“左侧!左侧有敌人!”惊恐的喊声响起。
只见左侧缓坡上,如同滚下来一群铁甲猛兽。鲁智深并未像往常一样冲锋在前,而是稳居中军,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震慑。两百名“虎威营”重甲步兵,踏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缓缓压上。他们不急于冲杀,只是不断迫近,口中发出低沉的吼声,配合着鲁智深那尊隐隐浮现的罗汉虚影带来的压迫感,让本就惶惑的乡勇们魂飞魄散。
“跑啊!”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左侧乡勇瞬间崩溃,丢下武器,哭爹喊娘地向后逃窜,反而冲乱了后面厢军的阵脚.
韩烈又惊又怒,挥刀砍翻两个逃兵,声嘶力竭:“不许退!厢军结阵!长枪上前!”
然而,史进率领的龙骧营尖刀,已经穿透了乡勇的溃散人群,狠狠楔入了厢军刚刚仓促组成的枪阵!
“滚开!”史进长枪一抖,荡开三四杆刺来的长枪,合身撞入枪阵!他身后的亲卫队形紧密,刀盾配合,硬生生在枪林中挤开一条血路!
韩烈见那员小将(史进)如入无人之境,直扑自己帅旗而来,吓得肝胆俱裂,也激起了凶性:“亲兵队!随我杀了那贼将!”
他身边数十名身着铁甲的亲兵呐喊着迎上史进。这些是韩烈依仗的精锐,确实比普通厢军悍勇。
史进压力陡增,但他战意更浓,枪法展开,如蛟龙闹海,独斗十余人,竟不落下风。但冲锋势头也被稍稍阻滞。
就在此时,一声如同洪荒猛兽般的咆哮从史进侧后方炸响!
“挡俺者死!”
一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猛然从龙骧营中冲出,正是新得“暴熊罴力”血脉不久的洪镇!他本就天生神力,此刻血脉激发,身躯似乎又膨胀了一圈,皮肤泛着暗红,双目赤红,手持两柄骇人的短柄狼牙巨棒(新换的兵器),如同一个人形攻城锤,狠狠撞进了韩烈的亲兵队!
“砰!咔嚓!”
一个亲兵举盾格挡,连人带盾被砸得凹陷下去,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噗!”
另一个亲兵被巨棒横扫,腰身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折断,倒飞出去。
洪镇如同虎入羊群,狼牙棒挥舞间,血肉横飞,没有一招一式的花巧,只有最纯粹、最野蛮的力量碾压!韩烈的亲兵队被这突如其来的怪物冲得阵脚大乱。
史进压力一轻,长啸一声,枪出如龙,瞬间刺倒两人,目光牢牢锁定了惊慌失措的韩烈。
韩烈见那红眼巨汉和少年骁将齐齐扑来,最后一点勇气也消散了,调转马头就想跑。
“哪里走!”史进岂容他逃脱?脚下发力,身形疾掠,竟在乱军中几步追上马匹,长枪如毒龙出洞,自下而上,穿透韩烈肋下甲叶缝隙,将其挑落马下!
“都监死了!”惊恐的尖叫响彻战场。
主帅一死,本就摇摇欲坠的官军彻底崩溃。厢军尚且还能向后逃窜,那些乡勇早已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穷寇莫追!”王进在中军适时下令鸣金。史进、鲁智深、洪镇等人率部止步,只是将溃兵驱散,迅速控制战场,收缴遗落的兵器旗帜。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半个时辰。官军遗尸百余(多为韩烈亲兵和少数死战厢军),伤者无算,余者皆逃。龙骧营轻伤十余人,无一阵亡。
王进策马来到战场,看着正在擦拭狼牙棒上血迹、呼哧喘着粗气的洪镇,点了点头:“洪镇,勇力可嘉,此战记你一功。”
洪镇憨厚一笑,眼中血色褪去,抱拳道:“全赖大头领赐下神力!”
史进提着韩烈的人头过来复命,脸上兴奋与沉稳交织:“师父,幸不辱命!”
