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自己迫切需要在对方的阵营里培养一个强大的代理人。
而这个女人,如今正处于最低谷,自己如果这个时候拉她一把,对方只要不是那种白眼狼,就绝对会知恩图报。
更何况,对方还带着借种的目的而来,自己刚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将自己的基因传播到东瀛国去。
一旦前田夫人的子嗣在东瀛国立足,对自己而言绝对不是一件坏事。
想着这些,曹铮默默的在一张长案前坐了下来。
只是此时,他才发现,这个女人弹的居然就是一把琴。
不过,这不是一把普通的琴,而是一把古琴。
看到这一幕,曹铮不禁感慨,这个女人似乎对大庆朝的东西有着独特的偏爱。
弹的琴如此,找男人亦是如此。
如果她没有指使手下在户部尚书马元魁迎娶第四房小妾的当天犯下那等大案,或许,自己跟她的关系会更加的融洽。
不过,凡事没有如果。
对方既然把姿态放得那么低了,自己总得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想着这些,曹铮的内心之中对这个女人已经不那么讨厌了。
或许,这就是东瀛国女人的优势吧。
无论你之前多么的恨她,但当她完全放下身段儿,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来迎合你的时候,你就无法对她生出太大的恨意来了。
这样想着,曹铮用轻轻抚了抚眼前的这张古琴。
伴随着一声突兀的琴声,他发现前田夫人已经去而复返。
此刻的她,已经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取而代之的是极其阳光的笑容。
当她款款走到曹铮的跟前,直接便跪了下来。
“主人,前田回来了,请您吩咐。”
曹铮一看这架势,不由得直呼一声好家伙。
这个女人,真的是几日前跟自己过招有来有往的那个忍术高手吗?
现如今的她,分明就是一个卑微到了骨子里的女人。
如果之前自己没有见识过对方出神入化的身手,如果自己没有见识过对方的狠辣手段,绝对会认为这是一个温婉动人的良家妇人。
然而,曹铮的心里很清楚,这可不是那样的女人。
举手投足间,云淡风轻下,她就能轻而易举的取走你的性命。
然而,此刻的她,却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如同一个这天底下最卑贱的奴仆一般。
面对这样的女人,曹铮真心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她。
如果自己对她太好了的话,对方肯定会不适应。
不仅如此,甚至还会生出别样的心思来。
所以说,从现在起,自己就得将她当成一个仆人去看待。
自己有什么想法,有什么需要,就让她去做便是。
只有那样,她才能找到自己在这种关系中的准确定位。
也只有那样,自己才能更好的驾驭这个女人。
对于一个时刻有可能暴露出自己反骨的女人,自己必须给她一定的压力。
只有那样,才不至于出现让自己措手不及的事情。
这样想着,曹铮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道:“随我离开这里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得离开那里半步。”
前田夫人闻言,立马顺从的跪伏了下来。
“是,主人。”
第140章 秦可卿怀上了,和宁公主气得不愿开口了(求订阅求月票)
数日之后,户部尚书马元魁第四房小妾被奸杀一案告破。
犯案的东瀛人皆投案自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不仅如此,雍帝那边也有了交待,沿海一带的倭寇皆保证不再登岸扰民。
不仅如此,东瀛国还送来了朝贡之物。
只是,这些礼物并不是以东瀛国主的名义所送,而是以该国国师的名义。
但不管怎么样,雍帝是赚回了一些面子的。
而为他赚回面子的,自然就是威远侯曹铮了。
正因为如此,雍帝准许了他撤销海禁的建议。
至此,沿海一带很长时间都没有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此处不再赘述。
此刻的曹铮,正待在自己的书房里。
而在他身边伺候着的,正是随她回府的前田夫人。
此时,这位东瀛女人的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若蝉翼的衣服。
而她的姿势,并非站着或者坐着的,而是趴在了地上。
那模样,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之所以如此,并非曹铮这么要求她的,而是她自愿如此。
用她的话来说,自己别的不求,只想能够最大限度的激起男人的想法,以便在最短的时间里承受更多的雨露。
对此,曹铮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每个人都有选择生存方式的自由。
而自己只是个凡夫俗子,又不是那种一心想着劝人从良的大圣人。
