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与彼道不同,早晚必决生死!
彼若死于他手,吾唯当抚掌称快!
然丘力居何等样人?不过茹毛饮血之畜!
安敢践踏吾大汉疆土?!
安敢于吾眼底,劫掠吾幽州子民?!!”
公孙瓒拔出腰间环首宝刀,朗声大笑:
“陈子诚自以为执子落盘,视吾为杀人之刀。
善!吾今日,便作彼手中之刀!
然则……陈默小儿,汝当瞠目视之!
吾此刀,锋芒太甚。
汝既敢执刀,便当心被刀气反伤其身!”
严纲为公孙瓒勃发气魄所震慑,亦是霍然起身。
此次,目无半分迟疑,厉声道:
“末将愿从明公,尽杀胡狗!”
“传吾将令!”公孙瓒大步掀帘而出。
“白马义从,悉数披甲!
一人双马,赍七日之粮!”
“任凭刘玄德在那平原旷野之上,与胡虏抵死相抗!吾等不救!
全军随吾西向,断丘力居之归路。
将渔阳北塞,复为吾死死封堵!”
公孙瓒翻身跃上神骏白马,高举宝刀,厉指西方,
“吾要令此万余乌桓突骑,
无一骑一卒,生还塞外!!
陈子诚,汝既以血肉筑此杀坛,吾今日便提刀赴会。
待吾芟夷胡狗,再来领教汝这自诩算无遗策之徒!”
未及半日,大营拔寨。
数千白马义从悉数披甲,跨马上鞍。
千骑齐首,刀槊如林。
三军齐击兵刃,甲片铿锵。
杀声撕裂暮春狂沙,直透霄汉:
“誓扫胡虏!不死不休!杀——!!”
下一刻,营门轰然洞开。
公孙瓒一骑当先,白马如龙,
率部悍然而出!
……
蓟县。
夜,深沉如墨,
大牢底层。
血腥,而腐臭。
这座死牢,修建于地底深处。
因经年累月不见天日,青石墙壁上挂满了暗绿色的黏腻苔藓,
水珠顺着石缝一滴滴渗出,
砸在地面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音。
空气中,血腥味、霉味,混合着排泄物的恶臭,
直往人的五脏六腑里钻。
牢房最深处。
“当啷……”
细微的锁链声响。
其下,正是昔日统领神话公会数万精锐,
位列“洪流”地榜前五百,
昔日独揽整个北方大权的战区总指挥,“托塔天王”,
粗重的锁链末端,
连着两只乌黑倒钩,生生贯穿了他的左右锁骨,
将他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形,锁在监牢墙壁之上。
而托塔天王的身上,更满是鞭痕与烙印。
中衣亦是早已破烂,被撕裂成根根布条。
虽说在“洪流”之中,玩家大可关闭痛觉,
但加诸于身的屈辱却无法屏蔽。
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公会高层,
当初在公会内结下的仇家,明显不在少数。
如今墙倒众人推,
眼见他无论在游戏还是现实中都已步入穷途末路,
那些为了泄愤、落井下石的私刑与折辱,
当然是从始至终,从未断绝。
此次此刻,
他的脸上,鲜血早已干涸成了暗黑色,
和着牢房污泥,
一并糊在他的头脸之上。
披头散发,气息奄奄,
整个人就如一条濒死野狗,
被抹去了所有尊严。
孟烈没有直接杀他。
在这“洪流”的底层逻辑之中,
玩家若是遭遇击杀或非自然死亡,会导致账号数据发生重置,
甚至绑定的高阶装备与特殊技能都会掉落。
孟家既然接管了幽冀的残局,
自然不会暴殄天物,亲手毁去自己的“私人财产”。
孟烈要在战时屏蔽解除之后,
动用寅家主脉赐予的特殊道具,
将“托塔天王”这个高阶账号内积攒了数个副本周期的底蕴、功法、技能,
乃至隐藏的名望点数,
尽数剥夺、继承过来!
所以,托塔天王还不能死。
强行下线的功能,已被孟烈用特殊方法所阻断。
孟烈要让他在这暗无天日的绝望中,
切身体会一下敢于对孟家动手的代价,
体验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毕竟,彻底摧毁了托塔天王的心防,
之后剥夺账号控制权的时候,也轻松一些。
后半夜,
甬道外,突的火光摇曳,
将几道拉长的人影,投射在斑驳墙壁之上。
单章求票:冲击起点十二天王!余弦想拼一把了!
用我最尊敬的电竞选手 ShowMaker许哥的那句话:
“如今奖杯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
起点游戏区,真的已经沉寂太久了。
也真的,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十二天王了。
这一次,余弦真的想替咱们游戏区,也替自己,去试着争它一次!
大家也知道,余弦是个兼职作者,更是个码字苦手。
但为了这个......真的可能是此生仅有的机会,
余弦这几天,几乎都没怎么睡觉,
就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不眠不休的爆肝写了两万多字。
下个月,五一长假七天,都是【双倍月票】福利期,也是决定成败的最关键时刻。
5月1日零点前后,会有一共六章正文放出。
除此之外,还会有两章月票番外(都是6000字大章)放出,
也就是一下子多出八章,一共接近三万字可以看。
大家可以零点之后开宰,一次看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