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第182节

  “我刚收拾完山越这帮顽劣部族,安稳没两天,南中蛮子又跳出来作乱,没个消停!”

  武圣沉稳威严,透着一往无前的战意:“善!”

  南蛮叛乱,祸乱百姓,动摇汉室根基。为国平叛,他义不容辞。

  武圣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麾下将士沉声下令:

  “周仓,好好整顿兵马,清点粮草军械,半个时辰后,拔营启程,挥师南中!”

  “末将遵命!”周仓高声领命,立刻转身调度兵马。

  将士们收起杂念,神情肃穆。他们迅速收拾行装,准备随军出征。

  齐野催动游戏面板“进行中”功能,时空流速悄然变换,行军效率倍增。

  武圣周身升腾凛然神气,触发“神气御骑”威能,胯下战马步履如风,不见疲惫,百骑行军速度陡增数倍。

  大军自会稽启程,昼夜疾行,一路直奔岭南。

  稍作休整后,沿交趾古道,穿行险峻牂牁道。在“进行中”功能加持与武圣神威震慑下,全军稳步前行,悄无声息绕至南中腹地。

  南中叛军悠哉悠哉,以为汉军主力尚在荆州,毫无防备。

  武圣率大军自牂牁道突袭而出,神兵天降,彻底打了牂牁叛军一个措手不及。

  短短数日,跨地数千里。

第194章 征战南中

  益州郡,地处大汉西南边陲,隶属益州。历史上诸葛亮平定南中,改名建宁郡。

  一眼望去,群山联绵,瘴气弥漫,沟壑纵横。

  郡内杂居汉人与夷越部族,民风剽悍,大姓豪强盘踞一方。

  虽属益州管辖,却因地势偏远,向来政令难通,常年暗藏割据之患,是南中最为动荡的大郡。

  益州郡豪强雍闿,仗着地势险要、部族拥戴,心生反意。

  他图谋割据自立,不听益州调遣。

  为稳南中局势,益州从事常房,持都护李严亲笔书信,南下益州郡,巡行地方,晓喻雍闿,意在安抚劝诫。

  常房不敢耽搁,带着数名随从,翻越崎岖山道,历经瘴气与艰险,抵达益州郡治所。

  他一身官服,手持拜帖,神色肃穆,登门求见雍闿。

  守卫态度傲慢,肆意刁难,许久才放行入内。

  雍闿端坐正堂,身佩利刃,身旁环侍蛮夷部曲,根本没有地方豪强对朝廷官吏的恭敬。

  他眼神轻慢,见常房进来,非但不起身相迎,反倒自顾饮酒。

  常房强压心头怒火,上前拱手,正色道:

  “在下益州从事常房,奉令巡行南中,携都护李严亲笔书信,特来拜会,还请足下拆阅,谨遵朝廷号令,安抚地方,莫生异心。”

  李严身为益州士族领袖,手握重兵,位高权重。他的书信分量极重,地方官吏无不恭敬相待。

  雍闿淡淡瞥了一眼常房手中的书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笑。没有起身,甚至没有伸手去接:

  “李严书信?蜀中权臣,还管得到我益州郡?如今蜀中自顾不暇,哪有精力顾及南中?朝廷号令,行不通!”

  常房脸色骤变,厉声劝道:

  “大汉法度森严,南中自古以来都是大汉疆土,你身为地方豪强,理当效忠朝廷,若执意悖逆,恐遭灭门大祸!”

  雍闿猛地拍案而起,眼神凶狠,厉声呵斥:

  “灭门大祸?我雍家在益州经营数代,部族兵强马壮,岂惧蜀中威胁?回去告诉刘备、李严,南中由我做主,不必他们多管!”

  说罢,他挥手示意部曲,将常房直接赶出府门。李严的书信,被他随手扔在地上,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常房捡起书信,又气又怒。他带着随从,辗转牂牁郡,严防牂牁豪强效仿雍闿起兵谋反。

  他行至牂牁郡辖地,听闻郡守朱褒近来暗中集结部曲,与雍闿往来密切,行事鬼祟。

  常房断定朱褒必有异心,很可能依附叛贼,起兵响应雍闿。

  为防患于未然,常房决定先发制人,以朝廷巡查官吏的身份,径直闯入朱褒府邸,厉声问责。

  朱褒表面假意顺从,言辞闪烁,处处遮掩,处处推诿,试图搪塞过去。

  常房愈发认定朱褒心怀鬼胎,下令将朱褒身边的主簿收捕押走。

  主簿常年跟随朱褒左右,清楚牂牁郡所有异动。

  常房决意严刑审问,逼问出朱褒谋反的实证,好将叛乱扼杀在摇篮中。

  衙署私牢,刑具罗列,气氛森严。

  常房亲自坐镇审问,大声呼喊上刑具。

  朱褒主簿任凭严刑拷打,始终咬紧牙关,大声呵斥常房无端构陷朝廷官吏。

  几番审问下来,毫无所得。常房心急如焚,不愿再拖延,上了重刑。

  朱褒主簿不堪折磨,一命呜呼,消息很快传到朱褒耳中。

  他暗中与雍闿勾结,预谋叛乱。常房这么做,正好给了起兵的借口。

  “常房匹夫!无端构陷,擅杀我麾下官吏,欺人太甚!”

