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门阀稳居中立,不参内斗、不附皇权,专注经营属地,囤积粮草兵马,积蓄实力。
四阀积怨已久,地界纷争、兵权博弈、资源争夺从未停歇,几乎水火不容。
但此番西陵异族重兵压境,北疆战火燎原,中原存亡迫在眉睫,攘夷护疆已成天下第一要务。
四大门阀最终达成共识,摒弃前嫌,共商御敌大计。
四方势力彼此积怨太深,数十年博弈纷争,毫无信任可言,口头约定转瞬即废,私下背盟反水是常事。
为保商议结果公允有效,四阀共同议定,以儒家文脉为公正背书,相约于玄商商丘儒家别院集会议事,敲定四阀联手抵御西陵异族的行军方略。
此番御敌,四阀尽数交由门下年轻一代执掌。
老一辈门阀家主退守幕后,将门阀博弈的重担,全权交付新生代。
而这一代的玄商四阀,各家皆有英杰坐镇,实力不俗。
玄商京畿腹地,帝阀队伍浩荡出行。
为首的帝天一身银黑镶金战甲,身姿挺拔,不怒自威。
作为拥有帝星命格的绝代人物,他稳居四阀新生代顶端,气度格局远超同辈。
帝天身侧,儒家七杰之首公羊旭随行辅佐。
其人一身素色儒衫,手持书卷,步履从容,周身无杀伐气,唯有文韵萦绕,执掌军中谋略、政令、盟约核验诸事,为帝阀把控全局。
队伍中军,天凌神将凌枫策马随行。
他胯下赤风马四蹄稳踏,通体赤红鬃毛微微浮动,一身贴身重甲,双手各持一柄狂狮双戟。
左右两侧随行的帝阀精锐,乃是帝天的亲卫——黑旗龙甲卫。
这支重甲骑兵,乃是加入其麾下的兵家高徒南离绝所编练,兼具兵法、战力的重甲骑兵。
虽说只有千余人,却是精锐中的精锐。
南路陵州地界,李阀大军缓缓开拔。
此地早已是李氏自治疆域,脱离玄商朝廷管控多年。
队伍核心,李世民一身银白软甲,年少身姿挺拔,眉宇沉稳,兼具文武之姿,身负顶尖属性,虽未达巅峰,已具备统帅一方、震慑群雄的气度。
身侧随着的几人皆是气度不凡,玄甲精锐为随行护卫。
英布一身墨色战铠,手持长刀,周身煞气厚重,稳居军阵右翼,镇守后路;
谢映登手持长弓,箭囊满弦,目光扫视四方密林丘陵,随时警戒。
军中核心,天玄神将东方玄策马而行,一身青蓝战甲,长枪负于身后。
儒门七杰之一的陆默身着儒衫,随行于李世民侧。
其自加入李世民麾下后,殚精极虑,勤勤恳恳,乃是李世民最为信赖的谋士。
此番前去会盟,李世民也是将此人带在身边。
西境自治疆域,姜阀队伍缓缓启程。
姜小白携一众心腹部属,奔赴商丘。
他一身素色锦袍外罩轻甲,文武兼备,气度儒雅却暗藏锋锐,周身气场沉稳,兼具治世之才与沙场之能。
召忽、公孙隰朋、东郭牙等文臣分列左右,规整政令、核算粮草、谋划对策,各司其职。
队伍最瞩目的是红装女武神花拾蕊。
花拾蕊一身绯红战铠,身姿矫健,长发束起,手持一柄细长花影战刃。
其原是帝星麾下的十三天神将之一,号为天花神将。
其是晟周皇朝花家长女,在姜小白于晟周皇朝为官时,与对方结识,并倾慕于此人。
此前在姜小白辞官归家,并不顾家族反对,与其同行,一直充当着对方的护卫。
东境中立属地,刘阀队伍稳步进发。
刘秀作为刘阀新生代核心,学艺归乡后逐步接管家族大权,气度沉稳,城府深沉,野心暗藏,是玄商新生代中最擅长隐忍布局的人物。
邓禹、寇恂两大谋臣随行左右,沿途研判天下局势、梳理玄商利弊、谋划赴约说辞,步步为营,为刘阀争取最大利益;
岑彭、朱佑两员猛将统领护卫,随行戒严。
刘阀积攒着诸多财富,常年闷声发展,麾下兵马军纪最严,行阵最整,无骄兵悍气。
四大门阀中,李阀依靠关陇士族,帝阀背靠皇权,姜阀掌控财富,唯有这低调的刘阀,似乎是不起眼的寒门。
而往往不受人注视的,才是积攒最深的存在。
四路门阀队伍,四支新生代力量,从玄商四方同步开拔,节奏各异,彼此互不连通,各自戒备。
帝天霸道峥嵘,李世民文武兼备,姜小白沉稳通透,刘秀隐忍深邃。
四人各领一方群英,撑起玄商新生代的整片天地。
曾经纷争不休的四大门阀,因异族入侵被迫联手。
文脉盟约在前,家国大义在后,昔日私怨尽数搁置。
这是儒家的命令,虽不具备任何律法,却无人敢于拒绝。
千年儒家所拥有的底蕴是寻常人不能想象的,就算是当初如日中天的佛门,儒家并未尽全力,就已是让佛门避让,更是导致佛门分裂,风光不再。
四方群英陆续登场,各路英才入世,沉寂多年的玄商皇朝,终于在乱世烽烟中,展露出顶级皇朝的底蕴。
四路大军前路直指商丘儒家别院,距离四方群英会面、共商御敌大计,只剩最后一程。
玄商境内的暗流涌动、门阀博弈、英才争锋,即将在商丘一隅,拉开全新序幕。
即便是有儒家的背书,四大门阀间的信任依然是极为薄弱,更是有可能随时撕破脸皮。
