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除三姓家奴不谈,吕奉先之英武飒飒,着实是极其之养眼。
前后不过只是四五个呼吸的时间,两匹马交错而过。
下一息,吕奉先勒马驻足。
再看那一匹黑头大马,其上已经是没有人了,而再看温侯吕布,手中长戟刺穿了穆尼玛的脖子,单手将其高高扬起,就像是鸡仔一般,随后一甩。
砰。
砸落在地的穆尼玛嗷嗷吐血,身躯不住的抽搐了几下,一双眼珠子瞪得滚圆,断了气。
尼玛的一等伯,就此烟消云散。
城楼之上。
望着城下这一幕,望着自己亲弟弟被穿了喉的狮子头,狮子头鳌拜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就僵住了。
他上一秒还在跟多尔衮吹自己这个小老弟是个人才,下一秒小老弟就寄了,这小老弟寄不寄的其实倒不是鳌拜关心的重点,重点是他白毛狮子头的面子丢了,而且还是在大老板的跟前丢的,这很容易丢失大老板对自己的信任。
鳌拜瞄了眼身边的多尔衮,是个傻子都看的出来,在尼玛被三姓家奴挑了脖子的那一刻,多尔衮的整张脸都已经黑了。
白毛狮子头深吸一口气。
鳌拜心头一定,一咬牙,他虽然也不确定自己究竟干不干得过城下这位,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如果自己这个满清第一巴图鲁再不上,那多尔衮的老脸可就算是彻底丢光了。
不管干不干的过,干就完了。
他深知,这个爱新觉罗家的老十四,平生很是要脸皮,谁要是扯他的脸皮,他就能淦谁的小命。
尤其是现在已经成了大清实质的一号,如果要淦自己的小命,那他白毛狮子头基本上可以宣布GG了。
“摄政王,待我下去,斩他头颅!”
鳌拜言罢,折身便是要下城楼而去。
“等等。”
多尔衮一把喊住了鳌拜,随即壮然道。
‘来人,赐酒!’
顿时,有随从捧上一杯刚刚温好的烈酒。
望见此酒,鳌拜霸气一笑。
“摄政王不急,待臣下斩将归来,再与摄政王共饮此盏。”
“古有温酒斩华雄。”
“今我鳌拜,温酒斩吕布!
豪气言罢。
鳌拜折身,极速下城。
多尔衮亦是被鳌拜的这一句‘温酒斩吕布’给彻底燃起来了,当即大手一挥。
喝声道。
“来人,上鼓。”
“本王要亲自为鳌拜擂鼓助威!”
第331章 大清宣告覆灭
战鼓之音,擂鸣而起。
这多尔衮,在擂鼓这件事上,一看就是专门练过的。
只见其双手紧握着鼓槌,敲出来的节奏铿锵有力,每一鼓落下,都似是万军雷霆,奔腾不息。
纵是这城楼之上,原本已经脸色略显惊惧的辫子们,此刻都是被这战鼓之音感染,纷纷是举戈大喝了起来,小表情可谓是一个比一个带劲。
城外。
吕布勒住缰绳,踏马而立,平静注视着跟前这道再一次开启的城门。
自他在这城门前叫阵到现在,时间上跨度不足一个时辰,可是这城门却已经是开了八次,每一次开启,都会从其内冲出一个出来送死的。
说实话。
在这件事上。
吕布,心里有点感动。
在东汉末年那个乱世混久了,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种一个一个上的老实人了。
而且吕布也知道,这一战或许自家义父正在醉仙楼中看着,自己这一番操作,那就是个人秀,必须要秀的漂亮。
为了这一份实诚,吕布决定这一次给与对手应有的一份敬意。
而且。
此次开门而出的辫子,从模样和气势上来看,显然是和刚才的那几个有些不同,一看就是对方的主要核心人物。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抬手朝前一指,喝声道。
“来将何人,我吕布戟下,不杀无名之辈。”
话音落。
身骑白马而出的白毛狮子头鳌拜,脸上洋溢着自信,勒住手中马缰之绳,手中提着和他的尼玛老弟同款长刀,昂起了他那颗白毛狮子头,望向吕布所在。
狮子头不得不承认,方才当他在城楼上看着的时候,心里头确实是有那么一点慌。
毕竟他虽然是满清第一巴图鲁,但面对这个号称无双吕布之人,也实在是没有把握。
但是现在。
当城门大开之后,当自己纵马而出之后,当耳畔传来多尔衮亲自擂响的战鼓刹那,鳌拜心中的那一份慌乱,顷刻间便是消散的无影无踪。
我乃满清第一巴图鲁,有何所惧!我应是无敌的!
