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刺入更疼,还是深入一点更疼?”
“刀插入后,是向左转更疼,还是右转更疼??”
李州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残忍.
可他今夜终于明白一句话,什么叫求死不能.
邓科好像把他当成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在他身上玩着一个疼或者更疼的游戏。
一只耳朵已被削下,邓科正研究着他的头皮。
“是扯下来更疼,还是削下来更疼,嗯??”
直到那柄刀划破了李州的肚子,他都还活着。
谢焚就着那惨叫声喝了一壶的酒。
直到那惨叫声停了,他才推门进去。
木门推开,血腥气扑面袭来。
饶是杀了那么多人的谢焚也愣住了。
一个人,能流这么多血???
邓科正把李州的五脏六腑整整齐齐摆在李州身侧。
“你送的这份大礼我很喜欢,下次换个女子吧。”
谢焚:....这对劲吗??
不是,这对劲吗???
邓科没有抬头:
“我觉得挺有趣的,知道他们哪里疼,哪里更疼。
听他们为了不被折磨,说出各种肮脏的,令人作呕的真相。”
就比如,李州刚刚说。
他曾几次见到他祖父出入他母亲的住所。
而他的父亲,为了息事宁人竟活活饿死了他祖父,扔到他们家池塘....
整整三日才被人发现,身体被啃得破败。
后来,他就再不吃府上的鱼了,但是他父亲吃,全家都吃。
也是那时,李州明白,背叛,不可原谅。
杀人,不要在意手段和过程。
邓科觉得很有意思,这种通过折磨,让恶人无处遁形的感觉很有意思。
书上说,有地狱,十八般酷刑。
可这地狱该在人间,才能震慑恶人。
他愿做这人间的地狱。
邓科厌烦的把手上的血在衣服上蹭了蹭,可那血还是不停的滴落。
邓科就那么靠着木门,手上的血滴答滴答的。
袖子下,那双手臂满是被刀划破的口子。
明明那刀划在李州身上,他叫得那么惨。
可为何刀划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邓科半点感觉都没有...
半空的月亮斑驳而无暇!
看久了真是让人厌恶。
邓科伸出手,想用血手染脏它。
多希望月亮能陪自己一起沉沦,多希望这个世界能疯掉。
第163 章 违令者,埋在青州
谢焚拍了拍邓科的肩膀:
“行了,回去吧。”
哪知,邓科却没有动的意思。
沉思半晌,看向谢焚:
“谢大人,那尸体这么放着太浪费了吧....”
谢焚:???
第二日夜,一道黑影扛着什么东西来回穿梭。
随后选定了一户人家,跳进了院子。
翌日,青州城,孔家。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打破所有平静!
院子里的婆子被那尖锐的叫声吓的摔了手里的木盆。
孔枫的小厮破门而入,紧接着便觉腿肚子一软,人都吓麻了。
孔枫更是吓的眼神都呆滞,连动都不会动了。
“鬼,有鬼...有鬼....”
孔家有婢女跑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见了那屋子里的场景,竟是吓的尖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最后,还是两个胆大的外院仆从,把孔枫从床上拽了下来。
这两个汉子平日都以胆大自居,此刻也是硬着头皮。
在孔枫的床榻上,倒吊着个死人。
脸是惨白的,双目圆瞪。
腹部被豁开,血却已经流干,胸腔是空的。
那狰狞的脸,那没了的头皮都在昭告这尸体生前受了怎样的折磨。
令人不寒而栗。
孔枫当场就吓疯了,看了十几个大夫都不好。
官府抬走了那死人,经过调查,发现是失踪几日的李州。
两家人哭天抢地让官府做主。
可官府查了几日,半点头绪都没有。
甚至连人在哪死的都查不到要怎么办?
苏玉听到这个消息,第一个想到的是宋渊。
可小厮打听到的却是宋渊早回了王家村,不少人都看到了。
谢焚坐在一处小楼上喝茶,眯着眼睛脑海中是邓科那天晚上说的话:
“死了也不能浪费是吧?”
“还有那摆的整整齐齐的五脏....”
富昌县县衙外,排满了等待缴纳秋税的百姓。
焦躁而不安。
粮食干了就不压称了。
今年司税的官员迟迟不到,百姓心里都急出了火。
县衙内,刘永来回踱步。
京都来的司税官不紧不慢的喝着茶。
刘永终于忍不住了:
“高大人,今年为何朝廷派来收税的官员会晚来了这么多时日?”
高添哼了一声:
“怎么?刘大人这是在质疑朝廷?
刘县令如今眼里还有朝廷吗?”
刘永气的声音都变了:
“高大人这是在诛心吗??且不说司税官为何晚到半月。
为何量斗上加高了二寸的木板??”
高添摇着头笑的让刘永恨不得给他俩大耳刮子。
“刘大人,兄弟们一路舟车劳顿,总不能白白的干活吧?
怎的别人都没意见,就你们富昌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高添缓缓起身:
“既如此,这富昌县的税我们就不收了。
待朝廷降罪,刘大人可别怂啊....”
外面突然传来嗤笑声:
“呵,那这位司税官,接下来,您也别认怂才是啊...”
刘永耳朵一动,这不是宋渊那小子吗?
高添打量着门口的少年。
瘦削,高挑。
一双眼睛似有精光。
明明是个书生打扮,却让人心中生生畏。
刘永赶忙行礼:
“宋小侯爷,您怎么来了?”
有外人在,礼法不可废。
高添嘴角扯出一抹笑来。
原来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宋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