王进拍拍他肩膀:“做得不错,冲阵果决,破敌迅速。但临阵指挥,还需更注重全局配合,与友军呼应。此战鲁达兄弟的侧翼震慑,洪镇的及时突击,都至关重要。”
史进虚心受教:“弟子明白!”
朱武已带人清点完战场,过来禀报:“主公,缴获完好皮甲五十副,铁甲二十余副,刀枪弓弩数百,战马三十余匹,粮车十余辆。溃兵已散入荒野,不足为患。”
“好。”王进点头,看向不远处几个瑟瑟发抖、跪伏在地的乡勇俘虏——他们是跑得慢被抓住的。“放开他们。告诉他们,少华山义军只杀贪官污吏、为恶兵将,不伤无辜百姓。这些粮车……”王进指了指缴获的官军粮草,“分出一半,由你们带回去,分给附近遭了兵灾、日子艰难的村子。就说,是梁山泊义军‘替天行道’,看不惯官府横征暴敛,特来分发。”
那几个乡勇俘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片刻,才砰砰磕头,千恩万谢。
队伍稍事休整,掩埋了双方战死者(对官军也给予了基本的掩埋),继续东行。走出不过数里,便见路旁村落有胆大的百姓探头探脑,看到那面玄黑雷旗和纪律严明的队伍,尤其是看到被释放的乡勇真带着粮车回来分粮,人群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和感激的啜泣。
当天傍晚,队伍在一处背风河湾扎营时,曹正领着数十个衣衫褴褛、但眼神精悍的汉子来到王进帐前。
“大头领,”曹正禀报,“这些是附近山里的猎户和河上的渔民。他们的村子常受官府盘剥,渔猎所得大半上缴,活不下去。今日见了咱们的作为,又听了分粮乡亲的传话,决心拖家口来投奔,求一条活路。共有青壮四十七人,老弱妇孺百余口。”
为首一个老猎户直接跪下,老泪纵横:“王天王!小老儿活了六十岁,没见过打仗还给百姓分粮的兵!俺们没啥本事,就会打个猎、捕个鱼,认准了您是个真豪杰!求您收留,给娃儿们一口饭吃,俺们这把老骨头,也能给您看个营地、缝补衣裳!”
王进连忙扶起老人,看着眼前这些面黄肌瘦却目光坚定的面孔,心中感慨。他正色道:“老人家请起,诸位乡亲请起。我王进在此立誓,凡真心投我梁山,遵我‘替天行道’之规者,便是我兄弟姊妹!有我一口吃的,绝不让大家饿着!曹正,妥善安置,编入后勤营,有擅渔猎者,可单列一队,由你统带,日后自有大用!”
“谢大头领!谢王天王!”欢呼声在营地边缘响起,迅速感染了更多人。新投者被引去领取热汤食物,安排帐篷,很快融入了这个大集体。
夜深人静,王进独自坐在帐中,盘点今日得失。
【世界线变动率微幅提升:12.7%→12.9%。】
【达成成就:『东迁首捷』。】
【获得状态:『坚韧行军』——在长途迁移过程中,队伍整体耐力+10%,士气不易低落,伤病恢复速度小幅提升。持续至抵达目的地或发生重大变故。】
【势力声望扩散:『王字旗』与『分粮义举』在华州东部部分村落开始流传,底层民众好感度微升。】
收获不错。王进闭上眼,【宿慧灵瞳】的感知如同水波般向营地四周扩散。除了自家巡哨的弟兄,营火哔剥声,熟睡的鼾声……在营地外约三里处的一片树林边缘,他“看”到了一团极其微弱、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能量波动。那波动带着一丝审视与好奇,却无恶意,停留片刻后,悄然远遁。
“窥视者……”王进睁开眼,目光深邃。是朝廷的探子?江湖人物?还是其他势力?
