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推演,美利坚大亨 第172节

“看报,皮里韦维大屠杀……文明之耻!”

在卖报人的喊声中,很快就有人被吸引了,对于生活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人来说,他们正享受着帝国最为强大时刻,富足的生活让他们早就远离了战争,或许是因为太过安逸,让他们很难想象在文明世界居然会发生大屠杀。

“我的上帝啊,巴西人怎么如此的野蛮!”

看着报纸的人们,一边走着,一边交谈着,即便是到了牛津大学的校园中,邱吉尔也能听到有人在那里谈论着,尽管在他看来巴拉圭的事情,不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在那里谈论着。

在平时,他们或许会去谈论在什么地方度周末,打猎,或者在什么地方参加舞会,又有了什么样的艳遇,但是这样的话题谈多了也有点儿厌倦了,可是现在却有所不同,发生在巴拉圭的屠杀,让他们有了新的话题,更重要是可以让他们谈资,有了让他们展现出“文明优越感”的话题。

“……这绝对是文明世界之耻啊!从拿破仑战争以来,没有任何一个文明国家的军队干过这样的暴行,他们屠杀市民,蹂躏妇女,甚至就连医生和修女也不放过……”

正与朋友们讨论着“大屠杀”的迪斯雷利一看到伦道夫来了,但主动的喊了他。

“伦道夫,你觉得呢?我们正准备向巴西皇帝递交抗议信,你愿意信上签名吗?”

“当然,这样的暴行我们必须要遣责他!”

伦道夫笑着说道,但是他的内心却鄙夷道。

“真是一群公子哥啊!”

伦道夫在签名时,在心里想到。

“他们生活在娇生惯养的环境里,根本就看不到世界是什么模样,这样的暴行又有什么呢?不过只是死一些人而已,在平定印度人的起义时,英国不也杀了很多印度人吗?”

当然,在心里这么想着,并不妨碍他在信上签名,他甚至思讨着,是不是可以在报纸上发表一篇文章,指责一下巴西人,毕竟,英国人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对世界各国指手划脚的,只有如此,才可以彰显英国人的优越感嘛!

和邱吉尔报着想同想法的人可还真不少,毕竟,盎格鲁撒克逊人本身就是“老双标”了。他们从来都是嘴上一套,坐着一套。

于是几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在英国的报纸上到处充斥着遣责巴西、阿根廷两国军队暴行的新闻,与此同时,还有报纸不断发表两国军队暴行的新闻。

“更悲惨的战斗在8月16号到来,随着临时首都皮里韦维的失陷,巴拉圭总统洛佩兹命令主力向北言撤退。但是在23英里的北面,在卡拉瓜泰一带,阿根廷与巴西联军抓住了巴拉圭军队的尾巴。这是一场4000人对抗20000人的战斗,战斗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绝望的气氛。巴拉圭军队里基本上是老人带着自己具有血亲的孩子,他们要么是40-50多岁的老人,要么是6-9岁的孩子……战斗发生在城边上的一片叫阿科斯塔平原的地区,那里非常适合骑兵冲锋。联军在最初步兵的进攻被打退后,我不得不说,巴拉圭的战士们是英勇的,面对如狼似虎的阿根廷、巴西联军,这群英勇的孩子,连续两次击退了他们的进攻!最后,阿根廷、巴西联军调上来重炮将他们的阵型轰散,然后骑兵开始了恐怖的冲锋。在孩子们的阵型彻底崩坏,然后加斯顿王子才命令步兵进入战场。阿根廷、巴西联军就像行刑队一样开枪射杀幸存的孩子……”

在伦敦的咖啡馆里,当威斯姆朗读着报纸上新闻报道时,咖啡厅里尽是一片痛骂声,在过去的一个月里,通过大量的新闻报道,阿根廷人和巴西人成功的成了“屠夫”,成了“刽子手”的代名词,但是阿根廷人和巴西人总是能不断的刷新他们的认识——其实主要还是巴西人,阿根廷完全是附加伤害。当然了,对于普通的英国人和法国人来说,他们根本分辨不出来这些,他们只是根据报纸上的新闻调动情绪而已。

对于普通人来说,想要挑动他们的情绪是非常简单的,也就是用文字去挑战他们的心理极限而已。当然了,更重要的是巴西军队在巴拉圭干过的事情实在是让人觉得恶心。

不过在这些报道中,并不仅仅只涉及到巴西,阿根廷同样也包括在其中。

“在这里我这里就直接引用巴西记者约里奥.加文纳托的报道吧,因为当时发生的一切实在是令人发指的,也是让人毛骨悚然的——“数以千计巴拉圭的小孩子抱着阿根廷士兵或者巴西士兵的大腿,他们用幼稚的声音哭喊着,希望能够得到对方的仁慈,但是等待他们的却是阿根廷人和巴西人抽出在丛林中劈砍植被的大刀,毫不犹豫的将这些孩子的脑袋砍下来,他们甚至把孩子们的头当成了球在地上踢滚着……”

不等威斯姆继续读书下去,咖啡屋里的骂声就响成了一片,人们愤怒的咒骂着诅咒着,对于这些普通的英国百姓来说,他们实在是想象不出是什么样的恶魔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善良的人们甚至无法去想象那些画面,但可以肯定的是,阿根廷人和巴西人的暴行完全颠覆了他们的想象。

一时间,无边的怒火在人们有胸膛中燃烧着!

