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638节

  第五镇副都统萧赤鲁上前一步,抚胸说道:“咱们可派一支轻骑去山口挑衅,装作粮草不足、急于开战的样子。”

  “辽军若是贪功,定然会派兵追击,到时候咱们再断其后路,定能一举击溃。”

  李东山却摇头反驳:“辽军有耶律休铎那老狐狸在,怕是不会轻易上当。”

  “不如咱们先派工兵在忽章河上架桥,假意要从西侧渡河,吸引辽军的注意力,再派精锐从北侧山口强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诸将各抒己见,金帐内的讨论声此起彼伏,唯有李骁坐在主位,指尖轻轻轻轻敲打着桌面,始终未发一言。

  直到帐内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时,李骁才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不必费那么多心思。”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让帐内瞬间鸦雀无声:“我秦国早已不是六年前那个只能在北疆偏安的势力,耶律直鲁古以为躲在山上就能保住性命?”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抬头望向辽军方向,重重的声音喝道:“本王偏要告诉他,区区的几座山头,根本挽救不了辽国亡国的命运。”

  “他不是喜欢躲在山上吗?”

  “那就用大炮轰,把察赤周围的山头给本王轰平,把辽军的工事炸成废墟。”

  “我大秦有充足的炮弹,本王的火炮,更不是用来摆设的。”

  诸将闻言,皆面露震惊,随即又被一股豪气涌上心头。

  李骁走到沙盘前,手指重重戳在察赤最北段的一处山口:“耶律直鲁古想靠地形死守,本王偏要毁了他的依仗。”

  “明日一早,各镇将所有火炮全部集中到北侧山口,对着辽军的阵地,给本王往死里轰。”

  二虎看着李骁的背影,心中热血沸腾,大声哈哈笑道:“大王英明,末将这就去传令,让各军准备火炮,明日定要让辽军尝尝咱们秦国的厉害。”

  二虎最喜欢这种直来直往的硬仗了。

  其他将领也纷纷起身,齐声喝道:“末将遵令。”

第三百六十章 辽国的气数,也该尽了

  晨光尚未刺破云层,察赤北侧山口已陈列着一百余门狰狞的火炮,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山口,散发着摄人的威势。

  “呜呜呜呜~”

  “呜呜呜~”

  伴随着进攻的号角在苍凉的大地上扬起,神机营千户吴大牛神色一冷,转头望向前方的山口。

  大声的喝道:“所有炮位。”

  “开炮!!!”

  命令下达之后,每一门火炮后面都走出一名士兵,点燃了火线。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一百余门火炮依次喷吐出炽热的火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将苍穹撕裂。

  “轰轰轰轰~”

  浓烈的硝烟瞬间笼罩了整个阵地,炮弹划破长空的尖啸声令人胆寒。

  这不是零星的炮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毁灭风暴。

  密集的弹雨倾泻在山头阵地上,大地在剧烈颤抖,铁弹重重的砸向地面,山石崩裂,尘土飞扬。

  “轰轰轰轰~”

  开花弹在半空炸开,迸射出无数致命的铁片,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扫过整个山头。

  “啊啊啊,我的腿。”

  “是北疆人的大炮。”

  “快,快躲起来。”

  阵地上,契丹老兵巴鲁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声音在连绵的爆炸声中显得支离破碎。

  他死死按住身旁一个年轻士兵颤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压进沟渠深处。

  就在这一瞬间,一发炮弹在不远处炸开,崩裂的碎石和飞溅的鲜血劈头盖脸地砸在他们身上。

  巴鲁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六年前的七河战场。

  那时他还是个十夫长,第一次见识到北疆火炮的可怕。

  虽然只有二十门,但每一发炮弹落下,都会在辽军密集的阵型中撕开一道血口。

  他记得自己最好的兄弟窝剌鲁,就是被一枚开花弹的碎片削去了半个脑袋,临死前还瞪大独眼望着他,仿佛在问:“这究竟是什么兵器......”

  “轰~”

  又一发炮弹在近处爆炸,将巴鲁从回忆中惊醒。

  他猛地摇头,对着身边瑟瑟发抖的士兵们嘶吼:“别抬头,都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个满脸稚气的新兵颤抖着问:“巴鲁大叔,我们......我们能守住吗?”

  巴鲁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阵地前方。

  透过硝烟的间隙,他看见整片山坡都在燃烧。

  这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炮击了,六年前的炮火虽然可怕,但至少还有间隙,还能让士兵们喘口气组织反击。

  可现在,北疆人的火炮却仿佛是连绵不绝,无穷无尽。

  无论是威力还是数量,都远非当年能比。

  “现在这......”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这简直是要把整座山都轰平啊!”