  也不知道李严,从哪里找来的极品。没有兵权,敢在南中狂妄地行事。

  朱褒火速集结麾下部曲兵马,气势汹汹地朝着常房所在的衙署杀去。

  他要为心腹报仇,借此与朝廷决裂,割据牂牁郡。

  常房万万没有想到,朱褒竟会如此胆大妄为,直接起兵发难,仓促间根本来不及调集兵马抵抗。

  朱褒的部曲将衙署团团围住,喊杀声震天,箭矢如雨。他们冲入衙署,见人便杀。

  常房带着随从奋力抵抗,很快寡不敌众,一个个战死,他自己也被凶狠的牂牁蛮团团围住。

  朱褒手持利刃,一步步走到常房面前,眼神凶狠,厉声喝道:

  “常房,你擅杀地方官吏,构陷忠良,今日是你的死期!”

  他挥刀直刺,命中常房心口。

  常房当场殒命,血染牂牁。

  朱褒伪造证据,倒打一耙,向蜀中上报,诬陷常房意图谋反,私刑逼供、残害官吏,自己起兵为民除害。

  一时间,牂牁郡陷入混乱。

  朱褒占据郡县,与雍闿遥相呼应,南中叛乱彻底爆发。

  他撕下伪装,在郡内横行无忌,作威作福。

  霸占良田美宅,搜刮百姓钱粮,整日在府邸内设宴享乐,钟鼓丝竹不绝于耳。

  身边姬妾环绕,美酒佳肴堆砌,根本不顾郡内百姓疾苦。

  麾下部曲仗着朱褒的权势,在街头肆意欺压百姓,强抢民女,鱼肉乡里。

  牂牁郡百姓敢怒不敢言,人人活在惶恐中。

  朱褒整日醉生梦死,自以为占据牂牁天险,手握部曲兵马,蜀中大军远在天边,根本奈何不了自己,愈发骄横跋扈。

  一日,朱褒搂着侍女,在庭院中饮酒作乐。

  一名心腹神色慌张,躬身低声劝谏:

  “主公,您如今在牂牁郡行事,还需收敛几分啊!汉中王坐拥荆益数州,实力雄厚,更何况他麾下有武圣关羽,威震天下,您万万不可大意,务必多加提防!”

  朱褒眼神不屑,抬手将酒盏重重放在案几上,冷哼一声:

  “提防?有何可提防的?刘备远在荆州,关羽远在江东,天高皇帝远,他们的手,还能伸到牂牁深山里来?”

  心腹继续上前一步,语气敬畏:

  “主公,关云长绝非等闲之辈!他温酒斩华雄,过五关斩六将,威名传遍天下!近些年战绩更加骇人,水淹七军、斩东吴吕蒙,败曹魏曹仁,仅凭三刀破了麦城。吴侯孙权,都身死族灭。”

  “关公无人能敌,乃是当世战神。若是他率军前来,我军根本无力抵挡!”

  不料朱褒听完,反倒仰天大笑。他站起身,踱步到属下面前,眼神锐利地盯着他,厉声质问:

  “哦?三刀破麦城,你亲眼所见?”

  心腹一愣,张口结舌,哑口无言。中原流传的战绩,他远在西南边陲,何来亲眼所见。

  朱褒愈发得意,转头看向身旁瑟瑟发抖的侍女,语气冰冷地问道:

  “你见过关羽斩将破城?你见过武圣神威?”

  侍女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低下头,声音颤抖地回道:

  “奴……奴婢未曾见过,从未听闻。”

  “听到没有!”朱褒大手轻挥,一脸狂妄,“不过是世间以讹传讹,夸大其词罢了!什么武圣神威,什么惊天战绩,全都是虚言!世人惧怕关羽,我朱褒偏不怕!”

  “牂牁郡群山环绕,地势险要,就算关羽有通天本领,也未必能找到此处!即便他真的敢来,我凭借天险固守,他也休想踏入半步!”

  说罢,朱褒重新坐回席上,一把搂过侍女,重新端起酒盏,纵情享乐。

  惊喜,向来不期而至。尤其对割据作乱的叛臣而言,便是灭顶的惊,覆顶的喜。

  丑时,万籁俱寂,牂牁郡治内,守军稀稀疏疏,陷入深沉的酣眠。

  巡夜士卒昏昏欲睡,偶尔清醒的几人也是骂骂咧咧。

  黑白颠倒的夜班,让他们睡眠都变得奇怪!

  苍茫深处,一道青袍身影策马在前,身后跟着百余精神抖擞、身披轻甲的精锐骑士。

  他们敛声屏气,马蹄裹布,悄无声息地逼近牂牁郡城门。

  为首之人,正是威震天下的武圣。他趁着夜色掩护,千里奔袭,神兵天降。

  牂牁叛军,一直以为汉中国平叛,会从蜀中而来。朱褒在北方设置大量前哨,根本没想到有兵马从交趾,走牂牁道入南中。

  他自大狂妄,整日作威作福,不把汉军放在眼里。

  城墙上的守卫寥寥无几,巡哨稀稀拉拉。在精锐汉军面前,几乎形同虚设。

  武圣策马当先,偃月刀寒光夜闪,不等守军反应,一刀破开城门。

  百余骑士紧随其后,径直冲入郡治。

  武圣没有丝毫留情,大开杀戒。睡梦中惊醒的守军一脸懵逼,惨叫声划破夜空。

  偃月刀每一次挥动,便带走一条性命。他收敛了神通,生怕把叛军吓死,没有经验。

  凄厉的警讯,铛铛传遍全城,铜锣声、喊杀声、惨叫声搅作一团。

  沉睡的守军慌乱起身,披甲持械冲上街巷。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所有守军僵在原地,肝胆俱裂。

  街巷中央,一道青袍身影凛然伫立,长刀美髯,一身煞气冲天,不正是让天下群雄闻风丧胆的武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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