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吕虔,沉声道:“吕虔,投降的曹军士兵,安抚得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愿意真心归顺,为我们效力?”
吕虔躬身说道:“回主公,属下已经安抚好了投降的曹军士兵,他们都已经打消了顾虑,愿意真心归顺,为穰城效力。其中50名战力较强者,已经编入军中,和我方军士混合驻扎,经过一天的训练,已经初步熟悉了彼此,配合得还算默契。
其余的161名士兵,也已经开始负责粮草搬运、城门守卫等杂务,态度认真,没有丝毫懈怠。另外,属下还从他们之中,挑选了10名熟悉于禁大军情况的士兵,派他们协助斥候,打探于禁大军的动向,相信能给我们提供更多有用的情报。”
姜耀闻言,眼中满是赞许,点了点头,道:“好,做得很好,吕虔。只要他们真心归顺,好好效力,我就不会亏待他们,等击退了于禁,我会论功行赏,给他们合适的职位。”
“多谢主公!”吕虔躬身道谢,眼中满是感激和斗志。
姜耀看着眼前的三人,沉声道:“现在,于禁大军明日傍晚就会抵达,我们还有不到一天的时间,必须加快进度,完成所有的防御准备。周泰,你继续统筹全局,加快加固城防,训练民壮,调度军队,做好防御安排;吕虔,你继续协助周泰,指导军士们布置防御工事,应对曹军的攻城器械,同时安抚好投降的曹军士兵,让他们全力投入到守城之中;轻烟,你负责统筹粮草、药材的运输和储备,安排好后勤保障,确保军士们和民壮们,能有足够的粮草和药材,全力应对曹军的进攻;阿鸾,你继续安抚城中的百姓,组织百姓参与守城,照顾伤员,稳定民心。”
“属下明白!”周泰、吕虔、柳轻烟、林阿鸾,齐声应道,语气郑重,眼中满是斗志。他们知道,明天,将会是一场恶战,于禁大军的到来,将会给穰城带来巨大的危机,但他们并不畏惧,他们会齐心协力,并肩作战,守护好穰城,守护好身边的人,守护好这座属于他们的城池。
夜色再次降临,穰城的灯火,比昨晚更加明亮,城中的军士和民壮们,依旧在忙碌着,没有丝毫休息的意思。他们知道,时间紧迫,每多做一点准备,就多一份胜算,每多坚持一刻,就多一份希望。姜耀靠在榻上,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眼神却依旧坚定,他看着窗外的灯火,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穰城,击退于禁大军,挫败曹操的阴谋,在这三国乱世之中,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
而此时,距离穰城一日路程的官道上,于禁正率领着一万曹军精锐,缓缓行进着。于禁骑在马上,一身黑色甲胄,手持长枪,脸上带着几分凝重,眼神锐利,目光投向穰城的方向。他身边的副将,骑马来到他身边,低声说道:“将军,我们已经距离穰城只有一日的路程,预计明日傍晚,就能抵达穰城城外。要不要加快行进速度,提前抵达,趁姜耀不备,发起进攻?”
