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557节

  可是没想到,一道军令下来,让他远赴河西成为北疆军的俘虏了。

  没能娶刘寡妇,是他毕生的遗憾。

  今日前来,就是为了了结此桩心事。

  “也不知道刘寡妇有没有嫁人~”

  “要是又有了男人咋办?”

  “那就让她重新变成寡妇。”

  牛福心中的良知与欲望,在做着天人交战。

  “走,进去看看。”

  牛福一马当先,带人走进了院子之中。

  因为刘寡妇的美貌,曾经的豆腐坊生意颇好,可现如今却又因为战争,豆腐坊已不见任何人影。

  唯有还算干净的屋内环境,告诉牛福,屋子里的人,应该是刚刚离开不久。

  “谁?”

  就在几人搜索之间,一名士兵忽然听见一道孩子的哭声。

  虽然轻微且短暂,但还是被他听到了。

  “下面有个地窖。”

  众人很快发现了地窖中的刘寡妇,和她的儿子。

  “不要杀我,救命啊~”

  刘寡妇被拉到院中,看到这群身着北疆军甲胄的士兵,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不住地颤抖。

  “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吧。”

  “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什么都不懂~”

  看着如同鹌鹑瑟瑟发抖的刘寡妇,牛福忽然眼睛一亮。

  赶忙上前几步,声音带着急切:“刘妹子,别怕,是我。”

  “我是前街的牛福啊~”

  刘寡妇闻声抬头,看清牛福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满脸震惊,万万没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北疆军士兵,竟然是牛福。

  她还记得,王干娘在前年还来替牛福向自己提亲呢。

  那时她托人打听,得知牛福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为人踏实肯干,还能吃苦,心里颇为意动。

  想着若是牛福能善待自己的儿子,便嫁给他,也算是有了个依靠。

  可没成想,仅仅是第二天,牛福就随西征军出发了。

  后来传来消息,说西征军全军覆没,尽数殒命于北疆军之手。

  刘寡妇当时还悲伤了好一阵,以为牛福早就死了。

  可是没有想到,他不仅活着,还成了北疆军的士兵。

  牛福看着刘寡妇震惊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又带着些许急切解释道。

  “我……我当年在战场上被俘虏,后来便留在了北疆军。”

  “刘妹子,你也别害怕,我们北疆军不伤害百姓,我我我,我更会保护你的……”

  刘寡妇抱着儿子,看着刘福还如同当年一样,在自己面前支支吾吾的样子,恐惧心理慢慢消退。

  莫名的有了一丝安全感。

  随后,牛福单独和刘寡妇说了一会话,然后一脸激动的离开。

  找到了百户,坚定的样子说道:“百户,俺想赎一个女人和一个娃娃。”

  百户正在指挥士兵清点物资,漫不经心的问道:“啥女人和孩子啊?跟你啥关系?”

  牛福却是一副坚定的样子,点头道:“是俺婆娘和俺儿子。”

  此话一出,百户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牛福一眼,微微点头。

  “行。”

  “记得把钱给补上。”

  “谢百户。”牛福激动道,然后翻身上马,高兴的去接婆娘和儿子。

  看着他的背影,百户轻轻摇头,呵呵一笑:“这家伙。”

  牛福这小子,作战勇猛,很合自己的胃口。

  区区小事,百户自然也不会多管。

  随他了。

  “继续搜,挖地三尺,把人全部揪出来。”百户大声喝道。

  外城各街道的搜查仍在继续,这主要是为了防止散兵游勇藏身其中,同时也是为了清点人口数量,便于后续管理。

  但所有人都清楚,兴庆府真正的精华所在,还是内城,尤其是皇宫和那些达官显贵的府宅。

  御史大夫余文渊的府邸。

  老头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锦袍,拄着拐杖挡在朱漆大门前,花白的胡须因愤怒而颤抖。

  看到北疆军士兵举着刀枪赶来,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往前踏出一步,厉声怒骂。

  “你们这群蛮夷,擅闯朝廷命官府邸,与强盗何异?”

  “我大夏乃礼仪之邦,与你北疆素来礼遇,为何要趁人之危,行此劫掠之事。”

  他唾沫横飞地讲着春秋大义,从君臣伦理骂到夷夏之防,唾沫星子溅得老远。

  领头的北疆军百户听得一脸懵逼,他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多大道理,只觉得这老头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等余文渊喘口气的间隙,百户突然上前一脚踹在他胸口:“哪来那么多废话。”

  余文渊被踹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咳个不停,饭菜都快吐出来了。

  百户无语摇头:这老头一直这么勇的吗?

