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祠堂之内,萧志母亲正跪在地上抄着经卷....
萧家家主萧运衡对于这一幕,十分的满意..
便是要让萧志看到,忤逆他这个族长的下场!
萧运衡身边的老奴有些不解的道:
“主子,如此,会不会让二少爷起了拼死反抗之心啊?何不先礼后兵呢?”
老仆心里亦是发麻,不过是为了逼萧志回来,竟把二房一家搞得如此凄惨...
萧运衡脚步微顿,看向那老仆:
“你的规矩呢?来人,把他拉去喂狗奴!”
那老仆吓的腿都软了,拼命的磕头求饶。
“主子,主子,老奴多嘴,老奴错了,再给老奴一次机会!
求您了主子,我把玉娘给您做妾!!
不!!做人壶,做人壶!!饶命,饶命啊...”
萧运衡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被人拖到了后院。
片刻后,后院响起了犬吠声,撕咬声和惨叫声。
“萧,萧运衡,你,你不得好死!!”
萧运衡笑的更是刺耳:
“老狗奴,你该谢恩,谢家主杀你大恩。”
那老奴的叫骂声气只持续了片刻,喉咙就被尖牙咬断,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萧运衡冷哼一声,冲着刚才把那老奴拖下去的两个家丁道:
“他的妻女,就赏给你们了,记住,若死的不够惨,你们也都去喂狗奴!!”
那二人又是兴奋,又是害怕,只能一个劲的磕头。
萧玉衡疯了,他早就疯了。
疯在两年前,李家老太爷生了病,要一副小儿心肝做药引的那个夜!
偏就是他萧玉衡的儿子!!
偏特娘的就那么巧,同月,同日...偏特娘的连时辰都不差!!
凭什么??
凭什么二房的儿子风光无限,他的幼子却成了一副药引子!!
七日后,萧志风餐露宿,满脸胡茬的出现在了萧家祠堂...
只一眼,萧志便看到了形容枯槁,神情木讷的母亲!
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萧母如何能认不出自己的亲儿子,颤抖的扑到了萧志的怀里,捶打他。
“你怎的回来了,你回来做甚,做甚啊!!”
萧志死死的抱住母亲,安抚她。
“母亲别怕,原之回来了,会没事的..”
萧家家主萧运衡听说萧志回来,眼神里多了一抹狠辣。
“吾侄赶路真是辛苦了,快些去洗漱,随大伯入家宴吧!”
萧志抬头之时,眼里只有滔天怒意:
“大伯倒是说说,我父我母所犯何错?
我母为何形容枯瘦,久跪祠堂?
我父为何突生恶疾,又是何等恶疾需以锁链锁着?”
萧远衡看着这个侄子,只觉得他蠢的厉害。
“来人,请家法!”
萧志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两个壮丁按着跪到了一旁。
紧接着,便被一鞭狠狠的抽下!
萧远衡的声音从上头响起:
“质疑萧氏之族长,五鞭!
不尊族长之命者,十鞭!”
萧母几次想扑上去,皆被下人死死的拉住。
只能撕心裂肺的哭嚎。
“萧运衡,你不得好死!!他可是萧家最出息的孩子啊...”
这一句话更是刺激到了萧运衡。
最出息的,最出息的,哈哈哈哈最出息的,
有时,出息便是罪!
萧志被打的皮开肉绽,又因连日赶路,几乎昏死了过去.
萧运衡让人泼了一盆冷水上去,而后蹲在了萧志身侧。
“原之啊原之,你是做官把脑子做糊涂了吗?
族长的决议,何曾轮的到你一个小辈质疑??
这里是萧家,别说你是知府,你便是宰相,也要守家规!”
萧运衡看着半死不活的萧志,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我说他们有罪,他们就是有罪,罪该万死!!”
第 309章 认下一桩罪
萧志只觉得有些不认识他这个大伯了...
从前这个大伯也跋扈,却不至此...
如今他怎么....
萧运衡眼神更加阴狠:
“乖侄子,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什么事都不会有...
可你若是不听...
你可知你父母为何受此大辱也不肯死?嗯??
他们是怕死了你要丁忧!!
六年啊哈哈哈哈,萧志,你能有几个六年??
什么狗屁的前程,你就全完了,全都完了!”
萧志几乎疼的窒息,父亲母亲为了他竟然...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萧运衡总算满意了。
“也不要你做什么,你只需要认下一桩罪便是了。”
萧志疑惑的看向萧运衡。
萧运衡拍了拍手,有小厮把纸笔拿了过来。
萧运衡细细看去,浑身血液都凝成了冰..
“武德二十三年,青州章玉县内堤坝修筑工程之时。
恰逢时任青州知府李佑头风缠身。
遂由兖州知府萧志代为监工?
一切修筑堤坝所需材料皆经萧志之手..”
萧志几乎是已看完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是堤坝出事了?你要我替李家顶罪?
无耻!你们无耻!!”
萧运衡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了一般。
“贤侄,什么叫要你顶罪,这桩事本就是你做下的呀?”
萧志气的牙几乎要咬碎。
“萧运衡,我们萧家不过一方小小氏族,兄弟间争气,必不会差!
你何必执着于成为世家大族?那世家便是那么好做的??”
萧运衡一把甩开萧志。
“你懂个屁?唯有世家才能长存,才能千秋万代!
便是皇族也比不上!
我们萧家祖上起源于琅琊,便是世家!
我们萧家,本该与李家平起平坐!!”
他们李家怎么敢,怎么敢剜了他儿子的心肝啊!!
萧志还想说话,却被萧运衡打断。
“少特娘废话,萧志,你别管我要做什么,你没的选!
你一条命,换你父母弟弟三条命,我想你知道怎么选!”
萧志嗤笑出声:
“签字画押又如何?你当别人都是傻子?”
萧运衡露出一个魔鬼般的狞笑:
“你当三条人命这么便宜?
我要你三日后,在云鹤楼当着豫州知府和钦差的面亲自认下此事,自行了断!”
萧志只觉胸中一口浊气怎么都化不开。
“萧运衡!你到底和李家做了什么交易?与虎谋皮,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萧运衡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