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282节

  “我早有耳闻,盛家六姑娘的女红在京城闺秀中堪称一绝,正想着趁此良机,好好谈谈条件,请她出手相助。你倒好,净在这捣乱!”

  贾珏语气虽是责备,眼中却并无怒意,反而带着一丝笑意。

第276章 物归原主,先挨打后挨骂

  顾廷烨立刻配合地拱手一礼,笑容爽朗:

  “是是是,是末将多嘴了。扰了公爷谈‘正事’,末将知错。”

  贾珏与顾廷烨这番带着玩笑意味的对话,如同拨云见日,瞬间让盛明兰和余嫣然明白了转机所在!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激动。

  “公爷!”

  盛明兰反应极快,立刻拉着余嫣然再次郑重施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承蒙公爷看重!若公爷不嫌弃明兰微末技艺,明兰与嫣然愿竭尽全力,为公爷绣制一面最精美的屏风!”

  “只求公爷开恩,能将那金簪赏赐下来,成全嫣然一片孝心!求公爷成全!”

  余嫣然也连忙用力点头,泪眼婆娑却充满期盼地附和:

  “求公爷成全!”

  贾珏看着她们急切而诚恳的样子,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许,终于微微颔首:

  “嗯,既是如此,那便这样说定了。”

  “一面屏风,换一支金簪。你们既应下了,到时可不许敷衍本公。”

  “不敢!我们定当尽心竭力!”

  盛明兰和余嫣然异口同声,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贾珏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目光转向顾廷烨,脸上又挂起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带着点“算账”的意味:

  “仲怀,就你喜欢多嘴!原本看她们为难的样子有趣,本公还打算亲自下场活动活动筋骨,顺便把簪子赢回来。”

  “你这一打岔,坏了我的兴致。”

  “这差事,就落到你头上了。”

  他指了指马球场的方向。

  “现在,就由你代替本公下场,若是赢不回来这枚金簪……”

  贾珏故意拖长了调子,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精光。

  “本公一定打你四十军棍,绝不徇私!”

  顾廷烨早已心领神会,闻言非但不惧,反而朗声大笑,胸有成竹地站起身,对着贾珏萧洒地一抱拳:

  “哈哈哈,公爷放心!区区彩头而已,末将定当手到擒来!您就请好儿吧!”

  顾廷烨身材高大挺拔,此时豪气干云,自信满满,转身便迈开大步,带着一股沙场武将特有的利落劲儿,朝着马球场的入口方向走去,衣袂带风。

  目送顾廷烨矫健的背影离开,贾珏这才转回身,对着兀自激动不已的盛明兰和余嫣然示意一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从容:

  “好了,两位姑娘且放宽心,坐下稍候片刻。”

  “待仲怀凯旋,你们想要的金簪,自然就回来了。”

  余嫣然闻言,如蒙大赦,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定,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连忙用帕子仔细擦去眼角的泪痕,连声道谢:

  “谢公爷!谢公爷大恩!”

  她依言恭谨地在贾珏下首的客座上轻轻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虽然坐姿规矩,但眉眼间的喜悦和期盼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盛明兰也松了口气,扶着嫣然坐下,自己则坐在她旁边,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马球场的方向,等待着顾廷烨的身影出现,也等待着那支承载着好友无限思念的赤金嵌宝点翠簪,重回故主手中。

  两刻钟后,马球场上鼓声震天,马蹄踏起的黄尘渐渐落定。

  顾廷烨一骑当先,手持球杖末端挑着那支熠熠生辉的赤金嵌宝点翠簪,策马奔回主看台。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贾珏面前,躬身将金簪奉上,朗声道:

  “公爷,幸不辱命!”

  贾珏接过金簪,那点翠的羽毛在夕阳余晖下流转着幽蓝的光泽。

  他微微颔首,对顾廷烨道:

  “辛苦了,坐下歇息吧。”

  顾廷烨应了一声,带着一身汗水和尘土气息,在贾珏下首落座。

  贾珏的目光转向一旁早已紧张站起的余嫣然,将金簪轻轻递了过去。

  余嫣然伸出双手,指尖微颤,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极其郑重地接过了那支失而复得的金簪。

  她眼中瞬间涌上热泪,对着贾珏深深拜下,声音哽咽却清晰:“谢公爷厚恩!嫣然……感激不尽!”

  贾珏抬手虚扶了一下,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

  “举手之劳罢了,此物对余姑娘如此珍贵,这次失而复得,可要收好了。”

  “若再遗失,未必能如此幸运寻回。”

  余嫣然紧紧攥着金簪,贴在胸口,连连点头,激动得说不出更多的话。

  盛明兰在一旁扶住她微微颤抖的手臂,对贾珏道:

  “谢公爷成全,我们告退了。”

  贾珏微微颔首。

  盛明兰便搀扶着仍沉浸在巨大喜悦中的余嫣然,两人一同离开了主看台。

  两女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回廊下,余嫣然才慢慢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金簪,又回头望了一眼远处主看台上那道玄色的挺拔身影,由衷地感叹道:

  “明兰,你看,市井间传言梁国公如何铁血冷酷,不近人情……今日看来,全是无稽之谈!公爷他分明是位温润如玉的君子,如此体恤人心。”

  盛明兰闻言,看着余嫣然脸上尚未褪尽的红晕和眼中真挚的仰慕,忍不住打趣道:

  “嫣然姐姐,你该不会……是对公爷起了心思吧?”

