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654节

  这就是国家强大带来的底气。

  “真威风啊~”

  “要是咱们也能当秦国的兵就好了,那样的话,贵族老爷也不敢随意打骂咱们了。”

  “是嘞,要是成了秦国人,贵族老爷的女儿说不定都能看上我。”

  “就算是不把女儿嫁给咱们,肯定也会送上侍女侍奉的。”

  东喀喇汗国士兵们满心羡慕的小声嘀咕说道。

  不用怀疑,秦国人在东喀喇汗国就是上等人,谁要是能有个秦国的亲戚,那就是一等国民,地位瞬间拔高。

  而要是真的秦国人去了,那些当官的都得好声好气的当亲爹伺候着,送钱送女人。

  美其名曰,促进两国友好交流,展现喀喇汗国好客精神。

  与此同时,秦军阵前,二虎身披全副赤色甲胄,眯着眼看着在火炮轰鸣中微微飘摇却仍未破口的撒马尔罕城墙,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对着身旁的亲兵冷声下令:“传令下去,停止炮击。”

  “让花剌子模战俘和东喀喇汗国的人,现在就攻城。”

  亲兵愣住了,下意识地反问:“将军,城墙还没被轰破呢!”

  “现在攻城,他们根本攻不上去啊!”

  二虎斜睨了亲兵一眼,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你跟在本将身边,有多久没有亲自杀过人了?”

  “连心肠都变软了?”

  “从明天开始,滚去第十五万户府当个什户吧。”

  他抬手一指前方的花剌子模战俘,声音陡然提高:“那些花剌子模人的性命,在你眼里,比咱们秦军的一枚炮弹还值钱?”

  秦国的炮弹虽多,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火炮连续发射这么久,炮管都快烧红了,再轰下去怕是要折损寿命,得不偿失啊。

  亲兵被问得一噎,不敢再说话。

  二虎的目光扫过那些在炮火中瑟瑟发抖的战俘,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些战俘活着就是浪费粮草,死在城墙上,正好能消耗城里的滚石、热油,还能替咱们秦军士兵挡箭,这才是他们最值钱的用处!”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告诉东喀喇汗国的人,本将给他们两天时间,要是还攻不上城墙,本将就把他们也跟花剌子模战俘拴在一起,一起当炮灰。”

  “遵……遵令。”亲兵不敢再反驳,连忙转身去传达命令。

  二虎重新将目光投向撒马尔罕城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弯刀。

  他心里清楚,大哥把攻城的任务交给自己,不是要他爱惜这些“外人”的性命,而是要尽快拿下撒马尔罕。

  用花剌子模战俘和东喀喇汗国的人去填城防,既能减少秦军伤亡,又能加快攻城进度,这是最划算的买卖。

  至于那些人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

  “轰轰轰轰~”

  伴随着火炮的轰鸣声渐渐消失,东喀喇汗国的将领帖木儿?阿合马勒勒住马缰,目光复杂地望着前方的撒马尔罕。

  土黄色的城墙在炮火中微微震颤,城门上方“喀喇汗国”的残破旗帜随风飘动,那曾是他无数次在梦中见过的景象。

  他攥着马鞭的手微微用力,喉结滚动,用回鹘语低声喃喃:“终于……终于到这里了啊。”

  自东西喀喇汗国分裂以来,东喀喇汗的历代苏丹和将领们,都在梦想着收服西喀喇汗国。

  让分裂的喀喇汗国重新合二为一,重现当年横跨葱岭、商旅云集的雄风。

  帖木儿?阿合马勒年轻时,曾跟着父亲率军与西喀喇汗国在边境厮杀。

  那时他就发誓,总有一天要带着大军开进撒马尔罕,让西喀喇汗的贵族们跪在东喀喇汗的旗帜下。

  可如今,他真的站在了撒马尔罕城外,身后跟着东喀喇汗国的两万大军,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

  他们不是作为征服者来的,而是作为北疆人的“工具”,是为北疆人攻城略地的炮灰。

  “将军,北疆人的催促进攻了。”

  身旁的亲兵低声提醒,语气带着一丝畏惧。

  不远处,北疆军的赤甲骑兵正蓄势待发,对着磨蹭的东喀喇汗国士兵厉声呵斥,箭矢的寒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他们的任务自然不是攻城,而是随时准备对付那些不听话的花剌子模战俘。

  当然,也包括东喀喇汗国的军队。

  帖木儿?阿合马勒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对着身后的士兵们高声下令:“都给我打起精神。”

  “扛着云梯往前冲,谁先爬上城墙,本将自有重赏。”

  可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激昂,只有难以掩饰的疲惫。

  一名老兵走到他马前,迟疑着开口:“将军,咱们……咱们这是在帮北疆人打自己的同族啊。”

  “西喀喇汗国再怎么说,也是喀喇汗的血脉……”

  “同族?”

  帖木儿?阿合马勒苦笑一声,声音沙哑:“北疆人会认咱们的同族情谊吗?若是不往前冲,咱们东喀喇汗国的士兵,今天就得死在这里。”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花剌子模战俘:“看到那些人了吗?那就是咱们的下场!”

