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王朝,从一名刀客开始 第219节

以被销毁。知己知彼的楚风流,是轩辕九烨认定的,林阡最旧却也可能最强劲的敌人。销毁红袄寨暗号的经验,当初在泰安她从不短缺。

“王妃英明,林阡怕是想不到,有一天当他掌握了大半魔人,却还是要被我们孤立!他二人一路探行,却一路被我们隔离,等到走上绝境,没有救援,他们插翅也难飞。然后,我们再来解决

吴越。”五虎将之一的罗洌,这一次便负责搜索林阡行踪,一边说,一边露出志在必得的笑:“被我们找出来,林阡和杨宋贤就败定了,我们为他们而设的层层包围,不仅他们的暗号出不去

,外面进不来,他们自己也出不去1

解涛点头轻声地:“这次林美材借了兵马给我们,困住他们本就有极大把握。加上现在连宁孝容也在攻击他俩,不要说困住,就是生擒他们都指日可待……总之,这次是天助我们。”

“他会跑去自己惹宁家,事先恐怕谁都没有想得到。”轩辕九烨点头,“自己给自己添了麻烦,也怪不得我们,是他林阡的死期到了。”

解涛轻松一笑,“话说回来,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竟教林阡一到此处,就即刻暴露行踪给我们,还失道寡助。”他想说,风流不愧是战地女神,是他们的幸运。

“子若,不可掉以轻心,凭林阡,很快会察觉到我们在阻碍。当他现他的暗号起不了作用,有了疑心,会留神注意到我们,无论我们自以为隔得多远藏得多安稳,他绝对会有对策,对他,不

能有半刻低估,而是以不变应付他万变。”

“王妃说得不错,林阡一旦现阻碍,之后就不会再留红袄寨暗号,而是重新找各种方法企图摆脱我们。”轩辕九烨点头正色说,“考验我们本领的时候,还在后面。”

罗洌看见解涛,咦了一声:“怎地解公子也来了魔村?不是要保卫王爷么?”

“是我向薛大人提议,为了增加胜算,让子若也参与围剿。王爷由薛大人亲自保护。”九烨说。解涛眼神一直不离风流:风流,我知道,这应该是你对我的解救……

楚风流转头去,看了如遭大赦般楚楚可怜的解涛一眼,再看了看他身边稍带点痞气的叶不寐,悠悠道:“是啊,除了薛大人,整个金北都算上了,还怕困不住他兄弟两个?”

金北第五的叶不寐,是南北前十之中唯一一个对楚风流只听说没有谋面之人,历年来金北棍界霸主,素来有“人械合一,呼啸生风”之赞誉,本性却据说玩世不恭,甚至稍显轻佻。

此刻叶不寐没有建议没有意见,带着似是而非的笑意盯着楚风流:楚风流,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第345章 兄弟三,复当年13劲敌

却令敌我双方都没有事先料及的是,当夜四下搜查胜南宋贤下落的,还不止楚风流为主帅的金人们——毒圣宁家,亦在其中,且一马当先。

千金难买是教训。

当林杨二人察觉事态,为时已晚。步履诡谲的宁家寒尸,出现只在一瞬间,浩浩荡荡四面合围,敌意嚣张不必收敛。纵目远眺,这应当还只是铺垫,增援必定还在后面。

凭胜南和宋贤的胆量,还不至于惧怕人多势众,只是,此情此境,像极了被一群鬼魅幽灵缠身,它们无声无息不知从哪里飘来的,单是寒气和阴风就足够唬人,加上四周本就黑云叠嶂,沙走

石飞,一不留神身后荡出这么些异类,瞬间恍如置身地狱阴间,饶是胜南见到了都不免吃惊,宋贤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凡走过必留痕迹。”宁孝容以得胜的姿态,告诉林杨毒圣宁家不可欺,给他们见识到一旦触犯宁家被现,补救是否真的比登天还难——

胜南没有想到,善于利用环境的自己,明明注意到了圣坛沉睡的表象之外有内在的生机勃勃,还莫名的兴致引述了一句“虫迹穿幽**,苔痕接断棱”,却竟然把一个自己也注意到的关键忽略

。有时候做事也真是千虑一失,其实自己几乎就已经现错在哪里,自己也觉得那个现象很可疑,但若是没有被揭穿,有再深的印象和感慨都没意义——

“你二人鞋上沾过的泥,便是最好的证明。”见第一面时觉得宁孝容腼腆,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然则第二面判若两人,表情严肃,该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据称,宁家多数人,

也只有这两种基本表情。

胜南初听宁孝容这般指证,尚以为宁孝容只是虚晃一招,不愿中这“做贼心虚”之计,因此不可能低头去察看。他不是没有考虑到脚底会沾上湿泥,是以在出入圣坛之隙,和宋贤都有过留意

,理应没有留下泥土痕迹。

自信如宋贤,亦冷笑嘲讽:“宁姑娘,脚底‘沾过’什么你都看得到,你真是神人!泥又怎地?好似只有你宁家有泥,别处没有?”

