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自己不擅统军,看五万水师无所作为心里很急。
不多时,一名斥候快马驰来,下马跑到焦漠面前拱手:“将军,大王有令,任命周瑜为水师都督来统领我们,已在路上不久就到白鹿水寨,请将军带诸将到寨外迎接。”
焦漠一听眼睛发亮,扔了酒囊站起身:“好!终于有人来统军了。”
甘宁、朱八斤等人也围过来,神色各异有疑虑也有期待。
甘宁皱眉:“这个周瑜从没听过名字,大王怎么会任命他当水师都督?难道真有本事?”
“不管有没有本事,都是大王亲自任命的,我们去接就是。”
焦漠说着先往寨外走,“正好试试他的能耐,要真有本事我们就服;要是无能我们再向大王说。”
甘宁、朱八斤等人点头跟上,带着几十名水师将领去寨外迎接。
半日后,周瑜和典韦带一千亲卫到了白鹿水寨外。
焦漠等人连忙上前拱手:“末将等恭迎周都督!”
周瑜下马抬手虚扶神色沉稳:“诸位将军不必多礼,周某奉大王命来统领水师,今后还要靠诸位将军帮忙。”
典韦站在周瑜身后不说话,双铁戟挎肩煞气凛然,无形中震着在场水师将领。
周瑜目光扫过众人没多寒暄,直接开口:“诸位将军,周某刚来对水师情况还不熟,麻烦诸位随我进寨细说战船配备、士卒训练、沿江布防这些事。”
众人随周瑜进白鹿水寨。
周瑜一边走一边细看,不时停下问身边将领。
走到停战船的江边,他看着乱停的船皱了皱眉:“战船怎么不按大小用途分类停?
要是敌军突袭根本没法快速调船,会误战机。”
走到操练场,看着杂乱无章的士卒,有的练刀有的射箭毫无章法,周瑜又说:“训练没规划,弓弩手和刀盾手混练,水手不练驾船反整天练陆战,这样练怎么上阵杀敌?”
接着他又指出沿江布防的漏洞:“沿江要塞只守正面,侧翼浅滩没兵警戒,敌军要是从浅滩登陆偷袭水寨,后果不堪设想。”
周瑜的话句句说中要害,在场水师将领们纷纷露出愧色,心里疑虑渐渐散了变成佩服。
甘宁上前一步抱拳:“都督说得对,我等只知练武忽略了这些细节,请都督指点。”
焦漠也上前抱拳神色诚恳:“末将自己知道不擅统军调度,早想卸了统领职专心冲锋陷阵。
现在都督来了真是水师的运气,末将愿听都督号令,全力配合都督整顿水师。”
朱八斤、敖申、阮氏三兄弟等人也都抱拳齐声说:“愿听都督号令!”
周瑜看着众人脸上露出笑意,抬手让大家安静:“诸位将军不用多礼,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严明军纪,规范训练合理布防,定能把水师打造成一支精兵。
从明天起全军整顿,战船按大小用途分类停靠,士卒按兵种分营训练,重新部署沿江布防。
务必在一个月内,让水师有出战之力,方能不负王爷所托。”
“遵都督令!”
