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560节

  光幕隐去,姜耀将兑换出的粗粮饼与金疮药交给赶来的亲兵,叮嘱道:“粗粮饼分给伤兵营的重伤士兵,金疮药送往各城门防线,务必省着用。”

  亲兵领命离去,姜耀靠在椅背上,心中满是无力。一百个粗粮饼与三十瓶金疮药,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却已是他能拿出的全部。他知道,若再筹措不到足够的粮草与药材,不用曹军进攻,城内便会先乱起来。

  午后,姜耀再次前往城内巡查。走到伤兵营时,看到军医正为一名重伤士兵诊治,士兵的右腿被箭矢射中,伤口已感染化脓,军医却只能用烈酒消毒,再用布条简单包扎,根本没有足够的金疮药与疗伤丹。士兵疼得浑身抽搐,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大帅。”军医看到姜耀,连忙起身行礼,脸上满是愧疚,“伤兵营内还有三百余名重伤士兵,金疮药与疗伤丹已所剩无几,不少士兵的伤口都已感染,若再得不到药材,恐怕会有更多人死去。”

  姜耀沉默片刻,将系统剩余的点数全部兑换成金疮药:“兑换八瓶金疮药,送到伤兵营。”

  【兑换成功:金疮药8瓶。消耗点数240点,剩余点数22点。】

  他将兑换出的金疮药交给军医,沉声道:“优先给伤势最重的士兵使用。告诉他们,再坚持几日,粮草与药材很快就会到来。”

  军医接过金疮药,眼中满是感激,却也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姜耀看着伤兵营内痛苦呻吟的士兵们,心中满是愧疚——他身为守将,却无法为将士们提供足够的物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苦。

  离开伤兵营后,姜耀前往城墙查看修复情况。黄忠与魏延正带领士兵们搬运木材与碎石,填补城墙的缺口。士兵们大多面黄肌瘦,却依旧咬牙坚持,手上磨出了血泡,也只是简单包扎一下,便继续干活。姜耀走上前,拿起一块碎石,递给身边的士兵,沉声道:“大家辛苦了,歇会儿再干吧。”

  士兵们见姜耀到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说道:“大帅!”

  “不必多礼。”姜耀笑了笑,目光扫过众人,“城墙修复得如何了?”

  黄忠叹了口气,说道:“回大帅,北门与东门的缺口已填补大半,可木材与碎石严重不足,想要在三日内完全修复,恐怕难度极大。而且,士兵们长期饥饿,体力不支,干活效率也大打折扣。”

  姜耀点了点头,沉声道:“我知道大家的难处。文将军已派人动员百姓捐献粮食,子龙也在周边筹措粮草,相信用不了多久,情况就会好转。大家再坚持一下,守住城墙,我们就能活下去。”

  士兵们齐声应道:“愿追随大帅,誓死守城!”

  姜耀心中欣慰,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去。走到城门处时,看到关羽正带领士兵们拦截想要逃离城内的百姓。几名百姓跪在地上,哭着哀求道:“将军,求求你放我们走吧!曹军很快就会来了,我们不想死在这里!”

  关羽面色凝重,沉声道:“眼下城外到处都是曹军残部,你们出去也是死路一条。留在城内,我们会保护你们的安全,待击退曹军,你们就能回家了。”

  “保护我们?”一名百姓悲愤地喊道,“现在城内连饭都吃不饱,药材也没有,曹军来了,我们还不是死路一条!我们不想在这里等死!”

  其他百姓也纷纷附和,哭喊声、抱怨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渐渐失控。姜耀见状,走上前,沉声道:“乡亲们,我知道大家害怕,也知道大家受苦了。可我向你们保证,只要我姜耀还在,就绝不会让曹军伤害你们。我已派人筹措粮草与药材,荆州的援军也很快就会到来,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必定能守住穰城。”

  他顿了顿,继续道:“凡愿意留下来协助守城的百姓,每日可领取两个粗粮饼;若能参与城墙修复与守城物资搬运,每日再加一个。战后,我会奏请刘景升公,减免穰城百姓三年赋税,让大家能安心耕种,过上安稳的日子。”

  百姓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两个粗粮饼,虽不足以饱腹,却也能勉强活下去。一名年长的百姓站起身,沉声道:“大帅,我们相信你!我们愿意留下来,与你一同守住穰城!”

