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世间本就没有一个完人,所以说让他当皇帝也没什么不妥。
至少,对百姓而言,一个仁君无疑是他们想要的。
想着这些,曹铮又来到了皇后娘娘居住的钟粹宫。
自从上一次惹了一肚子火愤然离开这里后,曹铮便再也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其实,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今儿个他也不是太想过来的。
不过,既然想要确定太子的人选,自己总得见一见这位二皇子弘历。
要不然,自己是断然不能直接定夺的。
与进入启祥宫的情形有所不同的是,曹铮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宫女进去禀报。
这个女人喜欢中规中矩,那么,自己便遂了她的愿吧。
这样想着,曹铮如一杆标枪一般立在钟粹宫的门前,目光冷峻。
宫女进去通禀后约莫小半盏茶的功夫,曹铮才见皇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只不过,跟贵妃的笑意盈盈不同,这位大庆朝的皇后娘娘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比较淡然。
这跟之前几次自己来的时候那种温和可亲的模样,似乎有些不一样。
或许,这是由于上一次不欢而散的情形依旧留在她的脑海之中,一时间,她还没有从那种情绪中走出来吧。
见此情形,曹铮不疾不徐的走上前去,目光熠熠的看着对方道:“曹铮参见母后。”
皇后见状,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下一刻,她走上前来眸光闪动的看了看曹铮,随即拉着他的手道:“走吧,有什么话咱们进去再说吧。”
曹铮闻言,心中不由得有些愕然。
自己之前几次过来的时候,虽然这位皇后娘娘的态度每一次都很温柔和气。
不过,还从来没有哪一次是直接上来拉自己手的呢。
然而,今儿个刚刚见面,这位大庆朝的皇后娘娘便上来拽自己的手。
这一点,着实让曹铮感到有些不自然。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那么做了,自己也只能配合了。
念及此处,曹铮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跟在对方的身后向里面走去。
待来到里面,皇后看了看曹铮,随即唇齿轻启道:“坐吧,这边也没有外人,不必太过拘束。”
说着这话,她便在一张漆木雕花椅子上坐了下来。
曹铮见状,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也坐在了椅子上。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目光闪动了数息,随即直入主题的道:“今日过来,是奉了皇上的旨意,皇上不久前召臣见驾,想要尽快将太子的人选定下来,所以今儿个过来是想见一见二皇子,当然,另外还有件事要跟母后商议一下。”
皇后闻言,神色平静的道:“弘时我一会儿就让人去喊过来,只是不知道还有什么事需要商议。”
曹铮见状,轻轻咳嗽了一声道:“皇上已经下了旨,无论谁被立为太子,那么,他的母妃就必须自裁,以杜绝子幼母壮,惑乱朝纲的事情发生。”
皇后听罢这番话,不由得沉默了良久。
良久之后,她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眼神之中透着无尽的决然之色。
“只要你能让弘历做这个太子,那么,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上床。”
曹铮一听这话,不由得暗呼一句卧槽。
平日里不是见你一副很是高冷的模样吗?怎么今儿个一把皇位抛出来,你直接就变了态度呢?
这一刻,曹铮只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太不真实了些。
第175章 皇后娘娘,你这样让我很难做(求订阅求月票)
曹铮听着“上床”那两个字从眼前这位身份尊贵无比的皇后娘娘口中道出,一时间便愣在了当场。
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句话了。
沉默了良久,曹铮轻轻咳嗽了一声道:“皇后娘娘,您别开这种玩笑,您的身份尊贵,而我只不过是一介武夫,一个粗人罢了。”
皇后闻言,美眸闪动的盯着他道:“你是不是粗人,并不重要,也与我无关,我想说的是,弘历必须是太子,必须是未来大庆朝的皇帝,为了这个,我可以付出一切。”
曹铮听着这番话,感觉特别的耳熟。
自己在贵妃娘娘那里听到的话,似乎跟这些话是如出一辙。
难不成,这皇位就真的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吗?
念及此处,曹铮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看着眼前这位大庆朝的皇后娘娘道:“母后这话我就有些不明白了,据我所知,二皇子并非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这样为他,简直比他的亲生母亲还要好,皇位对他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皇后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弘历的母亲是我的亲姐姐,弘历刚刚生下来,我那姐姐便撒手人寰了,从那以后,我便视他如己出,而让弘历做这个太子,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我姐姐临终时的意思,所以为了我姐姐,我愿意付出一切,包括我自己。”
说到这里,她的胸脯不断剧烈起伏着。
很显然,刚刚说的这番话完全是发自肺腑的。
见此情形,曹铮轻轻点了点头:“既然母后你这般坚持,那么,还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明白了。”
皇后闻言,美眸闪动的看着他道:“有什么你便直言吧,只要能让弘历将来继承大统,我什么也不在乎。”
曹铮见状,神情肃然的看着她道:“按照皇上的旨意,无论是哪位皇子来做这个太子,他的母妃必须自裁,这个条件似乎不那么容易做到。”
皇后听罢这番话,眼神之中很明显闪过一丝愕然。
不过,仅仅是一丝愕然而已,并没有恐惧的意味。
这位大庆朝的皇后娘娘很快便稳住了心神,红润粉嫩的檀口轻轻翕合了数下之后,她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
下一刻,她蓦然抬起头,语气坚定的道:“纵然现在让我去死也行,只要能让弘历做太子,将来继承帝位,我便死得值!”
