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96节

  毕竟,除武力外,诸葛丞相堪称全能,为将可统兵作战,为臣能治国安邦。

  【叮,恭喜宿主获得诸葛亮,植入身份为儒家三大书院白鹿书院的儒生,拥有着妖孽般的天赋,乃是由书院院长亲自招收入院,并收为自己的关门弟子,其只花费了两年时间就习得百家技艺,并从书院离开。

  其本是天禹皇朝琅琊诸葛一脉,后因家族得罪权贵,导致整个家族被驱逐,宿主曾搭救过其家族,并资助其前往白鹿书院学习,如今离开书院前往荒州投奔宿主】

  【叮,恭喜宿主获得丁奉,植入身份为许褚虎贲军麾下将士,于王府之战中斩杀五名杀手,而被许褚提拔为校尉,统管五百虎贲卫】

  【叮,恭喜宿主获得张郃,植入身份为袁左宗麾下的将校,于此战中表现突出,已是被提拔为校尉,目前是带兵收复北荒郡各处城池】

  【叮,恭喜宿主获得张飞,植入身份为荒州南荒郡涿县人士,为县里的屠户,先前闻听关羽的壮举,遂是将对方接至家中养伤,后是意气相投之下,两人是结拜为异姓兄弟,目前是随着关羽一同前往蛇骨岭】

  海量的信息瞬间在李翊脑中交织,那些携带人物的来历与去向。

  此刻,他眼底也翻涌起难以抑制的波澜:先是难以置信的震动,随即是洞悉布局的明悟,最终化作期待,

  除这四位截取的人物外,还有部分人物也被植入到他这边。

  庞统身份设定为白鹿书院的儒生,算是诸葛亮名义上的师兄,二人关系甚好,处于亦友亦敌的状态。

  当然,这里的“敌”,指的是相互竞争。

  正因两人经常一起行动,又加之能力极为出众,获得了来自名家“卧龙凤雏”的赞誉。

  此次诸葛亮假意外出游历,顺便是将庞统骗出来,打算带着对方一同投奔李翊。

  另外,还有那田丰也是白鹿书院的学子,此人本打算前往莱州老家投奔袁氏,却被诸葛亮说服,转道前往荒州。

  这两人的到来,对李翊而言着实是意外之喜。

  以他们的能力,即便不是最具价值的,至少也能在这次携带人物中排进前五。

  董卓那一组人物大多还是成为了他的下属,吕布依旧是董卓的义子,如此设定,未来或许会发生不少有趣之事。

  孙坚带出的人物并非都跟随他,部分处于在野状态。

  李翊尤为关注的周瑜,此时仅与孙策相识,这两家为世交,但他本人还在稷下学宫学艺。

  李翊觉得自己仍有机会招揽周瑜,毕竟他曾是稷下学宫的学子,与那里有些渊源。

  更何况,他还有李长生这张底牌,其曾为稷下学宫祭酒的李长生,想必留下了不少后手。

  袁绍这边没有太大意外,人物大多被植入东莱王府,但只有部分直接效忠于他。

  刘备就比较凄惨了,最有价值的三人被截取,再加上之前李翊召唤出的赵云、关羽等人,他的班底几乎被掏空。

  剩下的人倒是跟着刘备,算是他目前招揽的贤才。

  就在他消化这些信息之时,惊鲵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墨迹,悄然从角落浮现,奉上一卷密函:“王爷,蛇骨岭急报。”

  时机之巧,仿佛冥冥中自有定数。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紫檀桌面上轻叩,低沉的嗓音,念出那几个重若千钧的名字:“孔明…云长…翼德…士元…”

  目光落在情报中关于张飞“强请”军师的段落,李翊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最终化作一声充满玩味的轻笑:“当真是…莽得可爱,也莽得恰到好处。”

  情报内容十分详尽:诸葛亮与庞统离开白麓书院后,轻车简从,沿着官道向荒州进发。

  行至落马坡险地时,恰遇护送重伤初愈的关羽,前往蛇骨岭的张飞。

  这黑脸虬髯的莽撞汉子,见两位文士气度清贵卓然,尤其是那手持羽扇、目若朗星的青年,更是让他觉得不凡。

  又听他们打听荒州路径,猛地想起二哥关羽时常感叹王爷求贤若渴、麾下谋臣如云,言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军师风采。

  一个简单粗暴却符合他性子的念头瞬间成型:这不就是现成的,正好给王爷准备的“军师”吗?