  有了带头的人,其他百姓也纷纷点头,表示愿意留下来。关羽见状,松了口气,对着姜耀拱手道:“大帅英明,稳住了民心。”

  姜耀摇了摇头,心中满是无奈。他许下的承诺,能否兑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眼下只能先稳住民心,再想办法筹措粮草与药材。

  傍晚时分,赵云匆匆返回城内,脸上带着焦急之色,找到姜耀,沉声道:“大帅,不好了!徐晃大军已抵达叶县,与张辽汇合,三万五千曹军正在叶县休整,囤积粮草与攻城器械,预计五日后,便会兵发穰城。另外,末将探查得知,张辽此次还带来了数十架投石机与冲车,显然是打算全力猛攻穰城。”

  姜耀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五日后,曹军便会发起进攻,可穰城的城墙尚未修复完毕,粮草与药材也严重短缺,兵力更是不足一万,想要守住城池,难如登天。他沉声道:“文将军派去荆州求援的人,可有消息传回?”

  赵云摇了摇头,说道:“尚未有消息传回。恐怕蔡瑁、张允等人已拦截了信使,文将军的人根本无法面见主公。”

  姜耀心中一沉,看来荆州的援军与粮草,是指望不上了。他沉默片刻,沉声道:“传令下去,加快城墙修复速度,日夜赶工,务必在五日内完成。同时,将城内所有能吃的东西全部集中起来,统一分配,每日每人只发放两个粗粮饼与一碗野菜汤,节省粮草。另外,动员城内所有能动的百姓,加入守城队伍,发放简易兵器,进行紧急操练。”

  “末将遵令!”赵云躬身应道,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五日,穰城内外,陷入一片忙碌之中。士兵们与百姓们齐心协力,日夜赶工,修复城墙,挖掘壕沟,布设陷阱;工匠们日夜赶工,修补兵器,打造箭矢;赵云则带领骑兵,不断骚扰曹军的粮道,试图劫夺粮草,却屡屡被曹军击退,伤亡近百人,仅劫夺到少量粮草,根本无济于事。

  姜耀的伤势,在系统疗伤丹的作用下,渐渐好转,已能正常行走与指挥作战。他几乎没有合眼,白日里巡查城防,慰问士兵与百姓,夜晚则在城楼内商议防务,制定守城策略。可即便如此,穰城的困境依旧没有得到根本改善:粮草仅够支撑十日,药材已彻底耗尽,伤兵营内的重伤士兵,每日都有人死去;城墙虽已修复完毕,却依旧不够坚固,难以抵挡曹军投石机的猛攻;兵力虽补充到一万两千人,却大多是临时征召的百姓,战力低下,根本无法与曹军精锐抗衡。

  第五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地平线上,便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尘土飞扬,战鼓声、号角声此起彼伏,震得穰城的城墙都微微颤抖。张辽与徐晃带领三万五千曹军,如期而至。曹军士兵整齐列队,投石机、冲车一字排开,张辽、徐晃身披重甲,骑在战马上,目光冷冷地扫视着穰城的城墙,眼中满是轻蔑与自信。

  城墙上的士兵与百姓们,握紧手中的兵器,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城下的曹军,心中满是紧张与恐惧。他们大多面黄肌瘦,体力不支,手中的兵器也多是锄头、镰刀与断矛,面对装备精良、人数众多的曹军,心中难免有些底气不足。

  姜耀站在城楼中央,目光扫过每一名士兵与百姓,沉声道:“将士们,乡亲们,曹军虽众,但我们占据地利,坚守不出。穰城是我们的家园,是我们的根,若城池失守,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家园,都会被曹军摧毁。今日一战,无论胜败,我们都要拼尽全力,用我们的鲜血,守护我们的家园!”

