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伏击,伍千里用了15枚M15白磷弹,每辆卡车都准备了一枚,三辆美军坦克则是交由反坦克地雷和超级巴祖卡去对付。
第一波攻击不仅只有M15白磷弹,还有轻重机枪、火箭弹、手榴弹、迫击炮、冲锋枪和步枪各种火力倾泻。
然而伍千里发现,他们第一波火力打完,美军的还击却是只有零星状态,这可不像是美军的战斗素质和火力。
他用俯瞰地图看了一眼,立即大声喊:“传我命令,停止射击,停止射击!”
战士们纷纷停止了射击,便听到公路上传来不计其数的哀嚎与惨叫,朝着公路上看去,硝烟与火光正在散去。
他们纷纷一下瞪大了眼睛。
——敌人的两辆坦克已经被打趴窝不动了,美国大兵、坦克、汽车、机枪、步枪……很多都粘上了火星,不管任何活物死物,但凡只要是沾到白磷弹的物体,全都如被跗骨之蛆粘上,怎么也甩不掉。
“God!”
“救命!”
“妈妈……”
这些美国士兵们很快就被他们自己制造的武器,烧成了一个个活生生的“火人”,他们从卡车上翻滚下来,从驾驶室里跳出来,更多的在地面上打滚,在火海里发出凄厉的美式惨叫。
“啊!!!!!”
有美军士兵疯狂地跳下车,在满地打滚,却越滚越慢,他们扯着身上的衣服想要拖下去,可就算脱得精光,身上的火焰却已经在烧着。
那些白磷颗粒燃烧火光又多又粘稠,一旦沾到他们的衣服上、皮肤上、脚踝上,甚至随着呼吸进入他们的食道,肺部,烧掉了血肉,在他们的身体内部、骨头上燃烧着。
第36章 雪花、血花与火焰
很快,许多美军在绝望、灵魂都被燃烧的巨大痛苦之中,活生生的被烧成了弯曲的形状。
有很多美国士兵在火焰中惨叫着、呻吟着、痛苦的嚎叫着,有的美军士兵受不了痛苦,拔出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扣下扳机。
砰!
枪响,脑袋被打穿,整个歪倒在地上,白磷燃烧物依然没放过他,尸体还在燃烧着。
有的美军去帮忙扑火,结果不仅没能把火扑灭,反而引火烧身。
而这样的场景正不断的发生在这个狭长的山谷之中,多达一百多名美国大兵和十几辆汽车,就在这诡异的火焰当中燃烧着。
这一幅场景来的极快,以至于把志愿军战士们都惊呆了。
“连长,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伍万里问着伍千里,震惊地看着公路上的这一幕,直愣愣的看着。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他刚才精准投到了一辆美军卡车上的那颗白磷弹,爆炸的火星至少笼罩了十多个美国大兵,这些美国大兵直接中招,有些美军士兵甚至被几十上百颗火星命中,这些大兵也是被烧得最惨的。
白磷弹烧不了坦克,但被火星附着的卡车,却在那冒着大量的烟雾,这玩意竟然连铁都能融化!
伍千里面色冷峻:“你不是要偷跑出来打仗吗,这就是战争,战争是残酷的,战争就是你死我活。”
二排长眼睛瞪得大大的,脸色一阵后怕:“我差点把它当烟雾弹试用了。”
雷公也瞪大了眼睛:“这群该死的美国佬!”
雪下得越来越大了,薄雾笼罩了崇山峻岭,刺骨的寒风越吹越冷,战士们的脸被吹得青一块紫一块,有些战士冷得打着哆嗦。
但天气再冷,也没公路上炼狱般的景象令战士们心冷,这一幕让他们打着寒颤。
伍千里也是心惊不已。
他是一个军迷,喜欢各种武器,在网上看到过关于白磷手榴弹的少量报道。
但他没想到这玩意居然这么恐怖。
这些白磷弹附着在美军士兵身上,美军士兵在雪地里打滚也根本灭不掉,就算跳进水里也灭不了,这玩意加了氧化剂,不把能量烧光它是不可能熄灭的。
梅生冷冷地说:“大家不要有心理负担,这东西是美军研究出来对付我们的,想一想美军把这个武器投到我们的阵地上,我们的战友被这手榴弹焚烧的场景,想一想美军的航空炸弹和凝固汽油弹,是怎么轰炸东北的老百姓,是怎么轰炸我们的战友,是怎么轰炸朝鲜人民的!”
