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135节

  马天嘴角撇了撇,声音软下来:“姐,我这不是忙着嘛,哪有功夫想这些?”

  他知道皇后是真心疼他,可一想到被婚事捆住手脚,心里就发怵。

  前世就想做个钻石王老五,只缺钻石。

  穿越一遭,有了国舅的身份,钻石有了,还不瞅准机会?

  “忙?再忙能比终身大事还忙?”马皇后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当我不知道?济安堂那些药材铺子被广济医署的学徒们打理得井井有条,锦衣卫的事也轮不到你天天盯着。说白了,你就是怕被人管着。”

  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了,看着吊儿郎当,实则比谁都执拗,就图个自由自在。

  马天被说中心事,嘿嘿笑了两声:“姐,我这不是挺好嘛。太子少师,辅佐外甥嘛。再说了,我要是成了亲,朱英该不自在了。那孩子心思重,只跟我亲近。”

  “你少拿朱英当幌子。”马皇后打断他,“那孩子比你懂事,盼着你能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免得冬天夜里咳嗽都没人递杯水。你要是有个媳妇在身边,何至于此?”

  马天心里一暖。

  他知道皇后说的是实话,总记挂着自己的冷暖,宫里有什么好东西,总想着往济安堂送。

  可真要让他点头成亲,又觉得像被缰绳套住的野马,浑身不自在。

  正说着,窗外忽起一阵风雪。

  马皇后抬头看了眼天色,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手背:“说不过你,先不说这个。还有五天就过年了,你可别又带着朱英在济安堂对付。到时候一早带着孩子来坤宁宫,陪我和你姐夫吃顿团圆饭。”

  马天立刻眉开眼笑:“那敢情好!不过姐,你可得多准备些红包。”

  “你呀。”马皇后被他逗笑,“多大的人了,还要压岁钱?”

  马天嘿嘿笑。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年。

  没想到,是在皇宫里过。

  “姐,我走了。”马天一笑,“姐夫还在文华殿等我呢。”

  ……

  文华殿。

  马天进来,见朱标已经在了,手里捏着一本摊开的奏折,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凝重。

  朱元璋倚在龙椅上,见他进来,立刻招手:“来得正好,咱正说要找你。”

  马天刚在坤宁宫被皇后催了半天婚事,此刻还有些发懵:“陛下找我有事?”

  “打明儿起,咱可就真不管事了。”朱元璋坐直身子,目光在朱标和马天之间转了圈,“太子监国,朝政上的事,你俩多商量着来。马天,你这舅舅的身份,可不是白当的。标儿性子软,容易被文官们绕进去,你得帮他把把关。”

  马天一听就想摆手:“陛下,我哪懂什么朝政啊?济安堂抓药还行,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我是真摸不着头脑。”

  不管能不能帮上忙,先吧责任推卸掉。

  朱元璋眼睛一瞪:

  “少跟咱装糊涂!你懂的不比谁少。上次在东宫,你那番‘筷子与桌腿’的比方,可不是寻常人能说出来的。格物院的事,你比标儿还上心,怎么到了正经事上就装憨?”

  “咱也不指望你处理奏折,可你眼睛亮,能看出人心。那些文官嘴上说得漂亮,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帮标儿多盯着点。尤其是李善长,老狐狸一只,用他是为了镇住淮西那帮人,可也得防着他揽权。”

  朱标在一旁点头:“父皇说的是,舅舅在识人上,确有独到之处。”

  朱元璋又转向朱标,拿起一本奏折递过去:

  “你看这份,江南雪灾的赈济方案,户部报上来的粮数,比去年多了三成。你舅舅常年在民间跑,知道那些官吏怎么虚报损耗。”

  “还有锦衣卫,虽说交给了老四,可你得时不时敲打他,别让他仗着兵权胡来。咱设锦衣卫是为了查贪腐,不是让他们成了新的祸害。”

  马天听着这一连串的嘱咐,渐渐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他看着朱元璋鬓边又添的白发,想起皇后说陛下近来常夜里咳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位帝王看似铁腕,却把朝堂的细枝末节都记在心里,连李善长的脾性、锦衣卫的分寸都想到了。

  “还有云南的军饷。”朱元璋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傅友德的折子说粮草快断了,户部却拖着不批。标儿亲自去查,别听他们说什么库银不足。咱十月刚拨了三百万两,足够支用半年。这里头肯定有鬼,查出来,该杀的杀,别手软。”

  朱标一一记下,眉头却微微蹙起:“父皇,真要做得这么绝?”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朱元璋语气沉下来,“你当这江山是靠仁厚坐稳的?该宽时宽,该严时必须严。马天,你帮他记着,谁要是敢在军饷上动手脚,甭管是谁的人,直接拿下!”

  马天点头应下,不知不觉参合朝堂这么深了。

  交代完这些,朱元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往椅背上一靠:

  “哈哈哈,总算说完了!从明天起,咱就回后宫逗孙子去,天大的事,你们自己拿主意,别来烦咱!”

  “标儿,马天,这江山,暂时就交给你们了!”

