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能够自主操控全身每一块肌肉,那便是炼肉有成,再进一步修行,便有了超凡的力量。
扈三娘在炼精一道上,远远不如王禹。
自得了飞天夜叉的【勇健捷疾】天赋,王禹的虎形桩便是一头插了翅膀的飞天大老虎了。
好巧不巧,扈三娘所练的桩功,也正是虎鹤双形。
仗着这门传承,她兄弟扈成混出了个“飞天虎”的诨号。
现在,由王禹亲手来指点,三娘只觉很多以前不通的地方,迎刃而解。
“我那长兄虽被人唤作飞天虎,可这虎鹤双形的功夫,却远远不及哥哥一二。”
“都说我辈女子体力远远不如男子,永远也成不了高手。三娘我却是不信,今日得哥哥指点,必叫世人瞧瞧,巾帼不让须眉。”
这时,远远有一少年大步走来,见到扈三娘正与一男子“卿卿我我”,脚步一奔,冲来的瞬间喝道:
“三娘,你这是作甚?”
“练武啊!”
扈三娘指着此人道:“这是祝家庄的三公子祝彪,这是我新结交的好汉,青州王禹。你这是什么眼神?”
此时的祝彪也才十六七而已,几年后,在栾廷玉的调教下,才有一身精湛的武艺。
现在栾廷玉入了李家庄,他成为高手的机会可就渺茫了。
以王禹对栾廷玉的了解,可不是随便寻个高手就能替代他的。
“三娘,你莫不是被人给诓骗了,他会武?”祝彪好一番审视,嗤笑道:“这小白脸要是会武,那我家的狗都是高手了。”
扈三娘猛一挑眉,不喜道:“王禹哥哥会不会武学,我自有判断,还容不到你来评价。”
“三娘,你这是怎么了?”祝彪先是一惊,然后冷下脸:“你要知道,我们马上就要定亲了。”
“定亲?我答应了吗?”
祝彪呼吸一滞,咬了咬牙:“那我来会一会这小子。”
扈三娘横插一脚,手里的双刀一荡,逼开祝彪道:“你太过分了,王禹哥哥乃是我扈家庄的贵客,且容你放肆。”
“你……我们马上要定亲了,你竟然护着一个外人?”
“我说过,我答应你了吗?想要娶我,先赢过我手里的双刀再说。”
“那他能赢过你的刀吗?”祝彪已经怒不可揭。
“王禹哥哥不一样!”
听到这句话,祝彪只觉一股热血涌上脑门,整个人都疯了:他不一样……他不一样……
扭头自兵器架子上取了一口枪,喝道:“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吃我一枪。”
也就在祝彪取枪的同时,王禹再度拿起了那柄凤翅镋。
可不等他出手,远处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说时迟那时快,一人势如猛虎,飞扑而至,拦在了当中,喝道:“两位贤弟勿要动手,三娘,你怎么不劝一劝?”
扈三娘气道:“哥,我倒是不知道,我扈三娘什么时候要嫁去祝家了?莫不是你和爹背着我收了聘礼?”
一边说着,一边将双刀抽了出来。
不得不提,扈三娘这双刀技艺,真是天赋异禀。
小小年纪,就已经炉火纯青,也就是炼精尚浅,力量、速度、爆发力还略有不足。
等她将这短板补上,那就是个马下女行者。
“飞天虎”扈成一见妹子如此模样,当即道:“三娘,妹子,爹和我哪能为你做主。”
“哼!”
“祝彪,你请回吧!”
扈成望了一眼白脸书生模样的王禹,苦下了脸,劝道:“妹子,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毕竟是终身大事啊!”
“我意已决!”
所以说,年少的时候,不要遇见太惊艳的人,要是错过了,那余生皆是遗憾。
祝彪狠狠将手里的枪砸在地上,喝道:“大丈夫何患无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扈三娘迟早会后悔的。”
言罢,大步远去。
活脱脱就像一条狗!
第55章 一举拿下扈家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祝彪注定只会少年穷。
得罪了我王禹,岂会让你活到中年去?
只等时机成熟,祝家就该破家了。
目送祝彪远去,“飞天虎”扈成想追上去解释,可却被三娘用刀给拦住,喝道:
“兄长,你去作甚?想要和祝家联姻,你自己去联。”
“唉!罢了罢了。”
扈成无奈摊手道:“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好自为之吧!对了,这位兄弟如何称呼?我怎从未见过。”
“在下青州王禹,乃是李应哥哥的至交好友。”
“哦!”
扈成刚想开口,扈三娘柔声道:“王禹哥哥,不必理会他,我们继续练武。我在虎鹤双形上还有些不通之处,你教教我。”
“好嘞!”
