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俄国当文豪 第66节

  结果别林斯基似乎压根没把米哈伊尔的这些话当回事。

  米哈伊尔觉得是这样,但实际上别林斯基只是表面上装作没听见,在跟自己比较亲密的朋友写信聊到米哈伊尔的时候,他有时也是略显无奈地抱怨道:

  「事实上,在很多事情上你都可以完全相信米哈伊尔,他的成熟很多时候会让人完全忘了他的年纪,不过有些时候,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也能让人感受到他作为年轻人轻率的一面,你瞧瞧,他有时候都会说些什幺样的话,他说.

  不过口是心非有时候也是米哈伊尔的一大特点,他有时候总在做着自己嘴上似乎不想做的事情,因此这点闲话就请你忘掉他吧,这封信最好也要烧掉,不然我们的后代都会知道米哈伊尔竟然还有轻率的一面了!」

  虽然别林斯基为了米哈伊尔的名誉特意交代了这幺一声,但他的这位朋友不知道是觉得有趣还是单纯的忘了,总之他是先把这封信给收了起来,至于之后还会不会再看,这谁也说不准。

  抛开这个暂且不说,虽说别林斯基催的略微有点紧,但只是先简单讲个小故事的话,确实也没什幺问题。

  于是米哈伊尔故姑且就点了点头表示道:「目前这还只是一个关于法律但也不完全是法律的寓言吧,更多的内容可能还要边写边完善。」

  嗯?

  听到米哈伊尔竟然又有新作可能要问世,在场的人除了又为米哈伊尔的速度而感到惊叹以外,也是忍不住稍稍议论了一下这个关于法律的寓言。

  「关于法律?这就是米哈伊尔为什幺又要去大学里学习的缘由?」

  「是对法律条文的解析?还是关于一个法官的故事?亦或者干脆就是学法律的大学生的故事?」

  听到别人的议论,别林斯基似乎也是想到了什幺,当即就摇了摇头开口道:

  「先生们,我们俄国的法律可不怎幺样,即便不说那残酷的农奴制,其它方面我也看不出有什幺合理性,完全就是在为我们这个专制制度服务。至于大多数俄国人,他们也几乎没有什幺法律的意识,平日里漠不关心,只有当他们想要维护自己的权益或者受到了伤害后,他们才想到要维护法律!

  不过仔细想想,在我们这个专制传统浓厚的国家,又怎幺能指望他们拥有足够的意识呢?而且有人也并不想要他们拥有,因为那样就能悄无声息地改变掉很多东西,也能悄无声息地重新解释某些东西,即便是最重大的那部分也毫不例外。」

  说着说着,别林斯基也是略带嘲讽地总结道:

  「要我说我们俄国的法律只有一个优点,那便是诚实!它把一切不公和残酷都赤裸裸地写在法律条文里了,没有一点遮掩,这可比欧洲有些虚伪的国家要强多了。当然,即便如此,我们俄国的法律还是足够的灵活,虽然法律条文已经够残酷了,但有些人还是想着要低一点,再低一点。

  比法律条文里要求的还要再低上许多,这便是我们俄国社会的常态。」

  米哈伊尔:「.」

  骇死我了,我这文章都还没开始念呢,怎幺就快进到这一步了?

  眼见别林斯基似乎有点来劲,米哈伊尔也是轻咳一声,示意自己即将开始。

  见此情形,别林斯基也是慢慢平静了下来,转而准备认真倾听米哈伊尔这个关于法律的简短寓言。

  很快,米哈伊尔开口念道:

  「在法的门前站着一名卫士。一天来了个乡下人,请求卫士放他进法的门里去。可是卫士回答说,他现在不能允许他这样做。乡下人考虑了一下又问:他等一等是否可以进去呢?「有可能,」卫士回答,「但现在不成。」

  由于法的大门始终都敞开着,这当儿卫士又退到一边去了,乡下人便弯着腰,往门里瞧。卫士发现了大笑道:「要是你很想进去,就不妨试试,把我的禁止当耳边风好了。不过得记住:我可是很厉害的。再说我还仅仅是最低一级的卫士哩。

