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王夫人款款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行礼道:“荣国府贾王氏拜见摄政王。”
曹铮见状,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这个熟妇人,随即不紧不慢的站起身,踩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到了她的跟前。
下一刻,他伸出手去扶住了对方的身子。
一时间,彼此间开始交换着身体的温热与气息。
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曹铮不由得暗暗感叹,这女人保养得真好。
再配上今儿个这身淡雅脱俗的衣衫,当真让人心旌动摇,几难自持。
不过,自己今儿个是把她喊过来说正事的,别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这样想着,曹铮将王夫人扶起身,随即目光熠熠的盯着她道:“夫人今儿个过来得够早的呀,我还没穿好衣服呢。”
王夫人一听这话,脸色瞬间便是一红。
抬起眸子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她讪笑一声道:“摄政王让我那侄女给我传了话,我这一宿都没睡着,这不今儿个一早我就来了,打扰了您休息,还望您能够见谅。”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太太用眸子瞟了瞟眼前的这位大庆朝的摄政王,心里砰砰直跳。
眼看对方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她连忙继续道:“既然摄政王您还没穿好衣服,不如我来服侍您宽衣吧。”
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王夫人想到自己的儿子宝玉既然即将踏上仕途,那么日后自然就得靠眼前这位的鼎力扶持了。
服侍对方穿个衣服不过是举手之劳,自己之前也服侍夫君贾政过,这种事又不算什么难事。
正是出于这样的想法,她才说出了那么一番话来。
而曹铮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愣了愣。
这个妇人可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呐,这种事情她也敢干?
要知道,一个男人早上刚刚起来可都是最龙精虎猛的时候。
更何况,如今自己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纪。
她这个时候帮自己干这事,就不怕自己忽然兴起生出冒犯之意,让她措手不及?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这么说了,自己若是拒绝,似乎显得自己有些小气。
这样想着,曹铮未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将双臂缓缓抬了起来。
王夫人见状,赶忙拿起一旁的衣袍就准备帮他穿上。
然而,或许是昨晚上没睡好的原故,她刚刚拿了袍子准备帮眼前这位摄政王穿上,不知怎的就忽然感觉脑袋一晕,脚下一软。
下一刻,这位荣国府的太太直接就要倒下去。
曹铮一看这架势,刚忙眼疾手快的将她给拦腰抱住了。
看着这个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曹铮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是说好了服侍我的吗?怎么反倒要自己来扶你了。
不过,此时此刻抱着这位荣国府的太太,曹铮觉得那手感真的很不错。
又软又酥,真心是出身名门,果然并非凡品。
而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了的王夫人,眼看自己没什么大碍,赶忙就伸出手去轻轻推了推对方的胸膛。
曹铮见状,也不贪恋那不俗的手感了,直接就放开了对方。
下一刻,他再度抬起了手臂,目光熠熠的看着眼前的王夫人。
王夫人见此情形,脸色微微泛红的道:“摄政王,刚刚让您见笑了,我这就给您宽衣。”
说着这话,她就当真是在为自己的夫君穿衣服似的服侍起了眼前的这位摄政王来。
不过,衣服穿上之后,是需要再系上腰带的。
而曹铮本就身形魁伟,想要将他的腰带系上,自然需要王夫人伸出手臂去用腰带将他的虎腰缠住。
而王夫人只是个女人而已,加之胸部又比较饱满,这样的动作直接就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曹铮的下半身上。
刹那间,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
王夫人作为一个已为人妇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贴得这么近还是头一遭。
一时间,她感觉自己的一颗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脸颊也变得火热滚烫。
好不容易将对方的腰带给系上,这位荣国府的太太感觉自己已经湿透了。
曹铮看着眼前这个脸上依旧有了些薄汗的女人,轻轻叹了口气道:“夫人还是坐下吧,有件事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王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如释重负,心道总算不用让自己那么难堪了。
不过,如释重负的同时内心之中原本隐藏得很深的那一丝期许也渐渐化作了一声暗叹。
带着这样的复杂情绪,王夫人将自己的屁股搭在了一张椅子上。
下一刻,她脸色微红,眸光闪动的看着眼前的摄政王曹铮道:“您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就是,没什么商议不商议的,一切我都听您的。”
曹铮见此情形,坐下之后的他缓缓开口道:“你也知道,昨儿个你那侄女王熙凤过来找过我了,不过,其中的原因我相信你却不太清楚。”
王夫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确实不清楚,我只听她说让我到您这边来一趟,说是关于宝玉的事情,别的我就不知道了,还望摄政王您明示。”
曹铮见状,看了看眼前这个出身名门的妇人道:“她过来主要就是一件事,贾琏要回京城省亲了。”
王夫人一听是这么个事,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这贾琏回来省亲,似乎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吧?
就为这么个事,自己那侄女王熙凤居然特意过来告诉眼前这位一声,这是不是太过于小题大做了些?
想着这些,王夫人笑了笑道:“摄政王您说笑了,贾琏即便要回来,那也用不着惊动您呐,您日理万机,哪有功夫管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
曹铮闻言,脸色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下一刻,他盯着王夫人道:“贾琏回来确实是件小事,不过,现如今你那侄女王熙凤怀上了,这可就是一件大事了。”
王夫人听到这番话,内心之中的震惊简直没把她整个人给一下子掀翻在了地上。
王熙凤怀上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己虽然知道眼前这位跟侄女王熙凤早就搞在一起了,可是,最近也没见这两个人之间有多么频繁的接触呀,怎么说怀上就怀上了呢?
