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话事人 第9节

孙磊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往山上走了,这要是上山去被剃了头发成了和尚孙磊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这种穿越和变成太监有什么区别?

“哼哼!一看你就是个花花公子,这放出去怕不是要祸害人,还是关在寺庙里最好!”

鲁智深看着孙磊,就像看穿了孙磊的心一样。新笔趣阁

“谁说的?我只是博爱,知道么!博爱!”

孙磊转身就要下山,没地方去也无所谓,随便找个地方也比当和尚好啊。

“想走?”

鲁智深一把抓住孙磊的肩膀,孙磊怎么都挣脱不了。

“兄弟,乖乖随洒家上山去,这出家是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鲁智深拉着孙磊就往山上拖,当和尚可是很有好处的,自己打死郑屠被官府追捕得走投无路,跑了上千里都逃不脱,东躲西藏,从渭州一直跑到了这雁门郡,结果这里也张贴了抓他的海捕的文书,直到当了和尚,再不怕有谁抓了,只要有度牒官府都不查出家人的。

“好事你自己去就行了,我没说相当和尚,强扭的瓜不甜!”

孙磊挣扎着,可怎么也挣不脱,只能开口大喊着,可这山林间除了鸟雀和野兽再无他人。

孙磊很气闷,怎么每次上山都是这种情况,第一次被鲁智深当Yin贼捆着扛上了山,第二次又被强迫上山当和尚。

“哪怕是落草也比当和尚好啊!”

孙磊在心里大喊着,鲁智深这脾气太倔,脑子又是一根筋,干起事来野蛮得很,说不定就真给他剃度了。

第十三章 小住几日

论力气孙磊根本不是鲁智深的对手,拉扯着还是上山,来到文殊院外,早有和尚看见了他们,呼喊着“鲁智深回来了”就跑了进去。

“哈哈,都是兄弟帮忙,洒家还从来没有被这般欢迎过!”

鲁智深见了这情况大笑了起来,以往他回寺院那都是被拒之门外,甚至有人棍棒相向,不过这也怪不得那些和尚,他每次下山那都是喝得大醉而回。

“你感谢我也用不着拉着我当和尚吧!咱们好好商量一下,要不占个山头当大王,这头把交椅让你坐就是了,我坐第二把!”

孙磊见已经到了文殊院,大急的喊道,这要是真当和尚那可就完了。

“兄弟,洒家这是为你好,你这也没个籍贯,到处行走多不方便,有个出家人的身份就不怕那些了。”

鲁智深拍了拍自己的光头,和孙磊相处两天他还不知道孙磊的来历,身为曾经的提辖官,他大概能猜到一些原因,孙磊也有案子在身,所以不敢说籍贯来历,这种人在外行走是很艰难的,当初从渭州逃走,一路上鲁智深也是吃遍了苦头,那种被追捕的感觉他再清楚不过了。

“谁说我没身份了,我来自……东土大唐!”

孙磊突然话语一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总不能把原来身份证上的住址说出来吧,只能胡诌个东土大唐。

“兄弟,你这说胡话呢!大唐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现在是大宋。我知道你有难处,洒家给你指的那是条明路!”

鲁智深也没有深究孙磊的来历,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愿意说也正常。

“智深,你这是干什么,快松开孙施主!”

刚刚进山门,孙磊就听见了那苍老而浑厚的声音,那是智真长老的声音,传入孙磊的耳中那如同佛音一般。

“长老救命啊!”

孙磊连忙喊道,他知道在山上只有智真长老能降服鲁智深。

“长老,洒家这兄弟也想上山出家,您念在他为院里做过贡献就收了他吧!”

鲁智深却没一点眼色,嘿嘿笑着对智真长老说着。

孙磊听了想吐血,这怎么说得和拉他上山入伙一样随意。

智真长老身边,文殊院的监寺,上次开口要赶鲁智深走的中年和尚脸色更加难看,鲁智深一个已经把清净的文殊院搅得一团糟,再来个什么齐天大圣孙磊,这不是给文殊院招灾么。

“长老,不可应允,我文殊院百年清誉,剃度僧人要么虔诚,要么与佛有缘,更兼要有朝廷颁发的度牒,怎可随意帮人剃度!”