“泥自是随处都有,可你们脚底的泥,原先附着着的,是独我宁家才生长的苔。”宁孝容冷冷盯着林杨。

胜南心念一动,动作再轻便,他二人脚下都会沾上苔泥,虽然不会多明显,却无可避免。那阴湿之地,苔本身不沾粘,湿泥却沾粘,却真正是把苔藓独特的气味甚至痕迹都随泥带到了鞋上。

但宁孝容,她又是如何会察觉一隅苔泥的异常?若真如此,还真是明察秋毫了。

宁孝容一笑:“盟王自是不明白,圣坛之中明暗不均,平常若无外物侵扰,万物生灭自有规律,譬如,有些地方苔重,有些地方根本从不生苔,盟王若不是被我宁家人带路引进去而自己硬找

路私闯,会很容易闯进不该进的地带。”

胜南一怔,他也记得,圣坛的光线是不均一照射的,故而宁家的地形结构,使得光线诡异,明暗相间,原来,宁孝容所言“不该进的地带”,就是那些本不生苔的位置?难道,竟连地形起伏

光线明暗,也在起着监视敌人的作用?

果不其然,听得宁孝容说:“盟王不请自来,原先不生苔之处,处处留下气味。若一两处,自是看不出有何变化,然则你们为躲巡视寒尸,辗转过多,我便是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宋贤瞠目结舌,胜南蹙眉思虑,那宁孝容越说下去,效应就越大:“盟王更不会知道,我宁家地面上石缝里有多少生灵,是要依附这些青苔生存,当它们的依附乱了,它们也就跟着乱!这等

风波,是不是由两位引起的,两位不必我多说了,你若未去圣坛,鞋上不可能有痕迹。”

“也只有你们这些鬼怪,走路的时候还会注意这些1宋贤嗤之以鼻着。

“即便脚下有苔痕,也不能证明今夜私闯圣坛侵犯的就是我。宁姑娘应该还记得,我昨夜刚去圣坛一次,有苔痕并不奇怪。”胜南冷静周旋,“他沾苔痕也不稀奇,昨夜之后,他与我,时刻

都在一起。”她往细微处考验他,他当然也从细微处还击。

“是吗?不知盟王如何辩解,我宁孝容蛊毒的无法制成?你二人应该是曾为了避险强行躲进圣坛的一道石**之中,却想不到会因此杀了我在石**里原先所养的虫灵,那虫灵再怎么微不足道,

少了它,我的蛊毒就完成不了。”宁孝容冷道,“我宁孝容身侧的十二座石**,是对应了十二个路口,埋好了来养蛊之用,想不到刚刚埋下,就被你二人之中某一个一脚踩坏!”

她愠怒着说,似是本来并不想提起这伤心之事,胜南宋贤,也是一怔,原来他二人忘情击掌,不是有惊无险,而是埋下祸根!?为了补救,胜南一把将宋贤揪进石**里去,却踩坏了宁孝容养

的蛊,的确躲过一劫,却从而埋下一个隐患?!

宋贤讪笑着,压低声音:“早知如此,就换鞋了,省得这么多麻烦。不过……也许她还会说,脚印是你的,或者虫子的亡灵缠住你了……”虽玩笑,却也是在劫难逃的口吻。

可是,竟没有“早知如此”,习惯以环境取胜的胜南,独独忽略了这又一个细节,他还对陈铸说过:“战争的性质抽丝剥茧,每一场归根究底都一样。那些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很在意,有人

却忽略。”现在,该轮到宁孝容对他说了吧……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胜南和宋贤,直到被寒尸围攻时才了解,他们自由地来去,沉着地应对,没有惊扰宁家任何一路人马,却破坏了宁家生物的正常规律,宁孝容夜晚睡醒,现了这些