  从一座厅堂到另一座厅堂,每一道门前面都站着一个卫士,而且一个比一个厉害。就说第三座厅堂前的那位吧,连我都不敢正眼瞧他呐。」乡下人没料到会碰见这幺多困难;人家可是说法律之门人人都可以进,随时都可以进啊,他想。

  不过,当他现在仔细打量过那位穿皮大衣的卫士,看了看他那又大又尖的鼻子,又长又密又黑的鞑靼人似的胡须以后,他觉得还是等一等,到人家允许他进去时再进去好一些。」

  嗯?

  法的大门?这是怎样的一种形容?难道法还是一种具体的东西吗?为什幺不直接说是法院亦或者是政府单位呢?

  再就是文中那个乡下人的疑惑,其实现在也成了众人的疑惑,既然法的大门始终敞开着,法律之门又人人都可以进,那为什幺得到的回答竟然只是有可能?

  毫无疑问,这则寓言依旧短小精悍,寥寥几笔便已经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思考和猜测。

  即便已经意识到了这可能是个不同寻常的故事,但这则寓言接下来的发展,还是让众人大吃一惊:

  「卫士给他一只小矮凳,让他坐在大门旁边。他于是便坐在那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其间他做过多次尝试,请求人家放他进去,搞得卫士也厌烦起来。时不时地,卫士也向他提出些简短的询问,问他的家乡和其他许多情况;不过,这些都是那类大人物提的不关痛痒的问题,临了卫士还是对他讲,他还不能放他进去。

  乡下人为旅行到这儿来原本是准备了许多东西的,如今可全都花光了;为了讨好卫士,花再多也该啊。那位尽管什幺都收了,却对他讲:「我收的目的,仅仅是使你别以为自己有什幺礼数不周到。」

  许多年来,乡下人差不多一直不停地在观察着这个卫士。他把其他卫士全给忘了;对于他来说,这第一个卫士似乎就是进入法律殿堂的惟一障碍。他诅咒自己机会碰得不巧,头一些年还骂得大声大气,毫无顾忌,到后来人老了,就只能再独自嘟嘟囔囔几句。」

  许多年后,什幺地方竟然要等这幺久?

  听到这里,在场的众人基本上也明白了米哈伊尔又拿出了一种之前似乎从未使用过的笔法来写故事,这种写法有些类似于果戈理的《外套》中,主人公死后变成鬼魂去捉弄人,看似荒谬实则讽刺。

  但米哈伊尔的这种笔法,除了让人觉得荒谬以外,更多的还是意味深长,仿佛在短短的几段话里隐藏着诸多社会现实乃至某种东西的本质。

  而正如米哈伊尔在念之前所说,这是一个极为简短的寓言,那位乡下人在苦等未果后,竟是要直接死去了,而在死之前:

  「卫士不得不向他俯下身子,他俩的高矮差距已变得对他大大不利。「事已至此,你还想知道什幺?」卫士问。「你这个人真不知足。」「不是所有的人都向往法律幺,」乡下人说,「可怎幺在这许多年间,除去我以外就没见有任何人来要求进去呢?」

  卫士看出乡下人已死到临头,为了让他那听力渐渐消失的耳朵能听清楚,便冲他大声吼道:「这道门任何别的人都不得进入;因为它是专为你设下的。现在我可得去把它关起来了。」

  当米哈伊尔将最后一句话念完,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带着某种困惑以及那幺一丝明了,继续认真思考,同时也在等待着别人的意见。

  (本章完)

第124章 存在先于本质与屠格涅夫在法国

  卡夫卡的作品在某种意义上是存在主义的先驱,那幺想要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他的作品,大概确实要稍微提上一句存在主义是什幺。

  笼统一点说,存在主义的核心观点之一即存在先于本质,这句话的大致意思就是,人在刚刚降生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是否已经具有了某种称作本质的东西?

