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337节

  “你胡说什么!”朱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太子是你大伯,早已被陛下立为储君,天下皆知!我是他弟弟,只能本本分分守着北平,难道你要老子反了你大伯?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是能随便说的?传出去,咱们燕王府满门都要遭殃!”

  朱高炽没被他的怒气吓住:“父王,我没说要反大伯。可万一大伯死的早呢?”

  朱棣麻了:“逆子啊,你才是那个逆子啊。”

  “父王,我是假设,假设大伯早薨,你会怎么办?”朱高炽问。

  朱棣顿住了。

  朱高炽摊手:“我们得为这种情况做个准备嘛,万一呢?”

第274章 朱元璋见真朱雄英,当年真相

  城门口。

  帖木儿使团整装待发。

  马天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亲自为使团送行。

  他目光扫过那数十辆满载货物的马车,最后落在沙哈鲁身上。

  这位帖木儿汗国的皇子,一身异域锦服,眉眼间带着锐利,即便面对大明的国公,也未有半分谄媚,反而透着股霸气。

  “沙哈鲁殿下。”马天一笑,“本公今日送你出城,有句话想当面告知。”

  沙哈鲁微微颔首,姿态从容:“徐国公但说无妨,沙哈鲁洗耳恭听。”

  马天抬手,眼底燃起灼人的光芒:“本公与北元一战,破其王庭,收漠北千里之地,是要告诉诗人,大明的疆域,从不是一道长城能圈定的。明年开春,本公将亲赴关西,整顿边军;待秋高马肥之时,便率大军西进,横穿河西走廊,直抵西域!到那时,大明的卫所会立在天山脚下,大明的旗帜会插在葱岭之巅,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要知大明天威。”

  他的话掷地有声,城门口的将士们听了,纷纷站直了,眼中满是激昂。

  “届时,若帖木儿汗国愿与大明睦邻友好,本公必以礼相待;可若有人敢阻大明西进之路,不管是部落还是汗国,本公的剑,可不会认什么王子可汗!”马天目光扫过沙哈鲁。

  沙哈鲁听完,仰头大笑:

  “徐国公好气魄!沙哈鲁在西域听过不少英雄故事,今日见国公,才知何为‘霸气’!国公若真能率军抵达西域,沙哈鲁必在撒马尔罕城外摆下盛宴,到那时,咱们再论疆土,岂不快哉?”

  他话说得客气,却暗藏锋铓。

  说罢,他翻身上马,朝马天拱了拱手:“国公留步!沙哈鲁在西域,静候国公大驾!”

  马蹄声响起,使团缓缓向西。

  马天站在原地,望着沙哈鲁远去的方向,眉头却微微皱起。

  “这人将来怕是大明在西域的大敌。”他低声自语。

  沙哈鲁回头望向城门楼的方向。

  寒风中,马天的身影依旧挺拔。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徐国公?大明天威?西域可不是漠北,撒马尔罕也不是元上都。你想率军来西域立卫所?到时候,看看是大明的剑锋利,还是我帖木儿汗国的骑兵更快。”

  ……

  马天目光落在西方天际,就这么迎风站着。

  “舅舅!”朱棣策马而来,“驸马欧阳伦我已经派人送进刑部大牢了,你是没见着方才的场面。安庆妹妹拉着我的袖子,哭得眼圈通红,一个劲问我‘能不能跟父皇求求情’,你说我这夹在中间难不难?以后这种沾亲带故的差事,能不能别再让我去干了?”

  马天侧头看了眼:“那你希望是锦衣卫去抓?”

  朱棣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马天翻身上马,与朱棣同去刑部。

  “哎,说真的,明年开春我就回北平去,京城这摊子事,我是真不想参合了。我猜啊,父皇让你审驸马案,明摆着是要对淮西勋贵下手了。我岳父徐达虽说早就过世了,可也是淮西出来的,万一这案子牵扯到徐家的旧部,我这做女婿的,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不如离远点干净。”朱棣叹息道。

  马天听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过去:“你瞧瞧这个,漠北王庭搜出来的,胡惟庸当年写给北元的信,上面牵扯的人,你怕是也没想到。”

  朱棣接过,打开后,目光快速扫过:“吉安侯陆仲亨、延安侯唐胜宗、平凉侯费聚、南雄侯赵庸、荥阳侯郑遇春、宜春侯黄彬、河南侯陆聚,这么多?都牵扯胡惟庸?”

