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西游词条什么鬼? 第96节

  得到消息的贾赦也是颇为感慨的嗟叹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宝玉终惹祸事,硬刚到底的珣三爷

  待王夫人的丧事办完之后,贾珣也终究过上了一段时间清净日子。

  京城内白莲教的事情逐渐平息,文官集团也老实下来不少,随后几日贾珣便在梨香院好生修养了一番。

  可好似是那上天不想遂贾珣的愿,还没等贾珣缓过劲儿来,这麻烦事儿便像是讲好似的钻到了贾珣眼前。

  “三爷,您快去看看罢!这府里可出大事了!”

  突然一小厮慌慌忙忙跑到梨香院前来通禀道。

  “慌乱个什么劲?还能让你还有机会朝我这跑就不是大事儿。”

  贾珣瞥了一眼那小厮,而后接着开口道:

  “怎么看你眼生的很,是哪一房里的下人?”

  只听那小厮跪地梆梆磕了几个响头,朝贾珣求助道:

  “珣三爷,小人是跟在政老爷身边伺候的,方才这忠顺王府的长史来我们府上,要来找宝二爷寻人哩!”

  “二老爷见事情不对,这才命小人来请您过去呢。”

  “哦?”

  那小厮话毕,贾珣就忖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这事儿在红楼原书中倒是被有所提及,且说完全是忠顺王借着一个戏子朝贾家发难呢。

  此人名为蒋玉菡,乃是忠顺王府一名擅唱小旦的戏子,因其面容秀美、举止温柔,于是在冯紫英的酒席与宝玉相识后二人便极为投契,后来二人竟然交换了汗巾!

  要知道在古代这汗巾可都是贴身的物件,这说明宝玉与这蒋玉菡难免已然坦诚相待。

  今日这忠顺王府的长史便是拿蒋玉菡失踪一事前来问责贾府的,他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

  宝玉腰所系之茜香罗汗巾便是北静王所赠蒋玉菡的,这足以能看出二人关系之密切。

  “呵!这忠顺王可真是好本事,我还未有机会朝他报我在清虚观被刺一仇,他反倒还派人前来上门挑衅?”

  贾珣眼神闪过一抹厉色,不由得在心中思忖道。

  “这宝玉倒是会惹出事端,你且先带我去政二叔那里罢。”

  贾珣摆了摆手朝那小厮吩咐道。

  他内心对这位宝二爷自然是极为不屑的,且说这么简单的圈套他都看不出来?

  这蒋玉菡乃是忠顺王的人,忠顺王何许人也?宁荣二府谁不知道忠顺王将整个贾府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宝玉这厮居然还敢与忠顺王的人有如此牵扯,他是真不害怕自己害了整个贾家!

  且说贾珣半点也不信堂堂一位亲王会找不到自己府内戏子的栖身之处,再者说这蒋玉菡分明知道自己逃不出王府的掌控又为何偏偏要逃出王府,还要让宝玉知道他的去向?

  这分明就是忠顺王暗中示意蒋玉菡来给贾宝玉挖个坑,以此来朝贾家发难呢。

  “看来是我近些日子在京中风头过盛,让这位忠顺王心生忌惮了。”

  贾珣在心中明悟道。

  忠顺王此番的意图很明确,即便是不能让贾家脱层皮儿,那也得消磨消磨贾珣近日以来的嚣张气焰!

  “政老爷,您今个儿可必须得给我们王爷一个交代,如若不然王爷证据,受牵连的可不止是宝二爷一个,怕是整个贾府……”

  还未走近便见那忠顺王府长史,未言先带三分笑,眼角却衔七分厉色。

  他头戴一顶獭皮嵌玉帽,衬得面色青白如冷玉。身穿石青刻丝灰鼠披风,内里露出玄色貂皮箭袖脚下蹬着黑面白底皂靴,鹰隼般的眼神扫过贾政无奈的面庞,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得意,好似这厮是吃定了贾府一般。

  “什么交代?不然让我来给你一个交代?!”

  贾珣淡淡地笑着上前站到了贾政的身前,迎着长史的目光直直对了上去。

  “珣三爷说笑了,我姓田乃是忠顺王府的长史,此事可非同小可!琪官是王爷最宠的戏子,没了他,王爷如今是饭也吃不好,觉也困不好。”

  田长史见是贾珣来,也不由得收敛了几分,可是他还是极为有底气的微微朝贾珣拱了拱手,故作威胁地说道。

  “这位田长史,我入你娘。”

  贾珣没有理会田长史嚣张跋扈的样子,开口朝他呵斥道。

  “你!!!”