“该死的阿根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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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名声上搞臭他们 (第一更,求订阅)

该死的阿根廷人!

该死的巴西人!

在塞纳河边左岸的咖啡馆里,原本正享用着咖啡的作家、学者们,也忍不住大声诅咒着他们,他们实在是无法想象得出是什么样的恶魔才会干下这样的事情。

“……老人领着嚎嚎大哭的孩子想从乱军中逃出来,但是迎接他们的却是阿根廷和巴西骑兵——他们冲入人群,像砍玉米一样屠杀了所有人,孩子们就像是麦子似的被锋利的大刀砍下了脑袋,他们的脑袋在骑兵的马蹄下像熟透的西瓜一般,被踩碎……当战斗结束后,躲在周围丛林里的母亲们返回了战场,她们试图在战场上寻找自己的孩子——活着的或者是孩子的尸体,而在这个时候阿根廷人和巴西人的炮兵以及火箭兵向战场了发射了数以千百计的纵火弹,炮弹引燃了整个草原,大火腾空而起,将战场上的伤者以及孩子们和他们的母亲一同烧死。到最后,这些来自阿根廷和巴西的屠夫——请原谅我用屠夫来称呼他们,甚至就是屠夫也无法形容词他们的残暴……”

朗读者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声音变得哽咽,以至于周围的愤怒的人们都在那里询问着。

“他们又干了什么?”

“那群屠夫又干了什么!”

“军队将数百名伤员以及年幼的孩子赶到巴拉圭军队的野战医院,锁上门后,点燃大火。那些暴徒拿着刺刀向门缝里,向着窗口里使劲的捅刺,阻止里面绝望的人冲出来,孩子们绝望的嚎叫声在那里回响着……大火燃烧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焦黑的土上再也没有可点燃的物体。”

暴行!

巴西人以及阿根廷人的暴行震惊了所有人,震惊了整个欧洲,民众被前所未有的暴行给惊呆了(过去即便是他们自己干了,也没有人宣传),愤怒的人们通过报纸以及其它的各种途径指责着他们的暴行,

并不仅仅只是言语上的诅咒或者指责,甚至还有很多人包围了两国的大使馆。对于这一切,身为阿根廷驻法国大使的皮克马约感觉愤怒到了极点。

“那是巴西人干的!”

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愤怒的人们,皮克马约大声怒吼道。

身为驻法国大使的他感觉委屈到了极点,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是巴西人犯下的罪,怎么到头来却连阿根廷人一起指责了呢?

上帝可以做证,阿根廷也指责过巴西人在巴拉圭犯下的罪行。

上帝是可以做证,阿根廷绝对不是白莲花。

“哎,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了,现在无论是在巴黎还是在伦敦,或者是在维也纳,我们和巴西人一样,都成了屠夫,在伦敦,甚至有工人罢工,拒绝生产出口中到巴西以及阿根廷的武器,在码头码头工人也拒绝搬运那些武器,大使先生,巴西人把我们坑了!”

作为大使馆参赞的查尔斯用愤怒的语气说道。

“如果不是巴西人犯下的那些暴行,我们怎么会被连累呢?这一切都是怪那些巴西人!”

“是那些黑奴!”

皮克马约咒骂道。

“巴西的军队中充斥着大量的黑奴,他们残忍到了极点,是他们野蛮的屠杀了许多市民,也是他们蹂躏了许多妇女,都是那些野蛮人犯的罪……”

“是的,大使先生,况且我们已经从巴拉圭撤军了!”

当然了,没有任何人会听皮克马约的解释,甚至就连法国皇帝也站出来表示关切,指责两国军队的暴行,在欧洲指责两国似乎成了某种政治正确。至于巴拉圭大使也站了出来呼吁欧洲各国制止巴西和阿根廷两国军队的暴行。

但然并卵,这一切并不能阻挡巴西人的行动。

战争仍然在继续,而巴西人仍然对进行游击战的洛佩斯进行最后的清剿。

……

“……在伦敦有工人罢工,拒绝生产出口中到巴西以及阿根廷的武器,在码头码头工人也拒绝搬运那些武器,欧洲各界对巴西以及阿根廷两国指责一日甚于一日,但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小书亭

钱子壮的回答,让朱先海笑道。

“效果不错啊!”

一直关注着这场舆论战的他笑道。

“我们进行这场舆论战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们所需要的不是让欧洲各国对巴西和阿根廷做什么?他们如果真的加以干涉了,这反而不符合我们的利益,我们需要的是让欧洲各国的民众看到巴西和阿根廷是何等的残暴,看到他们的暴行,只有如此,将来我们做什么的时候,才不会有人站出来阻止我们!”