  ……

  朱元璋背着手,哼着小曲儿走了。

  马天转头看向朱标,两人不约而同地苦笑一声。

  马天随手拿起最上面那本关于云南军饷的奏折:“傅友德和蓝玉还在催军饷?按说云南战事已定,该班师回朝了吧?耗在那儿徒费粮草。”

  “父皇的意思,云南地处边陲,土司杂居,非驻军不能镇抚。打算留下一员大将,再配一支精锐,长久镇守。”朱标说着,抬头看向马天,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舅舅觉得,该留谁?”

  马天几乎没怎么思索:“这还用说?除了沐英,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沐英与朱家的渊源自不必说,又是从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既有战功又懂怀柔,镇守云南再合适不过。

  “舅舅竟也这么想?”朱标眼睛一亮,“父皇也是属意沐英。说他熟悉西南风土,又能约束部众,不会像有些将领那样苛待地方。”

  马天点头,心里却掠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沐家世代镇守云南的结局,那是一段相对安稳的历史。

  可朱标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敛了笑意。

  “只是……”朱标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我总想着把沐英留在身边。开国的老将们,大多年事已高,能堪大用的年轻将领本就不多。沐英稳重,又通文墨,留在中枢辅佐,能分担不少担子。父皇却说,蓝玉更适合留在朝中,只要驾驭蓝玉便好。”

  马天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迟疑:“蓝玉啊,论打仗,他确实是把好手。”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蓝玉?那个最终被剥皮实草、牵连数万人的凉国公?

  他太清楚蓝玉的结局了。

  居功自傲,目无法纪,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何尝不是因为朱标早逝,朱元璋失去了能制衡他的太子,才痛下杀手?

  没有朱标,蓝玉是不可控的。

  马天忽然有些恍惚。

  即便是朱元璋这样算无遗策的帝王,也预料不到自己的儿子会先于自己离世,更想不到这会引发后续一连串的血腥清洗。

  历史滚滚向前,似乎总有它自己的惯性。

  可……如果呢?

  马天目光落在朱标年轻却已显露出疲惫的脸上。

  如果因为自己的穿越,历史已经悄然改变了轨迹呢?

  如果自己能救朱标呢,让他顺利登基,一直活下去呢?

  那样的话,蓝玉或许就不会走到那一步。

  有朱标在,以他的仁厚和威望,足以驾驭蓝玉的悍勇,让他成为大明的利刃,而非隐患。

  整个大明未来的命运,都会截然不同吧?

  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大明?

  马天的心跳刹那快了几拍,像是看到了另一条充满可能性的道路在眼前展开。

  “殿下也别太忧心。你父皇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咱们先把眼下的事做好,一步一步来。”他一笑。

  有些话,现在还不能说。

  他也希望是朱标登基,如此,以他和朱英的绑定,才有机会推朱英。

  否则,现在国舅身份看着风光。

  到时候,朱标薨逝,以朱元璋的性子,肯定会诛杀掉所有隐患,没准就包括他这个国舅。

  特么,国舅难当啊!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不管朱英是不是皇长孙,以他和朱英的绑定,只能让朱英成为真正的皇长孙。

  否则,他和朱英的结局,会很惨!

第141章 马天:姐,这搓衣板还能跪人!朱元璋麻了

  腊月三十,坤宁宫。

  马天牵着朱英进来,看见几个小太监扛着整扇的猪肉往偏殿跑。

  今天过大年,他们穿着崭新的棉袍,早早来坤宁宫。

  哪知道,进殿后,抬头便见殿内已是人声鼎沸。

  今年藩王们都在,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带着家眷挤了满满一屋。

  王妃们穿得花团锦簇,正围着马皇后听吩咐。

  马皇后手里拿着本菜谱,指挥女眷准备年夜饭:“得用江南新贡的糯米,豆沙馅里多掺些松子仁,标儿从小就爱吃这个。”

  “母后偏心!”朱樉的声音从棋桌旁传来,他正和晋王朱棡对弈,“儿臣也爱吃松子仁,怎么不见母后特意吩咐?”

  马皇后回头瞪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就你嘴贫。去年在西安封地,不是说当地的核桃比松子香?”

  秦王妃也瞋他一眼,给他递上一个果子。

  朱樉接住果子,眼睛却仍盯着棋盘:“老三这步棋走得阴啊,想断我后路?”

  朱棡哼了声:“兵不厌诈。”

  两人你来我往,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

  另一边的暖阁里,朱标正和马天说着什么,手里拿着本账册。

  “江南的赈灾粮已经发下去了,”朱标指着其中一页,“只是今年雪大,运河结了冰,后续的棉衣怕是运得慢些。”

  马天正剥着橘子,把一瓣塞进嘴里:“让锦衣卫去监工,别等朝堂上扯皮,冻死了人可不是小事。”

  一阵孩童的笑闹声从院子里传来,朱柏的嗓门尤其响亮。

  马天探头一看,只见朱柏正带着几个孩子在雪地里疯跑,朱英也在。

  燕王朱棣的长子朱高炽也在其中,圆滚滚的身子跑得呼哧带喘,帽子上落满了雪,像只刚从雪堆里钻出来的小团子。

  与院子里的喧闹不同,靠窗的椅子上坐着两个小小的身影。

  朱允炆捧着本《论语》看得入神,时不时还皱着眉琢磨几句。

  他身边的朱允熥才五岁,穿着件虎头棉袄,小手扒着窗棂,眼睛直勾勾盯着院子里,脚在地上轻轻跺着,显然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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