王禹感觉自己已经完成了李应交代的任务,简直信手捏来,不费吹灰之力。
随着继续指点,扈成刚开始还不在意,可渐渐地,他凑到了王禹面前,目光一点不敢移开,并且摆出了虎鹤双形的桩功,跟着练了起来。
“哼!”
扈三娘娇哼一声,嗤笑道:“兄长,你怎不去寻那祝老三,还在这里作甚?”
“哈哈……不去了不去了。这个……贤弟,你看我在虎鹤双形上已经一年没有进步了,这炼骨炼脏之法略有不通之处,还望指点一二。”
王禹拱手道:“少庄主,这炼骨炼脏乃是真传的功夫,岂能轻传?”
扈成尴尬一笑:“对对对,是我孟浪了。”
可转过头,王禹却是用心指点起扈三娘,一阵阵虎啸自体内响起,连成一片。
端的是让人心喜又心酸。
“嘶!唉!”
扈成也是好武的,心底就像猫抓的一般,来回踱着步子,眼馋不已。
正所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栾廷玉会教,他王禹也会教。
这门虎啸劲传了李忠、周通、吕方、焦挺、曹正,经验丰富至极,指点起扈三娘来,游刃有余。
很快,三娘便通了虎啸劲,走上了炼脏的通天大道。
王禹也闲了下来,只在旁望着那大长腿,微微出神。
“兄弟……哥哥……你看……我……”
扈成又是抱拳,又是施礼,甚是卑微。
王禹无奈道:“少庄主,法不轻传啊!”
顿时,扈成露出失望的表情,然后就听王禹道:“你先站个桩来看看。”
飞天虎,也就是插了翅膀的老虎。
扈成这个虎鹤双形的桩功也已经有成,只是苦于没有名师指点,难以突破。
王禹一看便有了计较。
如今扈三娘已被拿下,那再拿下扈成这个少庄主,扈家庄岂不就能为我所用了。
几度拉扯、寸止之后,扈成简直热泪盈眶,一口一个“哥哥、恩师”叫着。
“恩师今日一定要留下,让学生一尽地主之谊。”
“我随李应哥哥来,还是看他的意思。”
“那……我们现在便去见李庄主,请他留下吃酒。”
三人一路到了客厅,便见扈太公端坐在主位上,神情略有些为难。
而李应也很是无奈,说得都有些口干舌燥了。
可一见王禹随着扈成、扈三娘而来,当即眼前一亮。
二人眼神一对视,李应便轻拂了一下胡须,老神在在端起茶碗润了润喉:这波稳了!
拜见了扈太公,扈成又问起李庄主的来意,一拍即合:
“爹,李庄主说得在理啊!你想那汉末三国,吴蜀联合才能抗衡曹魏,如今我们三个庄子,祝氏一家独大,若是和祝家联姻,我们迟早沦为祝家的附庸,被其蚕食鲸吞……”
扈太公打断道:“你妹妹和祝三郎情投意合……”
“爹!”扈三娘又打断道:“我与祝彪何时情投意合了?他不过是想蚕食我扈家,才表现出那副嘴脸,您可不能被他蒙骗了。”
“我……”扈太公很是意外,这和他们商议的简直就是天南地北。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儿子女儿有了这般变化?
扈太公将眼神落在了王禹身上。
能掌管数千人的大庄子,又岂是寻常人。
他瞧出了王禹的不一般来,当即就留二人吃酒。然后抽空将扈成、扈三娘叫到密室,好生询问。
而李应得了空,也朝着王禹竖起大拇指,笑道:“兄弟好手段。哥哥我费尽了口舌,耗尽了心机,也不敌兄弟这手釜底抽薪。”
“也是恰巧入了扈家两兄妹的眼。”
“兄弟的风采,哪是那祝彪能比的,只要不是眼瞎,就知道怎么取舍了。今日之功,全赖兄弟。我李家庄可高枕无忧矣!”
李应沉吟了一下,又悄声道:“我如今也是人到中年,没了进取之心。杜兴的能耐,也顶多做个管家,辽国的商路一年不比一年,兄弟要是不嫌弃,我愿将商路交给兄弟来运转。”
王禹坐正了身体:“这是哥哥打拼半辈子建立起来的,是李家庄的根基,我岂能鸠占鹊巢。”
李应握住王禹的手掌,长叹道:“你若不接手,三五年内这条商路大概就要被人给夺了。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交给自家兄弟。你就当哥哥我拿商路入你的伙,每年分些利润给我便是。”
“……”
李应又道:“你好好考虑考虑,你那群兄弟,我看也都是好汉,能助你成事。”
这时,扈太公领着儿女前来,态度果然大变。
就在酒桌上,李扈两家达成了结盟的协议,表面上还是三庄互保,可若是祝家撕破了脸皮,那两庄无条件联手,合力分了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