他摇摇头,将这些思绪暂且压下。东迁之路方才起步,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他起身走出营帐,望着东方漆黑的夜空,那里是梁山泊的方向。
寒风呼啸,营地中“替天行道”的旗帜在火光映照下,坚定飘扬。
而远方的黑暗中,更多的眼睛,正被这面突然出现在中原腹地、行事迥异于寻常“流寇”的旗帜所吸引,或警惕,或好奇,或期待。
潜龙离山,其行迹已无法隐藏。风云,自东迁第一步踏出时,便已悄然汇聚。
ps.“求鲜花”、“求打赏”、“求收藏”.
第一百零八章:洛水惊涛,义救豪杰
东行第七日,大队人马终于抵达洛水西岸。
时值初冬,洛水虽未封冻,但水势已缓,河面却依旧宽阔,浊黄的河水裹挟着冰凌,缓缓东流,对岸的树木村落显得渺小而模糊。一条简陋的木制浮桥横跨河面,但桥头却被粗大的木栅栏封死,十余名身着号衣的厢军懒洋洋地守着,旁边还立着“官府征用,闲人绕道”的牌子。更远处,依稀可见几艘官船在河面上游弋。
“果然。”朱武望着对岸,羽扇轻摇,“洛水是通往洛阳、汴梁的水路要道,官府必然严加控制,以防我等利用。这浮桥怕是走不通了,强攻不难,但会暴露行踪,引来更大麻烦。”
王进凝望河面,眉头微蹙。数千人连同车马辎重,若无舟桥,渡河谈何容易?绕行?洛水南北延伸,不知要绕出多远,耗时费力,更增风险。
“孟康。”王进唤道。
“大头领!”一个身材高瘦、手脚麻利的汉子应声出列,正是“玉幡竿”孟康。他觉醒的“造船匠魂”血脉虽只是丁上级,但于舟船之道却有着天生的敏锐与热情。
“若给你足够人手、木材,可能在这岸边,短时间内造出足以渡河的船只木筏?”
孟康快步走到河边,仔细观察水流、河岸土质,又用手丈量了几棵岸边的杨树,眼中精光闪动:“回大头领!此处树木虽不甚粗大,但数量不少,木质尚可。若全力赶工,三日之内,属下能带人造出二十条载重十人的简易木船,五十只木筏!虽不耐久,但渡河应可勉强支撑。只是……缺乏桐油、铁钉,接榫处怕是不甚牢固,需小心行驶。”
“三日……”王进沉吟。停留三日,风险不小。但别无他法。“好!就给你三日!朱武先生,调拨三百青壮,一切听从孟康指挥,所需工具,尽力筹措。陈达,带人于上下游十里处加强警戒,若有官船靠近,设法驱离或拖延。其余人等,就地扎营,深沟高垒,做好防御。”
命令下达,营地立刻如同巨大的蜂巢般忙碌起来。伐木的号子声,锯木的嗤嗤声,敲打拼接的咚咚声,响彻河岸。孟康穿梭其间,时而亲自挥斧,时而指点接榫角度,虽忙碌却有条不紊。他那双原本因家破人亡而黯淡的眼睛,此刻重新燃起专注的光.
王进则在朱武、林老教头陪同下,巡视营地,安抚人心。离乡背井的焦虑,对前路的迷茫,在部分家眷和普通士卒中隐隐弥漫。王进知晓,此刻坚定的领袖姿态比任何言语都重要。
第一日平安度过。第二日午后,第一批五条木船和十只木筏已初具雏形,下水测试,虽显粗糙,但浮力尚可。众人士气稍振。
然而,就在第二日傍晚,异变陡生!
最先下水测试一条木船的两名士卒,划至河心时,船底突然传来令人牙酸的刮擦声,紧接着整条船剧烈摇晃!
“水下有东西!”岸上瞭望的哨兵惊呼。
话音未落,只见浑浊的河水中,猛然探出数个巨大的、覆盖着青黑色骨板、长满狰狞肉瘤的头颅!形似鳄鱼,但体型大了数倍,最小的也有两丈长短,最大的接近四丈!它们眼中闪烁着不祥的幽绿光芒,口中利齿参差,滴落着腥臭的粘液,周身缠绕着肉眼可见的灰黑色阴气!
