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769节

  他双目凝寒,眼底杀意展露,死死盯住澹台冕。

  赫连尊脚步微错,身躯前倾,手中刀柄攥紧,肩甲震颤。

  澹台冕抬步上前,直面拓跋檀与赫连尊,出声解释:“大夏帝王刻意叙旧挑拨,言语虚妄,意在离间我三部联军。

  澹台部入驻荒原以来,一心合兵伐夏,严守联军盟约,从无二心。”

  这番解释落在二人耳中,苍白无力。

  当众叙旧、当众认恩,已是铁一般的交集,所有辩解都成了掩饰。

  拓跋檀冷眼直视澹台冕,声音冰冷:“与敌国帝王私交深厚,暗结渊源,此等行径,何谈忠心联军?”

  赫连尊上前半步,周身杀意凛冽:“自此刻起,赫连部与澹台部彻底割裂,断绝一切协作,互不驰援,互不统属。”

  拓跋檀紧随其后,沉声道:“拓跋部亦与澹台部划清界限,自此各战各局,互不相干。”

  短短两句话,彻底撕碎本就摇摇欲坠的三方联军盟约。

  空地正中,李翊静静目睹全程,面色始终平淡。

  他不再看向三方对峙的异族首领,抬手轻勒马缰,调转乌黑御马,身姿从容,缓缓朝镇夷关城门行去。

  李存孝、李元霸紧随其后,三人三骑步履从容,背影挺拔,一步步走入城关。

  厚重的城门缓缓合拢,隔绝关外所有视线。

  关外旷野,百万联军死寂无声。

  澹台冕立在风沙之中,银白重甲映着天光,身形挺拔依旧,却百口莫辩。

  拓跋檀、赫连尊眼中布满冰冷的猜忌,联军的微薄情谊,彻底消散。

  一场关前会面,一句“昔日恩情”,彻底击碎百万异族联军的联盟根基。

  看似完好的三方联营,已然名存实亡,沦为三支互相提防、各自为战的孤军。

  澹台冕抬眼望向两方敌意深重的联军大阵,眼底凝起沉色。

  他清楚,此番离间死局若无法破解,三部必将陷入内耗猜忌,筹备已久的南下伐夏大计,终将功亏一篑。

  “蛮骨,汝带人前去挑战,务必要斩落大夏将领。”

第56章 七骨齐出,以证清白

  荒州荒原的黄沙依旧漫卷,镇夷关前的对峙余波未散。

  澹台冕率亲卫策马折返澹台部联营,马蹄踏过细沙,甲胄摩擦的轻响在旷野中格外清晰。

  行至三部联营交界的缓冲地带,两道黑压压的人马骤然拦路。

  拓跋檀、赫连尊各自率核心亲卫重甲列队,堵死前路,没有退让。

  两部将士横戈举矛,锋芒直指澹台部一行人,风沙被紧绷的煞气搅动,盘旋不休。

  拓跋檀勒马而立,镶铁黑王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锁定澹台冕,声线冷硬:“荒州援手之情,李翊所言究竟是何旧事?

  今日,你必须给我两部一个交代。”

  赫连尊策马上前半步,肩甲的磕碰旧痕,在天光下格外刺眼,手中长枪斜垂地面,枪尖嵌入黄沙寸许:“联军南下伐夏在即,容不得私心勾结。

  澹台冕,我两部给你最后机会,即刻率部强攻镇夷关,以血战证清白。

  若迟疑片刻,便是坐实通敌罪名,吾等宁愿舍弃这次机会,也定要铲除你之部落。”

  话音落下,拓跋部后方,拓跋烈手提长刀策马出列,重甲战马踏沙向前,周身煞气翻涌,直面澹台部亲卫。

  蛮骨当即跨步出列,魁梧身躯钉在沙地上,双手紧握龙鳞镇海斧,斧刃斜指地面。

  他周身重甲紧绷,煞气轰然散开,稳稳挡在拓跋烈对面。

  两人相距三丈,两股煞气碰撞挤压,周遭飞沙凝滞。

  三方人马剑拔弩张,各部将士兵刃紧握,甲叶震颤声连绵成片。

  稍有异动,三部残存的情面便会撕碎,荒原上即刻便是内战。

  澹台冕端坐马背,银白重甲一尘不染,腰间长剑静悬鞘中。

  他目光扫过两侧敌意滔天的拓跋、赫连两部阵列,掠过无数冰冷的兵刃与猜忌的眼眸。

  当下局势已无解。

  李翊一句旧恩叙谈,彻底斩断了澹台部在联军中的立足之地。

  任何辩驳皆无用,唯有血战,方能暂时稳住部落存续,避免三部未伐中原前,先内耗。

  澹台冕抬手压下身侧欲动的亲卫,躯体挺直,声音清亮:“传我将令,蛮族七骨,全员出阵!”

  一声令下,澹台部联营之中,七道身影次第踏出,稳步走向镇夷关前的空地。

  七人分七个方位,走到关外平地中央,一字排开。

  蛮骨立身正中,身形最为魁梧,双手托举龙鳞镇海斧,斧身厚重,鳞纹泛着冷光。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稳稳扎根沙地,煞气厚重沉稳,如落地山岳,是七人中的战力核心。