第71章 四大帝王,巅峰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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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商商丘,儒家别院依山而建,青瓦白墙错落排布,院外古柏,青石甬道整洁。
四方开拔的四大门阀队伍,先后抵达别院。
四阀新生代主事者,各带三五亲信、少量贴身护卫,轻装简行,分立别院四门之外,彼此不靠近、不招呼,气场疏离,暗藏对峙。
帝天携公羊旭、凌枫及数名黑旗龙甲卫护卫驻足北门。
千余精锐重骑留在城外十里驻地,随行护卫卸去重甲,只着轻便武服,腰间佩刀。
帝天立于最前,银黑战甲一尘不染,沉默伫立,目光平视前方,无多余动作,对周遭势力的戒备与对峙全然不在意。
李世民携陆默、英布、谢映登立于南门。
随行玄甲护卫分列两侧,人数寥寥,器械规整。
李世民一身银白软甲贴合身形,脚步轻缓踏入前庭,目光始终锁定北门的帝天,不曾偏移。
西境姜小白一行人抵达西门。
姜小白锦袍罩轻甲,步履从容,召忽、公孙隰朋等文臣紧随其后,花拾蕊一身绯红战铠,手持细长花影战刃,贴身护在姜小白身侧,身姿矫健,刃身光洁。
姜小白入庭院后并未急于落座,脚步微顿,扫视整座别院布局,视线掠过四角廊柱、院门通道、窗沿暗处,逐一排查完毕,才缓步走向西侧席位。
此番由他替代性情刚猛的兄长姜臣前来赴会,便是为了规避落入算计,全程谨守分寸。
东境刘秀一行人最后抵达东门。
邓禹、寇恂贴身随行,岑彭、朱佑轻装护卫左右。
刘秀一身素色常服,立于人群中,双手自然垂于身侧,双肩微微收紧,细微动作尽显局促。
刘阀常年低调蛰伏,极少参与门阀争锋,此番直面三大顶尖门阀新生代,气场难免拘谨。
四大势力对峙前庭,过往数十年的争端张力,铺满庭院。
李阀与帝阀乃是积怨已深,近年来的博弈针锋相对。
李家割据陵州后,整军励武,兵锋直指京畿腹地,数度谋划蚕食皇权属地,攻势迅猛,几乎撼动玄商朝堂根基。
但李世民的每一次周密部署,尽数被帝天提前看破,硬生生逼停李阀扩张步伐。
若无帝天层层阻拦,玄商疆域格局早已改写。
院内气氛凝滞,四方护卫各自分立,互不交融。
此时,别院主殿正门缓缓推开,一名身着纯白儒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出,周身文韵厚重,气场平和却极具威压。
此人乃是儒家七大太上长老之一王守阳,其辈分极高,乃是玄商地界儒家的掌门人。
此番专程坐镇会谈,为四方和议背书。
王守阳行至主位落座,目光扫过庭院四人,未多言语,只抬手示意众人入殿议事。
李世民、帝天、姜小白、刘秀四人依次抬步,走入主殿,分四方席位落座,亲信护卫尽数留在殿外,殿内只留四人。
殿内陈设极简,一张长案居中摆放,烛火平稳摇曳。
四人落座后,依旧无人率先开口。
过往的算计交锋、地界恩怨、势力隔阂,让殿内气氛再度凝滞。
李世民坐姿端正,双眼始终平视对面的帝天,视线不移,右手指尖轻搭膝甲,反复摩挲甲纹,动作平缓。
数月博弈,他所有筹谋尽数被帝天化解,李家扩张局势被迫停滞,这份对峙积怨,始终无法消解。
帝天背靠座椅,身形松弛,双眼微阖,面无表情,周身无任何气场外放。
对李世民的注视、姜小白的审视、刘秀的拘谨全然无视,一副淡然姿态。
姜小白端坐席位,腰背挺直,目光平视长案,不偏向任何一方,双手平稳交叠放在案上,坐姿规整。
他深知门阀人心诡诈,兄长姜臣性情刚烈,极易在言语交锋中被人拿捏把柄,故而他主动前来赴会,全程克制言行,不主动挑事,不轻易表态,稳守分寸,静观其变。
刘秀依旧拘谨,坐姿微微前倾,双手平放膝头,视线不断在其余三人身上扫过,随即迅速收回,身形始终无法舒展。
刘阀常年蛰伏,极少参与顶层门阀博弈,面对其余三家底蕴深厚的势力,天然带着几分被动。
沉默良久,王守阳开口,声线平缓厚重,响彻大殿:“异族联军压境,西陵、北狄双线出兵。
玄商十一州,大半毗邻异族战线,边关连年鏖战,兵马损耗惨重,城防破损,士卒疲敝,已受创深重。
中原盟约已定,攘夷为先,私怨当止。
今日召四方英杰,只为共商御敌之策,护玄商疆域,保中原门户。”
话音落下,殿内死寂被打破。
四人各自收敛周身对峙气场,正视眼前危局。
众人皆知,玄商如今岌岌可危,北疆、西疆双线受敌,异族铁骑步步推进,边关防线摇摇欲坠。
若四阀依旧固守私怨、相互掣肘、各自为战,任由异族蚕食疆域,最终只会落得国土破碎、民生凋敝。
届时,即便某一方门阀胜出,扫清其余三家,到手的也只是一片千疮百孔的破碎山河,无疆域可守、无百姓可安、无基业可立。
那又谈何逐鹿中原?!
李世民率先开口,声线冷静沉稳:“内斗不止,外敌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