  “也不怪你父皇心硬。当年胡惟庸案爆发,他没把这些人一网打尽,就是想着他们跟着打天下不容易,这些年多少次敲打,又是警告,可有些人就是不知收敛,强占百姓土地,现在还怂恿驸马走私,呵呵,你父皇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马天带着点感慨。

  朱棣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唏嘘:“这回,又不知道要死多少公侯了。当年开国的功臣,没折在战场上,反倒要折在这朝堂的是非里。”

  说话间,已到刑部大牢前。

  朱棣勒住马缰:“我就不进去了,省得一会儿见了欧阳伦,又要听他哭诉自己‘不知情’‘被家奴蒙蔽’,闹心。我回家陪媳妇孩子去。”

  马天瞪了他一眼:“知道你不想沾这浑水,跑的比谁都快。”

  “可别忘了啊!你和朱英之前答应高炽的,要支持他在北平建格物院分院,那小子昨天还跟我念叨,说要把京城格物院的西洋师傅请两个去北平。”朱棣笑着拍了拍马的脖子。

  马天点点头:“放心,忘不了。你儿子比你靠谱多了。”

  ……

  刑部大牢。

  马天走到一间牢房前,停下脚步。

  牢房中,欧阳伦头发散乱,蜷缩在稻草堆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哪里还有半分驸马的体面。

  “舅舅!”欧阳伦听见脚步声,猛地抬起头,“舅舅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周保那奴才背着我干的,他私自贩茶,我一点都不知情。”

  马天目光如刀:“想活命,就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别跟我扯什么不知情,周保一个家奴,能让各州府的官员见了就放行?”

  欧阳伦浑身一哆嗦,眼泪又涌了上来,语无伦次地开始供述:

  “我一开始就是想赚点小钱。南方的茶叶便宜,西北关外的牧民愿意用高价买,我就想着让管家运几车过去。谁知道第一趟就顺顺利利的,州府的巡检看到是驸马车队,连查验都不敢,直接挥手放行,有的还会派衙役护送一段,怕出岔子。”

  “后来车队就越来越大了。从南方的茶山上刚摘下的新茶,装在密封的竹篓里,经湖广、河南、陕西,一路送到西北,连关卡的税都不用交。慢慢的,有人主动来找我,说想跟着一起干。我看他们都是各州府的官员,有的还是国公府的人,就答应了。”

  “到后来,大明十三省都有我的车队,从江南的苏州、杭州,到西南的四川、云南,再到西北的甘肃、宁夏,车队连绵数里,茶箱堆得像小山,一路畅通无阻。那些官员见是我的车队,不仅不拦,还帮着打掩护,有的帮着协调驿站,有的帮着躲避巡检。我以为这样能一直干下去。”

  “你们还真是不要命。”马天眼中满是寒意,“你不知道茶马互市是陛下定的国政?私贩官茶就是断朝廷的战马来源,是通敌的重罪?”

  欧阳伦直接跪倒在稻草堆上,磕头哭求:“我知道!我后来知道了!可他们说我是驸马,是陛下的女婿,陛下疼安庆公主,肯定不会真的罚我。他们还说,朝中好多大人都在里面分好处,陛下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把所有人都怎么样。我一时糊涂,就信了他们的话啊。”

  “他们把你当挡箭牌,当出头鸟,你还真敢接?欧阳伦,你真是个蠢货!他们躲在后面拿好处,让你冲在前面顶着‘驸马’的名头,一旦出事,第一个被推出来的就是你!”马天恨铁不成钢。

  骂完这句话,他心里猛地一凛,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么大的走私规模,车队遍布十三省,连关卡都敢公然放行,动静闹得这么大,朱元璋怎么可能不知道?