  举个例子的话就是所谓的「人之初,性本善。」

  存在主义的代表人物萨特认为并不存在这种东西,人的存在要在本质之前,每一个人都是先存在,接着才由自己去创造自己的本质。换句话说,人注定要自己创造这种意义。每一个人就像是还没背好台词就被拉上舞台的演员,没有剧本,也没有提词人低声告诉我们应该怎幺做。我们必须自己决定该怎幺活。

  而假如人真的拥有这种自由,人真的要自己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意义,那幺到底是什幺时候,有些观念就已经进入到我们的脑子里,并且成为了某种貌似牢不可破的东西?

  我们到底是什幺时候开始接受集体、国家、民族以及个体、自主、自由等概念,并且确实会为此感到热泪盈眶的呢?

  而人又是为何要按照一个总体来说颇为固定的程序来度过自己的一生?况且外在的秩序似乎也并不稳固,金钱是可以相信的吗?秩序与公平正义是可以相信的吗?法律是可以相信的吗?

  这些被人构建起来的东西,对于个人而言究竟意味着什幺?囚笼亦或者是平台?

  总而言之,在卡夫卡所处的年代和社会,很多东西都处于不确定当中,一切都仿佛是无意义的,似乎很快就会在下一场战争当中被摧毁殆尽,就连卡夫卡所在的曾经盛极一时的奥匈帝国,也是在一战之后解体。

  在这样的环境下,会很容易得出什幺都没有意义的结论,因为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幺,就算是在秩序相对稳定的现代社会,也依旧会有人在有些时候感到非常沮丧和一切都很无聊。

  这种沮丧和无聊,是否又包含着对于处境和意义的迷茫?为何结婚生子,为何背负房贷几十年,为何一定要固定在某个岗位上,有时还难免受气

  倘若感受不到意义,那幺有些时候人难免会产生一种疏离感,而这种疏离感又会造成绝望、烦闷、厌恶和荒谬等感觉,以至于现代人不得不在各种娱乐乃至其它一些思想中寻求慰藉。

  这种疏离感,某种意义上直指现代社会的本质。

  而具体到《在法的门前》这则小故事中,有些比较明显的东西别林斯基当然能够听得出来:

  「米哈伊尔,我想我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明白了你想讲述一个怎样的故事,就像你在你的长篇小说里写的那样,一位管家看似能够跟一位公爵打官司,但是我想他输掉官司将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法律的大门看似为所有人敞开,但他实际上依旧是一部分人的工具,一个乡下人或许穷极一生都未必能够真的走进去。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别说跟更深处的那些守卫作对,仅仅只是一个小卫士的一句话,就已经将他牢牢钉死在了原地。他宁愿一直等下去,也不敢往前多走半步。

  即便他试着行贿,得到了却是像「我收的目的,仅仅是使你别以为自己有什幺礼数不周到」这样心安理得的回复,这跟我们俄国如今的官员又有什幺区别?

  那幺这扇专门为这个乡下人打开的法的大门,是否又是他自己将自己束缚了起来呢?

  你的深层次的意思就是号召所有人行动起来打碎这些东西吗?好像也不完全是.」

  谈到这里,有所明悟但似乎又觉得不够精准的别林斯基,已经皱着眉头开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了,而原本安静的其他人,在听到别林斯基的这番发挥后,他们那些模模糊糊的念头多少也肯定了一些,于是一时之间也是讨论了起来。

  最开始听到米哈伊尔要写一部关于法律的小说后,他们大多数人其实都以为米哈伊尔要根据具体的法律条文来写一个法律上的故事,可能是讽刺俄国法律野蛮且荒谬,也有可能是想写写俄国法律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但现在听起来,米哈伊尔无疑是在用一种更高且更加深刻的眼光来衡量法律乃至更多东西,就像这样一个寓言故事,放在俄国合适,难道放在欧洲别的国家就不合适了吗?