  绑回去,二哥肯定夸俺老张机灵!

  张飞行事向来雷厉风行,说干就干,仗着武力,竟真如老鹰捉小鸡般,不由分说地将诸葛亮和庞统“请”上了马,径直带回临时落脚点。

  庞统何曾受过这等粗鲁待遇?

  当即是被气得七窍生烟,被放下时指着张飞鼻子怒骂:“莽夫!野彘!不通礼数的蛮荒野人,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诸葛亮猝不及防,亦是惊怒交加,羽扇都险些脱手。

  但他心性何等沉静,目光扫过场中:那红脸长髯的大汉虽面色苍白、气息不稳,却难掩一身凛然英气与沉稳气度;这黑脸汉子虽行事鲁莽,眼神却坦荡直率,并无邪恶意念。

  电光火石间,他已压下怒火,心中有所计较。

  在张飞得意洋洋地宣称“给王爷绑了俩军师回来”时,诸葛亮并未反驳,反而顺势询问缘由。

  他只是寥寥数语,便引导着尚在气头上的庞统和急于辩解的关羽、张飞,将蛇骨岭之困、关羽报恩之志、此行凶险之局,清晰地呈现出来。

  待了解全貌,诸葛亮羽扇轻摇,深邃的眼眸中智慧之光流转:“二位将军忠义贯日,亮深感敬佩。

  然,关将军重伤未愈,强行动手,恐伤及武道根基,非智者所为。

  蛇骨岭乃天险之地,贼人据守,以逸待劳,更兼围困日久,必有后手——或伏兵于要道,以逸待劳,围点打援;或布设陷阱诡雷,静待援军入彀。

  将军纵有万夫不当之勇,身陷此局,亦如龙困浅滩,虎落平阳,凶险倍增。”

  他话锋一转,神色庄重地看向关羽、张飞:“亮此行,本为投效荒州王殿下。殿下于诸葛家有再造之恩,亮日夜思报。

  今殿下股肱之臣陷危,袍泽将士受困,亮岂能袖手旁观?

  此去蛇骨岭,非因翼德将军‘盛情相邀’,实乃亮心之所向,义之所在。

  愿竭此薄智,与二位将军并肩,共破强敌,解蛇骨岭之围,以报殿下恩德于万一。”

  关羽闻言,丹凤眼中精光暴涨,不顾伤势,抱拳深深一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先生洞若观火,更兼心怀忠义,关某…代燕将军及被困将士,拜谢先生高义。”

  他深知,得此“卧龙”相助,绝境中陡现曙光。

  关羽为人重情重义,在得知燕归月为拖住北境军团而被困于蛇骨岭,当即就不顾一切的要前去搭救对方。

  张飞听得一愣一愣的,虽不全懂,但“报恩王爷”、“并肩破敌”这几句是听明白了,顿时咧开大嘴,蒲扇般的大手拍得胸膛砰砰响:“哈哈……痛快!诸葛先生是条汉子,是俺老张莽撞了。

  以后先生就是俺的军师,谁敢动先生一根汗毛,先问问俺老张的蛇矛答不答应。”

  庞统在一旁冷眼旁观,此时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撇撇嘴,故意拖长了腔调:“啧啧啧,好你个诸葛孔明,一番话既当了恩人,又做了军师,这买卖做得端是滴水不漏,也罢也罢…”

  他转向关羽、张飞,带着几分戏谑又认真的口吻:“看在这位荒州王殿下似乎真有点明主气象,能引得‘卧龙’甘心入彀的份上,那我庞士元也陪你们走一趟蛇骨岭。

  权当…看场热闹,瞧瞧孔明你这‘初阵’,能否配得上那名动天下的名号。”

  于是,这支因一场啼笑皆非的“绑架”而意外汇聚的队伍,在落马坡完成了命运的交织。

  一位重伤的义士,一位莽撞的豪杰,一位洞悉世事的卧龙,一位言辞犀利的凤雏——目标统一,剑指蛇骨岭。

第146章 龙虎山,天师府

  (10/10)

