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742节

  另一人说道:“只要跟着大军出征,立了战功就能加官进爵,咱们大明百姓的富贵,哪样不是靠打仗拼出来的?”

  旁边的老者也笑着点头:“可不是嘛!”

  “从漠北到关中,咱们大明铁骑就没输过,金国虽强,可如今天灾人祸不断,哪挡得住咱们的兵锋?”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对军功的渴望。

  在大明,军功不仅是荣誉,更是改变命运的捷径。

  谁家有当兵的立了功,走在街上都能被高看一眼,官府还会给家属减免赋税,这般好处,没人愿意错过。

  田间地头,春耕的农夫们正弯腰插秧,牧屯百户骑着马赶来,高声喊道:“大伙儿都停一停。”

  “陛下下了东征诏书,还要打金国。”

  农夫们直起腰,脸上满是振奋。

  一个老头对着不远处的中年人,擦着汗笑道:“大牛,你家小子去年不是参加了第八镇吗?”

  “正好能赶上这次东征,说不定明年就能当什户,后年当都尉,带回来整箱子的银币,再抢来几个婆娘,给你生一堆孙子。”

  听到老汉的话,中年人笑了起来,那样的生活自然是好。

  但眼底还是藏着一丝担忧——哪个父母不盼着孩子平安?

  可转念一想,大明军队战无不胜,军法又严,只要孩子肯拼,总能有个好前程。

  没有说话,但站在旁边妻子则是暗自叹了口气,却也点头:“在咱们大明,谁家没个当兵的,都会被人鄙视。”

  “要是出了逃兵,家属都抬不起头,连地都不好种。”

  “咱们庄稼人没啥本事,只能让孩子去战场上拼一拼,好歹能给家里挣个脸面,也让咱们老两口晚年有个依靠。”

  大明的军功制度,早已将个人命运与家族荣誉紧紧绑在了一起,容不得半分退缩。

  而在大漠边缘的庭州,作为大明与西域、草原贸易的枢纽,这里商旅繁华,茶馆酒肆随处可见。

  一家热闹的茶馆里,宣德司安排的说书人正拍着醒木,声情并茂地讲解着《谕中原檄》。

  台下坐满了商旅、百姓,连路过的兵士都停下了脚步。

  “列位客官听好了,这檄文里说得明明白白。”

  “想当年宋国无能,靖康年间让金人攻破了汴梁,掳走宋国的两个皇帝。”

  “宋国皇帝遭了难,那是活该,可中原百姓何其无辜?被连累的遭了多大的罪?”

  “如今金国朝廷昏聩,君主沉迷享乐,荒废政事,官员们横征暴敛,把百姓逼得易子而食。”

  说书人声音激昂,眼中满是愤慨:“去年冬天,黄河决堤,蝗灾遍地,金国朝廷不管不顾。”

  “反而在大青山榷场撕毁渭水盟约,杀害咱们大明兵士,还拒不交出真凶。”

  “这等无道行径,连苍天都看不过去。”

  “如今正是天道循环,我大明气运旺盛,陛下立国大明,乃华夏正统,当承天命,诛灭伪金,拯救中原百姓。”

  台下的百姓听得义愤填膺,一个从中原逃难来的移民红着眼眶,哽咽道:“说得太对了。”

  “俺老家在洛阳,前年蝗灾,地里颗粒无收,朝廷还逼着交粮,不少人都饿死了。”

  “要是大明军队能打过去,俺们乡里的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说书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温和:“檄文里还说了,担心中原百姓不了解情况,把大明当成仇敌,特意先发通告。”

  “大明军队进入中原后,百姓们不用躲避,咱们军法严格,绝不侵扰百姓。”

  “归顺大明的,保你平安;要是敢抵抗大明、助金为虐,定严惩不贷。”

  百姓们纷纷鼓掌,议论声更热烈了。

  只有几个心思缜密的商人,悄悄对视一眼。

  他们听出了檄文里的“门道”:陛下只说对百姓秋毫无犯,却绝口不提田主、士族官僚。

  谁都清楚,中原的钱和土地,大多攥在这些人手里,大明军队不抢百姓,怕是要对士族动手。

  可这与普通百姓无关,他们只求能吃饱饭、不受欺压,至于士族的命运,没人在乎。

  一个来自关中的移民笑道:“只要军队不抢俺们这些苦哈哈,中原的百姓们肯定愿意跟着大明。”

  这篇檄文不仅是对金国的宣战书,更是对中原民心的争取。

  只要百姓归心,大明收复中原,便指日可待。

第四百二十章 举国震动,大明二十万铁骑伐金

  中都的清晨,天刚蒙蒙亮,西城门就已热闹起来。

  满载货物的商队挤在城门口,牛马的嘶鸣、车夫的吆喝、商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

  蒸腾的热气裹着胡饼的香气飘向远方,一派繁华景象。

  守城的兵士正逐一审验通关文牒,偶尔与商队伙计打趣几句,谁也没料到,一场打破平静的急报即将到来。

  “让开,都给我让开,八百里加急。”

  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匹快马风尘仆仆地奔来。

  马背上的驿卒浑身是汗,甲胄上还沾着泥土,显然是长途奔袭而来。

  守城将领见状大惊,连忙挥手让兵士疏散人群,在城门口让出一条通道,高声喊道:“快,护送驿使去枢密院。”

  同时命人牵来新马,让驿卒换乘,并派一队骑兵护送驿卒,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待马队走远,人群中立刻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猜测着这八百里加急的急报究竟关乎何事。

  “我的天,这八百里加急可是少见啊!肯定是出大事了。”

  一个卖胡饼的老汉擦了擦手上的面粉,语气里满是紧张:“前几年关中打仗的时候,我见过一次八百里加急,那时候可是死了好多人。”

  旁边一个牵着马车的商人皱着眉,用山东方言问道:“恁说……是不是俺山东那片?”

