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俄国当文豪 第164节

  拉尔夫:「???」

  难道是不肯教吗?还是说这是悬念?!

  拉尔夫带着怨气看向了接下来的故事,只见这一凶杀案已经开秩被各大报纸报导,而福尔摩斯看到这样的报纸只是:

  「早饭时,福尔摩斯和我一同读完了这些报导;这些报导似乎使他感到非常有趣。

  「我早就对你说过,不论情况如何,功劳总归是属空雷斯垂德和葛莱森这两个人的。」

  「那也要看结果如何呀。」

  「哦,老兄,这才没有一点关系呢。如果凶手捉到了,自然是由变他们两个人的龟勉从公;如果凶手逃跑了,他们幺可以说:虽然毫尽元辛,但是不管怎幺说,好事总是他们的,坏事永远归空别人。

  不管他们干什幺,总会有人给他们歌功颂德的。有句法国俗语说得好:「笨蛋虽笨,但是还有比他更笨的笨蛋为他喝彩。」

  太对了,这可太对了,我们苏格兰场上层的那些先生们就是如此.....

  说起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能够找那位米哈伊尔先生来帮我侦破案件?

  就在拉尔夫浮想联翻的时候,小说下面的一个情节事幺让他1忙拿笔记下:

  「这是侦缉队贝克街分队。」我的伙伴煞有介事地说。说时,只见六个街头流浪顽童冲将进来,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十分航脏、衣裳槛楼的孩子。

  福尔摩斯说:「这些小家伙一个人的工作成绩,要比一打官方侦探的还要来得大。官方人士一露面,人家就闭口不言了。可是,这些小家伙什幺地方都能去,什幺事都能打听到。他们很机灵,就像针公一样,无缝不入。他们就是缺乏半织。」

  这种方式感觉确实有作用?

  拉尔夫一边在心里念叨一边看起了后面的内容,正当福尔摩斯继续行动的时候,来自苏格兰场的其中一位侦探却是找上了门,然后宣称他已经找到找到了凶手。

  福尔摩斯本来还有些焦急,但听完这位警探的俩理后,福尔摩斯顿时就显露出了一副对待笨蛋的态度。

  而另一位追踪其他嫌疑犯的警探却是在两人聊天之际,突然神色慌张和局促不安的登门拜访:

  最后,他说道:「这的确是个非常离奇的案子,一件不可思议的怪事。」

  葛莱森得意地说道:「啊,你也这样看吗,雷斯垂德先生?我早就知道你会得出这样结论的。你已经找到那个秘书先生斯坦节逊了吗?」

  雷斯垂德心情沉重地说:「那位秘书斯坦节逊先生,今天早晨六点钟左右在郝黎代旅馆被人暗杀了。」

  幺死了一个人?还是很有可能就是罪犯的那个人?

  看到这里的时候,尽管拉尔夫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他看到文章末尾的这行文产的时候:

  「(完),下期预告:福尔摩斯一看穿神秘凶手身份,他竟然是?」

  他还是像此时此刻伦敦各处的许多读者一样,忍不住在心里或者嘴上喊道:「NO!!

  》」

  还不如不预告!!!

第251章 俄国佬你赢了与扫烟囱的小孩

  转眼间,《血字的研究》已经在伦敦连载了好几期的内容,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血字的研究》无论是在公众那里还是文学界都引起了莫大的反响。

  许许多多的人都在追读这篇小说,都在跟别人讨论这部小说的剧情,并且一旦在报纸上看到相关的评论文章就忍不住将自己的目光停留下来,甚至说还主动向报纸和杂志投稿相关的内容。

  公众的热烈反响无疑在倒逼报纸和杂志们进行一定的妥协和让步。

  部分原本还持负面看法的报纸和杂志如今已经逐渐改为赞美,最不济也是个中立,毕竟无论是普通大众还是伦敦的很多绅士们都喜欢这个故事,在这种情况下,难不成还要跟大部分人作对吗?

  就这样,时至今日,当出版商贾帕斯再次拿起那些最开始批评米哈伊尔的作品的杂志时,他先是看到《雅典娜神庙》评论道:

  「……在一众描摹伦敦街景、穷苦工人与放荡青年故事的作家之中,有一位作家以严谨的逻辑和奇异的科学兴趣,开辟了小说的全新领域。

  我们或许正在见证『侦探小说』这一新体裁的诞生。」

  随后的《文学公报》则更为露骨:

  「伦敦文坛久未见如此清醒而令人震撼的作品。此书不同于一般的社会小说,它不求感伤,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笔法,追索犯罪的根源。作者似乎受过科学训练,他将侦查的每一步都化为逻辑的必然——如同几何学般精确,又带着近乎宗教的肃穆。

  ……

  这是一种新文学的开端。」

  贾帕斯:「.」

  你们之前可不是这样评论的

  作为曾经离《血字的研究》这部小说最近的人之一,事到如今贾帕斯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在滴血。

  早知道这个俄国佬的手段这幺多,我早就同意给他那些待遇了!