于禁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必,姜耀能在短短数月内,稳住穰城局势,还能歼灭吕虔率领的五百精锐,绝非等闲之辈,他必定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我们若是冒然加快速度,提前抵达,反而会陷入被动。按原计划行进,明日傍晚抵达穰城城外,先包围穰城,切断他们的外援,然后再慢慢攻城,稳扎稳打,确保万无一失。”
副将点了点头,道:“将军说得有道理,属下明白了。”
于禁看着穰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知道,这次讨伐姜耀,是曹操亲自下令,若是能顺利攻破穰城,斩杀姜耀,他就能立下大功,得到曹操的进一步重用;若是失败,他不仅会颜面尽失,还会受到曹操的惩罚。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攻破穰城,斩杀姜耀,圆满完成曹操交给的任务。
夜色如墨,穰城的灯火却彻夜未熄。
东门城墙上,周泰身披玄色甲胄,一手按在腰间的长刀上,目光警惕地望向远方官道的方向。夜风卷着尘土掠过城墙,吹动他额前的碎发,脸上的疲惫难以掩饰,却依旧眼神锐利,如同蓄势待发的雄鹰。
身后,数十名军士正借着灯火加固城墙,夯土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夹杂着工匠们低声的交谈。城垛之间,滚石、擂木整齐堆放,弓箭手手持长弓,警惕地巡视着,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他们都清楚,明日傍晚,于禁的一万精锐就会兵临城下,一场生死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周将军,您已经在城墙上守了两个时辰了,换属下们来守吧,您先下去歇息片刻。”一名亲兵走上前,躬身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这些日子,周泰几乎不眠不休,统筹城防、训练民壮、布置陷阱,连一口热饭都难得安稳吃下。
周泰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远方,沉声道:“不必,于禁大军明日便到,半点马虎不得。东门是敌军主攻方向,城墙虽已加固了一部分,但仍有隐患,必须亲自盯着,才能放心。”
他抬手,指了指城墙一处破损的地方,继续说道:“你看那里,夯土不够结实,若是被曹军的冲车撞击,很容易坍塌,立刻安排工匠,连夜加固,务必在天亮前完工。另外,箭楼的弓箭还要再清点一遍,确保每一名弓箭手都有足够的箭矢,不得有误。”
“是!属下立刻去安排!”亲兵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不敢有丝毫拖延。
周泰深吸一口气,夜风带着寒意,让他精神稍稍振奋了几分。他转头望向郡守府的方向,心中暗暗思忖:主公重伤未愈,今日又亲自前往周边村镇安抚百姓,必定疲惫不堪,自己必须守住这份防线,不能让主公再为城防之事操心。
与此同时,郡守府的卧房内,姜耀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梳理着明日的应对之策。林阿鸾坐在他身边,轻轻为他盖上薄被,动作温柔,生怕惊扰到他。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体力值下降至52,建议宿主尽快歇息,避免过度劳累,影响伤势恢复。当前于禁大军距离穰城不足百里,行进速度平稳,未发现分兵动向。”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姜耀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依旧带着坚定。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沉声道:“阿鸾,周泰那边,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东门的城防,加固得怎么样了?”
林阿鸾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刚才有亲兵来报,周泰将军一直在东门盯着加固城墙,已经安排工匠连夜修补破损的地方,箭楼和防御器械也都布置妥当,只是民壮们训练时间太短,战力不足,恐怕很难正面应对曹军的精锐。”
姜耀闻言,微微沉吟。他知道,林阿鸾说得没错,民壮们都是临时招募的百姓,虽然有周泰的指导,但缺乏实战经验,面对曹操麾下的精锐步兵和骑兵,确实难以支撑。而投降的曹军士兵,虽然已经安抚妥当,但忠诚度依旧不高,能不能在战场上全力效力,还是个未知数。