鳌拜之目光,直视前方吕布,嘴角有着自信笑意,一颗狮子头微微扬起了四十五度角。
“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吾乃是大清第一巴图鲁,凭手中这边火云长刀,定叫你这宵小有来无回!”
说罢。
鳌拜大喝一声,满头白毛,皆是震颤。
就这架势来看,确实是有点白毛狮王的味道,仿佛要将对方给一口生吞了。
随即鳌拜猛的勒马,双腿猛的一击马腹,胯下大马骤然间朝着吕布冲锋而去,带着一往无前之气势。
吕布再一次望着朝自己冲来的白毛辫子,神色淡然,表情平静,只是微微一把将缰绳拉起,整个流红大马便是高高扬起马蹄,发出长嘶之音。
随即如风如电一般,骤然窜出。
两匹马,以极快速度接近。
五。
四。
三…
咻~!
当双马交错而过的那一个瞬间。
吕布并未第一时间出戟,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出戟,而是选择一个侧身,将将躲过鳌拜砍下的长刀,长刀从吕布脖颈半寸之外掠过。
就差,那么一点点。
“宵小鼠辈,哪里逃!”
鳌拜见吕布避其锋芒,心中大喜,脸上嚣张之气哥更是大涨,仅是刚才一刀,鳌拜那原本不怎么坚定的自信,骤然间坚定了。
同时,城楼上擂鼓的多尔衮见状,脸色欣喜,更是卖力的敲了起来。
其他城楼上的辫子,亦是纷纷跟着举戈喝彩。
“驾!”
疯狂夹跨下白马之腹,鳌拜疯狂朝着吕布追去。
“鼠辈休走,吾定要斩汝头颅!”
然。
就在这一刻。
原本疾驰往前策马的吕布,在往前冲击的过程中,突然手中方天画戟,竟是能够以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骤然往后爆飞而来。
这等操作,所需之臂力,可谓难以想象,绝对是属于突破人类极限的操作之一。
‘???’
‘又来?!!’
鳌拜神色骤然一变。
‘为什么这一招,如此之熟悉!’
在鳌拜的脑海中,似乎有着一幕画面,那是一柄制式马刀,而现在,则是一柄长戟。
虽然武器不同,但是这情形却是极其之相似。
电光火石之间,在双重惯性的合力冲击之下。
噗!
随着一道刺破血肉之音乍起,鳌拜双眼瞪得滚圆,此生所见之画面,在这一刻,彻底定格。
砰。
白毛狮子头整个人,身躯坠地。
方天画戟从其心口位置准确穿入,生生钉入地面三寸,狮子头的那一双豹眼更是瞪得滚圆,其内充满着不敢置信。
亦是在这一刻。
吕布勒马停了下来,甩出长戟之后,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鳌拜一眼,接着以极快速度,一把拿起挂在马后的强弓。
拉弓、搭弦,一气呵成!瞬发!
Biu~!
箭矢破风,激起音爆阵阵嘶鸣,骤然而去,穿破这城楼之鼓。
多尔衮之擂鼓声,在箭矢穿破鼓皮的瞬间,戛然而止。
‘这么准?!’
有着一场典故之名,此刻在多尔衮心头乍起,辕门射戟。
同时。
城楼之上,洪承畴再一次急促而来,脸上再一次有着急切之色,快步来到多尔衮身侧,还不等多尔衮开口询问,已然是率先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