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370节

  他声音凝重,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关切。

  “此事非同小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真有十足的把握?老夫在禁军之中,尚有一些追随多年的门生故旧……”

  贾珏抬起手,动作沉稳而坚定地轻轻摆了摆,打断了岳父的话。

  他脸上那抹从容的笑意更深了些,眼神却无比锐利,如同出鞘的宝剑,闪烁着洞穿一切迷雾的寒光。

  “多谢岳父关怀。”

  贾珏的声音沉稳而自信,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

  “但,不必了。小婿……自有分寸,一切皆已安排妥当。”

  张辅定定地凝视着眼前这张年轻却已深不可测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平静与决断。

  足足过了数息,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心头压着的巨石,又仿佛做出了某种最终的认同。

  英国公的大手缓缓抬起,带着沉甸甸的温度和信任,重重地拍在贾珏挺直的肩头上。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不高,却蕴含着千般感慨与托付。

  翁婿二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过多的言语。

  昏暗中,炭火明明灭灭的光芒映照在两张同样坚毅的脸上——一张饱经风霜,一张锐气逼人。那一个眼神的对视里,是生死相托的信赖,是改天换地的默契,是无需赘言的同舟共济。

  一切,尽在这无声的凝视之中。

  次日,巳时初刻。

  京营驻地。

  沉重的牛皮鼓点如同闷雷,毫无征兆地在肃杀的冬日空气中炸响,一声紧过一声,瞬间撕裂了晨操后短暂的平静。

  偌大的校场上,数万京营将士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中,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愕然望向中军大纛的方向。

  兵部尚书王子腾一身戎装,披着玄色大氅,立于点将高台之上。

  寒风卷起他下颚的短须,那张往日圆滑世故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片冰封般的铁青与肃杀。

  他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锋,缓缓扫过台下黑压压、尚不明所以的士卒阵列。

  在王子腾身后,肃立着两排甲胄鲜明、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亲兵。这些人身上的杀气凝练得近乎实质,与周围京营士兵截然不同,仿佛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正是贾珏亲手调教、注入了军魂的死忠亲兵!

  “奉监国摄政、梁国公钧令!”

  王子腾的声音灌注了内力,如同金石摩擦,在空旷的校场上滚滚传开,清晰地送入每一个士兵的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查,京营之中有宵小鼠辈,蒙蔽天听,勾结叛逆,意图祸乱京畿,动摇国本!其罪——当诛!”

  “诛”字出口,如同惊雷落地!几乎同时,他身后的亲兵如同得到无声的号令,瞬间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校场下方几个预设的位置!

  那里,正是天圣帝安插在京营中、用以监视和制衡的十几名核心将领!

  他们或刚刚闻鼓聚将,茫然四顾;或正在点卯,猝不及防。

  “王大人!你……啊——!”

  惊呼与质问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刀光乍现,血花迸溅!

  没有审判,没有辩解。

  冰冷的刀锋撕裂皮甲,刺穿咽喉,精准而狠辣。

  惨叫声短暂而凄厉,随即戛然而止。几颗带着惊骇凝固表情的头颅滚落在冰冷的泥地上,温热粘稠的鲜血喷洒在周遭士兵的甲胄和惊恐的脸上。

  整个校场瞬间死寂!

  数万京营将士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兔起鹘落、血腥残酷的一幕。

  浓烈的血腥味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王子腾对脚下的惨象视若无睹,眼神冷酷如冰,声音再次拔高,带着掌控一切的铁血意志:

  “尔等听令!即刻起,京营由本官暂代节制!奉监国摄政令谕,封闭镐京九门!无令擅闯者,格杀勿论!”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遵令——!!”

第349章 掌控局势,兵发两仪殿

  京营将士们被贾珏亲兵凛冽气势所慑,又被王子腾雷厉风行的手段所震,更被那“监国摄政”、“梁国公钧令”的名头所慑。

  京营士兵在贾珏植入军魂的两万将士带头作用下,瞬间选择了服从。

  巨大的军阵开始有序地调动起来,脚步声、甲叶碰撞声如同沉闷的潮水,迅速涌向镐京九座巨大的城门。

  沉重的绞盘声吱呀作响,伴随着铁闸轰然落地的巨响,这座屹立百年的帝都,在冬日的肃杀中,被冰冷的铁腕从内部锁死!

  同一时间,皇城,承天门。

  沉重的宫门缓缓向内打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平日里森严的守卫此刻茫然无措,甚至带着一丝惊惶。

  宫门外,并非预想中的百官仪仗,而是一片冰冷的钢铁丛林!

