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中的俘虏大多数都是金泽籍。
站在边上的士兵下意识往左边挪动,带动更多人开始移动,队伍中的一个日军中尉刚要呵斥,就被王朋兴用枪托砸在腰眼上。
“三!”
最后一个音节刚落,西村厚也突然暴喝:“战争是国家的,命是自己的!”
这句话仿佛按下开关,俘虏群瞬间分裂。
一百多人涌向左侧,剩下的二百来人迟疑着聚在右边。
只有一百来个死硬分子留在原地,刚要叫骂,就被战士们的刺刀抵住了咽喉。
“很好。”周志远走到左侧俘虏面前,突然用手枪挑起一个少尉的下巴,“姓名?部队番号?”
“帝国陆军......”
砰!
枪声在山谷里炸响,那少尉的脑浆溅在身后同伴脸上。
周志远吹散枪口青烟,声音轻松的像在聊今天的天气:“回答错误,下一位!”
这个时候左侧的人群中突然冲出个瘦小士兵,扑通跪在地上大喊道:“我...我会修卡车!我只是在战场上开过枪,没有对贵国的平民做过任何坏事!”
周志远弯腰扶起这个浑身发抖的年轻人,亲手替他拍去膝盖上的泥土。
“战场上分生死,各为其主。只要没有对我们老百姓动过手的士兵,我们八路军都欢迎诸位改过自新,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们必须为自己的侵略行为悔过和赎罪!”
这个动作像某种信号,右侧队伍立刻有了反应。
有人瘫坐在地尿了裤子,更多人连滚带爬扑向左侧。
周志远眯起眼睛,目光扫过那一百多个站在原地、满脸狰狞的顽固分子。
他们中不少人正用日语咒骂着,还有人朝地上吐唾沫,眼神里满是轻蔑。
“营长,这帮畜生骨头还挺硬。”魏和尚从一旁搬出一挺新机枪,咔嗒一声将机枪保险打开,粗壮的手指搭在扳机上,青筋暴起。
他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让俺来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周志远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他巴不得这样的人越多越好。
听话的狗,够用就好。
他转身走向那三十挺已经架好的九二式重机枪,每经过一挺就用手掌拍一下滚烫的枪管。
金属的余温透过手套传来,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
“全体注意!”周志远突然提高音量,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目标正前方顽固分子,各就各位!”
他有意让这些冥顽不化的畜生多体味下死亡前的恐惧。
机枪手们立刻行动起来。
曾诚蹲在最左侧的机枪旁,快速调整着射界。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声嘀咕:“狗日的,让你们也尝尝被扫射的滋味。要是所有鬼子都负隅顽抗多好,这年头傻子还是太少了!”
“预备......“周志远举起右手,所有机枪手同时拉动枪栓。
金属碰撞声连成一片,像是一曲死亡的前奏。
顽固分子中终于有人慌了。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军曹突然跪倒在地,用生硬的中文喊道:“我投降!我愿...”
“开火!”
周志远的手猛地挥下。
刹那间,三十挺机枪同时喷出火舌。
枪口焰在黄昏中格外刺眼,弹壳像雨点般从抛壳窗弹出,叮叮当当地砸在岩石上。
子弹组成的金属风暴瞬间撕碎了那一百多人的阵型,血肉横飞。
哒哒哒!哒哒哒!
曾诚双手稳稳地控制着机枪,每一次短点射都精准地撂倒三四个目标。
子弹打在人堆里溅起的血花,让他有一种复仇的畅快感。
顽固分子们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有人还想冲上来拼命,刚跑两步就被打成了筛子;
有人转身想逃,后背立刻被开了十几个血洞。
一个军官本想躲在同伴后面,一发子弹直接打爆了他的脑袋,红白之物溅了身后的人一脸。
“换弹!”
曾诚大喊一声。
副射手迅速从弹药箱里扯出一条新的弹链,动作干净利落,不到五秒就完成了装填。
机枪再次咆哮起来,子弹穿透了两个抱在一起的鬼子兵,在他们胸口炸开碗口大的血窟窿。
硝烟越来越浓,刺鼻的火药味混合着血腥气在谷底弥漫。
周志远站在高处,冷眼看着这场屠杀。
他的军装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脸上的表情比岩石还要坚硬。
武士道?砸膝盖的锤子不够硬而已!
