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靖难第一功臣】。”
“是【万道之祖】。”
朱棣：“.........”
奉天殿。
朱元璋：“.........”
两地的空气。
都因为这个神秘的“黑袍人/功臣/仙人”。
压抑到了极点。
他到底是谁？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光幕...
闪动了。
它似乎准备揭晓这个答案。
第13章 城门大开！黑袍人孤身出城，一人面对数万大军！
光幕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再次亮起！
这一次不再是文字。
是画面！
是清晰的，仿佛就发生在眼前的影像！
【建文元年，冬。】
【北平城外，郑村坝。】
镜头拉开。
一望无际！
整个大地都被军营所覆盖！
白色的帐篷连接成片，仿佛永无止境的雪原。
旌旗蔽日！
刀枪如林！
“我的娘...”
奉天殿上，一个小太监失声惊呼，当场吓得瘫软在地。
蓝玉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这是...”
“这是京营主力！”
光幕给了李景隆一个特写。
他穿着金光闪闪的铠甲，骑在马上，意气风发。
【平燕大将军，李景隆，亲率大军北上（号称百万）围困北平！】
【李景隆：“朱棣小儿已是瓮中之鳖！传我将令，明日总攻！生擒朱棣者，赏万金，封万户侯！”】
军营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生擒燕贼！”
“封万户侯！”
画面一转。
北平城墙。
萧瑟的寒风。
城墙上站着稀稀拉拉的...八百名亲卫。
他们穿着铠甲，握着刀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
是绝望。
城墙下是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边的敌人。
光幕特意给了一个对比镜头。
一边是五十万人的海洋。
一边是八百人的孤岛。
奉天殿。
死寂。
所有人都看懂了。
这没法打。
“四弟...”朱标闭上了眼睛。
他不忍再看。
朱元璋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那八百个绝望的背影。
那是他大明的兵！
那是他儿子的亲卫！
现在却要被他那个“好圣孙”用大军碾碎！
“朱允炆...”
朱元璋的声音里杀意沸腾。
“你...该死啊！”
北平，燕王府。
朱棣看着光幕上那八百个身影。
他认得他们！
那是跟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兄弟！
“张玉...”
“朱能...”
他喃喃自语。
他看到光幕上的“自己”也站在城墙上。
此刻“朱棣”没有装疯。
他穿着一身黑甲沉默地看着城外。
【燕王朱棣：“诸位...”】
【“朝廷不仁，奸佞当道，欲置我等于死地。”】
【“我等...唯有死战。”】
没有豪言壮语。
只有决一死战的悲壮。
“王爷！！”
庭院里亲卫们看到这一幕，全都红了眼。
“誓死追随王爷！！”
朱棣没有回头。
他只是看着光幕。
“死战？”
“怎么战？”
“八百...对五十万啊...”
光幕之中。
决战的时刻到了。
【“咚——咚——咚——”】
战鼓声响起！
李景隆拔出了他的佩剑指向北平城墙。
“全军！总攻！！”
“杀啊——！！！”
大军动了！
那不是“冲锋”。
那是“蠕动”！
是黑色的潮水，是钢铁的洪流，是遮天蔽日的大地在向那座孤城碾压而来！
箭矢如蝗！
遮蔽了天空！
奉天殿上，兵部尚书茹瑺下了定论。
“守不住...”
“一轮都守不住...”
蓝玉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仿佛已经看到北平城破，燕王府上下被屠戮一空的惨状。
朱标猛地转过身不忍再看。
朱元璋的指甲已经刺破了龙椅的扶手，刺入了自己的掌心！
“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