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小子特娘的玩的太大了,他竟要...”
便是他之前也不明白,宋渊灭了谢家,为何不一口作气,灭了其他世家。
他还记得宋渊当时眸子里泛着冷光:
“世家算个屁!老子谋的是国!”
武德帝:!!!
这个崽子太特娘胆大了!
特么的,内忧未解,他竟开始算计着外患了。
这小子的野心,真特娘的大啊!
也太过冒险!
一个不慎,这不是要将他的大渊给玩没了吗?
新年便这么来了。
王家村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孩童们穿着红色的年服,脸上洋溢着笑。
赵之行和桉云婉回了青州王府。
他本想留在王家村的,宋三高却差点给他一脚:
“成了亲也没个正事!哪有成亲第一年不在王府的?
要来明年再来!”
可此时的宋渊却躺在大荒山的半山腰上。
一同的还有沈齐,王小山,张铁蛋,张铁驴,虎头,吴小虎!
几人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雪地里。
有一只有些肥的鸡腿,传过每个人的手,吃上一口。
多年前,为了吴小虎家,收拾了癞子的那一日。
也有一个鸡腿,你一口,我一口,吃的很香。
好像,还是当年的那个味道。
呼吸轻轻,思绪悠悠。
过了年,又要各奔东西。
只有今夜,是属于他们的。
昔日闹的村里鸡飞狗跳的孩子们,终究是长大了。
村内,宋家。
柳小梅抱着昏昏欲睡的宋思琬,对着一支银簪喃喃自语:
“小姐,思婉越来越像你了是不是?
我一定会让她过上你说的那种日子。
恣意,随心。”
王家村外坟地。
宋三高打着灯笼缩着膀子,看着二柱三柱趴在他们爹坟上说着悄悄话。
看着他们把藏在袖子里的鸡腿放到坟前。
看着他们把偷偷藏起的鞭炮在山上放的叮当响。
县衙后院,刘永和刘于氏一边吃着东西守岁,一边见他们那傻儿子磨着手里的弩。
刘明礼磨的极认真,这是他给爹做的,防身。
青州王府,赵之行和桉云婉趴在床上。
赵之行拿出一封封武德帝昔年给写给他的信。
掐着腰,学着武德帝瞪着眼珠子骂人。
桉云桉捂着肚子笑,笑了很久...
二宝山上,大部分青州军都被谢焚许了探亲假,归了家。
没有家人的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处,或吃或喝,畅快大饮。
谢焚和云长空廖海围着炉子喝着酒。
三个人,四个盏!
二宝山下,邓科站在雪夜里良久。
一眼望去,曾经的杏花村只余断壁残垣。
他在雪地里独行,他推开一处布满了蜘蛛网的木门。
他伏在一处破旧的木床旁呜咽着低泣到失声痛哭。
今夜,大家没有团聚。
因为,
宋渊说:
过年,便自在些吧,做想做的事,和想在一处的人,在一处。
人嘛,总要为自己而活。
京都,武德帝麻木的看着眼前一众妃嫔,看着往年一样无趣的宫舞。
看着皇室宗亲们喝的东倒西歪。
叹了口气,出了大殿。
一回头,便见太子畏畏缩缩的跟了出来:
“父皇,我怕您摔着...”
第 451章 截杀官眷
大年初一,依照惯例是拜年的日子。
宋渊亦不能逃脱这样的命运。
随着宋三高在村里转了一圈,把该拜的年都拜了个遍。
村中还有两户人家娶媳妇,一户人家嫁闺女的。
宋渊毫不犹豫的当了座上宾。
主家感激的差点给宋渊磕头。
有皇长孙震场子,他们王家村的闺女,不管嫁到哪,都无人敢欺!
宋渊亦如往年一般,分别到刘家村和下门村拜了年。
刘大头已经恢复,不得不接受了自己残缺的事实。
刚过初十,便有三州官吏开始交接手头上的政务。
再过几日,他们便要去他州赴任了。
竟有几分不舍,却又不得不为之!
他们要成为宋渊的手和眼,铺满九州!
亦有一些拖家带口的官眷提前离开三州,去打个前站。
毕竟,未来几年,都是要在那处生活的。
哪知,刚过初十,竟发生了一桩大事!
兖州朱县县令高良朋的一家老小,初四出发,竟遭遇了不测。
消息是初十,由一个丫鬟带回的。
那丫鬟跑破了鞋子,手脚皆是血。
便连布衣之上也是血迹斑斑。
那丫鬟奔入了兖州城门,只来得及说了一句:
“朱县县令之家小,在越州方向遭遇截杀...救..救..”
随后,便断了气!
此事,瞬间掀起巨浪!
萧志立马命鸽坊发书于冀,青二州通报此事!
而后,又发飞鸽于钟,越,扬三州边军!
望三州边军协同寻人!
同日,萧志协同兖州五百边军出城,沿途寻人。
钱同书接到飞鸽传信之时,愣了半晌。
若是匪患,反倒是好事..
就怕是有人针对三州官员,特意进行截杀。
三州官员因这两年三州耕种之事,炙手可热。
粮食丰收,于百姓是好事!
可于世家,于地主富户呢?
百姓丰衣足食了谁乐意去当挨打挨骂的佃户,隐户?
谁乐意给人做家奴,种黑田?
人性,本就如此。
为了一己私利,老百姓连好好活着,都是罪!
嘭!
钱同书气的一拍桌子!
吗的,找死!
没有任何犹豫,钱同书让人骑了快马将此事报给了宋渊。
宋渊只扫了一遍那信,便浑身冒了寒气。
邓科思索了片刻,开了口:
“多半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