  “誓死守城!誓死守护家园!”士兵们与百姓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尽管心中恐惧,但在姜耀的感召下,他们还是鼓起勇气,决心与穰城共存亡。

  城下的张辽,听到城墙上的呼喊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对着身边的徐晃说道:“姜耀倒是颇有号召力,只可惜,大势已去。穰城残破不堪,守军兵力薄弱,且缺粮少药,我们只需发起一次猛攻,便能攻破城门。”

  徐晃点了点头,沉声道:“文远所言极是。我们此次带来了数十架投石机与冲车,只需先用投石机轰击城墙,打开缺口,再用冲车撞击城门,不出一个时辰,便能攻破穰城。”

  张辽点了点头,高声下令:“全军听令!投石机,发射!”

第710章 坐收渔利!

  随着张辽的命令,数十架投石机同时启动,巨大的石块朝着穰城的城墙砸去,瞬间掀起一片尘土与惨叫。石块砸在城墙上,砖石飞溅,刚修复好的城墙,再次出现裂痕;不少士兵与百姓被石块砸中,当场倒地身亡,城墙上的防线,瞬间陷入混乱。

  “稳住!都稳住!”姜耀高声下令,带领士兵们躲避石块,同时组织弓箭手,朝着曹军的投石机阵地射箭。可曹军的投石机阵地,有精锐士兵守护,箭矢根本无法伤到他们,反而有不少弓箭手,被曹军的箭矢射中,倒在城墙上。

  黄忠站在南门,手持大刀,指挥士兵们搬运石块,填补城墙的裂痕。他的左腿旧伤复发,行动有些迟缓,却依旧咬牙坚持,不时斩杀爬上城墙的曹军士兵。魏延则在东门,带领百姓们,将滚油、火矢搬运至城墙上,准备抵御曹军的进攻。

  关羽与张飞,分别驻守西门与北门,带领骑兵们,随时准备支援各处防线。赵云则带领五百骑兵,埋伏在城外的山林中,伺机骚扰曹军的粮道,试图打乱曹军的进攻部署。

  投石机轰击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穰城的城墙多处出现裂痕,北门的城墙更是被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士兵与百姓伤亡近千人。张辽见状,高声下令:“冲车出击!云梯攻城!”

  数十辆冲车,朝着穰城的四门同时冲去,云梯则一架接一架地靠在城墙上,曹军士兵如潮水般朝着城墙涌来,攀爬云梯,奋力向上攀爬。

  “滚油准备!火矢准备!”姜耀高声喊道。城墙上的士兵与百姓们,将滚烫的滚油倾泻而下,将点燃的火矢投掷出去,攀爬云梯的曹军士兵,瞬间被烧成火球,惨叫声响彻战场。冲车撞击在城门上,发出“咚咚”的巨响,城门剧烈摇晃,随时都有被撞开的可能。

  一名曹军校尉,率先爬上北门的城墙缺口,手持长刀,朝着身边的百姓砍去。百姓们吓得纷纷后退,校尉趁机带领曹军士兵,朝着缺口处冲来,试图扩大缺口。姜耀见状,手持长剑,纵身跃了过去,长剑直刺校尉咽喉,校尉躲闪不及,当场倒地身亡。

  “杀!”姜耀高声喝喊,带领亲兵们,朝着缺口处的曹军士兵冲杀而去。亲兵们紧随其后,与曹军士兵展开激烈厮杀。可曹军士兵太多,刚击退一批,又有一批冲上来,姜耀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衣衫,却依旧顽强抵抗。

  就在这时,徐晃带领一支精锐步兵,朝着北门的缺口处猛攻而来。徐晃手持大斧,勇猛无比,城墙上的士兵与百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纷纷被斩杀倒地,缺口处的防线,再次濒临崩溃。

  “姜耀,速速投降!”徐晃冲到姜耀面前,手持大斧,厉声喝道,“你已是穷途末路,再抵抗下去,只会徒增伤亡,不如开城投降,饶你与城内百姓不死!”