“铁头鼍龙!”朱武脸色一变,“此乃洛水古来有之的凶物,但平日深潜水底,极少主动袭击大船,更不该如此成群出现……看它们周身阴气,必是受了邪法侵蚀操控!”
“吼——!”最大的那头鼍龙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粗壮的尾巴猛地拍击水面,激起数丈高的浪头,将那条测试木船瞬间掀翻!两名士卒落水,惊恐挣扎。
“放箭!”负责岸边警戒的杨春反应极快,“蛇影营”数十名弓手立刻张弓搭箭,淬毒的箭矢如飞蝗般射向鼍龙。然而,箭矢射在那些青黑色骨板上,大多只溅起几点火星,便被弹开,少数射中骨板缝隙或眼眶等柔软处,也未能造成致命伤害,反而激怒了这些怪物。
“嗖!嗖!”几条鼍龙摆动身躯,竟朝着岸边人群聚集处快速游来!血盆大口张开,腥风扑面!
“结阵!长枪上前!”鲁智深怒吼,抄起禅杖就要冲上去。
“不可硬拼!”王进厉声制止。这些怪物皮糙肉厚,力大无穷,又在水边,步兵结阵硬抗必然损失惨重。“杨春,用毒烟、绊索迟滞它们!弓手瞄准眼睛、口腔射击!孟康,带人把造好的船只木筏拖离水边!”
命令迅速执行。杨春率人投出几个冒着浓烟的陶罐,刺鼻的辛辣毒雾弥漫河滩,稍稍阻碍了鼍龙的视线和速度。“蛇影营”的精准射手则奋力瞄准怪物要害。然而收效甚微,这些被阴气侵蚀的妖物对疼痛和毒素的抗性极高,仍有两头冲破了毒烟和箭雨,庞大的身躯碾过浅滩,直扑人群!
就在这危急时刻,下游方向约一里处的河面上,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呼喝声!
只见一艘中等大小的官船正剧烈摇晃,船上人影纷乱,刀光闪烁,更有落水声和惨叫声不断传来。隐约可见船上有人正与身穿公服的人厮杀,而船周围的水面上,竟也有三四条铁头鼍龙在盘旋攻击!
“是押解囚犯的官船!”眼尖的柳映豪喊道,“船上犯人反了!但在水里被怪物围住了!”
王进【宿慧灵瞳】望去,只见官船上一个赤着上身、肌肉贲张的汉子,手持一柄腰刀,正与数名公人搏杀,刀法狠辣,带着一股子江湖水匪的亡命之气。而更引人注目的是船边的水中,一个白影如同游鱼般穿梭,动作迅捷得不可思议,正徒手与一条鼍龙缠斗!那白影时而潜入水下攻击怪物腹部,时而跃出水面,掌指间竟能带起水流形成锐利的水箭,刺向鼍龙眼鼻等脆弱处!其水性之佳,简直非人!
“好身手!”王进心中一动,尤其是那水中白影展现出的控水之能,绝非寻常武功能解释,定是血脉觉醒者!而且是在反抗官府。
“史进!柳映豪!”王进当机立断,“带你手下会水的弟兄,乘刚造好的木船,速去支援那官船上反抗之人!目标,救人,杀妖!”
“得令!”史进早就憋着劲,立刻点起龙骧营中几十个水性好的,和柳映豪一起,驾着三条刚刚拖离岸边、还未完工的木船,奋力向下游划去。
王进自己则向前几步,来到水边,体内雷灵之气轰然运转。他双手虚抱,掌心雷光汇聚,遥遥锁定那条冲得最近、体型最大的鼍龙首领。
“雷法·金煞诛邪箭!”
一道凝练如实质、闪耀着刺目金光的雷矢脱手而出,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音,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精准无比地射入那头鼍龙大张的口中!
“噗——轰!”