“系统,检测当前穰城兵力部署,分析明日守城的胜算。”姜耀在心中默念,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系统提示:当前穰城兵力明细——原有军士1700余人,战力平均72;投降曹军士兵161人(50人编入作战队伍,111人负责杂务),作战队伍战力平均58,忠诚度38;民壮300人,战力平均45,无实战经验;新野援军500人,预计明日中午抵达,战力平均60。”
“系统提示:于禁大军兵力明细——步兵7000人,战力平均65;骑兵3000人,战力平均75;攻城器械操作兵500人,配备云梯20架、冲车10辆、投石机5架。”
“系统提示:综合分析,当前穰城守城胜算42%,主要隐患:民壮战力不足、投降士兵忠诚度偏低、城防仍有薄弱环节、援军抵达时间较晚(赶在敌军攻城前仅能勉强部署)。”
听完系统的提示,姜耀心中一沉。胜算不足一半,比他预想的还要严峻。于禁的大军不仅兵力雄厚,而且战力强劲,还有精良的攻城器械,而他们这边,兵力悬殊,隐患重重,想要守住穰城,难度极大。
“将军,您别太担心,”林阿鸾看着他凝重的神色,轻声安慰道,“周泰将军善战,吕虔将军熟悉曹军战术,轻烟姑娘把后勤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有百姓们的支持,我们一定能守住穰城的。”
姜耀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我知道,我不是担心,只是在想,如何才能最大化发挥我们的优势,弥补不足。于禁用兵严谨,稳扎稳打,我们不能硬拼,只能靠地形和计策,步步为营,拖延时间,等新野的援军抵达,再寻找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亲兵的禀报声传来:“将军,吕虔将军有要事禀报,说是关于投降曹军士兵的事情,十分紧急。”
“让他进来。”姜耀沉声道,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吕虔深夜前来,而且说是紧急事宜,想必是投降的曹军士兵出了什么问题。
很快,吕虔便快步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青色长衫,脸色比白天好了一些,但眼神中却带着几分焦急,走进房间,对着姜耀躬身行礼,沉声道:“主公,大事不好,投降的曹军士兵中,有人暗中煽动,说我们根本守不住穰城,曹军攻破城池后,会将他们全部处死,现在已有数十名士兵人心惶惶,甚至有人想要趁夜逃走,投靠于禁。”
姜耀闻言,眉头瞬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投降的曹军士兵本就心存顾虑,忠诚度不高,一旦有人煽动,很容易动摇军心,若是处理不当,不仅会损失一部分兵力,还会影响整个守城队伍的士气。
“系统提示:检测到投降曹军士兵出现哗变苗头,19名士兵忠诚度降至15,已暗中勾结,准备深夜逃离穰城,煽动者为原曹军小校张达(战力62,忠诚度12)。建议立即处置,安抚军心,否则将引发连锁反应,导致更多士兵哗变。”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姜耀心中了然,看向吕虔,沉声道:“吕虔,你可知煽动者是谁?现在那些士兵在哪里?”
吕虔连忙说道:“回主公,属下已经查明,煽动者是原曹军小校张达,他原本就不愿意归顺,只是被迫投降,今日看到我们兵力悬殊,便暗中煽动其他士兵,说主公只是利用他们守城,等城破之日,便会将他们灭口。现在,张达正带着18名士兵,在军营西侧的角落里密谋,准备三更时分,趁守卫松懈,偷偷打开西门,逃离穰城。”
“好,来得正好。”姜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吕虔,你立刻带领20名精锐军士,悄悄前往军营西侧,将张达及其党羽全部拿下,不要声张,以免惊动其他士兵,引发哗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拿下他们之后,不要立刻处置,把他们带到军营中央的空地上,召集所有投降的曹军士兵,我要亲自审问他们,当众揭穿张达的阴谋,安抚军心。另外,你告诉那些士兵,只要他们真心归顺,好好守城,等击退于禁,我不仅会论功行赏,还会给他们发放安家费,让他们家人团聚,绝不食言。”
吕虔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请主公放心,属下必定办妥此事,绝不惊动其他士兵,也绝不会让张达等人逃走。”
说完,吕虔转身快步离去,脚步轻快,却带着几分凝重。他知道,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会影响投降士兵的军心,还会打乱整个守城计划,必须小心翼翼,速战速决。
第758章 遇到抵抗,格杀勿论!