“没错!”伍千里大声说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战友的残忍。”
经此两战,伍千里发现用美军的武器对付美军,似乎才是他抗美援朝的正确打开方式。
不得不说,美军的武器确实好用。
眼前这些美军,只要但凡粘上一点白磷火星,根本无处可逃!
“我的个乖乖,这到底是什么武器啊?”
对面山坡上,172团六连的战士们也被公路上这一幕给惊呆了,一个个美国大兵化为了火人,在公路上翻滚、痛苦、惨叫……
计春耕沉默了一下:“……好像是伍连长他们,刚才缴获的美军手榴弹。”
张指导员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面露惊恐:“要不是第七穿插连帮忙,如果咱连依旧按计划明晚进攻寒山岭,美军很有可能会用这种手榴弹对付我们六连……”
计春耕神色凝重点头:“没错!以后,如果我们六连在战场上遇到使用这种手榴弹的美军,不接受对方投降!”
张指导员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一枪打死也就算了,凝固汽油弹很多时候还能把人一下子烧死,但是这玩意第一时间并不致命,完全就是把活生生的人折磨致死,让人痛苦万分。
公路的拐角处,没听到枪炮声的余从戎,开着潘兴坦克准备从公路杀入战场。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炮塔都被炸飞的谢尔曼坦克,在那燃着大火,反坦克地雷是坦克的爸爸,特别是美式反坦克地雷,威力大得一匹。
然后余从戎就看到了诡异的一幕,在谢尔曼坦克的后方,一个个美军士兵在诡异的火焰中燃烧着。
余从戎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
坦克通讯员问:“美军把自己烧着了?”
平河说:“……好像是咱们使用了缴获的美军燃烧弹。”
余从戎用四川话怒骂:“龟儿子美国佬,造的是啥子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哦。”
另一名机枪手说:“美国鬼子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It's the Patton tank, we're saved!(是潘兴坦克,我们有救了!)”
“Go,go!”
在谢尔曼坦克后边,三名漏网的美国大兵手持半自动步枪,看到了忽然出现的潘兴坦克,赶紧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There are enemies here, hurry and eliminate them!(这边有敌人,快去消灭他们!)”
“come on!”
三名美国大兵一边往这边跑一边大声呼喊。
最前边的美国大兵跑到坦克几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似乎发现了不对劲。
余从戎打开了坦克驾驶位舱盖,露出半截身子,微笑的看着美国大兵。
“It's an enemy!(是敌人!)”
美国大兵忽然面色惊恐地大喊,准备抬起加兰德就射击,然而车顶的平河更快一步,M2重机枪率先开火。
“哒哒哒哒……”
三名美国大兵转瞬间就被12.7毫米机枪弹撕碎。
山坡上,伍千里看了看手表,时间紧迫,他吸一口冷气:“进攻,迅速解决残敌,避开火焰!”
他抬枪就射,击毙一名美军军官。
没有冲锋号声,没有排山倒海的喊杀声,天空中雪花飘飘絮絮地飘落下来,却扑灭不了这些来自地狱的火焰,战士们如同神兵天降的朝着公路杀下,零星的枪声响着,每一声枪响,公路上就会爆出一团血花,一名着火的美国大兵就倒在了血花与火焰里。
第37章 开着坦克去大榆洞
战斗结束。
计春耕向伍千里和梅生敬了一记军礼:“伍连长,梅指导员,感谢你们第七穿插连对六连的帮助。”
六连和七连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虽然并肩作战只有几个小时,但七连和六连的战士们已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张指导员也感激着说:“要不是你们第七穿插连,我们六连不仅完不成任务,恐怕要全连覆没。”
寒山岭一个加强连就不是六连能对付的,更何况美军在附近还有一个连的援军,这对六连更是致命打击。
好在第七穿插连的出现,改变了六连的命运。
伍千里还了一记军礼,微微一笑:“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我们都快听出茧子了,说不定我们还能在长津湖战场并肩作战。”
梅生也还敬着军礼:“大家都是同志,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你们连都带齐物资了吧?”
