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魁攥紧武器,小臂青筋暴起,周身煞气升腾,肩甲煞气纹路微浮。
斥候环绕王庭勘查后折返,单膝跪地禀报:东南三十里草甸发现连片新鲜蹄印,随军辎重遗弃散落,轨迹清晰,疑似大夏主力向南逃窜。
拓跋魁战斧前劈,破空声短促炸开。
三千精骑调转马头,阵型收拢,顺东南蹄印全速追击。
漫天黄土扬尘遮罩低空,骑阵紧凑,一路衔尾疾追。
六十里转瞬即至。
前方地貌骤变,草场消失,连片戈壁荒滩铺展眼前。
地表是硬质砂石,无土层,无草根,无软地,滩涂空旷,四下无林木沟壑,无藏身掩体。
一路连贯的厚重蹄印,在戈壁入口彻底中断。
石面平整,无任何踏压痕迹。
拓跋魁勒马,全军骤停,追击阵型定格在戈壁边缘。
十二名斥候四散,俯身按压砂石,横探百里滩涂,策马绕遍盲区,全数折返。
整片戈壁无行军痕迹,无伏兵,无铁骑过境迹象。
南侧蹄印全是伪造。
拓跋魁手腕收紧,大刀重磕马鞍桥,煞气骤然收敛。
三千精骑环顾空旷戈壁,一片死寂。
追兵至此,彻底落入疑兵圈套。
同一时刻,西北环山古道内,冠军骑主力已向北行军百里,驶入无人荒草河谷。
此地远离草原部族哨探与联军巡查线路,河谷幽深隐蔽,两侧山崖遮挡高空视野,隔绝飞鹰与斥候探查。
罗弘信殿后兵马全数归队,后方无追兵,无狼烟。
俘虏队列与辎重驮马平稳停靠河谷内侧。
士卒解下马嘴麻布,投喂战马粮草,全军就地短暂休整。
王庭方向,拓跋魁压下全军怒意,传令折返废墟。
二十五支斥候小队重新划分区域,沿河岸、丘陵、浅滩深挖地表,甄别真假行军痕迹。
西北河岸浅滩残留的淡浅色蹄印被临水长草遮挡,异族斥候反复巡查沿岸,全部漏过,未能探明真实撤离方向。
拓跋魁分派两道军令。
第一队八百里加急快马南下,穿草原防线,向南线联军主营递送王庭沦陷、王族被俘、祖地焚毁的战报。
第二道将三千精骑拆为四路,朝东、西、南、中四个方向盲目散搜。
失去精准目标,人海搜捕沦为无用奔波。
幽深河谷内,霍去病驻立马背,回望南侧草原方向,长枪平稳收拢。
全军休整完毕,驮马、俘虏、骑军重新规整阵型,朝荒龙关方向继续纵深转移。
疑兵拖住追兵主力,冠军骑攥住了敌后战局的撤离先机。
第94章 狼居祭天,冠军封神
草原北向古道,冠军骑队列正匀速前行。
连日横穿无人荒原与丘陵沟壑,阵型始终严整。
被俘的拓跋王妃、三名幼子及宗室贵族绑缚于驮马脊背,押运骑卒分列两侧。
十六车战利品、一千两百匹缴获战马列于中军,车马裹布降噪。
多路斥候扇形外放,前后百里巡查,追兵踪迹已彻底断绝。
行至开阔草甸,前方地平线处,一座巨山横亘草原正北。
山体岩黑厚重,山脊覆着终年白雪,与下方枯黄草原界线分明。
天然石阶顺山脊蜿蜒向上,直通山巅,山间无杂木密林,唯有罡风绕山。
队伍侧边,两名被俘的拓跋牧奴被松了小臂,正牵引辎重马匹。
二人抬头望见正北巨山,双膝下意识弯曲,躬身俯面。
牧奴抬臂指向山峰,口中吐出部族方言。
通晓北狄语言的亲兵听罢,策马靠近霍去病,抱拳禀报:此为草原圣山,狼居胥山,大小十七部共尊的祭祀神山。
历代王族战功大捷后,皆在山巅筑坛祭礼。
霍去病勒住银鳞龙马,战马钉驻原地。
他端坐马背,紫光银龙枪贴身竖直,平视前方山巅,煞气微浮。
先前出兵之际,主公李翊曾嘱咐,若是深入草原,遇狼山需登山祭拜。
虽说他不知是何意,但现已见到,就算是疲于奔命,也该驻留片刻休整。
片刻,枪杆横抬,下达驻营军令。
罗绍威、罗弘信分赴左右两翼,挥动令旗。
两千七百余冠军骑调转方向,驶入山脚背风草甸。
士卒分工:外圈排布三层环形哨岗,架枪拒马;
中部搭建简易营帐,分区看管俘虏与王族家眷;
