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和宁公主已经嫁给自己了。
你一个身边伺候的宫女,居然还这般看不开。
从青絮此时此刻出现在府里来看,应该是皇后娘娘让陪嫁过来的,
真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丫头,是怎么在宫里混到今天的?
此刻的曹铮,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丫头。
要不然,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这里可不是在宫里,有皇后娘娘给你撑腰。
在曹家,应该是我说了算才对。
这样想着,曹铮也没有在此处难为青絮,而是撒开了手,任由她进去服侍和宁公主了。
既然公主已经有人伺候了,曹铮便想着去看看元春的情况。
毕竟,昨晚她也被折腾得不轻。
甚至,由于她的热情主动,这个丫头遭受到的冲击应该比和宁公主更加猛烈。
此刻的曹铮甚至有些后悔,后悔昨晚对元春太狠了。
不过,彼时的境况也由不得自己。
要不然,怎么会有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句话呢?
曹铮来到西厢的时候,隔着门就能听到,里面有女人在嬉笑的声音。
其中一个,应该就是元春。
不过,另一个是谁曹铮却并不清楚。
但关于对方的身份,却也能猜出几分。
堂堂荣国府,嫡长女出嫁,肯定是要带陪房的。
要不然,那便是失了国公府的身份。
因此,房间里跟元春嬉闹的应该是贾府陪嫁过来的丫鬟。
其身份,跟和宁公主身边的青絮差不多。
出于礼貌,曹铮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站在门外于房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敲门声响起,他便听到房间里突然噤声,紧接着便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当房间的门被从里面拉开,曹铮见到了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丫鬟。
丫鬟的身量,比之元春要单薄些,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
模样虽然谈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出挑水灵的了。
鹅蛋脸,水蛇腰,该发育的地方也已然发育得很好了。
见到曹铮,小丫鬟立马欠身行礼道:“奴婢抱琴见过老爷。”
曹铮一听到“抱琴”这个名字,立马回想起来。
按照原著,当初元春入宫当女史的时候,不就是这丫头一起陪着进宫的吗?
感情如今元春嫁了人,她也得了机会出得宫来了。
如此看来,元春嫁给自己这件事对抱琴来说还真是一件好事。
要不然,一个宫女想要离开皇宫,在人老珠黄之前连想都别想。
正当曹铮想着这些的时候,元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了。
“是老爷吧,外面冷,快进屋来喝口茶吧。”
曹铮闻言,应了一声,随即便抬脚迈进了门里。
抬眼一看,他发现此时的元春已经梳妆打扮好了。
今日的她,穿了一身紧身的束腰红裙,头上戴着一枚花枝金簪,略施粉黛,抬眸间,已然有了几分已为人妇女子的风情。
见曹铮一进门就盯着自己看,元春掩口一笑道:“老爷怎么这样看人家?又不是没见过,抱琴还在呢,你就不怕她出去乱嚼舌头?”
曹铮见状,看了一眼一旁的抱琴道:“抱琴这丫头我看挺懂事的,根本不像你说的这样,更何况作为老爷,盯着自己的夫人看,有何不妥,难不成要我盯着抱琴看才合适?”
此言一出,抱琴立马羞得垂下了脑袋,不敢抬头瞧老爷曹铮。
她在心里暗暗埋怨道,你们说着情话,怎么又扯上我了?
这个姑爷真是的,拿我一个下人寻开心做什么?
