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廷钰见状,赶忙接过对方手里的圣旨,随即和几位军机大臣一起参详了起来。
待将圣旨参详完,几人的脸上皆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良久之后,范廷钰率先躬身行礼道:“范廷钰参见威远公,领军机大臣。”
其余几位见状,也跟着行了礼。
见此情形,躺在龙榻之上的雍帝开口道:“从现在起,朝中的大小事务都由诸位暂时处理,遇有不决,威远公可自行决断,朕需要将养些时日。”
说罢这番话,这位大庆朝的皇帝摊开了自己的左手,将一枚虎符递了过来。
只不过,这虎符之上带着些血迹,不知是何缘故。
一旁的内务府总管见此情形,赶忙开口道:“威远公,还不快接过虎符!”
曹铮闻言,这才上前将雍帝手里的虎符给接了过来。
雍帝交接了虎符之后,复又闭上了眼睛,并没有再说一个字。
军机大臣忠顺亲王,范廷玉,鄂尔沁,马元魁几人见状,立马下跪表态。
“臣遵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躺在龙榻上的雍帝闻声,并没有再开口,眼睛也没有睁开,只是朝他们摆了摆手。
曹铮见状,也没有多言,只是默默的和范廷钰几位军机大臣一起退了出去。
待来到外面,和宁公主立马迎了上来,脸上的表情满是关切:“父皇他……他怎么样啦?”
其余几位军机大臣见此情形,也没有多待,朝着威远公曹铮拱了拱手,便识趣的打算离开当场。
曹铮见状,冲几人点了点头,随即看着和宁公主道:“父皇可能需要静养些日子,有太医院的太医在,我看应该很快就能康复了。”
和宁公主听罢这番话,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下一刻,她神情有些黯然的开口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去看看母后吧。”
曹铮一听这话,立马关切的问道:“母后她怎么了?”
和宁公主闻言,声音低落的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原本父皇病了,她是应该过来的,但听说她是染上了风寒,由于害怕影响到父皇,所以便没有过来。”
曹铮一听这话,看着眼前自己的夫人和宁公主道:“既然是这样,你还是别去了,要不然万一你也染上了可就麻烦了,我身体硬实,还是我去看望一下母后吧。”
和宁公主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道:“那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也注意着些。”
曹铮闻言,摸了摸她娇嫩的脸蛋儿道:“我知道,你赶紧回去吧。”
和宁公主见状,并未多言,默默的转身离开了当场。
待对方离开,曹铮便首先去巡查了一下宫中的各门一趟。
刚刚接任这个差事,得先熟悉一下情况。
由于持有虎符,一路上守卫皇城的将士自然是闻风而拜。
一番巡查下来,曹铮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新官上任检查一下皇城的守卫戒备,二来则是让下面的人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现如今接了这京营节度使一职,不要给自己惹什么事。
要不然,自己凶名在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待做完这件事,曹铮便独自一人往钟粹宫而去。
来到钟粹宫外时,值守的侍卫立马上前行礼。
曹铮见状,自然是大加勉励了一番,便让他们加强戒备,仔细巡查去了。
待进入钟粹宫中,宫里的太监宫女立马跪了一地。
见此情形,曹铮也没有跟他们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随后,在一名小宫女的带领下,曹铮来到了皇后的寝宫。
进门后,曹铮一眼便看到了正侧卧在床上的皇后娘娘。
此刻的她,正轻声咳嗽着,面容瘦削,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见到曹铮进来,她立马捂着嘴巴道:“你……咳咳……你怎么过来了?”
说罢这些话,她便又开始咳嗽了起来。
眼看在床边伺候着的一个宫女手里捧着汤药,曹铮立马上前接过了她手里的药碗,随即对那宫女道:“你先下去吧,这边有我呢。”
宫女闻言,朝躺在床上的皇后看了看。
见对方没有反对,她才起身向曹铮行了一礼,随后退了下去。
待宫女离开,曹铮舀了半勺汤药送到皇后的嘴边道:“母后,我喂你吧。”
皇后见状,深深的看了曹铮一眼,随即便张开了檀口将这大半勺汤药给喝了下去。
伴随着汤药顺着喉咙入肚,这位大庆朝的皇后娘娘又开始咳嗽了起来。
曹铮见状,赶忙伸出手去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
良久之后,对方才总算止住了咳嗽。
曹铮见此情形,赶忙见缝插针,又喂了她两口汤药。
当小半碗药喝完,皇后的咳嗽总算是暂时止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形容憔悴的女人,曹铮有些心疼的问道:“入秋了,母后是没有及时添加衣服吗?怎么还染上风寒了呢?”
