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 第172节

  朱篙扫了一眼何乐康的马车,立马上前。

  “来人,取纸笔来,本官要弹劾何大人。

  身为朝廷官员,当以身作则,何大人马车如此华贵,内饰精美绝伦。

  更是配以茶具,点心。试问,何大人是去青州体察民情,还是享乐?”

  一边说着,朱御史从何乐康马车上拿了一个茶盏出来

  “何大人,这茶盏本官要是没看错,该是出自大家之手....以何大人的俸禄..”

  何乐康一把夺过那茶盏,砰的一声摔了个稀碎。

  尽管心中在滴血,却还只能陪着笑脸。

  “朱大人说笑了,仿品,仿品罢了!

  都是家中夫人不懂事,这才布置成如此,来人,把马车里面的东西,撤了!”

  朱篙在一旁奋笔疾书:

  “不修私德,内帏混乱。”

  人还没出京城,何乐康已被弹劾了两次...

第 150章 很多封密信

  钦差前脚出京,后脚皇上就秘宣开国卫首领卫雄觐见。

  “两千开国卫全部赶赴青州,只遵忠义侯之命。”

  青州的事既已瞒不住,那便需快刀斩乱麻。

  如今,比的便是谁更快,谁更狠。

  赵正元顾不得宋渊是否知道自己身份,一道道密旨接连发出。

  进忠和卫雄互相看了一眼,卫雄忍不住出声道:

  “陛下,开国卫全部离开,只怕不妥,京中风云变幻,当以陛下安危为主。”

  安王远在边关,太子前往黄河沿岸赈灾!青州王又远在青州。

  六皇子年纪又尚幼。

  此时,开国卫离京.....

  赵正元扫了他们二人一眼。

  “局势已变,如今的博弈不在京都,而在青州,在冀,兖二州。

  朕在京都可以稳住四方,大孙和之行在青州,根基越深,亦可稳住京都。”

  如今的青州,有粮,有银,民心皆向一处。

  若是冀,兖二州可勠力同心,大渊安矣。

  第一道密旨,接旨人,钱同书:

  “辅佐青州王,忠义候赶在钦差到达青州前,肃清整个青州,必要时可先斩后奏。”

  第二道密旨,接旨人,兖州知府萧志:

  “ 清查州府士绅地主田产,只查不动!只监不杀!”

  第三道密旨,接旨人,冀州知府史大力:

  “大力吾侄,安守冀州!兖州若有变,杀。”

  颁下三道密旨,赵正元忍不住喃喃自语:

  “大孙是有大福运之人,大力在冀州,我不担心。

  萧家势弱,也不构成威胁,如此倒是方便了大孙...”

  若不是身后没什么背景,又怎会被分配到了这两个州做知府?

  武德帝继续感叹:

  “不像咱,一路靠着兄弟们的骨肉劈出的路。”

  如今这江山,都是踩着兄弟们的骨头

  开国后,兄弟们被迫分散,或偏安一隅,或死或伤,又或是替他守着边关。

  一群泥腿子,杀人的时候不怕死。

  可却敌不过书生手中的笔和他们一张嘴。

  武德帝继续下旨,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给赵之行下旨。

  以往,那不叫圣旨,那是一个老父亲对儿子的苛责。

  想了想,武德帝把那圣旨换成了信...

  如今,这个最不成器的儿子,竟成了他的依仗....

  而他悉心养在身边的太子却让他一次次失望!

  “之行吾儿:

  见信安,为父兵起于微末,受命于天,虽承天意临皇位,终是日日惶恐。

  ......

  宋渊,乃是老忠义侯唯一骨血。

  是你大哥亲子,亦该是你第一个侄子。

  之行吾儿身流赵家之血,该知血不凉该知恩义,护忠良。

  ......

  稳住青,兖,冀三州,以三州之力稳国之震荡。

  且盼你叔侄安。”

  武德帝成功把自己写哭了!他都可以想象,赵之行收到这封信,得哭成什么小王八样!!

  第五道密旨,接旨人,宋渊:

  “特命忠义候辅佐青州王,两月内,肃清青州,冀州兖州土地事宜不得有误。

  特赐开国卫,以供调遣,展信安。”

  武德帝沉默半晌,喊来进忠,俩老头叨叨咕咕研究了半晌。

  武德帝又在给宋渊的信上加了两句话:

  “固若成汤,三军可挡。”

  所有密旨都发了出去!

  武德帝瘫在椅子上!

  “进忠啊,咱终究是成了孤家寡人,身边也就剩下你这条狗了。”

  进忠:“汪!”

  武德帝:....

  “你,你这老家伙,一把年纪了,义子一大堆,你不要脸面了。”

  进忠嘿嘿一笑:“陛下,孩子们都不在,这没别人....”

  武德帝叹了口气:“我知你是逗开心,咱也不曾真拿你当狗,你说是吧?”

  进忠点头乐了:“这世道,只要能活得安生,狗也不是不能当!”

  主仆二人难得笑了起来,趁着周围空无一人...

  钱同书看到密旨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愣了好几秒。

  啊?他们之前是先奏后斩的吗??

  兖州知府萧志看着那密旨,半晌没反应过来。

  “陛下这是要动世家了....这....”

  萧家也算名门望族了....

  此事若是不告诉族里,只怕将来出事,他萧志一脉恐被除族....

  可若是告诉了族里,皇上又岂能放过他??

  左有史大力,右有青州王,他特娘的就是个夹心的干粮啊。

  萧志看着那密旨,苦思半宿 ,终想出了一两全之法:

  清晨,萧志拿了宣纸,研墨提笔:

  “家主,在否?”

  随后,把信纸仔细折平整,塞入信纸,取来信鸽,biu的一声把信鸽扔出去,完美!

  半晌后,冀州知府后院,刚飞了一会的鸽子正被放置锅前。

  是生是死,全凭它腿上那信里的内容。

  史大力展开那信,看了半晌:

  “家主,在否?”

  这个萧志,用这么大一只信鸽,跑那么远的道,就写了四个字??

  他不信。

  于是,史大力费劲心思,甚至用火撩那纸。

  最后证明,萧志确实只传了四个字。

  一个时辰后,毛都吓掉了的信鸽再次起航。

  此时的青州,所有世家心中皆是不安。

  这种不安,源自于青州最近死了太多的人。

  哪怕他们已经清查自家,把有可能被揪的小辫子都剪掉了,依然不安。

  宋渊和青州王这两个魔头,肃清了那些县城后,下一个肯定轮到他们了...

  可是,他们的田产来源皆干净,宋渊到底要怎么对付他们呢?

  每一个世家,下面都有无数的拥趸。

  脏事,有人做也有人扛。

  可他们不信宋渊能就此罢手,青州城已封了将近两月。

  无论他们如何施压,钱同书要么装病,要么装聋做哑。

  消息传不出去,刀悬在上头又让人心慌。

首节 上一节 172/891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