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王仁也是有所耳闻,在原著中凤姐与贾琏生的女儿巧姐,便是被这厮差点儿拐卖到烟花之地去的。
这狗东西向来对王熙凤便没当亲人看,而是一件物品,可以利用可以买卖。
原著中如何贾珣管不着,可如今凤姐是自己的女人,这两人的所作所为已然是触碰到了自己的底线。
“告诉…告诉什么?”
王仁的语气有些颤抖起来,他心中涌现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你王薛两家都涉及到江南的私盐案,我便先将你等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说罢,贾珣手底下的亲卫便将王仁与薛蟠押了起来。
“冤枉呐,珣兄弟、珣大爷我可没招惹您!”
薛蟠见此情形,那是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贾珣却俯身低头沉声问道:
“你们刚才交谈的不是正欢么?当爷是怎么找到你们两个狗东西的?”
听到这里薛蟠与王仁对视一眼,二人皆是心如死灰,知道这次怕是真要栽倒在贾珣手里了。
“押走!”
贾珣没有回荣国府,而是直接带着亲卫押着此二人到了效勇营的大营。
果然此时此刻,夏守忠已经在大营那里候着了。
“贾大人,皇爷交代您可要把这件差事办好咯。”
夏守忠满脸笑意的朝贾珣拱手道,态度也是极为的恭敬。
贾珣知道,这是隆正帝对王家的银子垂涎不已,恨不得立马就能将王家的私库搬到宫里去。
什么差事办好,只不过是暗中警告自己不能贪墨银子罢了。
“那是自然,我等为人臣子的一定会谨遵陛下的旨意,为陛下效劳。”
贾珣朝夏守忠回了几句场面话之后便开门见山的继续问道:
“陛下那里…可有带兵进京的敕书给我?”
“贾大人放心,一切都已经准备齐全,太上皇那边也知会过了。”
夏守忠恭恭敬敬地将敕书递给了贾珣。
见一切准备妥当后,贾珣这才集结兵马,他的眼眸中涌现出一股杀意后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道:
今日一定要除恶务尽,先将京城的王、孙两家杀个干净!
不出贾珣所料,因为有这敕书与夏守忠的亲自作保,守城的护卫很快便将贾珣所带千余兵马放进了京城内。
他此次甚至连牛崇武也没有叫上,毕竟抄家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若是日后皇家清算起来,甚至还能算得上是一份罪责!
“哒哒哒!哒哒哒!”
一路上的百姓见到那么多兵马进城,便知道是即将要有大事发生了!
街边的百姓们一个个都回到屋中将房门紧锁起来,生怕被误杀。
随着马蹄缓缓停下,贾珣一行人终于是来到了王家!
但见两扇黑漆铜环大门高约丈许,门楣之上悬一块赤金匾额,显得极为华贵!门前两尊石狮子雕刻精细,甚是威武。
恐怕王家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的死期即将来临了!
原本守门的几个小厮见贾珣前来那是吓得连滚带爬的回府奔走相告,只听得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桌椅翻倒声,夹杂着女眷尖细的哭喊,乱成了一锅粥。
“将王家周围团团围住,不许放跑一人!”
贾珣亲自下马,凭借他如今化劲的实力,那是一圈便将王家紧闭的朱门给轰碎了开来。
这让在场所有人连带着效勇营的兵马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以贾珣如今的年岁能有这般武力已经是惊为天人了!
见大门被破开,里面的丫鬟小厮一个个的都像是无头苍蝇到处乱窜,不停的在哀嚎着尖叫着!
进门先是五间抱厦,过厅内悬着紫檀木雕花灯,帘栊半卷,隐约可见内里陈设华美。再往里走,便是三层仪门,雕梁画栋,游廊环绕。
可如今这些物件陈设都要染血咯。
“杀进去,一个不留!”
贾珣朝麾下下令道。
夏守忠则是站在门外,打算等着贾珣清扫完所有王家的人后,再进去替自己的主子守住王家银库。
贾珣的兵马入内后那是见人就杀,私盐案的主犯都已经落网,贾珣也不在乎这些从犯能问出什么来。
“贾珣,你真当是要逼死我王家!”
王子腾见府内血流成河的模样,那也是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可他依旧是不死心,即使到今天这个地步,他还是要做困兽之斗。
“给我杀!把贾珣这个黄毛小子留下!”