  田长史没想到贾珣居然会如此不给自己留颜面,要知道他可是忠顺王府的长史官,在外边可是代表着忠顺王的面子,如今贾珣这般行径岂不是将忠顺王府的颜面往地上踩?

  贾政也是颇为惊愕地瞥了一眼自己这个大侄子,似乎是怎般都想不到贾珣会如此正面硬刚忠顺王府。

  “珣三爷,您如此辱骂于我,可有将我忠顺王府放在眼里?”

  田长史虽然知道贾珣近些日子在京中的威势,可他更不敢在外人面前掉了自家王爷的面子,于是赶忙厉声喝止道。

  此言一出,贾珣身上的威势更甚,周身的杀意迸发而出,让那忠顺王府的长史不由得冷汗直冒。

  “你家王爷的脸面是脸面,我贾家的颜面便是拿了鞋底子做的不成?”

  “我倒想上奏问问陛下,问问太上皇,可哪有为了一个戏子就跑到我府上这般耀武扬威的道理?”

  “我贾家可也不是小门小户,先皇御笔的牌匾还挂在我贾家宗祠呢!岂能容尔这般折辱?!”

  随着贾珣语气越来越凌厉,田长史的脸逐渐变得惨白起来,直挺的腰杆也逐渐佝偻起来,不敢再去接贾珣的话茬。

  他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被摆到明面上后,诚然贾家的宝二爷会落不得好,可自家王爷也必须得吃太上皇的挂落。

  若是让王爷知道自己将事情搞砸了,还牵扯到他老人家受太上皇训斥,恐怕都不用贾珣出手,忠顺王爷会亲自送他去阴曹地府的!

  深深吸了一口气,长史的语气也变得软了下来,他嘴角扯出一丝笑容说道:

  “方才小人是一时情急,万没有耀武扬威的作态,若是有什么逾矩之处,小人在此赔个不是了。”

  贾珣瞥了那长史一眼没有回话,又见那长史接着说道:

  “只是还望政二爷通禀一声贵府的那位衔玉而生的宝公子于何处?如今怕是只有他知道琪官身在何处了!”

  “来人,传宝玉来!!!”

  贾政闻言也是咬着牙朝下边的小厮吩咐道。

  他内心恨不得将这个惹是生非的畜生给活活打死,免得其日后再牵扯到贾家。

  贾珣则是面色深沉地冷眼看着这一切,他方才怒斥田长史自然是有他自个儿的思虑。

  且说隆正帝那边一直与忠顺王府势同水火,如若贾珣今日将事情给忍了下来,那定会让隆正帝生疑其是投靠了忠顺王还是不愿得罪忠顺王?

  要知道原先贾珣在隆正帝心中的形象便是一个快意恩仇的少年郎,若是贾珣连此事都能忍下来,怕是隆正帝得重新认真审视一番自己这个好臣子了!

  且说若连风头正盛的贾珣都不敢轻易得罪忠顺王的话,那岂不是更难彰显出忠顺王的威势?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贾珣心中知道自己如今别无选择,唯有与忠顺王争锋到底尔。

  就在贾珣暗自思忖时,宝玉也是在一众奴仆的拥簇下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

  “见过父亲大人,见过…见过珣三哥。”

  贾宝玉看着眼前面色阴沉的二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悸,要问他在府里最怕谁?那非眼前的二人莫属。

  “你这孽畜,还不敢快给为父滚过来!”

  贾政看到宝玉身上还系着的茜香罗汗巾,面色不由得更为阴沉下来。

  见自己父亲如此暴怒的模样,宝玉心中定知是自己又犯什么祸事了,他咽了咽口水,缩着脑袋慢步走上前去。

  “宝二爷,你可知蒋玉菡逃往了何处?尝听闻你与他关系匪浅,如今看来果然不假!这汗巾乃是北静王所赠与蒋玉菡的,想来是由他又转赠于你了!”

  田长史见到宝玉身上的茜香罗汗巾后,整个人面上的神情止不住变得得意起来。

  便是贾珣再强势,如今贾宝玉这里明晃晃的证据摆在这儿呢,又怎是可以被轻易抵赖掉的?