更何况,对方的理由很充分,她的想法也很值得尊重。
不过,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曹铮发现这个女人的骨子里似乎有种抹之不去的“贱”的基因。
你若是对她好一些,她反而会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可是,如果你拿东西抽她,用言语呵斥她,惩罚她,甚至故意折磨她,她反而会甘之若饴。
对于前田夫人的这种特殊表现,曹铮刚开始也不太理解。
毕竟,这世间哪有人喜欢被人打骂,被人责罚,甚至被人虐待的。
然而,慢慢的,曹铮从对方的表现当中渐渐看出了些端倪。
在前田夫人的意识之中,她无疑是无比崇拜强者的。
正如她费经周折的想要到大庆国寻找最强大的男人,来为自己培育出最优秀的后代。
在这件事上,前田夫人可以说是不择手段,只求得到与最强大的男人发生那种关系的机会。
而其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够借到基因最优良的种子。
而同样是在这种思维的支配下,如果一个男人对她太好,太过温柔,她就会觉得这个男人不够强悍。
而那样的男人,无疑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说,你越表现得强硬,对方的心里就会越对你顺从。
在前田夫人的意识里,她自己只能向这个世间最强大的男人臣服。
弄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之后,曹铮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更何况,对方指使下面的人奸杀了户部尚书马元魁的刚刚进门的小妾,这件事她是作为始作俑者的。
自己身为大庆朝的一员,理应亲自向她讨回这笔血债。
带着这样的想法,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曹铮马步一扎,随即便将腰间的衣服掀了起来。
至于前田夫人,则很自觉的跪了下来。
曹铮见状,抽出一根粗大的棍子,对着她便狠狠的抽了起来。
这一次,知道了对方的癖好之后,他并没有留情,直抽得前田夫人皮开肉绽,连连告饶,他才停了下来。
不过,那也只是暂时的。
等对方稍稍缓一缓,曹铮便又是对她进行了新一轮的摧残。
这个过程,对于一般人来说无疑是痛苦的,但对于前田夫人而言,却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享受。
直至两个时辰之后,曹铮才离开了书房。
因为就在刚刚,秦可卿房里服侍的丫鬟过来说,秦可卿似乎有些不舒服。
这样一来,书房之中就剩下前田夫人一个人了。
看着曹铮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再度趴了下来,只不过,将自己的脊背死命的下压,同时将臀部翘得很高。
至于其目的,自然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过,这一幕曹铮并不知道。
此刻的他,已经来到了秦可卿的房里。
刚刚进门,曹铮便见秦可卿正侧着身子躺在美人榻上。
见到夫君进门,这位秦家的千金立马就要起身。
然而,她刚刚准备起来,眼前便是一阵头晕目眩。
无奈之下,秦可卿只得又无奈的躺回了美人榻上。
而这一幕,都被刚刚进门的曹铮看在了眼里。
见此情形,他快步走上前去,坐在了秦可卿的床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眼看对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在轻轻颤抖,曹铮立马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秦可卿闻言,刚想说话,但一阵干呕制止了她的这个想法。
待稍稍好了些,她柳眉微蹙的唇齿轻启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昨儿个还是好好的,今儿个一早起来就感觉总想吐,但又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曹铮一听这话,当即对一旁的丫鬟道:“派人去请郎中了吗?”
丫鬟闻言,连忙开口回应道:“去了,侯爷,已经去请了。”
曹铮见状,看着眼前的秦可卿道:“昨天晚上到现在,有没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秦可卿听了这话,蹙眉思量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这两天我一直没什么胃口,所以,吃的东西也很少,应该没什么东西不干净的。”
曹铮闻言,眉头也不由得暗暗的锁了起来。
如果没吃坏肚子的话,不应该总是想要呕吐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