  天禹皇朝,禹州,龙虎山

  龙虎山巅,罡风猎猎,卷动着崖边一持剑老者的青色道袍,也卷动着天禹皇朝三百年积累的暗流。

  作为道门天宗祖庭,这座雄踞皇朝腹地的圣山,其兴衰早已与天禹国运捆绑。

  皇室倾力供奉,天宗则以国师之位与道门绝学反哺,在皇权扶持下,皇室得以于宗门内,建立了说一不二的天师府。

  三百载光阴,足以让天师府将不服的派系或吞并、或压制得噤若寒蝉。

  然而,当此烽烟将起的大争之世,这看似铁板一块的龙虎山,人心也如这山风般,悄然转向。

  山腰险隘处,争吵声压过了风声。

  赵黄巢须发戟张,枯枝般的手指几乎戳到赵希抟面门,浑浊眼珠里喷薄着怒火:“赵希抟!你教出的好徒弟,东方玄那逆贼,承我天宗衣钵,受皇朝海量供奉,方得跻身神将之位。

  如今烽火将燃,国朝正当用人之际,他竟敢抗天师府法旨,叛我天禹,投效玄商。

  此乃十恶不赦之叛国,你身为其师,罪责难逃!

  今日,必须给朝廷、给天师府一个交代。”

  吼声如闷雷滚过山崖,带着久居上位的霸道。

  身为皇族耆老,天师府掌印巨头,赵黄巢心中,皇朝便是天。

  东方玄的离去,不仅是挖皇朝根基的墙角,更是将他赵黄巢的脸面,连同天师府的威严,狠狠踩在了泥里。

  赵希抟面色古井无波,唯有眼底深处,藏着挥之不去的倦意与一抹执拗。

  他身形略显清瘦,可身上的气势凝练,他挺直腰背,缓缓捋过颌下短须,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风声:

  “黄巢师兄,此言谬矣。弟子入我门下,学的是护身杀敌的武艺,修的是顶天立地的脊梁。

  东方玄天资纵横,心志如铁,路,是他自己选的。

  天师府的法旨,是朝廷的令箭,却非我授艺的初衷。

  我传他本事,是让他有劈开前路的刀,而非给他套上效忠的枷锁。

  龙虎山的功夫,不是拴人的狗链子。”

  “放屁!”

  赵黄巢怒发冲冠,浑身骨节噼啪爆响,宽大道袍骤然鼓荡,一股沉重如山的真气猛地撞向赵希抟。

  “狗屁道理!赵希抟,收起你这些糊弄鬼的腔调。

  没有皇朝三百年的金山银海、粮秣甲胄堆着,龙虎山能有今天?天宗能压得道门三教一宗抬不起头?

  吃了皇粮,就得当差。东方玄这等神将苗子,就是天宗该交的‘血税’。

  你纵徒叛国,坏的是朝廷法度,毁的是国朝根基。

  今日不给你这老糊涂醒醒脑子,天师府的令旗还挂不挂?皇家的脸面还往哪搁?!”

  话音未落,赵黄巢枯瘦的手掌已然抬起,掌心隐隐有雷光汇聚,眼看就要拍下。

  天人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周围的空间都仿佛凝固了,古松的枝叶瞬间停止了摇摆,被无形的力量压弯了腰。

  赵希抟眼神一凝,体内真气同样急速运转,准备硬接这含怒一击。

  他修为略逊赵黄巢一筹,但此刻绝不能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炸雷般的暴喝撕裂空气,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锋锐与暴怒。

  厉喝声起的同时,一道身影已切到赵黄巢身后不足五步之地。

  来者是个挺拔少年,十七八岁模样,剑眉星目,此刻却因盛怒而面罩寒霜。

  他身形如标枪钉立,最扎眼的,是双手紧握的一对异形战刀——一长一短,寒芒吞吐!

  一股凌厉无匹的战意,狠狠刺向赵黄巢背心要穴。

  赵黄巢劈下的手掌猛地顿在半空,五指关节因骤然收力而发出爆响。

  他缓缓扭身,浑浊老眼刮过少年手中那对凶器,最终落在那张年轻却写满刚毅决绝的面孔上,眼角狠狠一跳。

  “皇甫旭?”赵黄巢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明显的凝重,“赵希抟的关门弟子...好!好得很!连你也成就神将之位了?”

  来人,正是赵希抟座下另一名天才弟子——皇甫旭!

  此子性烈如火,天赋卓绝,竟也在这般年纪踏破神将门槛。

  论老辣底蕴,或不及赵黄巢这积年巨头,但神将之威,不容轻侮。

  其含恨倾力一刀,纵使赵黄巢也绝不敢用血肉之躯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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