不过,眼前这位既然这么说了,估摸着这事应该假不了。
不过,自己虽然知道二人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但却从来没有当着这位摄政王的面明说过。
所以说,即便现如今他自己说出这么件事来了,只要他不点破,自己绝对不能主动提及他跟自己那侄女之间的那一层关系的。
念及此处,王夫人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摄政王说这话,我就不太明白了,我也没听我那侄女说她怀上孩子的事呀,贾琏这么久也没回来,是不是搞错了?”
曹铮见眼前这个女人跟自己装傻充愣,当即便不想给她这个机会了。
下一刻,他正色开口道:“夫人就别这样顾左右而言他了,我就跟你明说了吧,你的那个侄女王熙凤是我的女人,而她肚子里怀的这个孩子也是我的。”
王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就不知道话该怎么往下圆了。
这种事只能你知我知而已,天知地知,又岂能当真说出来?
他这么一说,自己作为王家人这张脸该往哪儿搁呀?
可是,现如今眼前这位已经把话说出来了,也不好让他再收回去了。
自己能做的,似乎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了。
这样想着,王夫人的脸色变得愈发的不自然起来。
下一刻,她讪笑一声道:“摄政王乃是人中龙凤,我那侄女能够得您垂青那是她的福分,只是不知道在这件事上,我能帮些什么忙?如果需要我做些什么,还请摄政王您示下。”
曹铮见眼前这个女人总算是上了道儿,当即也就不跟她绕弯子了。
看着眼前的王夫人,他目光闪动的道:“王熙凤既然怀了我的骨肉,我自然是要把她接到我府里来的,只是现如今时间比较仓促,我也没没想好具体该怎么办,而这个时候贾琏偏偏要回来省亲,所以有些事还得夫人配合一下,当然,夫人之前求我帮着留意的那件事我也会帮你办妥的,宝玉虽然还年轻,但前途总归是耽搁不得的,俗话说出名要趁早,当官儿也是如此,只要一步慢那便会步步慢,夫人你说呢?”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一阵狂喜。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因为自己侄女王熙凤怀上了眼前这位的骨肉,自己的儿子宝玉居然能够因祸得福。
想到这里,她连忙开口表态道:“以我那侄女的姿容和才干,当真只有摄政王您才能配得上她,她跟了您那才算是珠联璧合,让她嫁给贾琏着实是明珠暗投了,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便是,我自当尽心尽力,不敢怠慢分毫。”
曹铮见对方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立马就接过她的话茬道:“贾琏自入官场以来,着实表现不俗,我想趁着他这一次回京省亲的机会,再给他挪一挪位置,就在山西给他安排个七品知县当一当,另外我想让宝玉随他哥哥贾琏一起任职,依夫人看,先从一个正九品的主簿干起如何?”
王夫人见自己的儿子宝玉一上来就能干个正九品的实职,一时间真的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关键是贾琏才步入官场这么短的时间,想不到都已经做到了一个县的县太爷了。
按照这速度,那么自己的儿子岂不是很快就能平步青云了。
这一刻,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儿子宝玉一步步升任知县,知府,乃至更高级别官员的场面。
想到这些,王夫人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在轻轻颤抖。
这一刻,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激动与喜悦了。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王夫人感激万分的跪了下来。
“贾王氏替儿子宝玉叩谢摄政王的知遇之恩,提携之恩!从今往后我一定肝脑涂地报答摄政王您的厚恩!”
说罢这番话,她竟然向曹铮行起了叩拜之礼来。
曹铮一看这架势,赶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眼圈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湿润的女人,他声音温和的道:“夫人言重了,夫人不是早就说过咱们是一家人吗?又何必如此多礼?”
王夫人闻言,只觉得鼻子一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曹铮见此情形,继续开口道:“夫人既然如果想要报答我的话,那不如帮我办一件事。”
王夫人一听这话,就像是一个不知所措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一般。
“摄政王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吩咐。”
说着这话,她抬起眸子盯着曹铮的眼睛。
曹铮见状,轻轻点了点头道:“我希望贾琏待在京城的时间不要太长,最好在三天之内,这段时间里我会安排几个京官儿陪他喝酒听曲儿,一方面你想个法子催促他早些动身,毕竟宝玉初入官场,他的前程可半刻也耽搁不得,至于另一方面,你那侄女王熙凤如今怀着身孕,她那边你也一定要照应好,可千万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王夫人一听是这么两件事,心里头立马开始盘算了起来。
说是两件事,其实归结起来就是一件,主要就是千万不能让贾琏碰自己的那个侄女。
念及此处,王夫人的心里不由得想起了个主意来。
那贾琏不是还没到京城嘛,自己可不可以找个宅子让凤丫头出去住两天?
谁要是问起来了,就说是金陵王家那边有事需要她回去一趟。
当然,凤丫头待在外面,得派人去照应,这着实是个问题。
若是出去帮着照应的人嘴巴不紧,这事很容易说漏了。
其实,这照应的人虽然难找,但在府里的那些个丫头里面寻摸寻摸,应该还是能够找到的。
至于其理由,就说是陪主子回金陵了。
不过,这里面还有个问题,别的人可以瞒,但老太太那边到底要不要跟她说实话。
如果这一次瞒着她,那么,日后如果眼前这位真的要把凤丫头接到这摄政王府来,这事还是得露馅儿。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可就得落她的埋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