拿起一根雪茄,点着后,朱先海叼着雪茄说道。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现在愤怒的人们势必对自己无力阻挡巴西人和阿根廷人的暴行感到愤怒,有一天,当我们去进攻他们的时候,他们会认为这样的惩罚是正义的,正义……”

笑了笑,朱先海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们就成了为正义的一方,正义去惩罚邪恶,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即便是我们占领了他们的国家,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至少从道德层面上看起来,我们是无懈可击的!”

道德层面上的无懈可击!

这次行动简直完美到了极点,首先是巴西人确实制造了太多的暴行,甚至都不需要捏造,巴西人就屁颠屁颠的把大把大把的新闻送上了门来,那些暴行绝对是令人发指的,甚至可以说颠覆人们想象的。

别说欧洲人被惊呆了,就连朱先海也被巴西军队的暴行给吓了一跳,甚至觉得他们是不是得到了东洋某些人的真传,不过似乎不对啊,眼下那些人还没有移民巴西呢。

但最完美的是什么?

就是在欧洲没有任何人知道,欧洲的这场舆论战的幕后有人操纵,即便是阿根廷人、巴西人,也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可是世界上那有那么多的“巧合”啊!

“主公,那么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再接再励,争取在名声上彻底搞臭他们!”

顿了顿,朱先海说道。

“然后就是准备好一切,时机成熟的话,就可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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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探亲(第二更,求订阅)

一场飞艇轰炸意外之后,对于第九连所在的第六团来说,无非就是多了一个“鬼炮”的军营传说。

为什么是鬼炮,因为没有人知道炮弹是从那来的。他们当然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这可是人类史上第一次从天空到陆地的空袭呀!

绝对是能够载入史册的那种。可是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因为没有任何人告诉他们。

毕竟这件事本身就是保密的,或者说用飞艇进行对地轰炸,本身就是一个机密。

也正因如此,这次空袭对于这些士兵们来说就是从天而降的“鬼炮”。

都市有都市传说,军营当然也有军营传说。

传说归传说,训练总归还是要进行的,尤其是射击训练,每天射击训练结束之后,都要对枪械进行维护。

“都他么的别偷懒,一会排长要是发现谁的枪擦的不认真,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将步枪的杠杆拆下来,仔细擦拭、清洗每个零件的司东礼,一边擦枪一边嚷嚷着,作为班长的他,其实也就是嘴上严厉些,至于所谓的不客气,顶多也就是罚个十公里越野跑而已,什么军棍啦,鞭子啦,就从来没用过。

“司东杰!”

连部传令兵出现宿舍门口,

“连长叫你去!”

司东杰立刻将手中正在擦拭的枪支,迅速组装好,然后把维护器械和62式步枪收好,一路小跑的来到了连部。

司东杰所在的步兵第六团第三营第九连是半年前刚刚从山西调回山东,在过去的两年中,他们一直驻扎在山西太原——就是智利的圣地亚哥。在几年前进驻智利“协防”后,第六团就一直在太原一带进行“绥靖作战”,当然也没有什么大规模的武装冲突,除了偶然的抓一些不稳定分子,他们的主要任务是配合民政部门搞“土改”,在当地进行了大规模的治安战行动,清剿溃兵啦、土匪啦,并且在当地培训治安队的士兵。

从去年在连续执行了几个月频繁的治安战之后,第六团的被调离了山西,返回南华进行休整。与此同时,士兵和军官开始分批休假。

“报告!中士司东杰奉命报到!”

他在门口敬了个礼,大声报告道。

连长办公室里只有连长一个人,连长李子越穿着一身南华的标准制服,制服借鉴了65式军装的元素,不过改成了立领,而且款式也更加修身。穿在身上绝对的英姿焕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李子越正努力的写着什么报告。他的身后的墙壁上是一面朱雀军旗。

“稍息,”

点点头,李子越说道:

“我记得你堂哥他们就在山东地区吧?”

作为连长的他,自然知道每个弟兄的情况,他的紧急联系人的地址就在这。

“是,长官!我和堂哥他们一期移民南华,不过离开教育营后,我被分配到了山西的筑路工地,他们到了山东,从那之后,我们就通过几封信……”

“嗯,在南华能有个亲戚也不容易,去看看他们吧!自即日起休假半个月。”

拿起一张纸递给他,李子越头也不抬的说道。

“从今天中午12点开始计算。这是你的休假证明。”

“谢谢长官!”

听说可以休假去看看堂哥他们,司东杰自然很是高兴,他咧开嘴笑了起来。其实他和司东礼、司东川他们也就是本门的堂兄弟而已,谈不上近,但在南华这边,能有一个亲戚确实也不容易啊!不知多少人都是孤苦伶仃只身一人在这里,连个说话亲戚都没有。

“不用谢我,这是军令部的命令。”

李子越说道,

“休假的时候,记得要穿上军装,打扮得精神些!要彰显下军人的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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