张指导员满脸笑容:“都带齐了,战士们都穿上了美式皮靴,羊毛内衣,棉裤,毛毯,还有睡袋,手套,厚厚的棉被,还有各种罐头、面包,足够支撑我们连抵达长津湖了!”
计春耕感慨了一句:“这群狗日的美国佬真富裕,伍连长,梅指导员,何副连长,咱们后会有期!”
伍千里:“后会有期!”
旋即张指导员大声说:“六连全体都有,向第七穿插连的同志们敬礼!”
172团六连的战士们齐刷刷地朝七连战士们敬着礼,鹅毛大雪和寒风吹不走战士们眼中的感激,伍千里、梅生、何长贵和第七穿插连的战士们纷纷回敬军礼。
“礼毕!”计春耕背着一支斯登冲锋枪大声说,“六连,向右转,向长津湖前进!”
伍千里和第七穿插连的战士们看着计春耕和六连的战士们消失在雪山峻岭的风雪中。
如果第20军都像六连这样,带上充足的取暖衣物和干粮,恐怕就不会被冻死、冻伤那么多战士了吧?
可惜没有如果,条件是艰苦的,任务也是要坚决完成的。
伍千里看向何长贵:“老何,战士们都打扫完战场了吧?”
“都打扫完了!”何长贵点了点头,“一根毛都没给敌人留下。”
伍千里满意点头,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现在是午夜1点半,咱们也该出发了,争取在天亮之前赶到大榆洞!”
入夜的时候还没开始下雪,他们行军只能关闭车灯,以防被美军飞机轰炸,现在天空出现薄雾,下着飘飘絮絮的鹅毛大雪,这样的天气美军飞机不可能起飞,汽车也就能打开车灯快速行驶了。
而且还有一个好处,车辙和坦克行驶的轨迹很快就会被积雪覆盖,地面的美军不可能顺着轧出来的痕迹跟到大榆洞去。
梅生拿出地图,在地图上找到寒山岭和大榆洞的位置,然后手指顺着公路画了一条线:“现在咱们距离大榆洞只有三四十公里,按照汽车平均时速15公里算,天亮之前一定能赶到。”
天降大雪,加上天黑路滑,即便是开着车灯也不敢开得太快。
伍千里大声喊:“出发!”
消灭了美军两个连后,又缴获了6辆卡车,随着他的命令下达,战士们纷纷登上汽车,满载着战士、物资和战俘的十几辆汽车出发了,车队很快就来到了枯木岭。
余从戎开着坦克已经把公路上的敌人汽车、坦克全部推到路边。
有个七连战士在路边狂呕吐,雷公在一旁拍打他的后背,不时递上水壶。
伍千里让梅生停车,一看是张小山,笑问:“张小山,这是怎么了,吃美国罐头把肚子吃坏了?”
一名炮排的同志打趣:“张小山同志积极地钻进敌人的坦克掏炮弹,出来后就变这样了。”
雷公护短:“滚蛋,你们第一次看见敌人内脏,比他还不如呢。”
伍千里笑了,枯木岭两辆潘兴坦克被超级巴祖卡干掉,里边的美国鬼子肯定被打碎了,残肢断臂、脑花、屎尿、内脏等各种人体组织分散在狭小的空间里,新兵进去不被熏吐才不正常。
而那些炮排的老兵,淡定自如地将一枚枚炮弹、一串串的弹链,从一辆潘兴坦克里掏出来,另一辆潘兴坦克则是殉爆了,炮塔都被炮弹掀飞十几米。
还有几个炮排的战士用管子和油桶在坦克油箱里抽着汽油,天气很冷但战士们干劲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