  正如他所惊叹的,如今的北疆军工早已今非昔比。

  随着大量夏国和关中工匠的加入,火炮制造工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需要数十人才能推动的重型火炮,如今重量已降至六百斤左右,只需几匹牛马就能轻松牵引。

  这使得北疆军能够将数百门火炮快速部署到战场任何一个角落。

  “装填~”

  “开炮!”

  山下传来的号令声此起彼伏,预示着又一轮齐射的到来。

  契丹老兵绝望地发现,这次的炮火覆盖比之前更加密集,仿佛永无止境。

  “他们到底有多少炮弹?”一个新兵崩溃地哭喊。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所有人都明白,如今的北疆军已经将火炮运用到了全新的境界。

  这不再是辅助进攻的兵器,而是足以决定战局胜负的主力。

  “安拉啊!”

  不远处一个古尔士兵突然跃起,发疯似的向后方跑去:“这不是战争,这是天罚。”

  巴鲁还来不及阻止,一发炮弹就在那个士兵周围炸开。

  等到硝烟散去,那里只剩下一具残破的尸体。

  “都看见了吗?”

  巴鲁红着眼睛对幸存的士兵们嘶吼:“想活命就给我趴着,六年前我们活下来了,今天也一样能活。”

  然而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阵前所未有的密集炮火覆盖了整个山头。

  巴鲁惊恐地发现,这次的炮击模式与六年前完全不同,炮弹不再是随机落下,而是有规律地由前沿向纵深延伸,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抹平整个阵地。

  四处飞溅的弹片无情地收割着生命,一个古尔士兵刚抬起头,就被飞来的铁片削去了半边脑袋,红白之物溅了旁边同伴一身。

  另一个波斯士兵的胸膛被破片贯穿,他低头看着自己汩汩冒血的伤口,发出不敢置信的哀嚎。

  “安拉啊!这一定是噩梦。”

  一个年轻的古尔士兵抱着头蜷缩在战壕里,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无所不能的主啊,求您让我从这场噩梦中醒来吧!”

  又一个波斯士兵在爆炸声中疯狂地划着祈祷手势,眼泪混着泥土在脸上流淌。

  “这一定是真主降下的天罚,我们一定是在与天兵作战。”

  他的哭喊很快被新一轮的炮火轰鸣吞没,阵地上只剩下绝望的哀嚎和持续不断的爆炸声。

  “这不是六年前的火炮了......”

  巴鲁已然明白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他们......他们已经把火炮变成了另一种武器......”

  当炮火终于停歇时,巴鲁挣扎着抬起头。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兵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遍地狼藉,尸体横躺、鲜血肆流,焦黑的土地上遍布弹坑,仿佛大地的疮疤。

  残破的旗帜在余烬中无力飘动,断肢与兵器散落四处,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

  一些幸存的老兵正从废墟中爬出,他们眼神空洞,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游魂。

  辽军主将耶律休铎望着这些被吓掉精气神的士兵,也顾不上愤怒,而是面露狰狞,怒吼着说道:“北疆人的兵马要杀上来了。”

  “不想死的就拿起武器,准备迎敌。”

  山口后方,辽军大营。

  耶律直鲁古的耳边传来火炮的轰鸣声,死死攥着马缰,指节发白。

  身旁的塔阳古声音发颤:“陛下......这炮火......“

  “耶律休铎危险了。“

  耶律直鲁古听完探骑的汇报,脸色铁青:“但朕相信他一定能守住山口。”

  “传令,再调三个千人队上去增援。“

  塔阳古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躬身领命。

  当他转身时,望见远处山头上升起的浓烟,不禁打了个寒颤。

  北疆军阵前,金色的日月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李骁身披暗金龙纹甲胄,目光如炬。

  身后是武卫骑兵拱卫,远处是无尽的秦国铁骑在草原上猎猎狰狞,蓄势待发。

  战马嘶鸣、金戈铮铮,肃杀之气弥漫天际。

  李骁凝视着这片被他用炮火重塑的山河,缓缓拔出战刀,声音冷冽:“耶律直鲁古以为凭借山势就能阻挡我大秦铁骑?”

  “今日,就让辽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移山填海。“

  “传令,黑甲步兵,进攻。”

  话音落下,号角狰狞,战鼓雷动。

  “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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