曹铮见着架式,心里头不由得再度感叹,这世间之人果然对权力这东西始终看不透。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的亲姐姐。
但说到底,姐妹情深的同时何尝不是为了自己背后的家族在考量?
想着这些,曹铮忽然感觉这事情似乎已经让自己无法决断了。
抛开惠妃跟大皇子弘时不谈,就眼前这位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之间,自己就无法取舍。
无论选谁做皇帝,这两位当中必然有一个人是要做出牺牲的。
纵然眼前这位皇后娘娘不是二皇子弘历的生母,但只要雍帝坚持,那么,她也绝对活不下去。
所以说,不管怎么样,似乎这太子之位都是一个很难决断的东西。
看来,自己得想个法子居中调和一下,要不然为了一个太子之位一人得道一人命陨,那场面可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这样想着,曹铮看着眼前这位大庆朝的皇后娘娘道:“此事还是日后再议吧,今儿个过来还有件事就是想见一见二皇子,等见了他之后,我便先告辞了。”
皇后闻言,并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提起裙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款款走到了曹铮的跟前。
看着对方,她忽然脸色微微一红的轻声道:“皇上把一切政务都已经交给了你,而你还兼着太子少师的头衔,所以说,太子之位你是能够决定的,我之前说的那句话并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也知道你对我有那方面的想法,这个你不用否认,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只要你答应我,我现在就可以领你到里面去,我房里有个密室,你是知道的,到了那里面,你想怎么样都行。”
说罢这番话,皇后直接俯下身子,故意将胸口的大片雪白以一个相对隐蔽的角度展露在了曹铮的眼前。
曹铮一看这架势,顿时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有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大庆朝的皇后娘娘。
这样一个身份如此尊贵的女人,对你做这样的事情,那是何等让人血脉偾张的事!
不过,自己连二皇子弘历都还没见到呢,这个时候让自己表态,似乎有些困难。
念及此处,曹铮在皇后娘娘的深邃沟壑上又瞟了两眼,随即脸颊有些发烫的开口道:“这事还是等见了二皇子再说吧,娘娘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
皇后一听这话,当即便开口道:“弘历是从小我看着长大的,不仅天资聪颖,而且读书也很刻苦,虽然年纪不大,但对一些人和事颇却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我敢保证,让他做这个太子绝对不会辱没了你这个师父的名声。”
曹铮见状,顿时就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毕竟,这个女人平日里都是极其端庄的,自己多次想要跟她有亲密的接触都被她拒绝了。
可是今儿个她居然一反常态,直接扔给了自己一个王炸。
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谁遇见了都会懵圈。
自己虽然还算见多识广,但毕竟大庆朝的皇后娘娘这等身份尊贵的女人只有一个。
所以说,面对这个女人的步步紧逼,曹铮第一次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而这种压迫感,他自问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在哪个女人的身上感受到过。
至于其原因,曹铮想不清楚,也不愿意去想。
正当曹铮感觉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娘娘,二皇子过来了。”
话音落下,皇后赶忙正了正色,随后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下一刻,她神情平静的开口道:“让他进来吧。”
此言一出,便见不远处珠帘抖动,紧接着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少年约莫十多岁,脸上依旧有些稚气未脱的模样。
见到皇后,他立马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儿臣拜见母后。”
稍稍顿了顿,他又继续道:“拜见师父。”
皇后见状,玉手轻抬道:“起来吧,你师父想见见你,所以就把你给喊过来了。”
弘历闻言道:“谢母后,谢师父。”
说着这话,他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一刻,曹铮第一次见到了这位大庆朝的二皇子。
跟三皇子弘昼相比,眼前这位二殿下个头稍稍高了一些。
若论气度,似乎也比三皇子要大气几分。
不过,这些只是表面的东西,想要做好一个皇帝,仅仅靠这些肯定是不行的。
这样想着,曹铮看着弘历道:“我刚刚听皇后娘娘说二皇子读书很刻苦,不知道你对严峻刑罚与怀柔养民是如何看待的。”
此言一出,当场瞬间便鸦雀无声了起来。
很明显,皇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来。
在她看来,自己的这个女婿曹铮只是个行伍出身的武将罢了,不应该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的。
正当皇后有些担心没法回答好这个问题的时候,这位大庆朝的二皇子开口了。
“回师父的话,弘历认为严峻刑罚与怀柔养民这两点其实是不冲突的,适当的严峻刑罚有利于减少匪盗伤民之类的事情,同时能够肃清吏治,让官员怀有敬畏之心,不至于贪腐成风,吏治混乱,而怀柔养民则有利于老百姓休养生息,有助于恢复国力,让百姓安居乐业,当然,这两个政策不能一直一成不变,要根据国力国情来选择适用的尺度。”
说罢这番话,二皇子弘历拱手向皇后娘娘以及摄政王曹铮行了一礼。
皇后见状,顿时是满意至极,忍不住美眸闪动的看向一旁的曹铮。
那眼神好像再说,看吧,我养的儿子不错吧?
曹铮见此情形,对弘历这位大庆朝的二皇子也是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