姜耀靠在榻上,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担忧更甚。投降士兵哗变,只是第一个隐患,接下来,还有城防薄弱、民壮战力不足、援军未到等诸多问题,每一个问题,都可能成为压垮穰城的最后一根稻草。
“将军,您要不要起身,去军营看看?”林阿鸾看着他凝重的神色,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她知道,姜耀重伤未愈,不宜深夜奔波,但这件事事关重大,姜耀亲自前去,才能更好地安抚军心。
姜耀点了点头,缓缓起身,动作有些缓慢,脸色也微微发白——重伤未愈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的折腾,但他没有选择。他扶着林阿鸾的手,沉声道:“走,我们去军营看看。这件事,必须亲自处理,才能稳住军心,否则,后患无穷。”
林阿鸾连忙扶着他,小心翼翼地走出卧房,安排亲兵备好马车,护送他们前往军营。夜色深沉,穰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的军士,手持兵器,警惕地巡视着,灯笼的光芒在夜色中摇曳,映得街道忽明忽暗。
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速度不快,姜耀靠在马车的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审问张达的流程,以及如何安抚那些投降的曹军士兵。他知道,张达之所以能煽动其他士兵,核心还是因为那些士兵心存顾虑,不信任他,只要能打消他们的顾虑,让他们看到希望,就能稳住军心。
不多时,马车便抵达了军营。此时的军营,一片寂静,只有少数守卫在巡逻,灯笼的光芒照亮了军营的角落。吕虔已经带着20名精锐军士,将张达及其党羽全部拿下,押在军营中央的空地上,周围站着数十名精锐军士,警惕地看守着,防止他们反抗。
投降的曹军士兵,已经被召集到了空地上,一个个神色慌张,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安和犹豫,低声交谈着,气氛十分紧张。他们之中,有人相信张达的话,担心城破之后被灭口,有人则犹豫不决,不知道该相信姜耀,还是相信张达。
姜耀在林阿鸾的搀扶下,缓缓走下马车,一步步走向空地中央。他穿着青色的郡守官服,虽然身体虚弱,但眼神坚定,气场强大,走到空地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名投降士兵,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各位弟兄,深夜召集大家,是有一件事,要跟大家说清楚。”
在场的士兵们,听到姜耀的声音,纷纷停止了交谈,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紧张和期盼,等待着他的下文。
姜耀抬手,指了指被押在一旁的张达及其党羽,沉声道:“此人是原曹军小校张达,今日,他暗中煽动各位弟兄,说我利用大家守城,等城破之日,便会将大家灭口,还煽动大家趁夜逃走,投靠于禁,不知各位弟兄,是否相信他的话?”
士兵们闻言,纷纷低下头,没有人说话,气氛更加紧张。张达被押在一旁,脸色苍白,却依旧不死心,对着士兵们大喊道:“弟兄们,你们别相信他!姜耀就是在利用我们!我们是曹操的人,姜耀怎么可能真心善待我们?等于禁将军攻破城池,我们这些投降的人,必死无疑!不如趁现在,跟我一起逃走,投靠于禁将军,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张达的话,瞬间点燃了士兵们的情绪,不少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动摇,纷纷抬头,看向姜耀,眼神中带着几分怀疑。
姜耀看着张达,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却没有立刻发怒,而是缓缓说道:“张达,你可知,你煽动军心,意图叛逃,是什么罪名?按军法,当斩!”