异常之后,立即调兵遣将,四下搜捕,胜南宋贤,即使没有不和,也未必避得开宁家寒尸的集体出动同仇敌忾。

而且,之所以被敌人追及,怕真是源于不和。

尽管胜南不愿意承认,此刻他和宋贤,已经再度走到了关系断裂的边缘,但当宁家寒尸已经剑拔弩张围攻阵势时,静下心来的胜南,明白前路已不再平坦。行踪一旦暴露,他们就是宁家的公

敌,再者,宁家能找到他们,与邪后合作的金人也一定不远,或许早已经躲在了暗处——胜南原先不无警惕:既然郑觅云在寒潭出没,那么,很可能这次的敌手是山东的老相识,楚风流及其

五虎将。本该处处防备,以保周全——却为什么,终究是太在意宋贤的话,宋贤的哪怕一句误解,都竟教一贯谨慎的自己,淡忘了周围其实危敌四伏……

胜南暗自叹息,不禁忆及新屿,多年来,只因关系太亲近,又免不了少年气性,一贯是宋贤心直,胜南口快,常常引无数摩擦嫌隙,身为大哥的新屿,熟悉他们的脾性,总是能够洞悉调和,

此刻倘若他在此处,自己和宋贤才不会展到这种地步……

如今遭遇劲敌,敌众我寡不可怕,可怕的是,敌联我分——宋贤的忽冷忽热,就像是中了离间计一般,可叹这离间计,是因玉泽才一触即,由慕容荆棘火上浇油,对宁孝容自投罗网,给楚风

流可乘之机……

胜南基本可以肯定,以楚风流为的旧敌们,就在不远的暗处。看不到,却危险。

“这群鬼怪也不算多,平分如何?”宋贤说的时候没有看着他,态度很一般。

胜南心念一动:“我们两个,有两条路可走,不是吗?”

宋贤一愣:“什么?”

“平分他们,你引一半去左边,我引一半去右边,注意安全,半个时辰后回到这里。”胜南说。

“我们,为何要分开?”宋贤一愣。

“必须分开。”胜南说,“左边那条,是我们从寒潭的来时路,你不会迷失,右边那条向断崖,我记得路。”

“就这么百十余鬼怪,还必须分开?”宋贤恼怒地拔出潺丝剑来,“不想跟我在一起你就直说1

胜南愕然,情况紧急,不容再辩,只低声道了一句:“敌人在你见不到的地方。”

宋贤哼了声:“反正你说话,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我也奈何不得,只希望你记得信守承诺,半个时辰回到这里来。”语气很冷,却也是关心所致,他真不想半个时辰之后,胜南已经被那群所

谓看不到的敌人们暗杀了。

对于宋贤一贯的嘴硬心软,胜南再了解不过,之所以突然决定分道扬镳,胜南心中有数,不无把握:他和宋贤两个,人虽少,却可分可合,反倒是那群暗处的金人,他们当然始料不及自己会

和宋贤忽然分开,他们该如何去分兵力,如何再因为自己和宋贤重新会合而把分出去的兵马再集回来,安排时一定颇伤心力,调遣上必然煞费功夫,敌联我分,顺利转化成敌钝我灵,也可以

帮助自己看清楚,敌人的大致数量和分布状况。

像吟儿了解他的那样,不管先前生什么,和谁一起,应战时,向来从容不迫。

“将军遣小人来请示王妃,事态有变。”楚风流帐外,忽有五虎将之王天逸遣人请示。

“什么变化?”楚风流轻蹙秀眉,平静问势。

“林阡和杨宋贤不知是否内讧,分开走了两条路,不知王妃作何安排?”

“跟着分。”楚风流号施令,“他两个,一样重要,谁都不能放。”

罗洌见状,不知何故:“为什么我们要跟着分?集中兵力抓一个,无论抓住谁,都可以给他们重重一击。”

楚风流摇摇头,反问:“可还记得,杨宋贤当年在泰安,还没有九分天下称号时,是被我们封为什么?”