当最后一发子弹打完,山谷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几个重伤的鬼子还在血泊中抽搐,发出微弱的呻吟。
“补刀。”周志远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魏和尚第一个跳起来,抄起三八大盖就冲了上去。
刺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每一次捅刺都带出一蓬鲜血,其他战士也纷纷跟上,沉闷的捅刺声此起彼伏。
“营长,都解决了。”魏和尚甩了甩刺刀上的血,走回来报告。
他的脸上溅了几滴血,笑起来显得有些狰狞,“这帮畜生,死到临头还嘴硬。要我说,剩下的人也都....”
周志远摇摇头,转身看向那些已经投降的俘虏。
这些人个个面如土色。
他缓步走过去,鞋子踩在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都看到了?”周志远的声音很平静,“这就是作恶多端、为非作歹的下场!”
“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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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怎么都是死!(求首订)
俘虏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有几个已经开始磕头。
日本人崇尚强权、敬畏强者的墙头草特质,体现的淋漓尽致!
西村厚也适时上前,用日语高喊:“愿意悔过的,现在可以报名参加劳工队!”
话音刚落,俘虏们争先恐后地举起手,生怕晚一步就会步那些顽固分子的后尘。
周志远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抬手制止了西村的动作,意识沉入三维地图大概半分钟的时间,又在俘虏们惊惧万分的视线中开始了指指指,“你!你!你...还有你!出列!”
这次周志远一口气点了四十五个人。
被点中的人根本不敢动,却防不住其他日军士兵刷的就往后退了四五步。
一下子把他们给暴露了出来。
这45个鬼子狠狠的瞪了自己这些同伴一眼,又坎坷不安的望着周志远,等待着自己决定自己命运的那一刻。
见到眼前一幕,周志远知道离自己彻底把这帮人收入麾下已经不远了。
他满意的点点头,用异常冰冷的语调说道,“这四十五个人是目标,其他人六七人一组,每组选择一个目标,互相厮杀。存活下来的人才拥有加入劳工队的资格。为了表扬你们这些识时务者,参与围攻的六人,可以每人发根木棍,被攻击者需要赤手空拳应对。”
说到这里,周志远阴森森的说道,“我也不介意,你们趁机反抗。当然,我更不介意,把你们全部杀光!”
周志远一挥手,很快一连的战士们就开始给战俘们分组,解除了他们的束缚,并给攻击方发放了木棍。
战俘们面面相觑,木棍在手中攥得发白。
被选中的四十五人,每个人都被六个战俘包围着,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狠厉。
魏和尚一脚踹翻身前一个犹豫的战俘:“狗日的磨蹭啥?再不动手全突突了!”
突然,一个满脸横肉的军曹带头嚎叫着从目标身后扑了上去。
木棍抡圆了砸在对方太阳穴上,“咔”的脆响听得人牙酸。
这仿佛打开了开关,三百多人顿时像狼群般涌向那四十五个倒霉鬼。
周志远三维地图拉近全开,全程关注着这场狗咬狗的战斗。
他饶有兴致的关注着一个个生死厮杀的战圈。
“八嘎”
一个被围攻的矮个子鬼子一个翻滚躲过三根木棍,反手抓住最近那人的脚踝狠狠一拽。
趁对方摔倒的空档,他扑上去用膝盖猛击喉结,鲜血顿时从那人嘴里喷出来。
但马上就有四根木棍从不同角度砸在他后背,脊椎断裂的声音像折断的树枝。
西侧两个战俘配合默契。
高个子故意卖个破绽,等目标冲过来时,矮个子突然从侧面窜出,木棍毒蛇般捅进对方眼眶。
“啊!”惨叫声刚起就被高个子一棍敲碎喉骨。
两人背靠背转圈,棍影翻飞间又放倒三个扑上来的家伙。
有个络腮胡战俘格外凶悍。
他夺过木棍当长枪使,痛击一人肚子后顺势横扫,把冲来的两人打得鼻梁塌陷。
但背后突然挨了记闷棍,踉跄间被五个人按倒在地。
棍棒雨点般落下时,他竟咧嘴笑了,满口血牙咬住最近那人的耳朵,“嗤啦”撕下块皮肉。
魏和尚看得直搓手:“营长,这狗咬狗比戏班子还热闹!”
周志远没搭话,目光锁住东南角。
那里有个精瘦战俘正表演教科书级的反杀。
这人每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夺来的木棍专挑关节猛击,已经废了六个围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