  蛮骨左侧,金骨披挂锁云铠,手持金翎镇荒刀,淡金色气劲萦绕体表,覆盖全身甲胄。

  他身后三千金雕骑同步列阵,骑士坐姿挺拔,长刀出鞘半寸,阵列整齐。

  金骨身侧,银骨持枪而立。

  银脊破风枪枪杆修长,枪尖锋芒凛冽,胯下霜蹄战马四蹄轻踏。

  银骨身躯微俯,气息阴冷,身后银甲狼骑压低身形,随时可奔袭突进。

  阵列左前方,狂骨身披血擂重甲,单手攥紧怒角碎山锤,锤体厚重。

  他周身煞气狂暴,八百狂犇陷阵营士卒紧随其后,人人甲胄染着旧战痕迹,双脚重重踏地,每一次落脚都震得地面细沙轻颤。

  阵列右前方,雷骨手持雷痕殛星戟,身姿清挺。

  数只铁羽飞鹰盘旋在他头顶,身后雷鹰斥候营轻骑四散铺开,游走在阵列外围,兼顾侦视与戒备。

  阵列最外侧,兽骨手持伏波骨朵,口抵万兽号角却未吹响。

  他身侧三千蛮兽营兵士肃立,数十头冰原狼、冰原熊蛰伏在地,四肢紧绷,低吼从喉咙深处传出。

  七人阵列最后方,空骨一身渡鸦羽氅随风轻扬,手持虚相钩镰枪,身姿闲散却站位刁钻。

  他不靠前冲锋,也不居中御敌,身后五百渡鸦亲卫分散游走,覆盖整片阵区,专司阵局制衡。

  七尊蛮族战将,七种迥异的战阵姿态,在镇夷关前铺开。

  极北苦寒之地淬炼出的杀伐之气,层层叠加,压得旷野风声消退,黄沙凝滞。

  拓跋檀与赫连尊立于后方高处,静静眺望,周身戒备未松,眼底猜忌却稍稍缓解。

  七骨齐出,是澹台部能拿出的最决绝姿态,也是澹台冕眼下唯一的自证方式。

  以部落全部顶尖战力出关斗将,摆明了要与大夏沙场分生死,斩断私通嫌疑。

  镇夷关城楼之上,青砖垛口整齐排列,大夏将士林立两侧,甲胄寒光森森。

  众将望见关外七将列阵,纷纷上前半步,拱手请战,战意翻涌,只待军令落下。

  城楼正中,李翊一身素黑暗纹帝袍立在风中,衣摆轻扬。

  他侧身看向郭嘉,二人目光短暂交汇,各自微微颔首。

  关外澹台部此举,已被逼至绝境。

  联盟割裂,猜忌缠身,只能以斗将血战向另外两部证明立场,维系部落存续。

  同时,这也是大夏绝佳的破局之机,可借斗将之战损耗澹台部七骨战力,不费大军征伐,便能削弱异族联军核心力量。

  镇夷关守将卫青立于城楼一侧,一身银灰战甲沉稳肃穆,八万守军严阵以待,城墙弓弩手搭箭上弦,瞄准关外战地。

  见帝意已决,卫青抬手点将,声线沉稳:“尉迟恭、秦琼、夸父、雄阔海,四将出阵,关外迎敌!”

  四道应答声同时响起。

  尉迟恭披黑铁重甲,手持水磨竹节钢鞭,步履沉稳,走下城楼阶梯;秦琼一身黄色战甲,手握金装熟铜锏,身姿挺拔,紧随其后。

  夸父身躯魁梧,筋骨贲张,煞气凝练,手握桃木杖,每一步落地都震得阶梯微颤;

  雄阔海肩宽背厚,双臂肌肉隆起,手持熟铜棍,气息霸道,战意凛然。

  四员大夏猛将次第冲出城关,策马奔至关外平地,在大夏阵前列成二线阵列,与蛮族七骨遥遥相对。

  四股煞气冲天而起,与对面极北蛮族的杀伐之气对冲,旷野空气再度紧绷。

  战局未启,周遭危机暗藏。

  两侧拓跋部、赫连部百万大军虎视眈眈,皆有坐收渔利之心,随时可能趁乱突袭。

  李翊目光扫过两侧沉寂的异族联营,沉声传令:“李存孝、李向阳,领兵掠阵!”

  两人的对手,始终是隐于后方未现身的拓跋乾坤。

  二人一左一右出阵,分列大夏四将阵列两侧,只静静伫立掠阵。

  至此,镇夷关前对峙之势成型。

  蛮族七骨列阵于前,煞气纵横,欲以血战洗刷猜忌;

  大夏四将正面迎敌,沉稳蓄势,关上后羿轻抚箭箱,蓄势以待。

  两侧异族百万大军冷眼旁观,暗藏杀机。

  整片荒原陷入风雨欲来的沉寂。

  风沙不起,风声骤停,两股煞气不断碰撞,一场关乎异族联盟存续、荒州战局走向的斗将之战,已然蓄势待发。

第57章 银枪先发,天王应战

  镇夷关前,荒原死寂沉沉。

  蛮族七骨与大夏四将隔空对峙,两股煞气对冲,压得旷野风沙凝滞。

  两侧拓跋、赫连两部的百万联营静静观望,无数目光聚焦阵前,整片战场落针可闻。

  七骨阵列中,一阵甲叶摩擦声打破沉寂。

  位列次席的银骨双腿轻夹霜蹄马腹,战马稳步踏出阵列。

  他是七骨中年纪最小的,一身银灰轻甲贴合身躯,没有多余纹饰。

  修长的银脊破风枪斜握掌心,枪身寒光内敛。

  “属下请战!”

  银骨策马行至蛮骨身侧,身躯前倾,单手抱拳,对着阵列正中的蛮骨躬身一礼。

  其余六人尽数伫立不动,目光落在银骨身上。

  七人并肩作战多年,彼此习性深知。

  蛮骨俯视身前的银骨,厚重身躯稳立原地,握着龙鳞镇海斧的双手纹丝不动。

  他微微颔首,吐出一字:“可。”

  应允出战的同时,蛮骨转头看向身侧的金骨,抬手指向战场侧翼:“侧阵掠阵,防敌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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