皇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没有感觉什么时候着了凉,突然就咳嗽得厉害了,不过,太医看了,没什么大碍。”
说到这里,她又轻轻咳嗽了两声。
曹铮见状,赶忙放下药碗,又帮她轻轻拍打起后背来。
这一次,没有用多久皇后便不咳嗽了。
待喘息稍稍平复,她又继续开口道:“这两天已经好些了,估计再吃个两天的药也就好了。”
曹铮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这两天你得特别注意保暖,千万不能再着凉了,我刚刚从皇上那边过来,估计将养个几日也就能缓过来了,所以那边你也不用担心,自己把自己的身子养好就行,别的有我呢,就在刚刚,皇上已经把京营节度使的位子交给了我,另外又封了我威远公,还兼着领军机大臣。”
皇后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如果正如你所说的这样的话,那我这心里头就放心了,只是这样一来,你肩上的担子又更重了,这些日子你得辛苦些了,我知道,关键时刻他能信任的只有你,别的人要么信不过,要么能力不行。”
曹铮见状,又继续道:“和宁本来是打算过来看望您的,我怕她也染上风寒,所以就没让她过来。”
皇后闻言,温柔的笑了笑道:“没事的,她身子骨弱,估计过来一趟肯定扛不住,不过,你也得注意些,也别在这里待太久,赶紧回去吧,万一你也染上了,她也就跑不掉了。”
曹铮一听这话,笑了笑道:“我没事的,我的身体壮实得很,区区风寒还近不得我的身。”
皇后闻言,又笑了笑道:“不管怎么说,还是留心些的好,我这边有人照顾,你不用担心,等过两天我好了,你再跟和宁过来陪我说说话就好了,听我的,快回去吧。”
曹铮听罢,看着眼前这位大庆朝的皇后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母后你也早些休息。”
皇后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抬起手冲曹铮摆了摆。
曹铮见此情形,也没有多待,喊了原先伺候的宫女过来后,他便离开了当场。
待走出钟粹宫,眼看皇城现如今还算安定,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他便上了来时的马车准备回府。
然而,他刚刚上车,便见里面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过去敲自己的房门将自己喊出来的青絮。
见到这丫头,曹铮笑了笑道:“怎么没跟公主一起回去啊?”
青絮闻言,没好气的道:“我来的时候又没有乘公主的车,她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知道?这不是在等你吗?”
曹铮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无语。
这丫头都已经做了自己的女人了,怎么脾气还这么冲?
念及此处,曹铮蓦然开口道:“是不是这些日子我没有帮你松松筋骨,所以你这浑身上下的皮又开始痒痒了,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青絮听了这话,不仅没有服软,反而更加硬气的回应道:“皮痒了又能怎么样,反正你也顾不上我,现如今的你可不喜欢我这样的的小丫头了,现在换了口味,喜欢成熟的妇人了。”
曹铮见状,心中微怒之下当即便一把将对方给拉了过来。
青絮见此情形,顿时就挣扎了起来。
“你放开我,撒手!”
然而,她再怎么泼辣,毕竟只是一个小丫头。
曹铮手上稍稍一用力,便让她整个人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眼看对方还想挣扎,曹铮抬手在她的屁股上便“啪”的一声重重的拍了一下。
青絮的屁股被这么一拍,嘴上便又开始不依不饶起来。
“你再不放开我,我跟你没完,你再这样,我就把你跟那薛家夫人的事抖出去。”
曹铮听罢这番话,顿时就气不打一出来。
自己的事,岂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去管的。
这样想着,曹铮在对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屁股上又接连抽了好几下。
那力道,是一巴掌比一巴掌更重三分。
青絮被这么一抽,顿时眼泪都疼出来了。
然而,她的骨子里天生就有种异于常人的倔强。
待曹铮的动作停下,青絮立马开口道:“今儿个你若是打不死我,明日我肯定把你跟那薛夫人的事说出去。”
曹铮一听这话,顿时心里又升腾起了一股子火气。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再抽青絮的屁股,而是俯身在她的耳边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今儿个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了,看来我说得没错,这些日子没有给你松筋骨,你这全身上下的皮肉确实痒痒得厉害了,既然你那么嫉妒那薛家的夫人,不如今晚你也去我房里,我得自证清白一番才是。”
说着这话,曹铮的一只大手已经在青絮的身上游走起来。
青絮被这么一弄,顿时更加痒痒了。
对于打屁股她是不怕的,但对挠痒痒她却害怕得紧。
眼看曹铮拿住了自己的要害,青絮立马就挣扎着要逃离。
然而,曹铮是什么人,若是披上一张虎皮那便是一头下山猛虎。
区区一个小丫头,又怎么能挣脱他的手心。
眼看青絮要逃,曹铮故意撒开了对方。
然而,就在她刚刚从大腿上爬起来准备坐回自己的位子时,又被曹铮一把搂进了怀里。
刚开始的时候,青絮还想要挣扎。
但是,眼看对方的胳膊如同钢筋铁骨一般箍着自己的腰身,自己根本无法逃脱后,青絮便干脆放弃了挣扎。
那架势,眼看是一副任你施为的模样。
而曹铮最喜欢的就是征服性子泼辣的女人,此时见青絮被自己搞得服帖了,一时间便兴致大增。
当马车最终在府门前停下,曹铮直接抱着青絮跃下了马车。
下一刻,他便搂着对方直奔自己的房间而去。
青絮原本以为,刚刚说让自己跟那薛家夫人一起只是对方开的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