  贾政也自然是明白这一点,他看着眼前畏畏缩缩的宝玉,越看越觉得厌恶,虽说不求他像贾珣那般多上进光宗耀祖,但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还为府里带来祸事罢!

  “我……”

  贾宝玉答应了蒋玉菡不将他的去向告知给任何人,所以在田长史问起时,他也是很有“义气”的嘟囔着没有吱声。

  “孽畜,还不赶快老实招来!”

  贾政见宝玉这副样子,心中的怒火再也没法忍受住了,吹胡子瞪眼地朝宝玉嚷道。

  贾珣也是冷冷地看了宝玉一眼,这厮真是蠢的没边了,如今只不过是一个被忠顺王做局的戏子而已,日后这厮被旁人设计沾染进什么大事情之中,那又该如何?

  总不能让整个荣国府都被宝玉给牵扯进去。

  “看来今个儿要借着此事得好好让宝玉吃吃苦头。”

  贾珣在心中打定主意道。

  原本在贾政的怒喝之下,贾宝玉就有几分承受不住了,又抬头看到贾珣那冰冷的眼神后,贾宝玉那是再也不敢有分毫隐瞒,很快便将蒋玉菡那是供得一干二净。

  “玉菡如今住在离京城十里的紫檀堡,我也是偶然间的知的,与我并无干系。”

  贾宝玉知道如今怕是出了祸事,由于怕再被贾政或是贾珣这个凶神给责罚,将事情给交代完之后,宝玉赶忙想将自己给撇干净。

  “紫檀堡?”

  贾珣听闻此言后,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玩味,这地方不就正好靠在效勇营驻地边上么?

  要说忠顺王不知道此事,贾珣是万分不信的,这厮就打着贾珣不愿得罪忠顺王府的主意,打算大张旗鼓地将蒋玉菡从靠近效勇营驻地的紫檀堡带出来,羞辱贾家第二次。

  “既然宝二爷如实告知,那么小人便先行告退前去拿人了。”

  田长史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他前来的目的除了羞辱一番贾政,最为重要的便是要让贾宝玉亲口说出蒋玉菡藏身之处。

  说罢,田长史微微拱了拱手,眼中噙满了得意与不屑。

  “待我大张旗鼓地将蒋玉菡从紫檀堡逮回王府时,我看贾家的面子往哪里搁。”

  田长史在心中得意地思忖道。

  就在他转身打算离开荣国府时,却听贾珣的声音从身后淡淡地传来:

  “田长史请留步,我这两日听闻紫檀堡似乎还有白莲教逆贼窝藏,不若由我同你一齐去?正好还能保护田长史您的安危。”

  “!!!”

  听闻此言,田长史的笑脸立马僵硬了下来,这…这和他预想中的怎么一点儿也不一样?!

  “珣三爷,您这…是不是有几分不合规矩?”

  田长史苦着脸小心翼翼地朝贾珣问道,全然没有了方才的神气与桀骜。

  贾政看到这一幕不禁也在心中嗟叹,珣哥儿一句话便可让这田长史态度如此转变,而自己的宝玉只会被人给利用,遇到事情就只得畏畏缩缩,全然是个无用的废物。

  “怎么不合规矩?这些日子我奉旨巡查京城内的白莲教反贼,本将就怕是这逆贼玩灯下黑这一套,故意窝藏在我效勇营驻地旁呢!”

  贾珣的语气极为冷冽,将“故意”二字咬的极重,田长史听后呼吸也不由得一促,他知道贾珣这是发现了其中的关窍,打算搭台子与自己等人斗下去呢。

  想到这里,田长史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些许担忧之色,他不知道贾珣年少轻狂会不会将此事给闹大起来,万一到最后大家都不好收场,自己在王爷那儿也讨不到好。

  贾珣带着几十亲兵先行朝效勇营的驻地赶去,而贾政则带着宝玉与田长史等忠顺王府的人乘马车朝紫檀堡而去。

  等田长史与贾政等人到紫檀堡时,紫檀堡已经被贾珣所带的一千步卒团团围住。

  即使是在城外,贾珣也分毫没有给旁人挑错的地儿,这一千步卒只携腰刀,未有一人着甲。

  但是这对田长史几人的压迫却是极强的,他们都在内心颇为担忧地思忖着一件事:

  这贾珣可别一个不如意,顺手将蒋玉菡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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