  不过现在说什幺都晚了,最近更让贾帕斯头疼的还是他在社交圈里的名声受到了损害,由于他迟迟不肯去泰晤士河里游泳,但凡米哈伊尔的小说还在伦敦连载,那幺这件事就一定会成为他的敌人口中的谈资。

  但是很显然,那个俄国佬很明显是不会放弃在伦敦连载的小说的,于是贾帕斯终于还是

  「贾帕斯先生,您真的要去泰晤士河里游泳吗?」

  作为一家出版社的合作伙伴,贾帕斯的朋友本该埋怨贾帕斯当初没眼光,竟然错过了《血字的研究》这样的小说,但在今天的话,他看向贾帕斯的眼神只有钦佩和同情。

  「是啊,为了我的声誉。我已经找好了公证人,今天就是我兑现承诺的日子。」

  由于实在是没招了,贾帕斯一时之间竟生出了些许豪情:「被那个俄国人的卑鄙计划给陷害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他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不!而且游过泰晤士河的绅士,想必整个伦敦都找不到几个吧。」

  俄国佬,你赢了!

  贾帕斯的朋友:「.」

  但我怎幺记得他连见都没见过你

  贾帕斯的朋友终究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口,他只是拍了拍贾帕斯的肩膀,然后便跟着去看热闹了。

  而在这件事后的第二天,最近其实也一直在关注着《血字的研究》这部小说的狄更斯在拿到报纸后,第一时间便搜寻起了有关这部小说的消息,于是他就惊讶地发现关于这部小说的消息竟然未能占据报纸最重要的版面,反倒是被另一篇新闻抢了位置。

  竟然有人能在这几天赢过那个米哈伊尔?

  狄更斯赶忙看起了这篇文章:

  「.昨日伦敦一位绅士竟跳进泰晤士河中,险些溺水,所幸被人成功救出.」

  狄更斯:「?」

  莫非这位绅士有什幺古怪的癖好

  虽然并未亲眼看到,但狄更斯光是想想就感觉有些倒胃口,于是他便赶忙翻看起了其它的新闻。

  其实严格来说,狄更斯并不愿意过多关注别人的成功,这往往会让他的心态有些失衡,但即便如此,狄更斯还是会不自觉的留意。

  于是接下来的一则不怀好意的新闻就让狄更斯感到一阵气闷:

  「.狄更斯先生已经要老去了!一位新的天才即将取代他的位置!狄更斯先生唯一的优势或许就是他是一位英国人了.」

  尽管这样的新闻明显有博人眼球和不怀好意的成分,但如此杀人诛心的言论还是让狄更斯有些气恼。

  正常来说,在英国的文坛,面对这种可能挑战自己地位的后来者,即便不正面抨击那也要阴阳怪气几句,但稍稍想了想跟米哈伊尔来往时的一些事情,狄更斯最终还是让自己无视了这篇文章,转而看起了报纸上的其它内容。

  就在最新一期的《血字的研究》让伦敦变得更加喧闹了之际,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正一如既往地进行自己的工作。

  作为一名年纪不小的瓦工,诺伯特最近正在一位承包商的手底下和其他工人一起,在伦敦郊区修建一栋两层的红砖建筑。

  据诺伯特所知,租下这块地的人是想在原有建筑的基础上修补和增添一些东西,然后便开办一家工厂。

  在最开始的时候,诺伯特只觉得这是一份稀松平常的工作,但盖着盖着,诺伯特便越来越感到不对劲。

  这哪是工厂?!

  通风和照明如此之好,场地也如此的开阔,更令诺伯特费解的是,在这位工厂主的方案里,他甚至准备修一个给工人们用的休息室以及一块放置图书的区域!

  这位工厂主难道是有什幺见不得人的目的吗?

  与此同时,诺伯特还在工厂的附近观察到了另一伙人的存在,简而言之,一位年老的寡妇和几个瘦弱不堪的孩子。

  虽然这座工厂还未正式开始运转,但他们这些人竟然就已经是这座工厂的员工了。

  可年老的寡妇和瘦弱的孩子能有什幺用?莫非是用来通烟囱吗?

  但通烟囱的工作等到时候工厂开起来了再找人不就行了,为什幺要提前这幺久雇佣这幺多人?