  来之前听俘虏说,这家伙在朝堂上连夏国皇帝都敢指着鼻子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但北疆军不是来和他讲道理的,而是准备对兴庆府内所有人亮刀子。

  “进去,搜!”

  随着百户的一声令下,士兵们立刻撞开大门冲了进去。

  余文渊则是坐在地上,像泼妇一样大骂,无耻强盗、非人哉。

  不久后,一箱箱的金银财宝从地库中被抬了出来。

  别说百户和这群士兵了,就连锦衣卫派遣监管的人,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不禁为这些金银财宝惊叹。

  偏厅的博古架后藏着暗柜,打开一看,玛瑙翡翠堆得像小山,还有几串珠子圆润饱满,一看就不是寻常官员能拥有的物件。

  后院的荷花池里,士兵们捞出十几个陶罐,里面全是实心金元宝,沉得需要两人合力才能抬动。

  百户抱着胳膊站在院子里,看着不断被搬出来的财物,对着被士兵押着的余文渊咧嘴冷笑。

  “听说余御史是夏国第一清官,怎么家里比商号还富?”

  “这就是他们读书人说的清正廉洁?我看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

  余文渊看着那些被搜出的财宝,脸色涨得像猪肝,心疼得眼角直抽。

  他梗着脖子喊道:“你们这些野蛮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定会遭报应的。”

  “我要见李骁!”

  “华夏养士两千年,讲究礼义廉耻,”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士兵的束缚:“听说他也是华夏苗裔,岂能与你们这群禽兽为伍……”

  在他看来,这些士兵都是一群粗鲁武夫,根本说不通道理。

  但李骁好歹也是北疆之主,肯定明白想要统治夏国,就少不了他们这些士大夫的帮助。

  应该会给自己留几分面子,说不定还能保住一部分钱财,在北疆谋求一个官位呢。

  可是没想到,他的话都没说完。

  “啪啪啪啪!”

  百户直接十几个大嘴巴子扇在他脸上,打得他嘴角淌血。

  “放肆。”

  “敢辱骂大都护,信不信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余文渊被打得晕头转向,缩着脑袋,再也不敢吭声一句。

  他之所以这般硬气,是因为根本不担心老头会在日后报复自己。

  因为李骁对这群士大夫的态度是显而易见的,很少有降官能在北疆担任高位。

  北疆的地方官吏,也大都是军队转业的。

  李骁根本用不着这群降官。

  所以,在对待所谓‘降将’的时候,上面的态度决定了底下人做事的方式。

  上面尊重降将,底下人做事自然畏手畏脚,久而久之便长跪不起了。

  但若是上面硬,能够为底下人做主,那么底下人做事的时候,只会更硬。

  所以,李骁一直坚持的,就是屁股永远坐在北疆将士这边。

  与此同时,另一队士兵在国丈府也有了惊人发现。

  府里的地窖被撬开后,露出的金银珠宝竟比被掏空大半的国库还多出三成。

  谁也没想到,当初李纯祐为了筹集军饷号召百官众筹时,国丈哭着喊着说家中只剩度日的粮食,转头就将一箱箱财宝埋进了地窖。

  在他看来,反正大夏的江山是嵬名家的,与自己家何干?

  女儿虽是皇后,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自家富贵来得实在。

  唯有把好处都捞进自己兜里,才能保家族昌盛不衰。

  可他千算万算没料到,没了夏国这棵大树,所谓的国丈不过是北疆军砧板上的鱼肉。

  国丈被士兵们像拖死狗一样拽到前院,肥硕的身躯在地上蹭出一道灰痕。

  他看着满地的金银财宝被搬上车,肥肉堆里的小眼睛滴溜溜转着,还想装傻充愣。

  “听说国丈爱财,给他送钱的官员每日络绎不绝。”

  一名千户踢了踢地上的银箱:“可就这点东西?怕是连牙缝都塞不满吧。”

  旁边的百户蹲下身,用刀鞘挑开一个装满珍珠的锦盒,冷笑道:“千户,我看这老小子的身家财富绝不止如此,肯定在其他地方还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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