  姜耀冷笑一声,握紧手中的长剑,沉声道:“想要我投降,除非我死!”说罢,便手持长剑,朝着徐晃冲去。长剑与大斧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姜耀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姜耀本就伤势未愈,体力不支,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渐渐难以支撑。徐晃抓住机会,一斧朝着姜耀的头顶劈去,姜耀躲闪不及,只能勉强用长剑抵挡。

  姜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混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晃,朝着自己逼近。他心中满是不甘——他还没有守住穰城,还没有为死去的将士与百姓报仇,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赵云带领五百骑兵,从山林中冲出,朝着曹军的侧翼猛攻而去。赵云手持亮银枪,一马当先,斩杀了数名曹军将领,扰乱了曹军的攻势。徐晃见状,心中一惊,只能暂时放弃姜耀,转身抵挡赵云的骑兵。

  姜耀抓住机会,挣扎着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断矛,再次冲入战团。城墙上的士兵与百姓们,看到赵云的援军到来,士气大振,纷纷奋力抵抗,缺口处的曹军士兵,被打得节节败退,暂时堵住了缺口。

  可好景不长,张辽带领一支精锐骑兵,朝着赵云的骑兵冲来。两支骑兵队伍瞬间交手,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赵云的骑兵人数较少,且多有负伤,渐渐难以抵挡张辽的猛攻,伤亡不断增加。

  城墙上的战况,也愈发危急。西门的城门,被冲车撞开了一道缝隙,曹军士兵纷纷朝着城内冲去;南门的城墙,再次出现缺口,黄忠带领士兵们奋力抵抗,却难以抵挡曹军的猛攻,身上多处负伤,渐渐体力不支;东门的百姓们,大多手持简陋的兵器,根本不是曹军士兵的对手,纷纷倒在血泊之中,防线已彻底崩溃。

  姜耀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内混乱的景象,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穰城快要守不住了。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不甘心无数将士与百姓的牺牲,付诸东流。他握紧手中的断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朝着冲在最前面的曹军士兵,奋力冲去。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战场上,映着满地的尸体与鲜血。穰城的城墙,多处坍塌,城门也已摇摇欲坠。士兵们与百姓们,依旧在奋力抵抗,可伤亡人数不断增加,战力也越来越弱。张辽与徐晃,带领曹军士兵,不断朝着城内推进,穰城,已陷入绝境。

  号角声穿透战场的厮杀与惨叫,如惊雷般在穰城上空回荡。姜耀靠在断墙之上,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疾驰而来的大军,尘土飞扬中,一面绣着“刘”字的大旗格外醒目,紧随其后的还有“蔡”“文”两面副将旗帜。他心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挥之不去的疑虑——这支援军来得太过蹊跷,偏偏在穰城即将破城之际抵达,且旗帜中竟有蔡瑁麾下的标识。

  城下的张辽与徐晃也察觉到了异样,纷纷勒住战马,目光凝重地望向援军方向。张辽眉头紧锁,沉声道:“荆州援军竟来得如此之快?莫非有诈?”徐晃握紧手中大斧,摇头道:“看这兵力规模,不下两万,且阵型齐整,不似诱敌之军。眼下我军虽占上风,却也久攻不下,若被援军内外夹击,恐遭惨败。”

  张辽沉吟片刻,咬牙道:“传令下去,鸣金收兵!全军退守三里外营地,清点伤亡,固守待变。”他虽不甘就此放弃,却也深知兵法大忌,眼下援军虚实不明,贸然硬拼只会得不偿失。随着一声金鸣,攻城的曹军士兵纷纷后撤,拖着伤员与器械,有条不紊地退回营地,只留下满地尸体与狼藉的战场。

  赵云见状,也带领残余骑兵收拢阵型,退回城内。他翻身下马,快步冲到姜耀身边,扶住摇摇欲坠的他,声音沙哑道:“大帅,您撑住!援军到了!”姜耀勉强抬手,指着远处的援军,虚弱道:“子龙,看清是谁带队了吗?为何会有蔡瑁的人?”