说完,他转头看向在场的士兵们,语气温和,却带着坚定的力量:“各位弟兄,我知道,你们心中有顾虑,担心我不信任你们,担心城破之后,被曹军报复,担心自己的家人安危。这些,我都能理解,毕竟,你们都是被迫投降,心中有牵挂,有担忧,人之常情。”
“但我可以再次向大家承诺,”姜耀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清晰地传入每一名士兵的耳中,“只要你们真心归顺,好好守城,忠于穰城,忠于我姜耀,我绝不会亏待你们。等击退于禁,我会给你们每人发放安家费,让你们回家团聚,或者留在军中,论功行赏,给你们合适的职位,待遇与我方军士同等,绝不区别对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张达所说,我利用大家守城,城破之后灭口,纯属造谣!我姜耀做人,光明磊落,言出必行,从不食言。你们可以问问吕虔将军,他也是曹操麾下旧部,归顺于我之后,我有没有亏待他?有没有不信任他?”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吕虔。吕虔上前一步,对着士兵们沉声道:“各位弟兄,主公所言非虚。我归顺主公之后,主公不仅没有亏待我,还信任我,让我参与守城计策的制定,善待我的部下,从未有过丝毫猜忌。主公仁厚,言出必行,只要你们真心归顺,好好效力,主公必定不会亏待你们。”
吕虔的话,让不少士兵眼中的动摇渐渐消散。他们都知道,吕虔是曹操麾下的老将,为人正直,不会说谎。而且,这些日子,姜耀确实没有亏待他们,发放安家费,安排住处,待遇与我方军士同等,这些,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系统提示:检测到投降曹军士兵忠诚度普遍提升,其中120名士兵忠诚度提升至50以上,剩余41名士兵忠诚度提升至40以上,张达及其党羽忠诚度维持12-15不变。军心初步稳定,哗变风险降低至15%。”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姜耀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在场的士兵们,沉声道:“张达煽动军心,意图叛逃,罪该万死。但我念在他也是被迫投降,并非本意,今日,不斩他,而是将他杖责三十,关押起来,等击退于禁之后,再做处置。至于他的党羽,若是愿意悔改,真心归顺,我可以既往不咎,让他们继续留在军中,好好效力;若是执迷不悟,依旧想要叛逃,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说完,姜耀对着身边的亲兵使了个眼色。亲兵立刻上前,将张达拖到一旁,举起棍棒,开始杖责。棍棒落在身上的声音,沉闷而清晰,张达疼得嗷嗷大叫,却依旧不死心,时不时对着士兵们大喊,想要继续煽动,但此时,已经没有人再相信他的话。
那些被张达煽动的士兵,纷纷上前,对着姜耀躬身行礼,沉声道:“属下知错,愿意真心归顺主公,好好守城,绝不再有贰心!”
姜耀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相信你们,只要你们好好效力,等击退于禁,我必定论功行赏,绝不食言。现在,你们都回去休息,好好养足精神,明日,一起守护穰城,守护我们的家园!”
“是!多谢主公!”士兵们齐声应道,语气郑重,眼中的不安和犹豫,已经被坚定的神色取代。他们纷纷转身,返回自己的营房,没有再出现人心惶惶的景象,军心彻底稳定下来。
吕虔走上前,对着姜耀躬身说道:“主公,多亏了您,才能稳住军心,若是没有您亲自前来,恐怕真的会引发哗变,后果不堪设想。”
姜耀摆了摆手,语气平静:“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也多亏了你及时发现,及时禀报,才能及时处置。接下来,你继续盯着这些投降的士兵,多安抚他们,多和他们谈心,打消他们的顾虑,让他们真正真心归顺,为我们效力。”
姜耀靠在林阿鸾的身上,脸色苍白,呼吸也有些急促。刚才的一番话,加上深夜奔波,让他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不堪重负。林阿鸾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轻声说道:“将军,您身子不适,我们还是先回去歇息吧,这里有吕虔将军盯着,不会有问题的。”
姜耀点了点头,没有逞强,在林阿鸾的搀扶下,缓缓走上马车,返回郡守府。此时,夜色已经过半,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距离天亮,已经不远了,而于禁的大军,也在一步步逼近,留给他们的时间,越来越少。
回到郡守府,姜耀立刻靠在榻上,闭目歇息。林阿鸾为他盖上薄被,轻轻按摩着他的肩膀,动作温柔,生怕惊扰到他。没过多久,柳轻烟便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对着姜耀躬身说道:“将军,不好了,出大事了!”
