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岳飞与贾诩共议军机。
贾诩缓声道：“李牧云兵多将广，却扎营三十里外，不急进攻，其意有三：一为休整士卒，二为观望形势，三为……”
他顿了顿，“待朝廷后续援军。”
岳飞皱眉：“朝廷还有援军？”
“必有。”韩信接口，“南境军团二十万北调，霞、灵二州防御空虚，朝廷岂会不防？
若我所料不差，旬日内必有兵马自燕京南下，填补南线。”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天穹平原东南：“李牧云在此驻扎，进可攻定北城，退可护粮道，更可与后续援军呼应。其布局老成，无隙可乘。”
“都督以为，当如何应对？”岳飞问。
韩信沉吟良久，眼中闪过锐光：“敌欲待援，我偏不使其如愿。
李牧云既求稳，我军当示弱，诱其来攻。”
“示弱？”
“正是。”韩信缓缓道，“明日，请岳帅率部后撤十里，扎营于野狼岗。
我部仍驻此地，两营相距十里，互成犄角。
李牧云见我军分兵，必疑我有隙，或会出兵试探。
届时……”
他声音渐低，与二人细说方略。
烛火摇曳，映照三张凝重面孔。
平原之上，两大名帅的智略交锋，方才开始。
第460章 青山关破，霞北定鼎
关羽率前锋两万五千兵马急行两日，第三日拂晓抵达青山关外十里扎营。
此关卡在玉润郡与霞州西部交界，城墙依山而起，高近四丈，两侧山崖陡峭，仅一条官道穿关而过。
关上守军原有一千二百人，因南境军团北调被抽走八百精锐，现只剩四百老卒与六百临时征调的民壮。
关羽令士卒休整半日，午后亲率五百亲兵至关前察看。
青山关守将陈禄年过四旬，原是郡兵校尉，久不得志才被调来守关。
他登关远望，见关羽军阵严整，旌旗鲜明，心中发紧。
但念及关险地偏，也只能下令死守。
关羽观关良久，回营召将议事。
“关险墙高，强攻折损必大。”
关羽抚髯道，“然军师限三日破关，不容延误。”
副将周仓抱拳：“末将愿趁夜率敢死士摸上关墙。”
关羽摇头：“关墙陡直，夜袭难成。”
他略作沉吟，“今夜子时，于关前多点篝火，擂鼓佯攻。
另选三百擅攀者，从东侧断崖设法上去。
待守军注意被引开，突袭夺门。”
“断崖能上？”周仓疑惑。
“白日细看了，东侧崖壁虽有落差，但有石缝和老藤可借力。”
关羽目露精光，“选山民出身的士卒，用绳索辅助，当可一试。”
当夜子时，关前火光骤起，战鼓声震山谷。
陈禄急令守军上墙戒备，弓弩对准黑暗。
但半个时辰过去，关下只见人影晃动，却无真正攻势。
守军紧绷的神经渐松。
同一时间，三百精锐身缚黑布，口衔短刃，潜至东侧崖下。
带头什长王和本是山中猎户，擅攀爬。
他仔细辨过岩壁，选定一条线路，率先向上。
身后士卒以绳索相连，逐个跟上。
寅时初，王和指尖扣住墙沿，翻上关墙内侧。
守军注意力全在关前，此处只两名哨卒抱枪打盹。
王和与三名士卒摸近，捂嘴抹喉，将人拖到暗处，随即放下绳梯。
三百人陆续登城，分作三队：一队直扑关门绞盘，一队控制关楼，一队沿城墙清理守军。
陈禄正在关楼督战，忽闻身后传来厮杀声与闷哼声。
转身就见数十黑影已杀到台阶下，守军仓促应战，接连倒下。
他拔刀欲冲，王和已带人杀到近前，一刀劈翻其身旁亲兵，第二刀直斩面门。
陈禄举刀硬架，双刀撞出火星。
他连退三步，虎口崩裂。
王和刀势不停，三招过后，一刀削中陈禄右臂。
陈禄痛呼松手，被王和一脚踹倒，士卒上前捆牢。
此时关门绞盘已被转动，厚重门扇缓缓向内打开。
关羽亲率两千骑兵冲入关内。
守军见主将被擒，关门失守，纷纷弃械。
从夜袭发动到破关，不到一个时辰。
关羽入关清点：斩敌百余，俘三百，余者溃散。
己方伤亡不足五十。
他即刻遣快马向中军报捷，留一千兵马守关，自率主力继续南下。
青山关失陷的消息传到霞州州治霞光城时，关羽前锋已深入西部五十里。
霞州刺史刘璠急召文武商议。
这位年近六旬的老臣历事三朝，本已准备致仕，未料临老遇此兵祸。
“青山关一日即破，敌军锋锐。”刘璠声音发颤，“西部已无险可守，如之奈何？”
郡尉张横抱拳：“刺史，末将愿率郡兵五千北上阻敌。”
“五千？”刘璠苦笑，“探报敌军前锋有两万余，皆是百战之兵。
且西部诸县守备分散，如何抵挡？”
谋士李恢道：“为今之计，唯有固守霞光城，同时向灵州求援。
州城牆高池深，粮草足支数月。
待灵州援军至，或可解围。”
刘璠沉吟良久，终是点头：“传令西部诸县守军，尽数撤回霞光城。
沿途粮草能带则带，带不走便烧，不给敌军留一粒米。
另发急报往灵州，请速发援兵。”
然而命令下达已迟。
就在霞州文武商议时，赵云所率左翼两万五千兵马，已沿山地潜行至霞州西境。
赵云用兵向来迅捷。
他分兵三路：自率五千云龙轻骑直扑白溪县，副将张翼率一万步卒取青岚县，另一将率一万取黄石县。
白溪县令孙谅闻敌军至，急闭城门。此城墙仅两丈余，守军三百。
赵云围而不攻，只令骑兵绕城驰射。
箭矢整日不绝，城内人心浮动。
半日后，城中几名士绅暗中串联，趁夜开门。
赵云兵不血刃取城。
青岚县守将王冲稍有血性，率五百郡兵出城迎战。
张翼列阵以待，待敌冲至百步，弓弩齐发。
王冲胸口中箭落马，郡兵溃散。
张翼趁势夺城。
黄石县闻两城失陷，未战先降。
三日之内，霞州西境三县尽失。
赵云令张贴安民告示，整顿秩序，同时派兵扼守要道，切断霞光城与西境联系。
至此，霞州西部门户洞开，西境屏障尽失。
诸葛亮中军此时已过青山关，闻两路捷报，即令加速进军。
第七日，大军进抵霞州北郡郡治“北霞城”。
此城有守军两千，本欲据城死守，但闻关羽、赵云两路进展迅猛，军心已乱。
诸葛亮令黄忠率弓弩手于城外列阵，箭雨覆盖城头。
守军不敢露头。
孙悟空率三百精锐，趁夜以飞爪攀墙，突袭城门守军。
不过两刻钟，城门大开。
马超、张飞率骑兵冲入，守军溃败。
北霞城太守自缚出降。
诸葛亮入城，安抚百姓，清点府库。
此城储粮颇丰，足支十万大军半月之用。
第十日，关羽前锋抵霞州中郡郡治“中霞城”。
此城守军三千，城墙坚实。
关羽围城三日，佯攻东门，暗遣周仓率五百敢死士从西门水道潜入，里应外合，破城。
赵云左翼同时扫清西境残余抵抗，兵锋直指霞光城南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