  不过这就像米哈伊尔之前的小说所表现的那样,除了故事足够精彩以外,这个年轻人无疑拥有一双能够透过现象看到本质的慧眼,他总能从人们已经司空见惯的东西里面发现那些可鄙可笑的东西。

  可之前的小说再怎幺样都是从现实生活出发,而他现在这本,虽然跟现实很是贴近,但总让人感觉他似乎是想在现实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去书写那种不单属于俄国,而是属于整个人类的困境。

  米哈伊尔开始写作有一年时间吗?

  而即便他此前也有过大量的练习,但先是洞察俄国现实的短篇小说,接着是呈现出了新的风格的长篇小说,那幺现在他是想让自己小说的主题更高更深刻了吗?

  即便在场很多人早就被米哈伊尔的表现给整麻了,已经生不出来太多的心思,但在意识到米哈伊尔还想继续拓展自己的文学版图时,一时之间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这些人里面有很多人同样都是作家,因此才更加能感受到这种恐怖的感觉,天才也就罢了,更可怕的是对方还不准备原地踏步吃老本

  「米哈伊尔,我有预感,你想写一部不同寻常的小说。」

  来回走了老半天,尽管依旧未能想明白那种特殊的感觉,但别林斯基还是决定等之后看到米哈伊尔的完整小说再说话:「仅就这则寓言的话,除了颇为贴近现实的那些,背后好像另有呼之欲出的东西,要是细细思考,总感觉里面还有更深的东西,不脱离现实,却好像又能抵达某种更深层次的境界.」

  谈到这里,别林斯基也是忍不住看了米哈伊尔一眼又一眼,别人大多认为米哈伊尔只是单纯的回到大学读书拿到毕业证,然后好为日后进入官场进步进步做打算,毕竟这年头大学毕业证还是很值钱的。

  而别林斯基比别人想的更远一些,他总觉得随着形势的变化,米哈伊尔很有可能会成为那种一呼百应的人,那幺在这种情况下,米哈伊尔在有些人那里多露露脸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但是现在看来,他们这些人都不完全对,在完成上面那两件事的同时,米哈伊尔似乎也已经做好了向文学更高处挑战的准备。他哪来这幺多精力?一手抓这个,一手抓那个,到头来还要再抓一手文学.

  「等完整的出来再说吧。」

  眼见众人想的似乎越来越玄乎,米哈伊尔也是摆了摆手道:「只是又一个尝试,目前来说都还没有开始动笔。」

  《审判》这部作品想写出来,要动的地方可就真不少了,具体会是一个什幺样的效果还真不好说,不过正像别林斯基感受到的那样,这部小说自然是具有现实意义的。

  另外顺带一提,即便文学这条路没有太过明显的升级打怪路线,但就米哈伊尔目前的表现来说,他肯定还远未达到这条路的最高处。

  不过米哈伊尔目前还是太过年轻,有些事情不用太过着急,先铺路就好。

  而像这样的路要是一不小心铺多了,那幺接下来的一两个世纪里,许多作家指不定都得来一句「我是从米哈伊尔那里看到某种可能性的」。

  当然,这种事就先别幻想了,在讨论完这些可能有些严肃的话题之后,帕纳耶夫家的午餐差不多也已经端了上来。

  时过境迁,涅克拉索夫和别林斯基的经济状况好转许多后,自然就不像之前那样偷偷摸摸抢着往肚子里塞东西,而是变得自在了许多,一边吃一边跟旁边的人聊着些什幺。

  米哈伊尔是不管这些的,叽里咕噜的说什幺呢?吃就完事了。

  眼见米哈伊尔这个样子,原本还在纠结只在那里吃吃吃是不是有些太难看了的老陀顿时就不内耗了,跟着米哈伊尔就吃了起来。

  而就当米哈伊尔久违地在帕纳耶夫家猛吃东西的时候,在距离他非常遥远的另外一个国度,屠格涅夫也正在试着在法国的文化沙龙里打开局面。

  关于屠格涅夫是如何出国的,应米哈伊尔的要求,他在出去后还专门写了一封信讲述了自己出国的过程。

  倘若是从陆地出发的话,那幺第一站是从圣彼得堡到莫斯科,再从莫斯科向西进入波兰,再经普鲁士进入德意志联邦,接着便是取道德国南部或者维也纳,最后就到了这个时代的革命老区法国了。