  赵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色微变:“为首的似乎是公子刘琦,身旁跟着蔡瑁的侄子蔡中,还有文聘将军的残部。看来……荆州内部,终究还是派人来了。”话音刚落,援军已抵达城下,为首的青年身披银甲,面容俊朗,正是刘表长子刘琦。他看到城墙上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痛惜,翻身下马,对着城楼高声道:“城内可是姜大帅?某乃刘琦,奉父命率援军前来支援穰城!”

  姜耀强撑着身体,被赵云扶到城楼边缘,拱手道:“劳烦公子挂心,某便是姜耀。城门受损,公子可从西门入城,西门防守相对完好。”刘琦点头应下,转头吩咐蔡中:“你带领五千士兵,驻守城外营地,防范曹军突袭;其余人随我入城。”蔡中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也不敢违逆,躬身领命。

  半个时辰后,刘琦带领一万五千援军入城。街道上,百姓与士兵们纷纷围拢过来,眼中满是期盼,可当看到援军士兵手中充足的粮草与器械时,又多了几分复杂——城内早已饿殍遍野,而援军却衣着整齐、粮草充裕,这般反差,难免让人心中失衡。刘琦见状,当即下令:“将带来的粮草分出三千石,先分给伤兵营与城内老弱,其余粮草统一封存,由姜大帅与某共同调配。”

  百姓们闻言,纷纷欢呼道谢,民心稍稍安定。姜耀心中却愈发警惕,刘琦此举虽善,却也隐隐有掌控粮草、拿捏穰城命脉之意。他强压下心中疑虑,对着刘琦拱手道:“多谢公子雪中送炭。眼下穰城残破,曹军虎视眈眈,还请公子入城楼商议防务。”

  城楼内,刘琦落座后,率先开口:“姜大帅坚守穰城月余,抵御曹军数万大军,忠义可嘉,父君得知后,颇为动容。此次某带来一万五千援军、五万石粮草与两千斤药材,虽不足以彻底扭转战局,却也能解燃眉之急。”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蔡瑁、张允二位将军认为,穰城地势险要,却也易攻难守,长期驻守只会消耗荆州实力,提议守住穰城后,将城内百姓迁往襄阳,放弃穰城。”

  “不可!”姜耀当即反驳,语气坚定,“穰城乃南阳门户,若放弃此处,曹军便可长驱直入,直逼襄阳。且城内百姓世代在此居住,强行迁徙,只会失了民心,得不偿失。”黄忠、魏延等人也纷纷附和,反对放弃穰城。

  刘琦叹了口气,道:“某也知放弃穰城不妥,可蔡、张二人手握荆州水师,在父君面前颇有话语权,此次援军前来,他们也暗中吩咐蔡中,务必促成此事。”他看向姜耀,眼中满是无奈,“姜大帅,某愿与你一同坚守穰城,可蔡中在城外虎视眈眈,若他暗中掣肘,恐怕会坏了大事。”

  姜耀心中一沉。果然,这支援军并非铁板一块,蔡瑁势力早已渗透其中,想要安心守城,必先应对内部的掣肘。他沉默片刻,沉声道:“公子放心,某会约束城内兵力,同时派人监视蔡中动向。粮草与药材,还请公子交由文聘将军调配,文将军忠心耿耿,可保万无一失。”

  刘琦点头应道:“正有此意。文将军,此事便托付于你了。”文聘躬身领命:“末将遵令,必定妥善调配粮草药材,优先供给伤兵营与守城士兵。”

