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205节

  “她不安分,手伸得太长,惹下的祸事还少吗?”

  “今日之果,桩桩件件,都是她以往种下的恶因!”

  沈皇后被皇帝的语气和话语惊得心头一颤,脸色微变。

  天圣帝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直刺沈皇后:

  “你真当朕不知道,当初宁荣二府,是如何通过重金收买文修君,再由她出面,买通她那不成器的丈夫王淳,在北疆军中屡次三番谋害当时尚在微末之中的梁国公吗?!”

  沈皇后如遭雷击,面色瞬间煞白,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皇帝竟然……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

  “那些肮脏勾当,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天圣帝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帝王的威严和不容置疑。

  “朕念在你这个中宫皇后的份上,为了保全中宫颜面,也为了保全太子东宫的颜面,才没有深究此事!”

  “只是将王淳那个蠢货重新调回静塞军,以示惩戒!”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已经摇摇欲坠的沈皇后:

  “你以为梁国公是傻子,他不知道文修君在这其中扮演的什么角色吗?”

  “他知道!他比谁都清楚!可他回京之后,手握重权,立下不世之功,他可有因此事针对过文修君?可有报复过你沈家半分?”

  “他什么都没有说!也并未再针对文修君!这份隐忍,这份顾全大局的气度,难道还不够?”

  天圣帝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反倒是你那个好妹妹文修君!一个劲不依不饶!处处寻衅!若非她如此不知死活,岂能被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盯上,成了陷害梁国公的一颗棋子。”

  “王姈之死,文修君自己就是罪魁祸首之一!”

  天圣帝指着殿外,仿佛指向梁国府的方向,厉声道:

  “事到如今,闯下如此塌天大祸,文修君还不幡然醒悟!更是变本加厉,抬着棺材,拉着血字横幅,放到堂堂国公府门口大闹!”

  “她想干什么?她想逼朕杀了梁国公吗?还是想逼得手握重兵的梁国府与朝廷离心离德?”

  “她真觉得朕无雷霆之怒,收拾不了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妇吗?!”

  沈皇后被这一连串如同雷霆般的怒斥震得魂飞魄散,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坚硬的金砖地上,浑身颤抖,面无人色。

  天圣帝看着跪在脚下的皇后,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深沉的失望和冰冷的警告:

  “到了这个份上,皇后!你这个母仪天下的中宫皇后!不想着如何帮朕稳定朝局,安抚重臣,平息这无妄风波!”

  “反倒是一味偏袒你那惹是生非、罪有应得的妹妹!甚至还指责起梁国公这个当初的受害者来!这就是你母仪天下,管理六宫的中宫皇后所作所为吗?!”

  “臣妾……臣妾……”

  沈皇后匍匐在地,声音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天圣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森寒,字字诛心:

  “朕虽然册封了太子,但若你这个做母亲的,为了你那不成器的娘家,为了一个文修君,一个劲地拉太子的后腿,将朝中重臣推到对立面,动摇国本根基……”

  “那太子能不能坐稳这个储君之位,能不能让朝野上下心悦诚服……犹未可知!”

  他猛地一挥袍袖,背过身去,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驱逐之意:

  “你!给朕回你的立政殿去!好好想想!想想何为皇后之责,何为太子之母!退下吧!”

  沈皇后如蒙大赦,又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强撑着最后一丝仪态,对着皇帝的背影深深叩首,声音哽咽颤抖:

  “臣妾……臣妾告退……”

  她在宫女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几乎是被半扶着,失魂落魄地退出了两仪殿。

  殿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压。

  沈皇后走在长长的宫道上,月光照在她惨白的脸上,只觉得遍体生寒。

  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般的血痕,内心的懊悔如同毒虫噬咬。

  为何……为何就没听楼太傅的金玉良言呢?。

  楼太傅早就劝她不可因私废公,不可为文修君强出头,更不可与梁国公交恶。

  如今倒好,妹妹文修君闯下如此泼天大祸,触怒天威,自身难保不说,连累得自己这个中宫皇后,也被陛下毫不留情地当殿训斥,颜面尽失,威严扫地。

  这折损的,岂止是皇后的颜面,更是太子的根基啊!

  悔恨的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滴在华贵的凤袍之上。

第214章 谣言疯传,三女决断

  不久后,立政殿内的烛火将沈皇后疲惫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不定。

  文修君那凄厉绝望的哭诉仿佛还在殿中回荡,楼经太傅沉静却残酷的分析更是让她心头沉甸甸如同压着巨石。

  她揉了揉刺痛的额角,目光投向侍立一旁的心腹女官锦书。

  “锦书,”

  沈皇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倦意。

  “你即刻出宫,找到文修君,告诉她,若她还认本宫这个姐姐,就立刻给本宫安分下来!”