姜耀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依旧沉声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柳轻烟连忙说道:“将军,前往周边村镇收购粮草和药材的人,回来了,说周边村镇的粮草和药材,被一股不明势力抢走了,而且,那些人还打伤了我们的人,抢走了我们用来交换粮草和药材的布匹、食盐。另外,派去通知新野援军加快行进速度的使者,也没有回来,恐怕是遇到了危险。”
姜耀闻言,眉头再次皱起,心中的担忧瞬间加剧。粮草和药材,是守城的根基,若是被抢走,原本就紧张的粮草储备,将会更加匮乏,根本支撑不了多久;而新野的援军,若是不能按时抵达,仅凭他们现有的兵力,根本无法抵挡于禁的大军,穰城危在旦夕。
“系统提示:检测到穰城粮草、药材运输受阻,被不明势力拦截,损失粮草800石,药材若干,负责运输的军士12人受伤。派往新野的使者,已被曹军斥候拦截,不幸被俘,新野援军暂时无法得知穰城紧急情况,行进速度不变,预计明日中午抵达。”
“系统提示:不明势力为于禁麾下的一支斥候小队(人数50人,战力平均70),目的是拦截穰城的粮草、药材运输,切断穰城的补给,同时拦截使者,阻止新野援军提前抵达,为大军攻城创造条件。”
听完系统的提示,姜耀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于禁果然心思缜密,不仅率领大军前来攻城,还暗中派斥候小队,拦截他们的粮草补给,拦截使者,切断他们的外援,想要将他们困死在穰城之中,不战而胜。
“轻烟,你可知,那支不明势力,往哪个方向逃走了?我们的人,有没有看清他们的衣着打扮,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姜耀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
柳轻烟连忙说道:“回将军,我们的人说,那些人穿着曹军的甲胄,行动迅速,抢走粮草和药材之后,便朝着西北方向逃走了,应该是返回于禁大军的营地。另外,他们留下了一面曹军的旗帜,上面绣着‘于’字,可以确定,他们是于禁麾下的人。”
“好,既然是于禁麾下的斥候小队,那就好办了。”姜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有了应对之策,“周泰现在还在东门,你立刻派人去通知他,让他抽调50名精锐骑兵,立刻前往西北方向,追击那支斥候小队,务必夺回被抢走的粮草和药材,救出被俘的使者,若是遇到抵抗,格杀勿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你再安排人,前往周边村镇,重新收购粮草和药材,这次,要安排更多的精锐军士护送,避免再次被拦截。同时,再派一名得力的使者,乔装成百姓,绕道前往新野,通知新野郡守,让他加快援军行进速度,务必在明日中午之前,抵达穰城,否则,穰城危在旦夕。”
“是!属下立刻去安排!”柳轻烟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拖延。粮草和药材,事关守城大局,使者被俘,援军无法及时得知情况,每一件事,都刻不容缓。
林阿鸾看着姜耀,眼中满是心疼,轻声说道:“将军,接连发生这么多事,您都没有好好歇息,身子会吃不消的。您就好好歇息片刻,让周泰将军和柳轻烟姑娘他们去处理,好不好?”
第759章 一场生死较量!