王子腾双目猩红,他如今一心就想杀掉贾珣。
“王大人,想杀我的人多了去,您排第几位?”
贾珣边不屑地朝王子腾回道,边抽刀应对着王子腾身旁的死士。
只见这些人里边竟然有一半都是侍女,实力都只在明劲左右,她们一个个都极为擅长用毒,另一半的小厮实力也不过是到了暗劲。
可如今贾珣不仅是有着【百毒不侵】,这些人甚至连在贾珣身上留下一道伤口的能力都没有。
只见贾珣抽刀轻描淡写的几下便将这些人全给杀了个精光!
“王大人,您王家如今怕是真要绝嗣咯。”
贾珣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子腾笑道。
王子腾听闻此言也是彻底绷不住痛苦起来,他眼中满是懊悔,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与贾珣交好才是。
深吸一口气后,王子腾眼神中闪过一抹挣扎,他商量似的朝贾珣问道:
“贾大人,我知道我自己今日怕是得命丧于此,这一切也都是我自己的苦果。”
“只不过可否请你能留我王家一条血脉,要不然我王子腾真是愧对于王家的列祖列宗啊。”
贾珣听后也不由得轻笑一声道:
“王大人最是了解我,知道我不会做那些放虎归山的蠢事。”
“你可知甄应嘉身边的高手先前去哪了?我愿以此事来交换!”
王子腾笃定似的朝贾珣说道。
听闻王子腾此言,贾珣的眼中也是闪过了一抹精光。
他知道这王子腾并不是无的放矢在忽悠自己。
甄应嘉如果没有一件极为重要的大事去做,怎么可能不顾自身安危的将自己麾下十三太保都派出去?
只能说明这件事情比甄应嘉自己的安危更为重要!
没有丝毫犹豫,贾珣朝麾下下令道:
“先将他们拿下,分五百人带回效勇营严加看管,其余人马随我去孙家。”
当贾珣带着麾下出王家正门时,夏守忠已经带着粘杆处的人来贴封条了。
“夏大人,让这边先忙着,你与我前去孙家。”
贾珣朝夏守忠招呼道。
“怎么?贾大人这孙家也招惹您了?”
夏守忠看着浑身血污的贾珣,眼中也是闪过了一抹畏惧与惊叹:
这真当是好一尊凶神呐!
“夏公公说的是哪里话,我为陛下追查私盐案同党,并无私心。”
贾珣瞥了一眼夏守忠后淡淡回道。
不过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是:
那孙家完全就是招惹到了荣国府的二姑娘,最终才落此结局。
孙家在城西,贾珣带人策马而去,比围剿王家更为简单,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孙家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都处理干净后,这才出了一口心中的恶气。
“想迎娶我妹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贾珣砍下孙绍祖那颗后悔而又惊恐的头颅,直接一脚踢飞了出去。
由此贾珣在京中原本因为下江南后有所减弱的凶名,却是比原先更加恐怖了好几倍。
自此之后孙家那块城西的地界听说便成了鬼宅,路过的总有人说会看到有一个无头的公子哥在找自己的头。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贾珣并没有分毫停歇。
王子腾说的那件事情,还像一块大石头般死死的压在贾珣的心头。
“珣哥儿,事情都办妥了?”
到了骁勇营的驻地后,邬思道也是已经从宫里出来。
“陛下那边无事罢。”
贾珣朝邬思道问道。
“宫里并无什么大碍,只是可惜此次下江南连什么爵位都没有捞到。”
邬思道朝贾珣叹息道:
“这陛下果真是个冷血薄情之人,且还愚昧不堪只重小利。”
能这么对待手底下功臣的,怕是这位隆正帝也是头一份了。
如今飞鸟还没尽呢,就要开始藏良弓了?
邬思道自己都有些后悔,当年怎么就辅佐这个人去了。
“珣哥儿事情办妥了,你为何不回府呢?”
邬思道有几分好奇地朝贾珣问道。
如今贾珣全身血污都来不及收拾干净,显然是极为着急地赶到效勇营驻地的。
“王子腾那厮被押在何处?”
“他知道甄应嘉那十三太保先前的去处。”
贾珣朝邬思道挑明了自己此来的目的。
邬思道也是很快便品过来这其中的关窍。
若是能从王子腾口中得到这个秘密,想来对贾珣日后的谋划与举动也是极为有利的。
“邬先生随我去看看王子腾那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