  议事结束后,姜耀回到伤兵营静养。刘琦带来的药材确实解了燃眉之急,军医立刻为他重新诊治,更换药膏。姜耀靠在病榻上,悄然唤出系统面板,淡蓝色光幕一闪而逝:【当前战场点数:22点。可兑换物资:无(点数不足)。可解锁技能:无。身体状态:重伤(多处刀箭伤,体力透支,伤口轻微感染)。预警:无明显致命威胁,需静养五日以上方可恢复基础战力。】

  点数仅剩22点,连一瓶金疮药都兑换不了,系统彻底沦为摆设,只能提供简单的状态评估。姜耀苦笑一声,关闭面板。如今,他只能依靠自己与身边将士,在这内外交困的局面中艰难求生。

  入夜后,穰城渐渐恢复平静,可暗处的暗流却从未停止。蔡中在城外营地内,正对着一名心腹低语:“你速回襄阳,告知叔父,刘琦与姜耀执意要守穰城,不肯迁徙百姓。眼下曹军就在三里外,我军可暗中按兵不动,待曹军再次攻城,让姜耀与刘琦元气大伤,到时候再逼着他们放弃穰城。”

  心腹躬身应道:“小人遵令,这就动身。”说罢,悄然离开了营地,朝着襄阳方向疾驰而去。蔡中望着穰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早就看不惯姜耀这等外来将领,也不愿刘琦借着守穰城的功劳巩固地位,唯有让穰城战局恶化,才能坐收渔利。

第711章 引发荆州内乱!

  与此同时,曹军营地内,张辽与徐晃正对着防务图商议对策。徐晃沉声道:“刘琦带来一万五千援军,粮草药材充足,若再强行攻城,我军恐怕会损失惨重。不如采用围城战术,切断穰城与外界的联系,同时派人回许都,请求主公再派援军,待穰城粮草耗尽,再一举攻破。”

  张辽摇了摇头,道:“荆州援军虽到,却派系林立,刘琦与蔡中不和,姜耀又身受重伤,城内必定人心不齐。我们只需稍作休整,三日后再次发起猛攻,重点进攻东门与北门,必定能撕开防线。至于援军,主公远在许都,来回至少半月,我们耗不起。”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你派人暗中联络蔡中,许以高官厚禄,让他在城外按兵不动,不要支援穰城。只要他肯配合,我们攻破穰城后,便放他一条生路,还会为他向主公举荐。”徐晃眼中一亮:“此计甚妙!蔡中本就与姜耀不和,若能策反他,穰城必破!”

  次日清晨,姜耀的伤势在药材的滋养下稍稍好转,已能勉强下床走动。他刚走出伤兵营,便看到赵云匆匆赶来,脸上带着焦急之色:“大帅,不好了!蔡中在城外按兵不动,昨夜曹军派小股部队骚扰西门,末将派人向蔡中求援,他却以‘防范曹军主力’为由,拒绝出兵支援,导致西门守军伤亡数十人。”

  姜耀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蔡中果然开始掣肘了,若任由他这般行事,待曹军再次攻城,援军便形同虚设。他沉声道:“子龙,你带领两百骑兵,前往城外营地,告知蔡中,若再无故拒绝支援,某便禀明刘公子,以通敌叛国之罪论处。另外,你暗中探查营地动静,看看他是否与曹军有勾结。”

  “末将遵令!”赵云躬身应道,转身带领骑兵离去。姜耀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忧虑。他知道,蔡中背后有蔡瑁撑腰,仅凭刘琦的威慑,恐怕难以约束他。眼下只能尽快养好伤,同时整顿兵力,做好单独应对曹军进攻的准备。

  上午时分,刘琦派人邀请姜耀前往城楼,商议粮草分配事宜。姜耀抵达城楼时,看到蔡中也在现场,正与刘琦争执不休。蔡中见到姜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沉声道:“姜大帅,某认为,援军带来的粮草,应优先供给援军士兵,毕竟我们是来支援穰城的,若援军士兵饿着肚子,如何抵御曹军?”

