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如果那怪物真的冲进草原……”
“咱们……跑得过吗？”
大汗喃喃自语。
苍狼抬起头，惨然一笑：
“大汗……”
“那怪物的速度……日行千里。”
“咱们的马……跑死了也追不上啊。”
“咣当——”
弯刀落地。
北元大汗瘫坐在椅子上。
沉默了许久。
他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却也是唯一能保命的决定。
“传令……”
大汗的声音，仿佛苍老了十岁。
“拔营。”
“全部拔营！！”
“往西走！！”
“去西域！！去帖木儿那边！！”
“离开这片草原！！”
“离那个汉人的魔神……越远越好！！！”
……
【应天府·火车站】
朱棣正站在刚刚加装了重型装甲的“大明龙”火车头前，手里拿着最新的电报。
“父皇有令。”
“北伐演习提前！！”
“用这火车，拉着新式火炮，给本王去边关溜溜！！”
“吓唬吓唬那帮鞑子！！”
朱棣看着北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吓唬？”
“父皇，您太小看儿臣了。”
“这次……”
“儿臣是要去……”
“给他们送终的！！”
“上车！！”
“带上咱们的‘南洋特产’！！”
“目标——”
“捕鱼儿海！！！”
“呜————！！！”
汽笛长鸣。
如同一声宣告旧时代终结的丧钟。
钢铁巨龙，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启动。
而在那遥远的北方。
一场属于工业文明对游牧文明的终极碾压。
即将上演！！
【大明·北平以南·官道旁】
“轰隆隆隆——！！！”
大地在颤抖。
这不是形容词，而是物理意义上的——
颤抖！
官道旁，一队正在押送粮草的民夫，惊恐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胯下的骡马，像是感应到了某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威压，死死地钉在原地，任凭鞭子怎么抽都不肯挪动半步。
更有甚者，直接口吐白沫，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地龙翻身了？！”
“快跑啊！！”
民夫们吓得脸色惨白，刚想扔下粮车逃命。
突然。
有人指着远处那条刚刚铺好、泛着冷冽寒光的双轨铁路，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看那里！！”
“那是……什么怪物？！！”
第181章 杀戮的香味：鸟粪石高爆弹，大明工业的第一声咆哮！
众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地平线的尽头，一股浓烈得如同狼烟般的黑柱，直冲云霄，仿佛要将这苍穹都给捅个窟窿！
紧接着。
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黑色巨兽，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撕裂了空气，呼啸而来！
它是黑色的。
它是钢铁铸造的。
它的头上顶着一颗金色的龙头，正在向着天空喷吐着白色的蒸汽和赤红的火星！
“呜——————！！！”
一声凄厉的汽笛长鸣。
那声音，比万千战场上的号角还要洪亮，还要霸道！
直接震得在那帮民夫耳膜生疼，心跳都要停了！
“龙！！”
“是黑龙显灵了！！”
噗通！噗通！
民夫们跪了一地，对着那个呼啸而过的钢铁怪物疯狂磕头，连头都不敢抬。
而在那“黑龙”的背上。
在那个巨大的钢铁车厢里。
朱棣一身戎装，手扶着窗沿，看着窗外那些跪拜的百姓，看着那飞速倒退的树木。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可一世的狂笑。
“哈哈哈哈！！！”
“爽！！”
“真他娘的爽！！”
“这才叫行军！！”
“以前从南京到北平，就算是骑快马，也要跑断几条腿，颠得骨头架子都散了！”
“现在呢？！”
朱棣端起桌上的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还热着！”
“人还坐着！”
“甚至连汗都没出！”
“这仗还没打，咱们就已经赢了一半了！！”
坐在他对面的，是同样一身戎装、但脸色却有些苍白的——魏国公徐辉祖。
此时的徐辉祖，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手里的茶杯都在抖。
“王……王爷……”
“这……这速度……”
“咱们真的不会飞出去吗？”
“飞出去？”
朱棣嗤笑一声，拍了拍屁股底下的真皮座椅。
“这车头重达八万斤！！”
“后面还挂着二十节车厢！装着十万斤的‘南洋特产’！！”
“除非天塌了！”
“否则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撼动它分毫！！”
朱棣猛地站起身，眼神灼灼地看向北方。
那里，已经能隐约看到蜿蜒起伏的——
长城！！
“到了！！”
“徐辉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