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刚成仙,你天幕曝光我? 第70节

  朱祁镇眼中的犹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厉。

  “好!”

  “那就抓!”

  “锦衣卫何在?!”

  “给朕去把于谦、王文这帮逆党抓起来!下诏狱!!”

  “朕要让他们知道,这大明的天,到底姓什么!!”

  画面一转。

  原本平静的于府大门被粗暴地踹开。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

  于谦穿着一身布衣,正坐在书房里看书。

  他似乎早有预料。

  没有反抗,没有辩解。

  只是轻轻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

  然后,伸出了双手。

  任由那冰冷的枷锁,扣在了他那双挽救了大明社稷的手腕上。

  ——

  应天府,奉天殿。

  “哐当!”

  朱元璋面前的御案,再一次遭了殃。

  这一次,他没有用脚踹,而是直接掀了。

  奏折、笔墨、茶盏,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混账东西!!”

  朱元璋的咆哮声简直要掀翻屋顶。

  他指着光幕里那个面目狰狞的朱祁镇,手指都在哆嗦。

  “无名?!”

  “他居然信了那句‘无名’?!”

  “那个徐有贞是个什么东西?!那个石亨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投机的小人!是谗臣!!”

  “他朱祁镇堂堂一个皇帝,居然听几个小人的话,要去杀这大明的擎天白玉柱?!”

  朱元璋气得在大殿里暴走,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咱立国之初,杀贪官,杀污吏,那是为了百姓!”

  “咱杀胡惟庸,那是为了皇权!”

  “但他于谦有什么罪?!”

  “他贪了吗?!他反了吗?!”

  “他唯一的罪,就是太能干了!就是在他朱祁镇把天捅个窟窿的时候,帮他把天补上了!!”

  “这就是罪吗?!”

  朱元璋猛地冲到朱标面前,一把揪住太子的衣领。

  “标儿!你告诉咱!”

  “这就是老四的后代?”

  “这就是咱老朱家的种?”

  “恩将仇报!过河拆桥!心胸狭隘得像个针鼻儿!”

  “他怎么敢的啊!!”

  朱标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悲愤。

  “父皇...这...这简直是自毁长城啊!”

  “于谦若死,天下寒心!”

  “日后若再有土木之变,谁还敢站出来力挽狂澜?!”

  “这朱祁镇...他是疯了吗?!”

  就连一向跟文官不对付的蓝玉,此刻也是气得眼珠子通红。

  他一拳砸在地板上,砸得指骨生疼。

  “操他娘的!!”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就没见过这么憋屈的事!”

  “哪怕是当年跟北元打,那也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这算什么?!”

  “自己在外面丢了人,回来拿自家人撒气?!”

  “那徐有贞当年土木堡的时候在哪?那个石亨在哪?”

  “人家于谦拼命的时候,他们在当缩头乌龟!”

  “现在没事了,他们跳出来摘桃子,还要杀种树的人?!”

  蓝玉猛地站起身,指着光幕破口大骂:

  “朱祁镇!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玩意儿!”

  “你也就是生在帝王家!”

  “你要是在俺蓝玉的军营里,俺非把你吊起来打三天三夜不可!!”

  “蓝玉!”

  这一次,朱元璋没有呵斥他。

  反而冷冷地补了一句:

  “打三天三夜太轻了。”

第38章 黑袍人降临!无视刀剑,一挥手掀翻锦衣卫!朱祁镇吓尿!

  “这种分不清好赖人的东西,就该扔进猪圈里,跟猪过一辈子!”

  文官那边更是炸了锅。

  刘三吾哭得胡子都湿透了。

  “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于少保乃社稷之臣,有大功于国!”

  “如今竟遭此毒手!”

  “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这天顺朝...一开头就是黑的啊!!”

  ——

  北平,燕王府。

  朱棣站在庭院里,手里的刀已经入鞘,但他整个人却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死死盯着光幕。

  盯着那个下令抓捕于谦的朱祁镇。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反而多了一种让人心悸的冷漠。

  “和尚。”

  朱棣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说,这人是不是一旦坐上了那个位子,心就变了?”

  “我当年靖难,是为了自保,是为了清君侧。”

  “但我进了南京城,哪怕是对方孝孺,我也是先劝降,实在不行才杀的。”

  “我也没说要把建文帝的旧臣全杀光啊。”

  “三杨我是不是留着了?蹇义我是不是留着了?”

  “怎么到了这个重孙子这儿...”

  朱棣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天空。

  “他就这么容不下一个于谦?”

  “他就这么急着要证明他是皇帝?”

  “证明他是皇帝的方法,就是杀掉那个最像皇帝的人吗?”

  道衍站在一旁,手里捻着佛珠,语调幽幽。

  “王爷。”

  “这朱祁镇,患的是‘心病’。”

  “他在瓦剌当了一年的囚徒,在南宫当了七年的废人。”

  “他的自尊早就被踩进了泥里。”

  “如今一朝得势,他急需找回那份可怜的尊严。”

  “于谦的存在,就是时刻提醒他——‘你是个废物,大明离了你照样转,甚至转得更好’。”

  “这才是他必杀于谦的原因。”

  “哪怕徐有贞不说那句话,他迟早也会动手的。”

  “废物!”

  朱棣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石子。

  “承认自己是废物很难吗?!”

  “我朱棣要是打仗输了,我认!”

  “我下次打回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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