“当年,吴越和他,一个是‘抓不牢’,一个是‘抓不住’。”罗洌回忆着,“吴越抓住了也会溜走,杨宋贤是到手了也抓不住。”

“当年,我们都忽略了还有个‘抓不着’的。”楚风流叹息,“抓住他们,谈何容易?如果集中兵力抓一个,一直抓不着,反倒放走了另一个,更可能给他俩都得来生存之机。”

罗洌正色点头,向来喜欢有什么说什么的他,在楚风流面前绝对收敛。

“我看林阡之所以敢和杨宋贤分开走,就是看准了你两个都不放。”轩辕九烨说,“转守为攻,他还真是快。”

“是啊,我们刚刚拦截两三处暗号,监视他还不足一个时辰……”罗洌说,略带些失望,“这么快,他就故意分开走刁难我们了,一共就两个人,他竟还敢分开走……”

“他当然敢分,如今没有几个人敢露面去攻击他,特别是在他单身一个的时候;郑觅云一死,杨宋贤的威风也就杀出来了。”轩辕再了解不过,解涛亦开口:“以前在泰安的时候,不就是说

谈孟亭手下有好几个小子,以一敌万,刀剑无敌。分不分开,又有什么异同……”

“哈哈,此言差矣,在魔门这种容易迷路的地方,分开来走的苦头,他吃一次恐怕就不敢吃第二次了。王妃,是不是?”叶不寐看出楚风流并非此意,因此投其所好地说,边说边示好地乱抛

电眼。轩辕九烨知他油腔滑调惯了,听着他说话语气便不舒服,知他一定另有所图。

“我倒是想,且让他先尝一次分开走的甜头,看他还有没有本事再争取尝到第二次。”楚风流的笑容里,洋溢着的全是无可匹敌的自信,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人,解涛总是叹服她,怎地何时

何地都能有这样的神采飞扬,完颜家风华绝代的准王妃,她同时还是个志向不输男儿,甚至保持过不败战绩的战地女神。且看她,是不是真的能顺势,就此把吴越林阡杨宋贤克死……

林深幽暗处,叶不寐环视四面,除楚风流外,人皆已散,不禁心下窃喜,知机会难得,心理驱使,纵然那个是王妃也猛然扑了过去,啪一掌拍在树干上把她去路截住,胸膛堵在她身体之前,

原想要趁势看看她有如何反应,然则缓缓低下头去,见王妃面不改色,那令他惊艳的容貌里,分明存在着一种进退有度的从容。她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好似早已知道他会有侵犯她的意念,但

这表情实在告诉他,他侵犯不得。也难怪,这么个出身世家、见多识广的妙龄女子,当然不会跟平时打交道的女人一样容易搭讪。

越棘手,就越激叶不寐的斗志,带着他痞气的坏笑,他继续用眼神领略王妃的美,这玉骨冰姿,不能亵玩,也总不能浪费,于是啧啧地赞,轻浮地笑:“我二十三岁的时候,还是金北第十,

花了两年吃尽苦头,最近才连败了五个拼到第五,一直不知道为何自己要受这种虐要个虚名,如今才懂了,是为了见到你,美人。”

楚风流面色一变,在这个几乎所有人都尊称她为王妃的今天,竟还有人敢如此轻佻地叫她美人。

“若我还是第十名,怕早就在半个月前,窝窝囊囊地死了,幸好我是第五,才得以与美人一见,并肩而战。”

“有没有想过,你会死得更加窝囊?”楚风流愠怒的口气,竟惹他忍不住自真心地爱抚,鬼使神差就把另一只手拿出来,伸出去,托起她下巴,捧住她脸蛋,忘乎所以:“牡丹花下死,做鬼

也风流。”

她冷笑着,拨开他无耻的右手:“人往高处走,越走越下流。”

生气的样子,竟也这般妩媚可爱,情不自禁,叶不寐即刻采取强势,谁料刚刚有侵犯意向,眼前便一道白光疾掠,缓过神来,这才记起对方是金北第四,叶不寐急忙跳闪,差点没有站稳。

“你是第五,就不要痴心妄想。”剑入鞘,楚风流冷冷说,“叶不寐,让你参战,是希望你乖乖看着,五虎将是怎么打败林阡的,好好学着些,才不辱你第五的名。”

叶不寐想辩解,舌头在嘴巴里打成结。

楚风流说毕转身,仿佛什么事都没有生一般。

追求失败,叶不寐仍带着笑意,抬起适才触碰她的左手,不气馁:“嫌我第五……你等着,我会打上去的1斗志更甚。

话说叶不寐打心眼里也瞧不起那完颜家的二公子,压根儿没怕自己的行为会被谁现,因而这幕情景,虽生于夜间郊外,也隐秘不到哪里去。一路寻来、有急事要向王妃叙说的罗洌,正巧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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