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败了!”
王禹将雷炁的输出变大,一叉一个抽搐。
十来叉之后,呼延庆的须发都立了起来。
“大丈夫岂能受此屈辱!”
呼延庆抬起铁鞭便要往脑袋上砸,可王禹比他速度更快,一叉接住钢鞭,雷炁以最大功率激发。
“你……你……你……”
身体在抽搐,脑袋在冒黑烟。
很快,呼延庆僵直了。
王禹中断了电击,他手里的水火钢鞭瞬间落地,人也翻着眼皮倒了下去。
“给我锁了此人!”
王禹招呼一声,解珍解宝一拥而上,给他来了个五花大绑,就像抬着猎物一般离开了沙滩。
第185章 感谢朝廷的助力
“我呼延家……只有战死的好汉,没有苟且偷生的怂汉……”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休指望我呼延庆能臣服于你。”
“呸!”
“要杀要剐,爷爷受着!”
呼延庆在山上怒吼连连,甚至开始绝食了。
可炼精达到他这种程度,十天半月不进食,一时半会儿也是死不了的。
便任由他饿着,没气力了,那也就不折腾了。
对于赚人上山这件事,王禹虽然没有吴用那么顺手娴熟,但也略有心得。
首先解衣推食,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呼延老哥,我不过是想造大辽的反,这有错吗?”
“朝廷想要联金抗辽,我千里迢迢护送马植兄弟通过渤海回到登州,这条路是我一步步打通的,我不过是想要弄个海商的身份,赚些钱招兵买马,干契丹人,这有错吗?”
“你知道朝廷是怎么对待我的吗?朝廷让你抓我回东京吧!难道要我引颈受戮?”
“我自认没有什么对不起朝廷的地方,孟子说:君以国士待我,我当以国士报之;君以路人待我,我以路人报之;君以草芥待我,我当以仇寇报之。”
“老哥你来评评理,我该以何报效朝廷?”
呼延庆哑口无言,硬着脖子道:“终究不该阻拦使节通行。”
“此去黄龙府两千里,中间要通过辽金交战之地,你们凭什么认为能抵达金国?我这不是在阻马植,这是在救他。”
王禹和呼延庆辩驳了三天。
这三天里,呜呼岛又重新被阮氏三兄弟给占领了。
这一战,新得福船三艘,防沙平底船二艘,车船一艘,小型渔船十一艘。
几乎夺了平海军十分之一的力量。
虽然还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是元气大伤。
这种惨败,无法隐瞒,那怎么办?
以大宋官吏的一般行事准则,自然是找个人出来背锅了。
平海军四个指挥使,呼延庆生死不知,此战又因为他贪功冒进所致。
这个罪名,他不背谁来背?
所以,等了几日时间,王禹准备将呼延庆给放了。
亲自送他到蓬莱近海,王禹递上双鞭,感慨道:“这几日和呼延兄畅谈,让我受益匪浅。兄长回登州之后,尽管组织使节,我必尽力配合。”
“化干戈为玉帛,只要贤弟不再侵犯宋境,我亦配合贤弟造辽人的反。”
不就是走私嘛!
大宋朝最大的走私犯,就是各地的官兵。
人至察则无徒,水至清则无鱼。江湖还是要讲究人情世故的啊!
如果能用一点小利益满足了这位娑竭龙王,那就比什么都强。
呼延庆跨过近海,登上岸,便向平海军驻地走去。
可等他来到驻地,跨进军营,一路上都是奇怪的眼神。
很快,三个指挥使领兵齐至,先卸了他的兵器,喝道:“呼延庆,你可知罪?”
“为何要抓我?”呼延庆瞪圆眼睛,双拳发力,青筋毕露。
“你妄为铁鞭王的后代,竟然勾结贼寇铁木真夺我平海军战舰。”
“我没有!”
呼延庆暴起,十数条枪棒都压不住此人。
“有没有,入京向官家去解释吧!”
“你莫不是还想反抗?要做个反贼不成?”
“再做反抗,格杀勿论!”