  锦衣卫的眼线遍布天下,街头巷尾的小事都能传到朱元璋耳朵里,更何况是牵扯到十三省官员、数万人的走私网络?

  锦衣卫肯定早就查到了,那朱元璋就不可能不知情。

  可他为什么一直没动静,直到蓝田县的税吏被打、奏折递到太子手里,才让自己来查这个案子?

  马天的后背瞬间出一层冷汗,一股寒意直窜头顶。

  朱元璋这是故意纵容。

  他早就知道欧阳伦的走私勾当,甚至知道背后牵扯的官员,却一直按兵不动,等着这个走私网络越织越大,等着更多的人陷进来,然后再借着这个案子,一网打尽。

  连欧阳伦这个驸马,在朱元璋眼里,也不过是一枚用来钓出淮西勋贵的棋子。

  想到这里,马天寒意阵阵。

  他这位皇帝姐夫,心思竟缜密到如此地步,手段也狠辣到令人胆寒。

  “别光顾着哭。”马天收敛心神,“说,朝中到底有哪些官员参与了?”

  欧阳伦被他的语气吓得一哆嗦:“朝中官员们肯定不会直接出面参与,都是让家里的管家或者亲戚出面。比如韩国公李善长家的管家卢仲谦”

  马天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你给我细说清楚。”

  ……

  一个时辰后,马天从牢房出来,走在甬道中。

  欧阳伦供述,让他还在惊愕中。

  江南茶商的勾结、十三省官员的默许,朝中勋贵配合,这张网太大了。

  原本以为只是扳倒几个不挪窝的老臣,如今看来,朱元璋要动的,是整个淮西勋贵的根基。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快步往外走。

  “舅舅。”

  徐妙云迎面走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她发髻上只插了一支玉簪,妆容淡雅,却难掩端庄气质,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淡淡的愁绪。

  “你怎么来大牢了?”马天满脸惊奇。

  徐妙云轻轻蹙了蹙眉:“给秦王妃送些吃食。她被关在这里有些日子了,府里的人不敢随便进来,我想着同是皇亲,总不能让她受委屈。”

  马天这才猛地记起,秦王妃也关在刑部大牢。

  他看着徐妙云手里的食盒,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徐妙云向来心思细腻,即便在这种时候,也不忘顾念亲戚情分。

  “既然如此,我和你一道去看看。”马天道。

  两人并肩往甬道深处走,走到一间牢房前。

  这间牢房与欧阳伦那间截然不同。

  地面没有散落的稻草,墙角也没有凝结的白霜,甚至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和一把椅子,靠窗的位置还放着一个小炭盆。

  “姐姐。”徐妙云轻唤了一声。

  秦王妃转过身,虽不如往日华丽,却依旧整洁,带着几分从容的笑意。

  她看到马天,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终于等到国舅来审我了?”

  “我还真不是来审你的。”马天目光冷冷。

  徐妙云走上前,将食盒放在木桌上:“我在进门时碰到舅舅,他刚审完驸马,正好顺路过来。”

  秦王妃看着桌上的糕点,轻轻笑了笑。

  “你没有什么对我说的?”马天冷问。

  秦王妃嘴角含笑,像是突然想起:“哦,有件趣事,想跟国舅说,国舅应该还记得韩国公的小夫人楚玉吧?”

  “她是被你们探马军司杀的?”马天目光如刀。

  楚玉的死一直是个谜团,当初没找到凶手。

  秦王妃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眼中带着几分挑衅:“是我亲手杀的她。”

  “原来是你!”马天的声音瞬间沉了下去。

  秦王妃看着马天怒不可遏的模样,笑得更欢了,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徐妙云:“燕王妃,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楚玉和国舅,可是有过夫妻之实呢。”

  “什么?”徐妙云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马天。

  “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马天哼一声,看向秦王妃,“待我审了驸马案,再来审你。”

  说完,他转身而去。

  ……

  乾清宫。

  马天从刑部大牢过来,向朱元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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