元春听了曹铮的话,再看抱琴一副不敢抬头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若论身份,自己肯定是争不过那和宁公主了。
不过,若论会伺候人,她绝对不如我。
而抱琴这丫头,本就是作为陪房丫鬟一起嫁过来的。
我如若帮她跟老爷之间牵上,日后老爷肯定更愿意往我房里来。
女人的地位,说到底都是男人给的。
我也不图别的,只求能多得些老爷的眷顾。
那样一来,自己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念及此处,贾元春牵了抱琴的手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随即看向曹铮。
“这丫头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跟她虽然名为主仆,但实际上却情同姐妹,既然如今我已经是老爷的人了,抱琴作为陪房,理应也是老爷的人,依我看,你就找个机会把她也收在房里吧,那样一来,万一我身上不方便的时候,抱琴也可以代替我伺候老爷。”
曹铮听罢这番话,顿时感到有些脸红。
而抱琴那丫头,听了之后将脑袋埋得更低了,一双玉手在小腹处不断纠缠。
很明显,元春的话让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了。
曹铮见此情形,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拒绝。
如果直接答应吧,显得自己对于男女之事太过随意。
可如若不答应吧,很可能会伤了抱琴这丫头的自尊。
思来想去,曹铮轻轻咳嗽了一声:“抱琴也才刚来,让她先慢慢适应适应,这件事不急在一时,不急在一时。”
元春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抱琴这丫头面皮子薄,那就等熟络些了老爷再将她收进房里。”
而作为这件事的主角,抱琴自始自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她早就听说过曹铮在凌川一夜斩敌千余人的事情,在她的心里,自己的这个姑爷就像是一座自己永远无法撼动的高山。
而自己,只不过是一粒最渺小最卑微的尘埃。
虽然随主子进了这曹家,但她依旧不敢想自己会有那么一日,能够做眼前这位的女人。
毕竟,并不是所有的陪房丫鬟都能被主子看上,进而爬上主子的床榻的。
所以说,自始自终抱琴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失去了机会。
第24章 独处的机会,东厢出事(求收藏求月票)
抱琴的事情初步定下来了之后,贾元春便让她下去准备些茶水和点心。
不过,她特意交代,让抱琴准备两份。
其中一份送到自己房里来,让曹铮在这里填填肚子。
在她看来,夫君昨夜连番鏖战肯定消耗极大,此时必定已经饿了。
至于另一份,元春打算亲自送到和宁公主房里。
按照规矩,做妾室的需要于成婚的次日一早去给正房太太奉茶。
元春出身名门,又在宫里待了几年,这点儿规矩她还是懂的。
其实,她一大早就已经起来梳洗停当了,准备过去奉茶。
不过,在房间里等了很久才见曹铮过来。
对此,元春也能理解,毕竟昨夜东厢的风雨肯定也是狂暴不已。
所以说,和宁公主想要很早起来估摸着也不太现实。
直至此时,元春都感觉自己的那里依旧有些酸痛。
但为了奉茶,她不得不早早从被窝里爬起来。
因为这是规矩,谁也改变不了的规矩。
不消片刻,抱琴便拎着两个食盒从外面过来了。
元春见状,从她手里接过其中一个,俯身细心的将点心和茶水在茶几上摆好。
待东西摆放好了,她美眸闪动的看着曹铮道:“老爷,你应该饿了吧,在这里先吃点儿东西,就让抱琴在这边伺候着吧,我得去公主房里给她奉茶,就先不陪你了。”
曹铮一听这话,笑了笑道:“没事,你去忙你的,我没事。”
元春闻言,甜甜一笑,随即看向一旁的抱琴道:“抱琴,你可得把老爷伺候好了,有些事恐怕还得靠你自己去争取,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说这话时,她朝抱琴挤了挤眼睛。
抱琴见此情形,俏丽的脸蛋儿瞬间又羞红了。
不过,这一回她并没有保持沉默,而是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回应道:“小姐,抱琴知道了。”
元春见状,也不多待,拎起食盒便出门往东厢那边走去。
待房门关上,房间里就只剩下曹铮跟抱琴二人了。
这一刻,房间里忽然变得落针可闻,除了两个人呼吸的声音似乎再无别的声响。
抱琴一直跟主子元春待在宫里,接触的基本上不是宫女就是太监,说句实话,此刻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去伺候眼前这位。
自己一个姑娘家,总不能厚着脸皮往爷的怀里钻吧?
而此时的曹铮,也并没有过多的去想跟抱琴之间的事。
在他看来,有些事水到渠成就好了,没必要刻意为之。
对于抱琴这个丫头,他虽然也算喜欢,但就这样让他在此要了这丫头的身子,心里头感觉还是有些太快了些。
毕竟,自己也只是今儿个早上才第一次见到抱琴,彼此之间的了解还比较浅。
于是,曹铮自顾自的喝茶,吃点心,也不去想别的。
而抱琴则垂眸而立,玉指在平坦的小腹间反复纠缠,但却不知从何开口。
好一会儿之后,曹铮或许是吃桂花酥的时候急了些,感觉被呛了一下,于是便咳嗽了两声。
而此时,杯中的茶水刚好也已经快被饮尽了。
抱琴见状,赶忙上前为他又添上些茶水。
然而,曹铮此时正在咳嗽,也没注意有人过来添茶。
一个不小心之下,脑门跟抱琴额头撞在了一起。