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主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等待她的未来日子,又是什么样的。
瑄三爷昨晚没有怜香惜玉,要了好几回。
这才刚刚结束没多久,瑄三爷睡了,她不能睡,她还要去给主母敬茶。
“嘘。”
傅秋芳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在丫鬟服侍下起了床。
瑄三爷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傅秋芳拍了拍胸脯,起床洗漱一番,就去了主母房门外等着。
没有叫门。
作为妾室,敬茶不能等着主母传唤。
不能让主母等着。
而是要提前到来,等着主母起床。
主母要是一个尖酸刻薄不容人的,可能要这么站到太阳升起。
好在,她这边刚刚等了没多久,疲惫的身子依旧是有些撑不住的时候,主母的门开了。
紧接着,她就听到好听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声音传来:“宝珠,去将三爷叫醒,伺候三爷洗漱,三爷还要去办差去军营呢。”
傅秋芳脸色一变。
她只想着不要吵醒三爷,没想到三爷还有这么多事要办。
这是她的错。
这也让她忐忑起来。
主母会不会认为她是一个狐狸精一样的人,让三爷劳累一夜。
“傅姨娘进来吧。”
瑞珠从房中走出:“奶奶已经起了。”
傅秋芳低着头走进去,没敢抬头。
“给奶奶请安。”
傅秋芳跪地行礼,紧接着一盏茶落到了手中,感受着茶水的温度,傅秋芳提着的心放下去了一半。
茶水温度刚刚好。
主母没有用开水茶盏为难她。
并且直接就接了过去,她这才看到了主母的容貌,顿时微微一呆。
她的兄长常以她才貌双全自负,搞得神京城无人不知。
眼前的主母,瑄三奶奶不施粉黛,依旧是宛若仙女临尘,美艳不可方物,用风华绝代形容都不为过。
她心里有些自嘲。
“起来吧。”
秦可卿看着不安的傅秋芳:“说是才貌双全,貌倒是不错,才还不知道。”
有几分姿色。
比俏平儿还要艳丽三分。
身段也好。
怪不得昨晚房中的动静,方才停息不久。
比宝珠与瑞珠俊了太多。
“以后本本分分,不会有人为难你。”
秦可卿对傅秋芳足够满意,看相貌就是知分寸的人:“待会儿,现在这里用饭,之后陪着我去见太太吧。”
傅秋芳彻底松了口气:“是。”
“奶奶。”
宝珠这个时候来了:“北静王爷求见三爷,北静王妃求见奶奶。”
第58章 水溶的来意,秦可卿的用意
北静郡王来访,贾瑄早有预测。
只是这个时候来访,出乎预料之外。
这还不到卯时。
水溶年龄并不大,具体多大不清楚,看上去是一个少年。
却已经执掌北静郡王府大权,这一点贾瑄还是很好奇,上一代北静郡王是如何培养出来,如此优秀的继承人的。
他也是一个准父亲。
以他的医术,早已经知道,秦可卿腹中的孩子性别--男。
作为嫡长子,以后贾瑄打拼的一切,都是他继承。
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是家族得以延续的关键。
然而,并不是每一个府中继承人,都足以有能力继承父辈一切。
不论是贾家,还是八公中其余六公后人,要么文不成,要么武不就,所以,对于水溶的成长,贾瑄很是好奇。
“参见王爷。”
贾瑄来到前院贾政书房的时候,水溶正站在窗前,向外看着外面的世界出神。
“世兄客气。”
水溶立即回神,满脸堆笑,打量了一眼贾瑄,水溶感慨一声:“时不过一年,小王也没想到,世兄以有追祖上之荣光。”
“只怕辱没了祖宗。”
贾瑄与水溶坐下,贾瑄好奇:“王爷此时前来,可有什么吩咐?”
对于水溶被教导成一个合格的继承人的事,贾瑄很是好奇。但是对于北静郡王府,贾瑄始终因为插手他婚事,算计他婚事而耿耿于怀。
以前是因为身份地位不足,北静郡王府是一个庞然大物。
贾家惹不起。
他贾瑄除非使用非常手段,明面上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与北静郡王府扳手腕。
现在贾瑄有了足够底气。
“世兄不声不响作出如此大事,实在是让小王始料未及。”
水溶也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来直往:“小王知道,盐税一法,真正的主导者在于世兄,所以世兄可否说项,小王也分一杯羹?”