水师诸将齐声应答声音洪亮,响彻白鹿水寨。
夕阳西下金光洒在江面,照着整齐排列的战船和水师将士们坚定的身影。
周瑜站在江边望着滔滔江水,眼中闪过精光。
他知道,属于自己的战场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第552章 岳军对峙,疆营较技
青穹平原的晨风吹过,岳韩联军与北疆军团在玄穹郡北境隔三里对峙。
两边营寨军旗随风作响,斥候骑马在两阵间空地穿梭,马蹄扬起尘土久久不散。
双方斥候眼神警惕,稍近些便拔刀相向,几天里已发生多次小规模交手,各有死伤。
岳韩联军营内,岳飞站在帅帐沙盘前,银甲未卸,手指划过北疆军营垒标记。
范蠡束手站在旁边,目光落在左翼山林。
帐外士卒日夜戒备,刀盾手、长枪兵轮番操练,喊杀声不断,斧兵劈木桩的闷响和甲胄碰撞声混杂,每人脸上都绷着战意。
北疆军大营中,李牧云持剑立在阵前远望岳军营寨。
东流平缓步上前低声道:“将军,岳军主力集中中路,左翼只有轻骑看似薄弱。
可以派小股轻骑假装袭扰,引他们主力出来救援,末将再带精锐绕后偷袭中军粮帐,烧了粮草岳军必乱。”
“可!”李牧云眼神一动,看向身边的秦风:“秦将军,你带一千轻骑,马蹄包布去岳军左翼袭扰,只佯攻不硬拼,引出兵就撤。”
秦风抱拳领命,玄铁断浪枪背在身后,上马带一千轻骑裹好马蹄,悄声朝岳军左翼摸去。
岳军帅帐里,范蠡抬手对岳飞道:“将军,斥候报北疆军只派千余轻骑打左翼,但人数太少,必不是真攻,恐怕是诱敌,目标多半是我军粮饷。”
岳飞眼神一凝,沉声道:“传令岳云、张宪,各带一千刀盾手埋伏左翼山林,等北疆轻骑进伏击圈就合围,只杀来敌不追远。”
“得令!”
岳云、张宪齐声应道,上马带两千刀盾手持盾挎刀快速潜入左翼山林,身影藏进林木间连呼吸都放轻,等着北疆军进来。
不多时秦风带的轻骑到了岳军左翼,见阵前只有几百轻骑守营,当即挥枪喊:“冲!”
一千轻骑策马冲锋,长刀劈向栅栏木屑飞溅。
守营轻骑假装挡不住连连后退,往山林方向撤。秦风以为得计催马紧追,没发觉已进埋伏。
“杀!”
山林里突然爆出震天喊杀,岳云、张宪从两边杀出,两千刀盾手结圆阵围住北疆轻骑,圆盾相抵短刀从盾缝刺出专挑马腿甲缝下手。
北疆轻骑猝不及防阵形大乱,战马被刺倒掀翻士卒,随即被刀盾手砍杀。
秦风大惊知道中计,挥枪突围:“撤!”
他挺枪劈开几名刀盾手,带残兵拼死冲出包围。
回头看去身后北疆士卒已倒三百多人,血染红山林泥土。
岳军没追,只清理战场捡拾兵器。
秦风带残部狼狈退回北疆大营不敢再进。
岳军帐内,斥候来报捷。
岳飞微微点头,范蠡轻摇羽扇:“将军,李牧云吃了亏不会甘心,定会再派精锐来犯,前沿哨所得严加防备。”
岳飞当即下令各哨所增兵加强警戒,却没想到北疆军反击来得更快更猛。
李牧云得知秦风兵败脸色发青,拍案怒道:“岳鹏举果然狡猾!吕御天,你带五百御林骑兵突袭岳军前沿哨所,杀哨兵抢物资,扬我军威。”
吕御天领命,披黑铁重甲挂烈焰焚天刀,上黄泉鬃狮马,五百御林骑兵人马披甲持长枪,如黑色铁流朝岳军前沿哨所冲去。
御林骑兵速度极快,转眼到哨所前。守哨岳军士卒刚要示警就被吕御天一刀劈翻,烈焰焚天刀带淡红煞气,劈砍间无人能挡。
他连斩三名岳军小校,哨所士卒纷纷倒地。五百御林骑兵冲进哨所,长枪挑翻堆放的物资,杀尽剩余哨兵。
哨所里一片狼藉,岳军旗号被砍倒在地。
岳军帅帐得知哨所遇袭,岳飞沉喝:“离柔、离骄,速带五百轻骑迎敌,务必拦下吕御天。”
离柔、离骄兄弟齐声领命上马,白虎破阵枪与苍龙出海枪在晨光里泛冷,五百轻骑紧随冲向哨所。
离柔的白虎驹先到,见吕御天正砍杀最后一名哨兵,挺枪直刺:“吕御天,休得猖狂!”