雷矢入口即炸!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在怪物体内爆发!那鼍龙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口中冒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烟,幽绿的眼眸瞬间黯淡,轰然砸倒在浅滩上,激起大片浑浊的泥水,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
首领毙命,其余鼍龙动作明显一滞,凶威稍减。
此时,史进和柳映豪的援兵也已赶到下游战场。
史进直接从小船上一跃而起,落在官船船舷,长枪一抖便刺翻一个正欲从背后偷袭那赤膊汉子的公人。“兄弟挺住!少华山王进头领特来助你!”
那赤膊汉子正是“船火儿”张横,闻言精神大振,吼了一句:“多谢好汉!”手中腰刀更加狠厉。
柳映豪则如一道青烟般掠入水中,他“飞天夜叉”血脉虽非纯粹水系,但赋予的超凡敏捷与短暂踏水能力,让他在水中也灵动异常。他手持分水刺,专门攻击鼍龙关节、眼眶等薄弱处,为水中那白影分担压力。
水中白影——“浪里白条”张顺,见强援到来,更是勇气倍增。他长啸一声,周身隐隐有淡蓝色水光流转,双手引动河水,竟在身前形成一道急速旋转的水流漩涡,将一条扑来的鼍龙头颅死死缠住,限制其动作。史进在船上看准机会,奋力投出手中长枪,灌注真气,长枪化作一道流光,深深贯入那条被水漩困住的鼍龙眼窝,直透脑髓!
兄弟齐心,加之王进这边以雷法远程震慑轰击,剩余几条鼍龙先后被击杀或重创,沉入河底或逃窜。
官船上的公人也被张横和史进带人清理干净。
战斗平息,史进、柳映豪护着张横,张顺也湿漉漉地从水中跃上船来。四人相见,张横、张顺见史进等人气度不凡,装备精良,又闻是名震关中的少华山王进部下,连忙抱拳行礼道谢。
“两位兄弟好身手!不知高姓大名?因何被官府擒拿?”史进问道。
张横抹了把脸上血水,恨声道:“俺叫张横,这是俺兄弟张顺!江州人氏,原本在浔阳江上做些……呃,摆渡营生。只因那江州知府加征‘渔舟税’,盘剥得狠了,俺们气不过,失手打死了几个上门强征的税吏狗腿,便被擒拿,要押往东京问罪!幸得今日遇上诸位好汉相救!”
张顺气质比其兄沉稳些,但眼中亦有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对官府深深的恨意,他拱手道:“多谢史进兄弟,柳映豪兄弟,还有那位施展雷法的英雄相助!大恩不言谢!”
此时,王进已带着鲁智深、杨志等人乘船过来。张横、张顺见王进气度沉凝,不怒自威,身边豪杰环伺,心知这便是正主,连忙上前大礼参拜。
王进扶起二人,目光在张顺身上尤其停留片刻,赞道:“两位兄弟水中陆上皆是好本事,更兼有反抗暴政之勇,令人钦佩。不知二位日后有何打算?”
张横心直口快:“俺们杀了官差,已是无处可去。王头领仗义相救,又杀了这些妖物,本事天大!若头领不嫌弃俺兄弟粗莽,俺们愿追随左右,牵马坠镫!”
张顺也恳切道:“久闻王头领少华山替天行道,今日一见,果然仁义无双,军纪严明。我兄弟愿效犬马之劳,只求能杀贪官,出一口恶气!”
王进大笑:“得二位豪杰相助,如虎添翼!我部正欲东渡洛水,前往梁山泊立基,正缺精通水性的好汉!张顺兄弟,我观你控水之能非凡,可愿为我筹建水军,担任水军头领?”
张顺又惊又喜:“头领信重,张顺敢不尽心竭力!”
“张横兄弟,”王进又看向张横,“你惯于操舟,勇猛敢战,可为水军副统领,助你兄弟一同执掌,如何?”
张横拍着胸膛:“头领放心!水上的事,包在俺们身上!俺还会摆弄些火油硝石,到时候给官船点个天灯!”
王进又看向官船后面绑着的一条小艇,上面还有十来个被捆着的汉子,都是张横张顺原来的手下,此次一同被押解。王进命人松绑,愿留者欢迎,皆感激涕零,愿誓死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