  “不许再去梁国府闹,不许再四处宣扬!否则……”

  沈皇后凤目微凝,闪过一丝厉色。

  “否则,从此以后,本宫就当没有这个妹妹!让她好自为之!”

  锦书心头一凛,深知皇后娘娘这次是真动了怒,连忙躬身应道:

  “是,奴婢明白!”

  “另外,”

  沈皇后顿了顿,继续吩咐。

  “再去一趟楼太傅府上。”

  “传本宫口谕,请太傅明日一早务必进宫一趟,本宫有要事相商。”

  “遵旨!”

  锦书再次躬身,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退出了立政殿,身影很快消失在深沉的宫苑夜色之中。

  翌日清晨,镐京东市一家新开的茶馆“半遮面”早早便开了门。

  铺面不大,却布置得清雅别致,临街的窗户敞开着,晨曦与茶香一同飘散出去。

  掌柜娘子赵盼儿穿着一身素净却不失雅致的鹅黄襦裙,正站在柜台后,一边拨弄着算盘珠,一边含笑留意着店内的客人。

  孙二娘手脚麻利地穿梭在几张茶桌间续水添茶,宋引章则安静地坐在角落一张小案旁,调试着琵琶弦音,准备稍后为客人演奏。

  开张不过半月,“半遮面”以其独特的江南风味点茶、精致的果子和宋引章那清越动人的琵琶,已在东市积累了些许口碑,此刻店内七八张桌子已坐了大半。

  茶客们低声交谈,气氛颇为融洽。

  然而,这份清静并未持续太久。

  “……听说了吗?昨儿个可真是出了大事了!”

  邻桌一个穿着绸衫、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却难掩话语中的兴奋与窥秘感,瞬间吸引了周围几桌人的注意。

  “何事?快说说!”

  立刻有人凑近询问。

  “文修君啊!皇后娘娘的亲妹妹!昨儿个下午,带着一大帮子人,哭天抢地地冲到梁国府门前去闹了!”

  那商人绘声绘色。

  “那阵仗,啧啧,听说哭得都快晕过去了,口口声声让梁国公还她女儿!”

  “梁国公?贾公爷?”

  另一人惊疑道。

  “这……关贾公爷什么事?”

  “嗨,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又一个尖嘴猴腮的茶客插话进来,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文修君的千金小姐王姈,还有楼太傅的掌上明珠楼璃,前天夜里被人掳走了!”

  “昨日一早,天还没亮透呢,被人发现……啧啧啧……”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发现怎么了?快说啊!”

  有人急不可耐地催促。

  “发现被剥得只剩小衣,丢在菜市口那腌臜地界!那叫一个惨哟!名节尽毁啊!”

  尖嘴茶客的声音带着一种夸张的怜悯和掩饰不住的猎奇兴奋。

  “文修君一口咬定,就是梁国公贾珏干的!”

  “说他睚眦必报,为了前日在汝阳王府她女儿得罪了梁国公未婚妻康平郡主的事,才下此毒手报复!”

  “天爷!竟有这等事?!”

  “这也太下作了吧?”

  邻桌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显然是个好事的,闻言立刻伸长了脖子,压低嗓门,脸上带着一种猎奇般的兴奋:

  “嘿,这还不算最邪乎的!”

  “我今早听城东卖炊饼的老王头说,他有个远房侄子在梁国府后街打更,半夜亲眼瞧见的!”

  “说是有几个黑影,扛着个麻袋,鬼鬼祟祟从梁国府后角门溜出来,麻袋里头……分明就是个挣扎的女人形状!”

  “那动静,呜呜咽咽的,听着就揪心!老王头那侄子吓得腿都软了,躲进巷子角里大气不敢出!”

  “啊?!”

  同桌的几个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不能吧?那可是梁国公府!”

  一个瘦小的茶客明显有些不信,却又忍不住追问。

  “怎么不能?”

  汉子一拍大腿,仿佛自己就是那目击者。

  “老王头那侄子看得真真儿的!那麻袋一路被扛到城外乱葬岗的方向去了!”

  “梁国公……啧啧,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背地里竟干这等下作勾当!绑了人家闺女不算,还……”

  “还什么?”立刻有人急切地追问。

  汉子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惊天秘闻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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