  余嫣然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染了晚霞,她慌忙摆手,急急分辩:

  “明兰!休得胡言!这等玩笑开不得!公爷何等尊贵,又与英国公府的康平郡主定下婚期在即,那是何等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我……我岂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她语气急切,带着真切的惶恐。

  盛明兰见她急了,这才笑着安抚:

  “好了好了,玩笑话罢了,嫣然你莫当真。”

  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主看台方向,贾珏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高大威严。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

  若是……若是自己能与这位权倾朝野的梁国公有些许联系,哪怕只是一点点羁绊,那为母亲报仇雪恨之事,是否就能像今日为嫣然姐姐取回金簪一般,变得轻而易举。

  这份权势,若自己能借得一二分……

  然而,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盛明兰强行压下。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重新变得沉静而清醒。

  盛明兰太清楚了,梁国公贾珏与她,一个是九天之上的云,一个是地上的微尘,身处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今日种种,不过是机缘巧合下的短暂交集,如露如电。

  想要依靠他人,尤其是这样遥不可及的人物,终究是镜花水月。

  为母报仇这条路,荆棘密布,终究只能靠她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任何妄想都是徒劳。

  夕阳西沉,将马球场的草地染上一层金红。

  随着最后一场比赛的结束,锣声悠长响起,梁国府这场盛大的马球会正式落下帷幕。

  各府的车驾纷纷启动,在玄甲亲兵的引导下,井然有序地离开京郊别院,汇入通往镐京城的官道。

  傍晚,积英巷,盛府正院葳蕤轩内灯火通明。

  盛竑端坐主位,脸色铁青,正对着下首站着的盛墨兰。

  盛墨兰左颊上红肿未消,清晰地印着几道指痕,鬓发也有些散乱,精心描绘的妆容早已花了大半,显得狼狈不堪。

  然而,盛竑眼中只有怒火,毫无半分疼惜。

  他恼火的并非女儿脸上的伤,而是她竟敢不知天高地厚地去开罪小越侯府的人!

  那越家,再是失势,也是他们盛家万万招惹不起的存在!

  “胡闹!简直是胡闹!”

  盛竑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响。

  “盛墨兰!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在梁国公府的地盘上当众与小越侯府的公子起冲突,还……还动手厮打?!”

  “你那点心思打量我不知道?无非是见人家如今落了难,便敢轻慢嘲讽!谁教你的如此势利刻薄?!”

  盛墨兰满腹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抽泣着辩解道:

  “爹爹明鉴!女儿岂敢无故生事?是那越丰……是他先出言不逊!他……他将女儿认作……认作是……勾栏里的娼妓!”

  “还……还当众扇了女儿耳光!女儿一时羞愤难当,才……才……”

  她想起当时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完整。

  “够了!”

  盛竑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盛墨兰的鼻子厉声斥道。

  “你还有脸说?!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这身打扮!浓妆艳抹,花红柳绿!哪还有半分书香门第闺阁女子的端庄娴静?!”

  “你穿成这样在贵人云集的场合招摇过市,能不引人误会?!人家把你当作乐籍女子,你自己就没错?!你小娘平日里就教你这些狐媚子手段?!”

  一直站在王若弗身边,冷眼看着的盛如兰,此刻立刻抓住机会,上前一步,声音清脆响亮地“提醒”道:

  “爹爹,女儿想起来了!今日我们在马球场拜见梁国公时,公爷看到四姐姐,就说过一句‘盛四姑娘今日打扮得……别具一格,花红柳绿,甚是鲜亮’。”

  “当时女儿懵懂,不解其意,如今细想,公爷那话,分明是在隐晦地提点四姐姐衣着失当,过于招摇了呀!”

  她语气天真,却字字如刀。

  盛如兰之所以火上浇油,皆因她的生母王若弗与盛墨兰的生母林噙霜素来在后宅争宠不休,她耳濡目染,自然对林栖阁母女充满敌意,此刻正是打击盛墨兰的好时机。

  盛如兰这番话,如同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让盛竑的怒火炸开!

  他猛地看向盛墨兰,眼神凌厉如刀:

  “听听!连梁国公都提点了,你居然半点都不知道反省过失!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盛墨兰!我盛家世代清流,门风严谨!”

  “你身为盛家女儿,不知谨守闺阁本分,整日里只想着学些狐媚轻浮的手段,妄想攀附权贵!”

  “今日在梁国府闹出这等丑事,丢尽了我盛家的颜面!你……你简直有辱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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