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学子询问望去...
不少学子都面露迷茫,这个着普通长衫,一脸中正之气的老者是何人??
国子监的众学子以及赶来的博士们皆不淡定了.
“岳监首??是岳首?您没死??”
有人上前,噗通一声跪下,热泪盈眶.
“老师!!!”
这一刻,国子监所有学子皆顾不上什么宋渊什么比试了!
国子监的脊梁,岳高阳,明明被传遇了歹人去世的岳高阳!
回来了!!
宋渊愣住,岳高阳不是说不进京吗?
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
“老岳啊,你这国子监当真是乌烟瘴气,老夫要是不走这一遭。
竟不知你们国子监出了这样的学子,当真是让人失望啊...”
庄闲被纪春平搀扶着从后面赶了上来。
冷飕飕的盯着曾饶四人,直把四人看的浑身发冷....
明明是粗衣老者,可光是那副气度,便让他们连话都不敢说,
这个老头,不寻常!
岳高阳也没想到,他们国子监会出现如此品行恶劣之人。
可一想到他们出自世家,一切似乎又说得通了...
终于,国子监中有年纪较大的博士认出了庄闲。
“您,您是庄大儒??”
一句庄大儒,震惊了在场所有学子,
庄闲,整个大渊第一大儒,
学识,人品皆是上乘.
曾因一场礼辩,骂的所有礼部官员头都抬不起来!
便是那一场国礼辩论,大渊修定了国之礼法...
且又以一己之力,为天下贫寒学子,争取了科举取试之名额,银补。
这样一位大儒,竟然出现在了他们国子监...
等等,那位大儒刚才说什么?
他们国子监究竟哪里让人失望了?
岳高阳眼里分明没什么感情,嘴角却挂了抹笑:
“如今,老夫不过是一个闲人,这国子监可不是我的.”
正说着话,国子监监首徐凉河快步走来,冲着岳高阳和庄闲行礼。
“老师,您怎能如此说?
您让学生的脸往哪搁啊...
这国子监永远有老师的地方,我愿上请陛下,请老师重掌国子监.”
国子监监首,徐凉河,岳高阳的学生之一!
岳高阳拍了拍徐凉河的肩膀。
“莫要说胡话,你做的很好,老师很满意...不过...”
岳高阳侧头,看向曾饶四人:
“老夫身为国子监前监首,断不能容尔等祸乱学院,
曾饶,卢永,薛让,崔正!不敬礼法,口出妄语,为一己私利,行冤枉之事!
你们,不配占国子监名额!!”
若是别人说这话,定会得一个,凭什么??
你的证据呢??
可这人是岳高阳,掌管国子监十七年,最是公正,清明!
所有学子都看向曾饶四人,
神情从错愕到恍然,再看向宋渊时眼神颇为复杂 ..
第296 章 敲打,警告!
岳高阳毫无隐瞒的把乡试当日,几人如何胡搅蛮缠要看宋渊的试卷。
待看完后,又是如何灰溜溜的被打脸当场说了出来。
说完,岳高阳从袖间取出一截宣纸:
“此乃老夫抄录的一篇策论,乃宋渊乡试中所答,
尔等皆可传阅,看看老夫有没有仗着这张老脸,行包庇之事.”
立马有国子监种中博士站了出来。
“老师,您如此说当真是羞煞学生了,
您说的,学生信..”
曾饶四人只觉得脸上如火烧一般,两股战战....
完了,他们四个的名声完了...
今日之事一旦扩散开,国子监他们是万万待不下去了...
甚至还会被人人喊打...
宋渊没有想到,岳高阳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如此维护自己...
岳高阳隔着几人看向宋渊:
“臭小子,见到老师怎的不拜??”
宋渊笑了一下,上前:
“学生宋渊,拜见老师,老师身体安康!”
一旁的庄闲不乐意了。
“你个混账小子,哪个教你的规矩?
咱是院长,他是老师,你光拜他??”
宋渊挨了骂,心里却舒坦,
这两个老头,一路奔波,皆是为他.
宋渊眼睛有些热,对着庄闲拜了下去。
“院长,学院一切可都好?”
庄闲吹了吹胡子:
“好的很,没了你这闹腾的猴崽子,安分着呢!”
庄闲见宋渊那一脸感动,哼了一声:
“你当老子跑一趟是为着你??”
庄闲声音若洪钟,所有学子都看了过来.
“老夫一为才:宋渊,你有此等大才,不该被埋没.
老夫二为黎民百姓:北方三州百姓能得丰衣足食,百分之八十功绩在你!
这一点,哪个不认,老夫把他打成缩头的王八.”
庄闲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
“忠义侯!对得起这忠义二字!
若叫你被哪个王八蛋一盆脏水泼下,老夫枉为人师.”
此番话,振聋发聩,
学子在心中不禁暗生一丝敬意.
这两位,哪个不是年过花甲,可心系的却是大渊,却是黎明百姓.
宋渊再次朝庄闲拜了一拜:
“学生,凭本心尔!”
岳高阳也站到庄闲身旁,眼神定在了宋渊身上.
“宋渊,老师以你为傲,
在老师所教授的学子中,你的学问能排在前五!
你的策论,能排在前三,这一次,老师站在你身后给你撑腰!
整个国子监的学兄们,为你撑腰!”
“没错!学弟,老师说的对,国子监就是咱们的家.
其他的咱们没本事,
可若在做学问一道上,必不能叫人欺负了去!”
国子监嘛,宋渊没什么好感,
不过给岳高阳一个面子,他还是冲着徐凉河点了点头!
这一个眼神,一个点头,徐凉河心里激动的翻了一下。
宋小侯爷对他点头了!
妈呀,激动呀,宋小侯爷是他学弟.
回家可有的跟夫人吹了!
还有自己闺女...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宋小侯爷的岳父...
越想越激动,徐凉河拿看女婿的眼神看宋渊,直把人看的发毛...
此时,宋渊的策论正被学子们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