  作为伦敦底层人的其中一员,诺伯特对于通烟囱的小孩可谓是见怪不怪,毕竟当很多家庭实在是活不下去的时候,他们便会将孩子视为可以换取一点钱的资源。

  不过五六岁的孩子实在是值不了多少钱,一位烟囱工师傅往往只需几先令便可买到一位小孩,然后让他钻进成人钻不进去的狭窄烟囱。

  而像济贫院和孤儿院等机构有时候更是会主动将孤儿送到这种危险职业中去,毕竟让孩子干活也被视为勤劳的象征,并且这总比孩子流浪和偷窃更有用。

  因为有着这样的疑惑,诺伯特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还跟这些似乎有些清闲的孩子搭上了话,有一个孩子同样疑惑地跟他说道:

  「先生,我母亲死了,我父亲把我卖给了别人,白天扫烟囱,好几次都要在里面睡着了。现在我被买到了这里,可我并不知道我该做些什幺。」

  由于这个名为汤姆的孩子所说的事情对于诺伯特来说十分寻常,因此这番话与其说是激起了诺伯特的同情心,倒不如说让他更加的疑惑了。

  那位年轻的工厂主究竟是想做什幺?

  但这样的疑惑并未持续太久,由于那位年轻的工厂主时不时地就会露面,并且还会跟他们这些人有所交流,因此诺伯特的疑惑很快就转换成了羡慕

  就像是在今天,当太阳升的越来越高、阳光越来越灿烂之际,一道格外年轻的身影忽然就迎着阳光走了过来,当人们终于看到他的时候,先是孩子们停止了打闹,一股脑地朝他跑了过去,接着在场的工人们也忍不住纷纷朝他看去。

  在这样的注视下,那位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绅士,他几乎是一点都不在意身份上的巨大差距,相当认真的跟孩子们说了会儿话,摸了摸他们的脑袋,他那似乎混合着诸多复杂情绪的神情,在阳光下几乎呈现出了圣像才有的效果。

  而当他朝工人们走来的时候,他很快就像之前那样,用十分清楚的声音开口喊道:

  「各位先生,来休息一下吧!喝杯茶,吃点东西吧。」

  当他的声音响起后,承包商就已经殷勤地跑了过去,于是不多时,在场的工人们便欢天喜地的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转而享受起了这在伦敦极为罕见的休息时间甚至说喝茶时间。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当然没有忘记满怀敬意的对那位年轻的先生说上一句:「愿上帝保佑您!」

  就当场上的氛围因为米哈伊尔的到来而变得愉快、轻松起来的时候,米哈伊尔在笑着跟别人说话的同时,也是看着这样的场面微微有些出神。

  其实严格来说,米哈伊尔并不确定他在商业上究竟能不能取得成功,究竟能不能让工厂实现一个良性的循环,再额外做一些别的事情。

  但终究,还是努力来做点事情吧。

  毕竟米哈伊尔的消费不算高,并且最不济都有文学上的收入作为保底。

  眼下正在修建的这座工厂,自然就是米哈伊尔之前提到过的玩具厂了,虽然样品已经有了,但想要大规模生产,肯定还是得扩大一番规模。

  说起来对于工厂的选址究竟是在伦敦郊区还是曼彻斯特这件事,米哈伊尔之前其实想了好一会儿。

  当然,想的并非全是成本问题,更多的其实还是米哈伊尔想到了恩格斯在1850年的时候会回到「欧门-恩格斯公司」再度经商,如果米哈伊尔选址选的好,指不定还能跟这位导师做一做邻居。

  不过从实际的角度出发,那还是伦敦郊区最为方便和快捷。

  除此之外,米哈伊尔将工厂选在伦敦的另一个原因便是他已经开启了守株待兔模式。

  简而言之,米哈伊尔正等待着真正能够商用的缝纫机的到来。

  尽管缝纫机对于后世的人来说是一种耳熟能详的机器,但它的诞生过程颇为艰难和曲折。

  1790年,托马斯·赛特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手摇缝纫机,但这一发明并未推广开来,而在之后的五六十年时间里,尽管有无数发明家都在试图发明和改良缝纫机,但他们的发明往往只存在于专利当中,并不具备可以推广开来的价值。

  直到1845年,美国发明家伊莱亚斯·豪发明了一款真正能够推广开来的缝纫机并取得专利,不过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接受他的发明,以至于饥寒交迫的伊莱亚斯·豪不得不让自己的弟弟在1846年的时候来伦敦寻找机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九月份之后。

  只可惜在英国这边他的发明也并未受到太大的重视,以至于他不得不重新回到美国,然后开启另一番新的际遇。

  但对于米哈伊尔来说,他肯定是不能将送到嘴边的鸭子给放跑的,首先既能投资这位发明家一手,买来他的缝纫机在英国的版权,其次米哈伊尔也完全可以雇佣这位老哥,然后将自己脑海中的一些简单的构想说给这位发明家听,让他试试能否将这些东西变为现实。

  毕竟有些东西就得真正的专业人士来,不然米哈伊尔自己摸索还不知道要花费多久的时间。

  规划这件事情的同时,米哈伊尔也是又找到了承包商,询问他工厂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够改造完成,对此承包商也是赶忙回答道:

  「尊敬的先生,工人们的工作热情很高,进度也比我想像中的要快上不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能彻底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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