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父皇定是为此事见你,你万不可隐瞒。
你是皇子,顶尊贵的身份!若人人能打,岂不是笑话?”
赵之翼起身,皱眉:
“母妃!这事您便不必操心了!
我既说了不找他麻烦,绝不食言。”
说罢,也不顾昭嫔在后头大哭,直接跑了。
宫殿内,武德帝难得耐心,给赵之翼讲起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待听到那万人坑之时,赵之翼气的直接站了起来,一双眼睛通红。
拳头握的嘎吱响:
“好一个弹丸小国!欺我赵氏无人?”
这反应,叫太子和武德帝好一顿欣慰。
赵之翼咬着牙道:
“宋渊打亲叔叔都跟打孙子似的,他们简直是在找死!”
太子:...
武德帝:...
待听到武德帝竟想叫他监国,却又不知如何处置昭氏之时。
赵之翼沉思了足有一刻钟。
突然开了口:
“那个,父皇,儿臣能过会告诉您吗?”
武德帝:???
赵之翼飞速起身:
“儿臣很快的,您和太子兄长先手谈一局。”
言罢,赵之翼跑的飞快。
武德帝看向太子。
要不,还是太子监国吧...
这特娘的,咋跟闹着玩似的呢...
另一边,赵之翼找了匹马直奔国子监。
亮了玉佩,又闹了一番,才见到了都睡下的沈齐。
沈齐盯着他那五眼青看了一瞬:
“还想挨揍?”
赵之翼一把拉住沈齐。
“我有一事要请教于你!
我在古书上看到一题...
这个皇子要想监国,他那不省心的母妃要如何处置?
这皇子总不能看着自己母妃被赐死吧?
可国难当头,他身为皇子,又岂能退缩..”
沈齐盯着赵之翼,袖下却攥紧了拳头,掩饰慌张。
什么古书,这个赵之翼分明就是个大傻子。
大渊出事了,渊哥顾及不到京都。
甚至皇子和太子...
赵之翼见沈齐不说话,晃他的胳膊:
“哎呀,我是真心请教你,你倒是说啊..”
沈齐看了他一眼,缓声道:
“若那皇子母妃抱恙,去法华寺为国祈福三年,必被人人称赞。”
赵之翼眸子一亮!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把他母妃送出宫,叫父皇派人守着,妙啊!
顾不上和沈齐招呼,赵之翼已飞身上马,跑远了。
这时,一开国卫从夜色中出现在沈齐面前:
“还望沈小公子忘了今夜的事!”
沈齐嗯了一声,转身回了国子监,一夜无眠。
太子和武德帝没想到赵之翼跑这一趟,还当真想出了个万全的法子。
且这法子当真妙极!
到时,武德帝可叫开国卫暗中监视。
一旦察觉昭嫔有异,再诛杀不迟
武德帝也未必想不到,只不过杀人更能一劳永逸罢了。
赵之翼见二人还有迟疑之色,竟郑重冲着二人一拜:
“父皇,皇兄!子翼年纪最小,受父皇庇佑最深。
曾也肖想过皇位,如今,仍有此念!”
武德帝:!!!
这一个个的,都亮明牌了呗!
赵之翼又继续道:
“刚刚那法子,是我请教了人的...是国子监的沈齐。”
武德帝张了张嘴...
是那个孩子啊,当得起一句聪慧了!
赵之翼一双眼睛直视武德帝:
“可我先为赵氏子孙,再为皇子!
国战当前,人人不能退,人人不可退!
儿臣愿以九族为誓!”
武德帝当的一声,上去就是一脚。
“你个小王八羔子,咱们老赵家有几个九族,能扛你们霍霍的,你给我换一个!”
太子:....
赵之翼:他除了九族,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啊...
嘶,有了!
“儿臣以母族为誓,若此时做乱,母族必遭天诛神罚!”
太子和武德帝对视良久。
这,怎么不算通过考教呢...
第二日,早朝!
武德帝面沉似水,六皇子赵之翼第一次正式出现在朝廷。
既新鲜,又深感气氛之压抑。
满朝文武更是如坐针毡。
武德帝扫了进忠一眼:
“念!”
进忠展开手中折子,声音打着颤:
“一日前!长孙殿下自扬州传信京都。
贼国东荣与倭狗狼狈为奸,于扬州坑杀我大渊百姓,万人!”
此言一毕,百官哗然!
有大臣疾步出列:
“进忠大人,万,万人?”
进忠红着眼睛看了那大臣一眼:
“只多,不少!”
哗的一声,朝廷炸了锅!
有臣子不信,也有臣子大恸,更有人与左右互通。
“这如何可能?这如何可能啊...”
“此等大事,长孙殿下还能编造不成?东荣贼子,敢尔!!”
蔺品站在那里,一言未发。
今日,他只有一句话,只在关键时刻讲。
第 485章 九州同赴
直到进忠尖着嗓子喊了一声肃静,大臣们才停了喋喋不休。
武德帝没给大臣太多时间思虑,直接问道:
“可还有人主和?”
前次宋渊在京都,商议攻打东荣,大多朝臣是反对的。
还是武德帝力压百官。
如今,武德帝再提此事,在看武德帝那张阴沉的脸,傻子才往枪口上撞。
哪知,还真有糊涂东西。
一户部官员直直站了出来:
“陛下,臣以为,当以议和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