辎重兵加固驮马绑绳,清点金印、兵符、户籍册与鎏金祭器。
山脚布防完毕,霍去病点选百人精锐。
这百人卸去外层重甲,只留贴身战铠,佩横刀、负长戟。
士卒背负焚毁边角的拓跋鎏金狼头王旗及全套缴获的鎏金祭器,物资捆扎贴背,无金属外露。
霍去病翻身下马,银鳞龙马交亲兵牵入马厩。
他单手持枪,踏上山间石阶,百名精锐紧随,徒步登山。
半山罡风骤增,冷风拍打甲胄,连片嗡鸣。
过半山关口,积雪覆盖石阶,深没膝盖。
甲靴踩压积雪,挤压出细碎冰响,雪水浸透靴底。
士卒躬身沉腰,踩石缝稳步挪步,全队单列沿山脊攀登,无一人掉队。
一炷香后,全队抵达山巅。
山巅十余丈裸岩平台平整开阔,无杂草冻土,罡风横向席卷。
平台正中岩体平整,正适合筑坛。
霍去病挥臂,百名士卒分散行动。
士卒搬取山巅原生青灰岩石,于平台正中垒筑方形石坛。
石坛三尺高,四边棱角规整,石块咬合压实。
须臾,战地祭坛筑成。
士卒上前平铺拓跋鎏金狼头王旗于石坛正中,将鎏金鼎樽、王族玉璧、祭祀银盏、部族祭玉分列坛身四边。
一名士卒取出干燥兽骨与陈年艾草,于坛南点燃祭香,青烟穿透山风,笔直向南。
霍去病迈步踏上石坛,褪去外层披风,玄色战衫贴身,紫光银龙枪斜倚坛边岩体。
他面向正南,那正是大夏皇朝所在方位,脊背挺直,气息收敛。
山巅风声裹挟着香火气,霍去病声线沉稳,穿透罡风,逐一祭告战功:
“今大夏皇朝骠骑将军霍去病,领冠军骑两千八百众,跨北境千里荒原,深入异族腹地。
破拓跋王庭主营,焚毁粮草囤积点与军械工坊;
阵斩部族主将雷骨,击溃留守辅兵八千;
焚毁王族金帐,击落部族圣旗;俘拓跋王妃、王族三子、宗室贵族二十七人;
收缴王印、兵符、全境户籍、粮草军械总账册。
拔除拓跋北部祖地守备。
此战大捷,告祭天地山川。”
话音落,霍去病右手抬起,指尖贴合枪刃锋口,腕部轻发。
枪刃划破指腹,暗红血珠滴落,垂直浸入坛面狼头王旗正中的狼首纹路。
坛下百名精锐双腿并拢站直,长戟杵地,头盔端正,闭口缄默。
山脚草甸大营内,两千余冠军骑弃枪垂立,罗弘信、罗绍威勒马躬身。
山野间只余风声与香火声。
【叮,恭喜霍去病完成成就封狼居胥,五维基础+1,
统帅100,武力103(+1),智力90,政治84,魅力100
注:由于年龄的缘故,该人物尚未达到巅峰
巅峰数据:统帅103,武力104,智力93,政治89,魅力101】
【叮,霍去病王将·天狩技能效果四第一次、第二次发动,全军武力+1+1...】
【叮,己方全军武力+1,士卒体魄、战场韧性全域大幅增幅】
【叮,祭天封礼全域震慑生效,草原千里范围内联军残部士气崩溃,士卒战意溃散】
【叮,冠军骑全军解锁专属战场buff:天佑,后续跨境行军粮草损耗削减三成,战地伤病士卒恢复速度翻倍】
霍去病收回右手,指腹伤口在战甲干燥布面上擦拭,创面凝疤。
他俯身收拢坛面浸染血迹的狼头王旗,折叠规整,收入后背革质旗囊。
霍去病持枪转身,走下石坛,挥动左臂下达下山口令。
百名精锐收拢祭祀器皿,列队跟随,沿山脊石阶原路下行。
全队行至山脚大营,士卒即刻躬身行礼。
连日奔袭积累的疲态自士卒脸上褪去,双目锐利,甲胄煞气凝实,队列精气神焕然一新。
罗绍威上前抱拳禀报:俘虏、辎重、战马核验完毕,羁押队列与守备排布稳妥,无俘虏躁动、物资遗失。
罗弘信同步汇报,外围哨岗无异族斥候异动,方圆百里安全。
霍去病持枪伫立营中主干道,目光锁定西北荒州方向,沉声下令拔营。
传令兵舞动青色令旗,军令层层传递。
冠军骑重新整合辎重车队、俘虏押运队列与前后哨骑阵型,战马扬蹄调转方向,朝西北荒州荒龙关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