水溶原本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所以错失机会。但是他的母妃告诉他,这不仅仅是站队问题,而且还是与天子利益相连。
纵然拿下这销售权,得到了利,却未必就会被拿捏。
这些年,北静郡王府的产业,进项也是起起伏伏,波折不断,并非一帆风顺。
北静郡王府,也需要开拓另外的产业,维持着北静郡王府的开支,这盐税一法,就是北静郡王府,需要抓住的机会。
没有人能够无视精盐带来的盐税改革。
要不然,天子也不会不顾一切的支持他。
如今朝堂,各党派的势力,联盟,就因为精盐一事而被撕裂。没有人会看着机会就在眼前,而能够坦然放弃。
就好比水溶。
朝堂之上的时候,水溶就是那个态度淡然,最终没有参与其中的人之一。现在,还不是眼巴巴的找上门来?
“王爷看得起,这盐税一法,主导并不是在臣手中。”
贾瑄起身,向皇宫方向拱手:“而是在陛下手中,不过,臣可以为王爷提供一些不是很明确的信息,陛下手中还有几个地方销售权,并没有在昨日朝堂之上公开,王爷何不求见陛下?”
水溶心中后悔万分。
昨日他要是放下心中成见于骄傲,拿下一府销售权并不难。
现在要他去找天子,北静郡王府要为此而付出一定代价。
他来找贾瑄,就说明,他不想去天子那里,拿出一定代价,而削弱北静郡王府。
贾瑄的态度已经很明显,继续说下去已经毫无意义:“如此,小王心中有数,多谢世兄为小王提供的信息。”
这时候,北静郡王妃也回来了。
与北静郡王对视一眼,夫妻二人告辞离开。临走前,将一枚玉佩交给贾瑄:“这个送给世兄,未来可能用的上。”
玉佩形状如云。
纹路清晰精美。
除此之外,没有特殊之处,贾瑄接过玉佩,送水溶离开。
贾瑄询问北静郡王妃说了什么,秦可卿微微一笑:“旁敲侧击,我则左顾言它。”
贾瑄心里暗乐,秦可卿说的好听一些叫情商高,说的不好听一些,那就叫富有心机。以北静郡王妃的年龄与阅历,在秦可卿那里根本讨不到实际好处。
事实也是如此。
北静郡王妃,向北静郡王水溶叹息一声:“我是从未见过,如此聪明之人,让我高兴,让我忍不住亲近她,我却没有得到半分好处与承诺。”
水溶苦笑一声:“贾县公能够一年时间,得到天子信任,获得如今的权势,本就不是非人之能力。他那县公夫人,我没见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就已经知道,这两口子没有一个简单的。”
贾瑄陪着母亲吃了饭,之后去军营。
现在盐税一法改革之后,天下如此安静,朝堂之上因之前旧法获利的朝臣,没有一丁点动静,这个时候越需要小心。
首先就是运盐路线的事。
盐田内部的管理之事。
贾瑄给姚广义写信,让他特别注意内部是否有内鬼。加大护送兵马的数量,暂定一万人,需要全副武装。
之后派遣丁昌与苏烈,各领一万兵马,驻扎庆阳府、汾州府两府,扈从运盐队伍。
而贾瑄自己则是训练五千骑兵,随时准备应对变故。
并且上书天子,加大锦衣卫侦查运盐路线一切风吹草动,严令沿途千户所,打击附近盗匪。
而秦可卿,这个时候带着傅秋芳拜见了邢夫人。
邢夫人对傅秋芳,心里有很大偏见,毕竟当年,贾政出面,为贾瑄与傅秋芳婚事做媒人,傅试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这婚事。
当时傅试有自己的目标。
荣国府长房嫡次子,还不能入他的眼。
如今,这个傅秋芳,成了自己儿子的妾,邢夫人依旧是因为过往,而对这个傅秋芳,心存各种不满。
“长得倒是有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