白虎破阵枪带淡白煞气直指吕御天心口。
吕御天闻声回头,黄泉鬃狮马原地打转,烈焰焚天刀反手一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淡红与淡白煞气碰撞掀气浪。
【叮,离柔独有·霸王技能效果二发动,武力+7,基础武力107,白虎破阵枪+1,白虎驹+1,当前武力116】
【叮,吕御天神将·焚刀技能效果一发动,武力+6,基础武力108,烈焰焚天刀+1,黄泉鬃狮马+1,当前武力116】
【叮,离骄独有·无双技能效果一发动,武力+6,基础武力107,苍龙出海枪+1,苍龙驹+1,当前武力上升至115】
离骄策马赶到,苍龙出海枪带淡青煞气横扫吕御天腰侧,口中大喝:“兄长,我来助你!”
吕御天眼神一凝腰身拧转,烈焰焚天刀竖挡堪堪架住长枪,刀枪相抵他手臂微震却未退,反手一刀横扫逼得离氏兄弟勒马后退。
三匹战马在哨所前空地上交错腾挪,刀光枪影交织,煞气翻涌。
淡红、淡白、淡青三色光晕缠斗映亮半边天。
吕御天刀法沉稳凌厉,每刀都带沉猛力道,刀风刮得周围草木折断。
御林骑兵与岳军轻骑在一旁缠斗,无人敢靠近三人战圈。
激战三十余回合,三人呼吸渐促甲胄沾汗带尘,战马鼻翼张合不断刨蹄。
离柔抓住空隙枪尖直刺吕御天心口,离骄同时长枪横扫其腰侧,封死所有闪避方位。
吕御天眸光一凛身体猛向后仰贴在马背上,堪堪避开两枪,随即长刀顺势劈出重重劈在离柔枪杆上。
“铛!”一声闷响,离柔手臂发麻,白虎破阵枪被劈偏半寸,战马连退三步虎口隐痛。
不等他调整姿势,离骄挺枪上前,苍龙出海枪朝吕御天肩头劈砍。
吕御天迅速回防,烈焰焚天刀竖挡身前,刀枪相抵巨力让双方战马同时踉跄。
三人死死握住兵器手臂青筋暴起,煞气尽发在半空僵持不下。
周围士卒停手紧盯着三人,战场上只剩马嘶和煞气碰撞轻响。
吕御天的淡红煞气愈浓,离柔、离骄的白青二色煞气也不示弱,三色煞气相互抗衡难分上下。
片刻后吕御天率先发力,长刀猛地下压逼得离骄长枪微沉,随即抬脚猛踹马腹。
黄泉鬃狮马向前一冲挣脱僵局。
他长刀一横对离氏兄弟沉喝:“今天先到此,改日再战!”
说完勒马转身,率五百御林骑兵往北疆大营撤去,临走还顺手砍翻两名拦路岳军轻骑。
离柔、离骄对视一眼,两人手臂都微颤。见吕御天撤退也没追,只率轻骑守住哨所清点伤亡。
此战岳军哨所伤亡百余人,北疆御林骑兵也折损数十。
三人缠斗三十余回合,终究不分胜负。
消息传回两军大营,岳飞与李牧云神色都凝重。
岳飞命人加固前沿哨所增兵驻守,将防线前推半里与北疆军对峙;李牧云也下令收缩兵力加固营垒,在营外挖壕沟布置拒马严防岳军偷袭。
之后数日青穹平原对峙更显胶着,双方都不敢贸然出兵,只不断派斥候打探动向,偶尔在两阵间空地爆发小规模冲突。
刀盾手近身搏杀、轻骑对冲厮杀每日上演,彼此各有伤亡却始终未能打破僵局。
岳家军内,岳飞看着沙盘对范蠡道:“李牧云手下有吕御天这样的猛将,又有东流平出谋划策,北疆军战力不弱,硬拼难胜只能等时机,待韩将军那边有动静再合力出击。”
范蠡点头:“将军说得对,眼下只需坚守防线拖住北疆军,就是大功。”
北疆军阵中,李牧云也在和东流平商议:“岳飞治军严明麾下猛将多,硬攻难胜只能守,等朝堂援军。
传令全军严守防线不许出战,待援军到再与岳军决战。”
青穹平原的风继续吹着,阵前煞气越积越浓。
两军士卒站在营垒前对视,眼中都有战意和警惕。
没人知道这场对峙会持续多久,但所有人都清楚,下次大战只会比之前更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