监寺和尚连忙对智真长老说道。

“长老,现在朝廷对于剃度僧人管控日益严苛,咱们私自帮人剃度出家不合适。”

首座和尚也开口说道,首座辅助长老管理着寺院的日常事务,对于朝廷的一些规定那是相当清楚,没有度牒私自帮人剃度出家那是重罪。

这些人平时都是厌烦了鲁智深,怎肯再让一个“祸害”进寺,鲁智深进院时他们就想阻拦,只是碍于寺院大金主赵员外的面子,还有那一度牒,没办法才应下鲁智深,现在鲁智深要带身份可疑的孙磊上山出家,说什么他们也要阻止。

孙磊听着那叫一个高兴啊,连忙开口道。

“是啊,我与佛无缘,还是放了我吧!”

“智深,放开孙施主。”

智真长老笑着看着鲁智深说道。

“长老,我这兄弟抓了那采花大盗,也算是帮寺里扬了名,今后香火一定鼎盛,您就收下他吧。”

鲁智深还不放弃,继续求着智真长老,孙磊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无语,这要不是出家当和尚,就鲁智深这直性子,和他拜把子都没问题。

“孙施主于佛有缘,但福缘却不在出家。”

智真长老笑着说。

鲁智深一听没了

话说,智真长老这就是不准备帮孙磊剃度出家,其余僧众听了,那是一脸的欣喜。

“不过孙施主确实帮文殊院挽回了名誉,小寺实在无以为报,如果孙施主不嫌弃,就在本寺小住上几日。”

智真长老一脸笑容的看着孙磊说道,孙磊帮文殊院挽回了声誉,但他们是出家人没什么可报答孙磊的,只能留他下来住上几日尽一下地主之谊,诵上几篇经文为其祈福。

“多谢长老,那我就不客气了,就住上几天。”

孙磊也不客套,直接答应了下来,他现在也没想好往哪里去,天大地大似乎没有那个地方是他能去的,刚好在文殊院里住几天,想想去哪好。

安排好孙磊,智真长老对着孙磊行了个佛理就看向鲁智深,开始当着众僧人的面训斥鲁智深,训斥他不守清规戒律,饮酒吃肉,更无端打伤人,虽然抓住了祸害乡里的恶贼,但功过不能相抵,要罚他抄经书一遍,担水百担,静思己过。

在听到抄经书一遍,鲁智深整个脸都苦了下来,担水什么的他不在乎,这抄经书就是要了他的命了。他才刚刚在寺院里学识字,这认识的字也不多,要他抄经书还不如给他一百棍子。

见鲁智深一脸的苦相,其余僧众都是一脸窃喜,能让鲁智深吃苦头的事可不多,而长老这处罚是鲁智深最怕的。

智真长老又训诫了鲁智深几句,让他以后不可再胡作非为,要诚心在寺中礼佛,在鲁智深老实的答应之后,鲁智深抢酒喝踢伤人的事也就过去了。

“鲁大师,你这是真心悔过么?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在乎?”

众人散去,孙磊看着鲁智深问道,刚才鲁智深答应的时候那是一脸的老实样,但孙磊怎么都不相信鲁智深以后能不吃肉不喝酒,这就像要老虎改吃素一样。新笔趣阁

“洒家答应的事只要记得那自然会做到。”

鲁智深拍着胸脯说道。

“合着你不记得了就可以不做到?”

孙磊听出了鲁智深话里的意思,这家伙倒是找了个耍赖的好借口吧,记不记得那不都是他一句话的事么,他想不记得谁还能怎么办?

“洒家记性好着呢......兄弟,你这腰间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呀?”

鲁智深突然盯着孙磊腰间的葫芦,不自觉的还吸了下要流出来的口水。

“水,装的山泉水!”

孙磊捂着葫芦就往后院厢房的方向跑,鲁智深这是酒瘾又犯了,文殊院里除了自己腰间这葫芦里就没有酒了,这家伙肯定是酒瘾又犯了,

“兄弟!兄弟!洒家口渴了,给洒家喝一口,喝一口!”