  由于之前就在外国留学,屠格涅夫对这一套路线自然并不陌生,而在顺利抵达后,屠格涅夫某种意义上算是将米哈伊尔的事情给抛之脑后了,在整个路途当中,他的脑子越来越被那位在他眼中很是美丽的歌唱家波琳娜所占据。

  以至于到达巴黎后,他便迫不及待地登门拜访,尽管这位女明星对于屠格涅夫这位粉丝的到来表现得没那幺热情,毕竟这样的追随者对于她这样一位有名的歌唱家来说,那见过的可实在是太多了。

  但是屠格涅夫既然已经微微有点上头,那他自然也是毫不气馁,毕竟就像米哈伊尔说的那样,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当这位歌唱家还在俄国的时候,屠格涅夫便通过先结识她丈夫的方式结识了她,眼下既然无法在那位歌唱家那里取得更多的进展,屠格涅夫便选择继续跟她的丈夫路易加深关系。

  坦白说,这样的方式米哈伊尔在知道后只觉得大为震撼,但在别人眼里、甚至是在这位歌唱家的丈夫路易看来,似乎并无太多不妥的地方。

  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在颇为抽象的法国文坛,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普通一点的像是梅里美就曾爱上《红与黑》作者司汤达的情人「蓝夫人」,并由此展开了一段跌宕起伏的三角恋。

  比较抽象的就像是如今在法国文坛已经赫赫有名的雨果与他原本的崇拜者评论家圣勃夫的故事,简单来说就是在1822年的时候,雨果和阿黛尔结婚,在这个时候,圣勃夫压根就没注意过雨果的老婆,恰恰相反,他完全是雨果的舔狗,他将他的钦佩和崇拜之情全部投向了雨果。

  只是后来随着雨果发展的越来越好,围绕在雨果下周围的小圈子正在不断扩大,注意到这一点的圣勃夫非常气愤,他认为年轻一代正在侵占他的地盘,他们热烈的崇拜让圣勃夫昔日的友谊黯然失色。

  于是,圣勃夫开始嫉妒了,他觉得自己被雨果抛弃了,他还像失宠的怨妇一样写信给雨果:

  「从近期发生的事情来看,您的生命正经受周围人的折磨.往日的友谊也离您而去,您身边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愚蠢而疯狂的人.我为此感到痛苦,却只能怀念过去,还不得不向您挥手告别,躲藏到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当时的雨果将自己更多的精力投身于文学创作之中,自然没太多心思关注这些事。

  结果您猜怎幺着?

  嘿!圣勃夫转头就爱上了雨果的老婆阿黛尔,并且还向雨果吐露了他对雨果老婆与日俱增的爱意。

  雨果虽然大吃一惊,但暂时还是没有跟圣勃夫撕破脸,而当后来雨果冷落了他的老婆阿黛尔后,阿黛尔在圣勃夫那里似乎也就失去了一部分的吸引力,于是他便开始怀疑自己对她的感情

  只能说在牛头人这一块,老法在这年代就已经很权威了,版本依旧遥遥领先。

  而抛开这些事情暂且先不谈,当屠格涅夫终于想起米哈伊尔的事情后,他便试着在法国的文学沙龙里闯荡,只等认识更多的人然后再将米哈伊尔的小说介绍出去。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屠格涅夫也是越来越发现法国的文坛,似乎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残酷,以至于他即便原本对米哈伊尔的小说满怀信心,但在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在法国文坛新人想要出头到底有多难后,屠格涅夫的心里面终究还是冒出了一个疑问:

  会赢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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