姜耀摇了摇头,道:“不行,现在情况危急,每一件事,都关系到穰城的安危,我不能歇息。于禁步步紧逼,不仅派大军前来攻城,还暗中拦截我们的补给,切断我们的外援,就是想要让我们陷入绝境,不战而胜。我们不能让他得逞,必须一一化解这些危机,才能守住穰城。”
他靠在榻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梳理着各项事宜:投降士兵的军心已经稳定,接下来要做的,是确保周泰能顺利追回粮草和药材,救出使者;确保新的使者能顺利抵达新野,让援军提前抵达;确保城防能按时加固完毕,做好应对曹军攻城的准备。
每一件事,都至关重要,容不得丝毫马虎。只要有一件事出现差错,就可能导致满盘皆输,穰城失守,所有人都将死于曹军之手。
不知不觉,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曙光,天亮了。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房间里,驱散了夜色的寒意,却没有驱散房间里的凝重气氛。
姜耀缓缓睁开眼,眼神坚定,身上的疲惫,似乎被心中的斗志取代。他起身,在林阿鸾的搀扶下,走到案几旁,拿起穰城地形图,指尖在地图上缓缓滑动,目光凝重,开始推演着明日的攻城之战,寻找于禁大军的破绽,制定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亲兵的禀报声:“将军,周泰将军派人来报,说是追击曹军斥候小队的骑兵,已经出发,另外,东门的城墙加固工作,已经全部完成,箭楼、滚石、擂木等防御器械,也都布置妥当,民壮们的训练,也在有序进行。”
姜耀点了点头,沉声道:“知道了,让周泰继续守好东门,密切关注于禁大军的动向,一旦发现敌军逼近,立刻前来禀报。另外,让他派人密切关注追击斥候小队的骑兵的消息,有任何情况,及时传递回来。”
“是!属下立刻去传达主公的命令!”亲兵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柳轻烟也匆匆走了进来,躬身说道:“将军,属下已经安排好了,派往周边村镇重新收购粮草和药材的人,已经出发,配备了100名精锐军士护送;另外,派往新野的使者,也已经乔装成百姓,绕道出发,相信能顺利抵达新野,通知新野郡守加快援军行进速度。”
“好,做得很好。”姜耀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轻烟,你再去清点一下城中现有的粮草和药材,看看还能支撑多久,若是实在不够,就从郡守府的储备中调出一部分,优先保障军士和民壮的粮草供应,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守城。”
“是!属下立刻去清点!”柳轻烟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姜耀和林阿鸾两人。林阿鸾看着姜耀,轻声说道:“将军,现在各项事宜都已经安排妥当,您是不是可以稍微歇息片刻?再过几个时辰,于禁的大军就要抵达了,您需要养足精神,应对接下来的大战。”
姜耀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点了点头,道:“好,我歇息片刻,你也陪我一起歇息一会儿,接下来,还有一场恶战等着我们,我们都需要养足精神。”
林阿鸾点了点头,扶着姜耀,靠在榻上,轻轻闭上眼睛。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泛起淡淡的暖意,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到一个时辰,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亲兵的禀报声,带着几分焦急,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将军,不好了!周泰将军派人来报,追击曹军斥候小队的骑兵,遭遇了敌军的埋伏,损失惨重,被抢走的粮草和药材,没有追回,被俘的使者,也没有救出,而且,于禁大军,已经距离穰城不足五十里,预计今日午后,就能抵达穰城城外!”
姜耀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凝重取代。他猛地起身,动作过快,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眉头紧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他没有在意,沉声道:“什么?再说一遍!”
亲兵连忙重复道:“回将军,周泰将军派人来报,追击曹军斥候小队的50名精锐骑兵,在西北方向的山谷中,遭遇了于禁麾下的一支伏兵(人数200人,战力平均72),双方展开激战,我方骑兵损失惨重,只剩下12人突围回来,被抢走的粮草和药材,没有追回,被俘的使者,也被敌军带走,无法救出。另外,于禁大军,已经距离穰城不足五十里,行进速度加快,预计今日午后,就能抵达穰城城外!”
“系统提示:检测到我方追击骑兵遭遇曹军伏兵,损失精锐骑兵38人,战力受损,粮草、药材未追回,使者仍被俘虏。于禁大军加快行进速度,当前距离穰城45里,预计今日未时(午后1-3点)抵达穰城城外。守城胜算降至35%,危机加剧。”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姜耀心中一沉,一股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接连的意外,让原本就严峻的局势,变得更加糟糕——粮草和药材未追回,粮草储备更加匮乏;精锐骑兵损失惨重,兵力进一步削弱;使者被俘,新野援军无法及时得知紧急情况,无法提前抵达;于禁大军加快行进速度,提前抵达穰城,留给他们的准备时间,更加短暂。
“将军,您别太着急,”林阿鸾连忙扶住他,眼中满是担忧,“我们还有周泰将军、吕虔将军,还有军士们、民壮们,还有百姓们的支持,我们一定能想出办法,化解危机,守住穰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