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吞咽。
王禹也是从未经历过这等刺激,当即深吸了一口气,镇定了心神,耐心听汪恭人详解阵图。
汪恭人其实也是一知半解,蝌蚪文也就认得一半,但她很有耐心。
“姐姐,真的好累。”
答里孛无奈从案子下面钻了出来,轻启朱唇道:“姐姐来帮我吧!”
汪恭人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想要夺路而逃,但答里孛却一把拉住了她,笑道:“一起来嘛!”
“我……”
喉咙有些干燥,汪恭人急道:“青娘。”
徐青娘无奈一摊手,你是自找的。
四人行,春宵苦短,王禹还是早早便起了床,拿着阵图细看。
北方玄武、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中央勾陈。
正是对应水、木、金、火、土。
周天星辰环绕其间。
“这是五行相生相克的神通!”
“阵法是大势,也是皮毛,若是融入孕神的修行之中,那便是术法神通。”
正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前人观此图,成军阵。
王禹观此图,成神通。
徐青娘命魂属水、汪恭人命魂属木、答里孛命魂属阴,而王禹至刚至阳,可为阳、可为金、可为火、可为土。
四人再度融为一体,自王禹起始,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最终返回,神念运转一圈,竟然凝练了少许,距离凝聚婴儿又近一步。
这种提升的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宿主:王禹】
【命魂:朝阳】
【天赋:天道酬勤,一证永证】
【掠夺天赋:各类炼体;各类养炁;各类孕神;雷经电脉×6;四象阵灵×10;化龙;草头王……】
【等级:19】
【经验:▉???????】(15.3%)
【精:20(当前位面已满)】
【炁:20(当前位面已满)】
【神:15】
【技能:】
——五行合一(LV1):五行相生相克乃表象,金木水火土本为一体,如五脏共生维系生命。五行合一,可入天人。
昨晚虽然劳累数场,天明还又操劳了一阵,可三女都很是容光焕发,被五行相生滋养得极为娇艳。
如此坦诚相待,三女的关系也是增进迅速。
相互画眉,叽叽喳喳的,也不知在聊些什么。
在天寿公主府盘桓了三日,温柔乡甚是舒适,有种不想离开的感觉。
但王禹还是果决地动身南下,前去山东,开展散仙雷将大乱斗活动。
本还准备再度前往二仙山拜见罗真人的,但想想还是作罢。
如此得道高人,不食人间烟火,不染红尘因果,如今自己大势已成,何必去叨扰他,阻碍他的飞升。
若是有缘,不必自己上山去寻,自能相见。
蓟州二仙山上,罗真人遥望燕京方向。
他掐了掐手指,露出了满意的浅笑。
什么是天道?无外乎是某个强大存在的意志凝聚。
天道大劫下,魔星转世、雷将转世、散仙转世、星宿转世,相互争斗,拼个你死我活。
但归根结底,还是一世历练。
终究还是要回归上界。
罗真人并不在意上界的纷争,他只在意这下界的万万子民。
太平之年,快要来了。
第316章 方百花终见龙王
沧州,柴府。
柴进最近两年发了大财,虽然依旧私藏罪犯、结交豪杰,但也收敛了不少。
因为他并不常在沧州老家居住,常年奔波于燕云和辽东之间。
而且招揽的那些江湖人,其实都悄悄运去了辽东。
犯了罪的江湖人,可都是极佳的兵员。
在赵宋黑暗的统治下,你犯了罪、杀了人,这不要紧,可以开启第二人生。若是在辽东,你还要重操旧业,违纪违法,那不好意思,该砍脑袋的砍脑袋,该丢进敢死队的丢进敢死队,为大元奉献最后一道光。
别说,从柴进府中走出去的好汉,还真有不少在背嵬军中担任了伍长、什长等基层官职。
柴进本人也在辽东混出了头。
论经商,比他有经验的并不多。
如今,大元在辽、宋两地的商业运转,都由他来执掌。
这“当世孟尝君”的名头虽然削弱了不少,可权力却暴涨得利害。
王禹从燕云南下,第一个落脚之地自然还是柴府。
恰巧,柴进主持河北的商业活动,也回了来。
他并非一人独来独往,配合他行动的,有渤海船队,由李俊麾下的“翻江蜃”童猛统帅,只水兵就有两百人。
还有路上的商队,“病大虫”薛永、“金眼彪”施恩都在其中。
大元和大宋可是有正规的商业往来,是签订过海上之盟的。
当王禹领着两个美艳道姑出现在柴府,柴进等人立刻迎了出来。
“哥哥……”
“哥哥!”