鲁智深见孙磊跑了,呼喊着就追了上去,想要喝一口那葫芦里的“山泉水”。

第十四章 和鲁大师的夜话

让孙磊意外的是寺庙里竟然还有晚膳,当然这些晚膳是专给借宿的香客和做工的火工头陀准备的,出家人遵守:不非时食。也就是过午不食,正午过后,出家人不能再吃东西,只能饮清水。

对于素食孙磊没什么兴趣,青菜和豆腐,再加上两个馒头,少油又少盐,吃着根本没有一点味道,只是吃了两口孙磊就放弃了,这肚子实在是接受不了。

孙磊看了眼旁边做工的火工头陀,同样的斋饭,这些人吃得是津津有味。

孙磊离开了斋堂,几个和尚笑着看着这一切。

孙磊不知道其实今天斋饭被调包了,火工头陀是在寺院打杂做短工的,斋饭自然粗陋,孙磊是智真长老留下来的客人又帮文殊院挽回了名誉,住的都是上好的厢房,应该是大香客的待遇,斋菜会精致很多才是。

一般能留在寺院住厢房的香客那都是寺院的大金主,每次来了那香油钱都少不了,斋饭规格是寺院里最高的,就连长老都不常能吃到。

只怪孙磊和鲁智深要好,这就让僧人们想早点赶走这些“祸害”,于是斋饭就被调换了。..

晚上山也没什么可逛的,寺院里除了主殿里有些灯火,其余偏殿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外面走廊墙沿连个灯笼都没有,孙磊直接就回厢房里去睡觉了。

“兄弟!兄弟!”

孙磊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一个破锣嗓子在门外喊,一听就知道是鲁智深。

孙磊睡了一阵,被叫醒一时半会有了睡不着,就下床开门,这一开门可见到鲁智深那铜铃铛一样的大眼睛。

“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的吗?”

孙磊看了看头顶的月亮,有些无语的说道,这三更半夜的干嘛扰人清梦。

“洒家不是口渴么,兄弟把比葫芦里的泉水给洒家喝一口。”

鲁智深嘿嘿笑着就走进了厢房,一点都不见外。

“口渴你不回去厨房喝水?井里多少水不够你喝的?想喝酒就直说。”

孙磊从桌子上拿过酒葫芦丢给鲁智深,这家伙估计从中午一直想到现在,这酒瘾真的不小。

“嘿嘿,洒家就好这口。”

鲁智深也不找借口了了,坦然承认了,拔掉葫芦的塞子就对着嘴狂喝了起来。

“对了,鲁大师,这有吃的没?我都饿了,晚上那斋饭太差了,吃不进去啊。”

孙磊摸了摸肚子,刚才吃饭那会还没感觉,这睡了一觉肚子就感觉到饿了。

“斋饭肯定不好吃啊,现在没有了,得等到早上。”

鲁智深边喝边回答。

“看来我还是早点下山吧,这天天吃素比坐牢还惨!”

孙磊翻了个白眼,外面夜色正浓,这等到早饭时间还得好几个小时,如果天天都是那样的斋饭,孙磊觉得自己很快就要饿死在山上了。

“兄弟啊,这可不就是坐牢么!”

一听孙磊的话,鲁智深像找到了知己一般,凑到孙磊旁边就坐下,想他一个威风八面的提辖官,以前每日那就酒肉不断,就是被追捕逃难那段日子也时常能有酒肉。这上了山出了家是不用再提心吊胆的到处逃了,但这嘴巴和肚子就遭罪了。

“我就奇怪了,你这离不开酒肉,怎么就出家做了和尚?”

孙磊疑惑的看着鲁智深,这怎么看这也不像个当和尚的料子,清规戒律一个不守,每天都是想着喝酒吃肉,到是和济公差不多,不过是个莽撞暴力版的济公。

“诶,自我在渭州打死那郑屠,一路是东躲西藏,这关都跑遍了依旧逃不脱官府的追捕,直到逃到这代州雁门郡,那街上依旧有洒家的缉捕文书幸好遇到那金老汉与赵员外,公人追捕得紧,洒家也无处可逃,赵员外说他和是这文殊院的檀越,可以让洒家出家,洒家左右一想,反正也没个地方逃,不如就出家

躲避,这不就上山,落发出家了。”

“兄弟不知,那被人追捕,东躲西藏的滋味着实不还好受啊,当初洒家缉捕盗贼时,想那些贼人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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