  姜耀冷笑一声,道:“蔡将军此言差矣。穰城守军与百姓坚守多日,早已弹尽粮绝,若不优先供给他们,恐怕不等曹军进攻,城内便会先乱起来。援军粮草本就是为解穰城之困而来,理应先顾着城内军民。”

  “你!”蔡中脸色涨红,还想争辩,却被刘琦拦住。刘琦沉声道:“蔡将军,姜大帅所言极是。粮草按原定计划分配,不得有误。另外,三日之内,你需带领所部士兵,协助修复北门与东门的城墙,若再无故推委,休怪某不客气。”

  蔡中心中不甘,却也不敢违逆刘琦,只能悻悻地应道:“末将遵令。”说罢,转身拂袖而去。刘琦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姜大帅,让你见笑了。蔡中仗着叔父的权势,向来骄纵跋扈,某也难以约束。”

  姜耀摇了摇头,道:“公子不必自责。眼下曹军虎视眈眈,我们必须团结一致,才能守住穰城。蔡中那边,还请公子多留意,若他敢暗中勾结曹军,我们绝不姑息。”刘琦点了点头,沉声道:“某明白。某已安排心腹监视蔡中,一旦发现异常,立刻禀报。”

  接下来的两日,穰城内外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曹军没有发起进攻,只是在营地内休整,操练士兵,囤积攻城器械;城内则忙着修复城墙、调配粮草、救治伤员。蔡中虽奉命带领士兵协助修复城墙,却故意消极怠工,士兵们大多敷衍了事,城墙修复进度十分缓慢。

  姜耀每日都会前往城墙查看修复情况,看到蔡中所部士兵的消极态度,心中满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他多次训斥蔡中,可蔡中总能找各种借口推脱,甚至暗中挑拨援军与穰城守军的关系,说守军消耗了太多粮草,导致援军士兵口粮短缺。

  午后,姜耀前往伤兵营慰问伤员,刚走到帐篷外,便听到里面传来争执声。他推门进去,看到一名援军士兵正与穰城守军士兵扭打在一起,周围围了不少伤员。姜耀沉声道:“住手!都给我停下!”

  两人闻言,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低着头,不敢说话。一名军医上前,躬身道:“大帅,是援军士兵抱怨我们消耗了太多药材,与守军士兵起了冲突。”姜耀看向那名援军士兵,沉声道:“你们公子带来药材,本就是为了救治伤员,不分援军与守军。若再敢寻衅滋事,某便按军法处置!”

  援军士兵心中不服,却也不敢反驳,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姜耀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忧虑。蔡中的挑拨已见成效,援军与守军之间的矛盾渐渐凸显,若再不能及时化解,恐怕会引发内乱。他沉声道:“传令下去,援军与守军混合编组,共同驻守城墙、修复工事,粮草与药材统一分配,不得有任何偏袒。”

  可这道命令,却遭到了蔡中的强烈反对。他找到刘琦,哭诉道:“公子,姜耀此举,分明是想吞并我部士兵!援军士兵与穰城守军混编,一旦发生战事,我部士兵必定会成为炮灰!”刘琦本就优柔寡断,被蔡中这么一说,也有些动摇,只能暂时搁置了姜耀的命令。

  姜耀得知后,心中满是失望。他知道,刘琦的软弱,只会让蔡中的气焰更加嚣张,也会让城内的局势更加恶化。他悄然唤出系统面板,查看身体状态:【身体状态:重伤(伤口愈合缓慢,体力恢复不足三成)。预警:曹军大概率三日内发起猛攻,东门防线存在致命隐患。】

  系统的预警,让姜耀心中一紧。东门城墙本就残破,修复进度缓慢,若曹军重点进攻此处,必定会轻易攻破。他立刻前往东门,查看防线情况。黄忠正带领士兵们加固城墙,看到姜耀到来,躬身道:“大帅,东门城墙缺口虽已填补,却依旧不够坚固,且壕沟挖掘较浅,难以阻挡曹军的冲车与云梯。”

