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兔崽子,也敢拦爷爷我!”
孔铁山狞笑一声,他心里正好有团邪火无处发泄,双臂一炸,双臂就变得足有寻常人的数十倍粗。
砰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拳影挥出,几乎铺天盖地的笼罩住了周围。
陆持和净街暗叫不好,立马意识到踢到了铁板上。
秉持着兄弟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原则,两人毫不犹豫的催动神通,分头准备跑路。
可是,神域已经笼罩周围,他们如何逃得了?
孔铁山抡圆了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他们身上,立马把他们打得鬼哭狼嚎。
“大人,放我们一马!”
“我们投降!”
陆持和净街这话一出,瞬间就觉得周身一寒,顿时迎来了一轮更残酷的暴打。
“叫你们投降!叫你们投降!”
孔铁山看着这两人顶着“孔祥”和“孔瑞”的模样喊投降,气都是不打一处来,本来只想教训两人一番,此刻,打得却是更起劲了。
噼里啪啦。
直到两人被打得皮开肉绽,哭爹喊娘,孔铁山才放过他们。
“算你们走运,要不是老子还有事,非给你们一个好看!”
临走时,孔铁山还不忘顺手将两人身上的东西给一卷而空,美曰其名,“这些不义之财,老子没收了!”
人影远去,地上只剩下满脸弱小无助表情的陆持和净街。
“呜呜呜,这个混蛋,下手太狠了!”
净街都差点儿哭出来,忙碌了大半夜,合着他最后就剩一身新得的僧袍?
而且,此时还被打得破破烂烂的。
这还如自己之前那件呢!
而陆持也是默默无语两眼泪,好不容易想到的发财的主意,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将他们两个这般收拾?
差点儿就人财两失!
而就在两人自怨自艾的时候,隐藏在暗处的太虚老道却眼珠一转,从道袍里掏出一柄铁锤,身形一幻,上去对着两人就是一顿爆锤。
“两个王八蛋,你们也有今天!”
“既然赶上了,让老道我趁机出出气也是好的……”
轰!
就在太虚老道打得起劲的时候,突然前方山林猛地升起一道恢弘圣光,冲出山林数千丈,几乎将方圆百里照成白昼。
呼啸的圣力波动,几乎将山林掀飞。
“难道是重楼……”
太虚老道眼珠子猛地收缩,随即脸色大变,他身上的道法竟在圣力的冲击下,直接化为无形!
相比于武道手段,扭曲自身肉身变化出来的外貌,道术和神通无疑是容易被破去,而此时,太虚老道就是遇上了这种情况,真身直接暴露。
“太虚?”
陆持和净街见到这个抡锤的人影显化原形,脸色骤然一黑。
“不是我!”
太虚老道连忙矢口否认。
“管你是不是,净街,上,揍他!”
陆持和净街对视一眼,顿时如虎狼一般扑了上去,太虚老道见势不妙,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
“你个牛鼻子,有本事别跑!”
一逃两追,三人瞬间没了踪影。
而在半路上的孔铁山也感受到了这股强横的圣力波动,脸色一变,却是毫不犹豫的快速朝着那边冲了过去。
一到这里,他就看到一个彪悍的人影正缓缓的收回锤子,而地上则是被打成重伤,神藏都破裂的孔祥和孔瑞!
“好强!”
孔铁山一惊。
只见一股狂暴无匹的气势从这人的体内释放而出,可怕的肌肉宛如蛟蟒蛰伏,时不时的跳动都令周围的空气被搅得出现一道道黑色的扭曲波纹。
好可怕的力量!
半步重楼!
这绝对是半步重楼境界的力量!
不仅武道力量极强,圣力修行也到了极其高深的境界!
孔铁山见状,一颗心都不由的在微微颤抖,最关键是此人的相貌,赫然是与陆持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比陆持显得有点儿老……
这难道是陆持的某位祖宗不成?
“果然,这铁塔一样的虎背熊腰,这粗壮的胳膊,这黑灿灿的大脸,哪怕戴着黑色遮面巾也挡不住,肯定是一脉相承了!”
孔铁山暗暗猜测。
此时,就见对方熟练无比的将孔祥和孔瑞身上的财物一一搜刮出来,收入了囊中,包括他们从南孔强要而来的圣册,以及一应宝物。
躺在地上的孔祥和孔瑞一脸可怜相,动也不敢动,唯恐被这条大汉再收拾一顿,心里却满是愤懑之意。
这厮简直是不讲道理!