众人齐齐纳头就拜。
王禹一一扶起,再步入大厅之中,封锁了内外,这才问道:“我离开辽东有数月时间,在燕云也得了些消息,只不知最近国中可安好?”
“好叫哥哥知道,如今辽东平原上可真是热火朝天。一来到了播种务农的季节,二来要修建水道,改造河流。除了战兵之外,所有人都参与进了劳动之中。今年秋,必有大丰收。”
“皇后娘娘也甚是安好,只是宗阁老感染了风寒……”
王禹立刻一拧眉,问道:“情况怎么样?可无恙?”
“哥哥不必担心,我们离开时,宗阁老吃了安道全的药已经好了大半。”
王禹点了点头,就听柴进继续道:“就是北边女真人略有异动,探知到阿骨打在黑龙江畔进行了惨无人道的人殉,好像是为了召唤什么老仙儿。”
“阿骨打一日不死,辽东便一日难安啊!但这个不能急,只要女真人不大举南下,便容忍他几年。”
“内阁也是这般做的,一切都遵循着龙王的意志。”
聊了小半个时辰,柴进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江南方腊派遣使者来了辽东,那使者乃是方腊的亲妹妹,唤作方百花。具体和内阁商议出了什么,我不知晓。我只知道,在商业上需要向江南有所倾斜。”
“方腊、方百花?”
王禹点了点头,内阁自然有自主权,具体行政并不需要向自己确认。
至于与摩尼教的方腊结盟,帮助其造反起兵,倒也符合大元的利益。
只是又要苦一苦江南的百姓了。
花石纲之祸未去,又来摩尼教造反的兵灾,这一造反,富饶的江南可就彻底化作浓浓烟尘、血腥杀场。
至于不帮,那也阻止不了方腊。
与其叫他弄得民不聊生,不如掺和进去,还能护住一二民生。
“那个方百花如今在哪?”
“卑职不知!”
在柴府也就停了一夜,第二日一早,王禹一行便继续南下。
马不停蹄直达东平府。
此刻,呼延灼的大军从集结,到粮草筹备,再紧赶慢赶,也终于跨过了济州府,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向沂州而去。
慢是很正常的。
兵贵神速,是对精兵、并且粮饷充足的军队而言。
朝廷去年冬天准备好的粮饷,都运去了北疆,哪还有剿匪的预算。
所以,得在京东两路临时征集。
这粮饷没有到位,军队的士气和战力那就没到位。
行军太快,反而是送得快。
呼延灼对宋兵算是了解到了骨子里。
至于武松,也领了一千重甲步卒,加入了大军之中。
“哥哥。”
飞天虎扈成也在州县里做个都头,他得知王禹回了独龙岗,当晚便赶了回来。
这位大舅哥毛毛躁躁地,显然很急,拜道:“哥哥可知,朝廷派遣呼延灼来剿猿臂寨,各个州县都要抽调粮饷。东平府筹备的粮饷就在寿张县里,这可都是民脂民膏,万万不能拿去给了官兵。”
“你准备劫了粮饷?”
“若是梁山愿意动手,我愿做内应。”
“……”
王禹微微拧起眉头,然后问道:“老哥哥,你认为如何?”
李应扶着长髯,沉思片刻道:“此事大有可为,兄弟们在山上也闲得骨头缝都发痒了,也该动动手脚。不仅寿张的粮饷要劫,郓城县、济州府的粮饷也要劫。不出手则以,出手就要拿捏住朝廷的七寸。”
“既然如此,那便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