  姜耀点了点头,沉声道:“黄将军,你再带领五百士兵,连夜加深壕沟,布设更多尖木与陷阱。另外,将城内剩余的滚油与火矢,优先调配到东门,务必做好防御准备。”黄忠躬身应道:“末将遵令!只是士兵们体力不支,又缺乏粮草,恐怕难以支撑连夜赶工。”

  姜耀心中一痛,沉声道:“我去与刘公子商议,再多调配一些粮草,给士兵们补充体力。无论如何,东门防线必须在三日内加固完毕。”说罢,转身朝着城楼走去。他知道,这是守住穰城的最后希望,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必须做到。

  抵达城楼时,刘琦正与蔡中商议事情。看到姜耀到来,蔡中立刻起身,冷声道:“姜大帅不在东门督促工事,来此何事?”姜耀没有理会他,对着刘琦拱手道:“公子,东门防线薄弱,需连夜赶工加固,恳请公子再调配一千石粮草,给士兵们补充体力,确保防线能按时完成。”

  蔡中立刻反驳:“不行!粮草本就紧张,若再分出一千石,援军士兵的口粮便会不足!姜大帅这是故意为难我部!”刘琦皱了皱眉,犹豫道:“姜大帅,一千石粮草太多,不如先分五百石,可好?”

  姜耀心中满是无奈,却也只能点头道:“也罢,五百石便五百石。还请公子尽快调拨,以免耽误工事进度。”刘琦点了点头,吩咐手下立刻调拨粮草。蔡中看着姜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绝不会让姜耀顺利加固防线,今夜,他便要给姜耀一个教训。

  入夜后,东门的士兵们借着微弱的月光,连夜加深壕沟、布设陷阱。五百石粮草及时送到,士兵们分到了久违的粗粮饼,士气稍稍提振,干活效率也提高了不少。姜耀亲自留在东门督工,左臂的伤口隐隐作痛,却依旧咬牙坚持。他知道,曹军随时可能发起进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可就在深夜时分,东门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姜耀心中一惊,立刻手持长剑,朝着骚动的方向跑去。只见数十名曹军士兵,趁着夜色,偷偷摸到东门壕沟旁,点燃了堆放在城墙下的木材与滚油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不少士兵被烧伤,壕沟旁的陷阱也被破坏大半。

  “杀!”姜耀高声喝喊,带领士兵们朝着曹军士兵冲杀而去。曹军士兵人数不多,却十分凶悍,显然是精锐的斥候部队,他们的目的并非进攻,而是破坏防御工事。双方展开激烈厮杀,曹军士兵边打边退,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与数十名伤亡的守军士兵。

  姜耀看着被烧毁的木材与滚油桶,心中满是愤怒。这伙曹军斥候,来得太过蹊跷,分明是知道东门在连夜赶工,才故意前来破坏。他立刻联想到蔡中,恐怕是蔡中暗中向曹军泄露了消息。他沉声道:“子龙,你立刻带人前往蔡中的营地,探查他今夜是否有异常动向,务必找出证据。”

  赵云躬身应道:“末将遵令!”说罢,带领士兵悄然离去。姜耀看着眼前的废墟,眼中满是决绝。无论是不是蔡中泄露的消息,他都必须尽快修复被破坏的工事,做好应对曹军进攻的准备。他下令道:“所有人,加快速度,重新布设陷阱,搬运木材,务必在天亮前修复防线!”

  士兵们纷纷应声,忍着伤痛与疲惫,再次投入到工事修复中。姜耀靠在断墙之上,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伤口因剧烈运动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布条。他强撑着身体,没有倒下——他不能倒下,穰城的军民还在等着他,他必须守住这里。

  次日清晨,赵云返回东门,脸上带着凝重之色:“大帅,末将探查得知,昨夜蔡中曾派人出城,与曹军斥候接触,虽未查到具体谈话内容,却足以证明他与曹军有勾结。另外,末将还在营地外发现了曹军的令牌,想必是蔡中给曹军传递消息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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