  “俺前儿个从济南府过来,听说那里的叛军可凶嘞,占了好几个县城,连官府的兵都打死了好多嘞。”

  “有可能。”

  一个挑着货担的货郎立刻附和:“俺老家就是青州的,前几天听青州逃难的老乡说,李安的叛军都快打到济南府了。”

  “官府到处抓壮丁,可还是挡不住,说不定这次急报,就是山东那边又丢了城池。”

  人群中,一个穿着长衫的读书人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未必是山东。”

  “江淮一带不太平,宋国那些人向来软骨头,可也爱搞些小动作,说不定是宋国又不老实,跟咱们大金起了冲突?”

  他的话刚说完,就有老者反驳:“宋国?他们哪有胆子跟大金叫板?”

  “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主动惹事。”

  “依我看,最有可能的,是大明。”

  这句话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老者。

  老者捋了捋胡须,继续说道:“几个月前,我就听在枢密院当差的侄子说,朝廷在漠南大青山榷场跟大明闹了冲突。”

  “大明死了个重要人物,还要求咱们交出越王世子完颜淳抵命。”

  “可越王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交出自家儿子?从那时候起,就有传闻说大明要跟咱们开战了。”

  “大明?”

  一个年轻的伙计脸色瞬间变了:“就是那个横扫漠北、灭了西夏、占了关中的大明?”

  “他们要是真的打过来,咱们大金能挡得住吗?”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管是山东叛军,还是宋国,或是大明,只要一打起来,苦的都是咱们这些老百姓。”

  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打仗要征兵,要征粮,咱们的庄稼会被马蹄踏烂,咱们的房子会被战火烧毁,要是运气不好,连命都保不住……”

  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脸上的好奇渐渐被担忧取代。

  卖胡饼的老汉苦笑道:“我这辈子,就盼着能安安稳稳地卖饼,给儿子攒点钱娶媳妇,可这兵荒马乱的,连这点念想都快保不住了。”

  “是啊!”

  货郎也叹了口气:“希望这场仗别打起来,就算打起来,也别打到中都来,咱们小老百姓,只求能活下去,能有口饭吃,就够了。”

  人群渐渐散去,城门口的繁华又恢复了几分,可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沉重。

  与此同时,皇宫大殿内,正举行着十天一次的大朝会。

  完颜永济坐在龙椅上,脸色憔悴得吓人。

  往日肥胖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瘦了一圈,眼窝深陷,眼底的青黑遮都遮不住。

  显然是纵欲过度、荒废政事的模样。

  他打了个哈欠,听着朝臣们讨论山东叛军的事情,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陛下,胶东的杨安国、青州的李安等人,近来攻城拔寨,已经连下十三个县城了。”

  枢密使仆散石烈,语气急切:“曲阜孔家昨日递来急报,叛军已经攻打过一次曲阜。”

  “虽被孔家的护族军打退,但孔元错说,叛军兵力还在增加,定然会再来,恳请朝廷速速派兵支援。”

  完颜永济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过是些流民组成的乌合之众,孔家不是有护族军吗?”

  “让他们再撑几天,等朕调派兵力……”

  “陛下,此事恐非如此简单。”

  仆散石烈连忙打断他,手持一份奏折上前:“济南府送来的奏报说,从叛军那里缴获的兵器,做工精良,锋利无比,绝非普通流民工匠能锻造出来的。”

  “叛军原本只是仗着人多,但终究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可如今不仅兵力变得更多,连兵器都焕然一新,背后定然有人给他们输送粮草军械。”

  “什么?”

  完颜永济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是谁这么大胆?敢跟朕作对。”

  “臣怀疑是宋国人。”

  仆散石烈沉声道:“胶州刺史汇报,草桥镇上个月被叛军攻破,那里有一处小型船港。”

  “据附近百姓说,曾看到过船只在夜间停靠,说不定就是宋国暗中给叛军提供支援。”

  “宋国人?”

  完颜永济拍案而起,语气中满是愤怒与鄙夷:“一群只会送岁贡的软骨头,也敢跟朕玩花样?”

  “上次的淮南之战,要不是北疆蛮子多管闲事,我大金的铁骑早就南下江山,攻破了临安了。”

  “如今这群宋蛮子不知好歹,竟敢资助叛军,是活腻了吗?”

  殿内的朝臣们也炸开了锅,纷纷附和:“陛下说得对,必须严惩宋国。”

  他们对大明有所忌惮,但面对宋国的时候,却是毫不客气的重拳出击。

  “派使臣去临安,斥责宋国君臣,让他们立刻停止资助叛军,还要把今年的岁贡加五成,作为赔偿。”

  “没错,要是宋国不答应,就派兵南下,再攻一次临安,让他们知道咱们大金的厉害。”

  这些女真人打心底里鄙视宋国,私下里都称呼宋国为“软脚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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