呼延庆这个武夫,还是将官场想得太简单了。
不说你损兵折将,便是与你无关,只要在商议的这天你人不在,那这黑锅你不背也得背。
“回东京吧!还有起复的可能,现在反抗,那就等同于造反。要知道,你姓呼延!”
我姓呼延!
呼延庆的气力瞬间一泄,长叹一声道:“罢了,你们送我去东京吧!”
送,是用囚车来送的。
还拴上了上百斤重的镣铐。
这种待遇,王禹都没给他上,倒是在朝廷这里享受到了。
堂堂平海军指挥使,从五品的禁军武官,上任没一月,就落了马,成了阶下囚。
登云山,邹渊邹润叔侄两个早就打听好了囚车的行进路线,指引王禹一行拦在了必经之路上。
短短数日时间,曾经意气风发的呼延庆,已经沧桑落魄至极,哪还能看出与王禹一战时的霸气威猛。
“呼延兄,我们来救你了!”
看到那么一群悍匪呼啸而至,呼延庆并没有半点欢喜,嘴角直抽搐。
这一回,黄泥落进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一阵厮杀,砍断囚车,戴着铁面具的王禹两刀就斩断了枷锁镣铐,笑道:“呼延兄,走吧!这东京去不得。”
“唉!”
呼延庆多日未进食,还挨了板子,哪还能动弹,只有无奈的喘息。
解珍翻身就将他背起,往海边奔去。
自有船只来接应,往辽国而去。
辽东半岛,呼延庆这一路上吃得好、又得救治,又是好汉一条。
只是整日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呼延兄,不若改了姓名,在辽东造辽人的反,也算对得起家国天下,不负你呼延家的名声。”
事已至此,难道还真投海自杀不成?
呼延庆无奈道:“也罢!就跟着龙王造反吧!只是说好了,让我杀辽人可以,劫掠我宋国军民万万不行。”
“我们是在辽东的义军,岂会祸乱同胞。呼延兄放心吧!只要平海军不来剿匪,我绝不会南下呜呼岛一步。”
王禹指天发誓:“我以娑竭龙王铁木真的名义发誓!”
“好!”
呼延庆剪拂一拜:“那就从今日起,我呼延庆便改姓王,唤作王庆便是!”
“王庆?”
王禹眨了眨眼,又抓了抓脑袋,问道:“何方人士?”
“我曾在淮西为官,就是淮西王庆吧!”
“……”
王禹沉默了一下,颔首道:“也好,就唤作淮西王庆,我这便领你去辽阳府。如今我们在那里有一支八百人的骑兵,虽然头领都是汉人,但士卒以渤海人为主,你去的主要工作,就是扩充我们的队伍……
对了,你精通契丹语吗?”
“略懂略懂!”
王庆点头,用契丹语说话,交流丝毫没问题。
宋史记载:呼延庆出身将门,祖先是北宋名将呼延赞,因通晓外国语且博闻善辩,曾四次出使金国参与联金攻辽的外交事务。
第186章 饮马川公主上门
呼延这个姓氏,起源于匈奴。
西晋末年,呼延氏也随着五胡进入中原地区,并且逐渐汉化,直到五代十国,他们这一族依然保持着勇武的本色。
在并州,呼延氏的威望极高。
作为异族后裔,又处于宋辽边境,呼延庆会些契丹语再正常不过,他不仅会契丹语,还会西夏语。
在辽东造反,武力是基础,关键还是要语言精通。
呼延庆,不,是王庆,辽东造反的大才啊!
去年在东京城杀了个王庆,今年得了个王庆。
王禹不禁仰望苍天,暗忖道:莫非历史真的无法改变?总要出一个王庆来祸乱这个时代?
但此王庆非彼王庆,王禹信得过呼延这个姓氏,而且也拿捏得住此人。
辽阳府,邓飞、林冲、史进、吕方、时迁,如今加入一个五虎战力的王庆,以及地煞战力的马政。
倒是可以将林冲、时迁撤出来,战力不减反增。
毕竟这两位做过大宋的武官,练兵、带兵都有一手,也有智谋。
旅顺口,则是由解珍解宝两兄弟占山为王,作为桥头堡。
呜呼岛,阮小五、阮小七统领海军陆战队,阮小二依旧返回梁山训练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