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小屁孩儿。
人家姑娘,能看上自家儿子?
秦可卿没信心。
要是一般人家的闺女,一般的少女,秦可卿还不会有这种想法。
可是这位赵家千金,不是一般女子!
贾瑄与秦可卿对视一眼,夫妻二人都是一般想法,自家儿子何德何能?
被如此气运之女看上?、
万一人家年龄大了,就是看着他们儿子还小逗着玩呢?
还有,自家儿子究竟是什么想法?
稚童之话,能当得了真?
这种气运之女,真诚以待还好,必然气运被其所旺。
同理,一旦辜负气运之女,也必然遭到气运反噬。
一饮一啄自有定数。
有得必有失。
儿子年龄还小,心性不定,万一以后长大之后,改变了想法呢?、
这些。
不得不考虑。
不能只想着占便宜,而不考虑后果。
“咱们是正儿八经登门拜见,前去提亲。”
贾瑄站起身来,来回踱步:“人家是什么想法,咱们明日去了,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秦可卿想了想:“好,王爷现在就送去拜帖,咱们明日登门。”
秦可卿还是不放心,将大儿子叫来问了很多问题:“你当真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贾蕴郑重点头:“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赵家姑娘多大?”
“金钗之龄。”
金钗之龄?
比儿子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这次可能真的抱上金砖?
年龄差距不大,秦可卿接受范围之内,原本想着,只要不是相差太大,三五岁都可以接受:“性格如何?”
“不爱说话,只爱笑。”
贾蕴想了想:“就是话少,脾气很好,从未见她生气。”
不爱说话只爱笑?
脾气很好?
从不生气?
这种脾气,秦可卿倒是很认可。
秦可卿又问:“她知道你是谁?”
“知道。”
贾蕴小声说:“其实,我当初帮助了她之后,我们就认识了。我每次见她,不论闯什么祸,都可以平安无事,母妃也该知道,我这都多久没有挨...额。”
秦可卿皱眉。
儿子毕竟还小,不懂男女之情。
只是因为不想挨揍,想要去蹭好运?、
“那你还说一生一世一双人?”
秦可卿再问:“你们约定三生了?、”
“没有。”
贾蕴有些羞赧:“就是我说,她也不说话,我说以后一辈子对她好,在她身边,她说好。”
啧。
秦可卿没有经历过这些,不懂这些情感纠葛什么的。
贾瑄则是有些了解。
毕竟穿越者嘛。
不过,贾瑄没有吭声,只听他们母子对话。
秦可卿再次问了不少问题之后:“那,他的父亲知道你吗?”
贾蕴尴尬一笑:“知道,就是有一次我翻墙进去,他直接放狗咬我,还骂我,下次再去就打断我的腿,我之后去的更加小心翼翼。”
秦可卿若有所思:“你的身份她父亲不知道?”
“应该不知道。”
贾蕴挠了挠头:“她很少说话,没告诉她父亲我的身份。”
“这就不好办了。”
贾蕴离开后,秦可卿叹息一声:“人家姑娘,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她父亲,就说明,人家姑娘未必认可咱们儿子,或者她很聪明,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们的确该去一趟,嗳?你做什么?别...”
“今晚,让你增益一下修为。”
贾瑄将秦可卿抱起:“王妃也想要修为再进一步吧。”
不想!
这是秦可卿第二天早上,心里说的。
本想躲一躲清闲。
谁料王爷无赖。
从主寝出来的时候,贾瑄与秦可卿穿的是盛装。
贾蕴也是穿着盛装。
“大哥哥,我们要有嫂子了?”
贾茂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这里,围着贾蕴转圈:“我能跟着去看吗?”
“不能!”
贾蕴扯了扯贾茂的脸:“你有机会见到,不是今天,是以后。”
贾茂撇嘴,转头看向贾蓠:“二哥哥,你什么时候娶媳妇?到时候我陪你去。”
贾蓠点头:“行,你娶媳妇,我也去。”
“唉。”
小儿子很聪明,奈何还是一个稚童。
有很多事不懂。
贾瑄目光古怪,一直以为小儿子是一个不一样的人,冷静、聪明,现在看来,也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总算是放心了。
贾萦也想跟着去。
秦可卿哄着才放弃。
秦可卿坐上马车,贾瑄、贾蕴父子骑着马开路。
亲兵扈从,锣鼓喧天。
贾瑄没有低调出行,而是大张旗鼓而去。毕竟是提亲,本就不用隐瞒。
很快到了城东。
到了赵宅所在的街道,路过茶馆的时候,这个时间断,茶馆依旧是没有生意。掌柜的正无聊的自己喝着茶,就看到骑着高头大马的贾瑄父子。
再看看贾瑄穿着的蟒龙王袍,顿时睁大眼睛:“我滴乖乖,昨天在我这里喝茶的贵客,竟然是一位王爷?”
他们家世代开茶馆,茶馆中从未招待过王爷!
可以光宗耀祖了!
“嗯?”
当看到,王府仪仗,在赵宅外面停下之后,掌柜的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位王爷是谁?昨天打听老赵家,今日就这样大张旗鼓的登门?”
这位年轻的王爷,该不会是前来纳妃?
老赵家,要有以为王爷妃子了?
第244章 提亲
听到外面动静,赵营夫妻连忙迎出门外。
昨天接到镇国王府的拜帖,赵营就一夜没有睡好。
镇国王那是望不到顶的山峰,而他不过是神京城中,芸芸众生中,稍微有些能耐的小吏。
连一个官都算不上。
镇国王来他家做什么?
赵营两个儿子,一个长相俊秀,有些书生气质,一直都在皱眉沉思。他是国子监监生,昨天听到消息,今天早上才回来。
看到父亲惴惴不安,就在一旁劝:“父亲何必忧虑,镇国王乃是国之柱石,向来不欺压于人。这次登门,应该是有要事。”
什么要事?
求贤?
父亲就是一个小吏,一向也没有展露出什么特殊才能。
而他们兄弟俩,一个是书生,只是举人。
一个是武夫,正是因为崇拜镇国王,正打算从军。
要名气没有名气,要才能也没有展露过才能,而他们也不认为,自己有才能。
镇国王不求贤,有时为了什么?
赵拓怎么也想不明白。
好在,镇国王向来不以权压人,不结党营私,权势虽大,却很低调。国子监的监生,讨论到镇国王的时候,谁不称赞一声贤王?
“镇国王乃是大英雄,岂能欺负咱们这等小门小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