  在北疆人眼里,他们与花剌子模战俘,没有任何区别。

  他不再多说,催马向前,拔出腰间的弯刀,对着士兵们高声喊道:“冲,为了活下去,冲。”

  东喀喇汗国的士兵们相互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悲凉,却还是扛起云梯,朝着撒马尔罕的城墙挪动。

  他们终于来到了梦想中的撒马尔罕,却只能以最屈辱的方式,为别人的征服铺路。

  “呜呜呜呜~”

  伴随着进攻的号角声响起,低沉的战鼓轰鸣响彻城外。

  “咚咚咚咚~”

  花剌子模战俘们在北疆士兵的驱赶下,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朝着城墙疯狂冲去。

  他们知道,往前冲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往后退,只会死在北疆人的刀下。

  一场用血肉堆砌的攻城战,在二虎的命令下,正式打响。

  城墙上,耶律洪心看到北疆军停止炮击,又见城外的花剌子模战俘被北疆士兵用刀枪逼着,扛着简陋的木梯,朝着城墙冲来。

  紧随其后的,是东喀喇汗国的士兵。

  他脸色一变,对着身旁的耶律斡汗喊道:“快,准备滚石、热油,他们要攻城了。”

  耶律斡汗也反应过来,厉声下令:“所有人都到垛口来,把滚石推上去,热油烧起来,绝不能让他们爬上来。”

  城墙上的辽军与西喀喇汗国守军连忙行动起来,一块块磨盘大的石头被推到垛口旁,大锅的热油和金汁在火上烧得滋滋作响,冒着滚滚浓烟和臭气。

  ……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洒在撒马尔罕城墙下,却被遍地的鲜血染成暗红。

  花剌子模战俘的尸体歪歪扭扭地叠在云梯旁,有的胸口插着箭矢,有的头颅被滚石砸烂。

  东喀喇汗国的军队同样损失很大,让帖木儿·阿合马痛心不已。

  二虎勒马站在阵前,看着惨烈的战场,冷声对亲兵道:“收兵,让这些炮灰喘口气,明日接着填。”

  亲兵刚要转身,就见一名东喀喇汗国将领拖着断腿从城墙下爬回来,嘴里嘶喊着:“将军,别攻了。”

  “城里的滚石还没停,我们的人快死光了。”

  二虎瞥了他一眼,只是轻轻的一挥手,旁边的亲兵便拔出弯刀一挥,那将领的惨叫戛然而止。

  “再敢乱喊,这就是下场。”

  深夜,关押花剌子模战俘的营地突然爆发出一阵嘶吼:“横竖都是死,咱们跟北疆人拼了。”

  “拼了,拼了。”

  旁边几个年轻战俘瞬间被点燃情绪,他们有的是刚入伍的牧民,有的是被抓来的商人。

  此刻都红着眼眶,用波斯语咒骂:“北疆蛮子把咱们当牲口。”

  “白天让咱们去送死,晚上还不给饱饭,与其帮着他们攻城,被辽国人砸死,不如拉几个垫背的。”

  一名老战俘却颤抖着拉住身边的年轻人,声音带着恐惧:“别……别冲动。”

  “北疆人的弩箭厉害,咱们连武器都没有,怎么拼?再等等……说不定还有活路啊!”

  “活路?”

  壮汉猛地转头,眼中满是绝望的疯狂:“老东西,你没看见白天那些兄弟的下场吗?”

  “被滚石砸烂脑袋,被热油浇成焦炭。”

  “咱们明天还要去攻城,下一个死的就是你我。”

  “与其死在城墙上,不如现在跟他们拼了,至少像个勇士一样死。”

  有人挥舞着拳头附和:“对,拼了。”

  “就算死,也要让北疆人知道咱们花剌子模人的厉害。”

  有人却缩在角落,双手抱头,嘴里喃喃祈祷:“真主保佑……真主保佑……千万别杀我……”

  战俘们暴动了,没有武器就捡起地上的碎石,朝着守卫的秦军冲去。

  可秦军早有防备,神臂弩手迅速列阵,千户厉声喝道:“放箭,一个都别留。”

  “咻咻”箭雨破空,冲在最前面的战俘瞬间被射成筛子,鲜血溅在后面的战俘脸上。

  惨叫声在黑夜中此起彼伏,宛若成了一座修罗场。

  第二日清晨,战俘营中的尸体已堆积到半人高,血腥味混着腐臭弥漫数里,无数的乌鸦、秃鹫在尸堆上盘旋。

  幸存的花剌子模战俘与东喀喇汗国士兵看着眼前的惨状,个个脸色惨白。

  “都给老子抬头看着。”

  一名秦军千户骑马出列,手中马鞭指着尸堆,怒喝声响彻营地:“这就是叛乱的下场。”

  “以为抱团反抗就能活?告诉你们,在老子这里,只有听话的炮灰,没有敢作乱的杂碎。”

  “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偷懒,咱们大秦的神臂弩,能射穿你们的骨头,咱们的刀,能砍断你们的脖子。”

  “想活下去,就乖乖听话,把撒马尔罕的城墙填破,否则,就把你们统统扔去喂秃鹫。”

  战俘们低着头,没人敢应声,只有压抑的呼吸声与远处秃鹫的聒噪交织在一起。

  而因为这场叛乱,二虎则是不得不暂时停下进攻的节奏,命令剩下的战俘们将这些尸体处理焚烧掉,以免爆发瘟疫。

  同时在秦军大营和战俘营中大面积的泼洒石灰,尽可能的做好防护措施。

  接下来的日子里,战俘们的进攻更加猛烈。

  “快,往前冲,谁后退老子先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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