他们都投降了,怎么还打他们?
第1136章 妹妹,帮姐姐一次,好吗?
衢州府,官道。
回返杭州府的大军早已开拔,这也是杨凡没去搜刮孔祥和孔瑞的原因,不然的话,他高低也要再去光顾一次。
赶路是件无聊的事情,好在每晚驻扎的时候,他都会去和楚怜心磨炼戟法,那七百二十路无师自通的大戟把楚怜心每每杀得大败而归。
好在,良田不怕勤除草。
楚怜心的战斗力也是与日俱增,可终因为硬实力不济,导致每每想要反扑,都被杨凡成功反杀。
这夜。
楚怜心处理完军务,就打算回自己的营帐,一个女官却突然前来:“楚将军,殿下请你过去一趟。”
“可知道是什么事?”
楚怜心跟随着女官前往中心大帐时,顺口问道。
女官却摇了摇头:“殿下并未交代。”
楚怜心闻言也不再多问,心中却是在猜测朱月仙的目的。
毕竟,这些时日,朱月仙的表现的确有些反常,身为女人,她能够感受得出来对方举止间流露出来的异样。
尤其是对方偶尔看着杨凡的眼神,令她隐隐有些不安。
很快,楚怜心就来到了中心大帐。
有人通传后,她迈步来到了大帐当中,一进来,就见到一个老者的身影站在帐篷当中,至于朱月仙,却未出现。
“嗯?殿下何在?”
楚怜心微微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而那老者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到楚怜心,笑了笑:“楚将军,殿下不会来了,此次是老夫有事想见楚将军。”
这老者,自然是刘玄。
“嗯?你?”
楚怜心自然认出了此人正是新近出现在殿下身边的门客,据说对于命数玄理,奇门遁甲颇为擅长。
刘玄一笑:“不错。”
说着,他一指旁边的座位,“楚将军请坐。”
楚怜心稍作迟疑,便坐了下来,能够通过朱月仙的贴身女官让她前来中心大帐,恐怕是得了朱月仙的授意。
虽不知对方要说什么,可她隐隐觉得,此事恐怕非同小可。
“先生有何指教,不妨直言。”
“我有一言,请将军静听!”
刘玄摇动着手里的羽扇,缓缓说道:“怜者哀也,而哀生于爱,爱生于心,若是不能释怀,恐一生多悲也!”
楚怜心皱眉:“先生此言何意?”
刘玄说道:“只是闲来无事,推演了一番楚将军的命数,想有几句话与将军说一说,或许对将军有所帮助。”
“先生请讲。”
“吾通晓先天之名,当以此说。楚将军之‘楚’字乃由‘林’、和‘口’和脚形构成,‘口’乃家园之意,整个字的含义则为走到森林当中建造家园。”
刘玄缓缓道,“楚将军心有所属,若我所料不错,恐怕是主动求爱而得!然而,将军只见森林之美好,恐难见一人难以成林。”
“你终究是身在林中,若想要独占一林,最后恐怕注定是伤痕累累,犹若一颗哀恸之心,难以复原。”
“……”
对方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将楚怜心掩藏在心底的不安生生剖出,令楚怜心的俏脸不由得一白。
她一直回避在心中,自欺欺人的那个幼稚想法,终于被刘玄一语点破。
因为,自幼丧父的楚怜心失去过太多,无论是聂家的算计,以及其父的友人部将的背弃,都让她刻骨铭心。
她从那时候就开始痛恨失去!
无论是出走北疆边地,还是追逐继承侯位,她都是为了拿回本属于她的东西,如此又岂会让本属于她的再次失去呢?
而杨凡,通过一次次的事件,终于成功的通往了她的心灵深处。
她几乎下意识的认定对方就是她的真命天子。
可她随着了解对方越深,心里就越恐惧,杨凡太优秀了,无论是其可怕的资质,还是成为了阳明先生的关门弟子。
这些都让她意识到自己与对方的差距。
在如今这个哪怕是升斗小民有了钱财都盼着三妻四妾的时代,她心里何尝不知道这样优秀的男人绝非她一个人所能独占!
可她终究是不甘心啊……
“难道,我注定要再次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