  风雪之中,贾珏端坐于一匹通体漆黑、神骏异常的乌云踏雪宝驹之上。

  他并未披甲,依旧是一身玄青色云锦常服,外面松松罩着一件玄狐皮大氅。

  风雪吹拂着他的鬓发与衣袂,却吹不散他周身那股渊渟岳峙、掌控一切的沉静气势。

  再贾珏身后,是一万身着玄甲、红缨如血的精锐步卒。

  他们列阵森严,如同盘石般沉默,唯有长矛如林,指向阴沉的天空;盾牌厚重,在雪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一股凝聚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气沉甸甸地弥漫在宫门前的广场上,空气仿佛都为之凝结。

  这支军队,正是贾珏植入军魂、绝对掌控的禁军核心力量。

  承天门值守的禁军校尉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强撑着上前一步:

  “梁国公!此乃皇宫禁地,未得陛下宣召,您……您带兵擅闯,是何用意?!”

  贾珏甚至没有看他一眼,目光平静地越过宫门,投向那层层叠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宫殿深处。

  他只是微微抬手,向前轻轻一指。

  “清君侧,靖国难。”

  六个字,平静无波,却如同最凛冽的寒风,瞬间冻结了所有守卫的心。

  无需更多言语。身后那一万玄甲红缨的精锐,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又如同沉默而高效的杀戮机器,步伐整齐划一,踏着被薄雪覆盖的宫道,轰然涌入!

  刀盾在前,长矛如林,弓弩手紧随其后,眼神冰冷,动作迅猛而精准。

  沿途试图拦截的零星禁卫,如同螳臂当车,瞬间被冰冷的钢铁洪流淹没、碾碎!兵刃撞击声、垂死的闷哼声、盔甲碎裂声在空旷的宫道上骤然响起,又迅速被沉默的行军脚步声覆盖。

  雪地上,迅速绽放出朵朵刺目的艳红。

  这支军队如同最锋利的矛矢,目标明确——直指帝国的心脏,帝王所在的两仪殿!

  两仪殿内。

  浓郁的药味几乎盖过了龙涎香的气息。

  重重的蟠龙金帐低垂,掩映着宽阔的龙榻。

  天圣帝周显面如金纸,枯槁的脸上嵌着一双浑浊失神的眼睛。

  昨日宣政殿上韩柯二人临死前的厉声诅咒——“弑兄篡位、幽禁君父的伪帝”、“必遗臭万年”、“身死国灭”……如同跗骨之蛆,在他昏聩的脑海里反复回响、撕咬,将他最后一丝元气也耗尽了。

  夏守忠佝偻着腰,端着一碗刚刚煎好、热气腾腾的药汤,小心翼翼地凑到榻前,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惶恐:

  “陛下……陛下?您醒了?老奴……老奴伺候您用药……”

  天圣帝眼神空洞地望着华丽的帐顶,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此时——

  “杀——!!!”

  “逆贼受死!”

  “梁国公在此!降者不杀——!!!”

  震天的喊杀声、兵刃激烈的碰撞声、垂死的惨嚎声、建筑物轰然倒塌的巨响……如同平地炸起的惊雷,由远及近,排山倒海般穿透了重重宫殿的阻隔,狠狠撞进了这死寂的寝殿!

  “哐当!”

  一声脆响。

  夏守忠浑身剧震,手中的药碗脱手而落,砸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滚烫的药汁四溅,碎裂的瓷片如同他此刻惊恐欲裂的心神。

  天圣帝更是如遭雷击!

  他枯瘦的身体猛地弹坐起来,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双手死死抓住锦被,枯爪般的手背上青筋暴凸。

  “怎……怎么回事?!何……何处喧哗?!夏守忠!快……速去查看!”

  天圣帝声音尖锐嘶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惊骇与颤抖。

  夏守忠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就要冲向殿门。

  殿门却在此时被一股巨力猛然撞开!

  一个浑身浴血、盔甲残破的禁卫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身后拖着长长的血痕。

  他左胸赫然插着一支兀自颤动的雕翎狼牙箭,鲜血染红了胸前的护心镜。

  禁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望向龙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惊恐,嘶声叫道:

  “陛……陛下!大……大事不好了!梁国公贾珏……举兵谋反!”

  “他……他手持太上皇讨逆诏书,言……言陛下乃……伪帝!禁军……禁军从者如云,叛军……已……已杀到……殿……殿门外了……噗!”

  又是一口滚烫的鲜血喷出,溅在冰凉的金砖上。

  “太上皇诏书……伪帝……”

  这几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刺入天圣帝的心脏。

  他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尽,变得如同裹尸布一般惨白灰败。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身体筛糠般剧烈抖动,牙齿咯咯作响。

  “不……不可能!朕……朕是天子!”

  他猛地嘶吼起来,像一头绝望的困兽。

  “凌不疑!凌不疑何在?!快!命凌不疑率殿前侍卫!给朕……给朕杀光这些叛逆!一个不留!”

  那垂死的禁卫似乎还有一口气未散尽,听到陛下的呼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气音,用尽最后力气挤出几个字:

  “凌……凌将军……方才殿前……已被……被梁国公……一箭……穿喉……”

  话音未尽,彻底没了声息。

  “一箭……穿喉……”

  天圣帝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骨头,瘫软在龙榻之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牙齿无法控制的碰撞声。

  凌不疑,他倚为最后屏障的悍将,竟然……竟然连一个照面都没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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